第一章:契約者
詭瞳繼承者
我的右眼又開始疼了。
這種刺痛感從一周前處理那批**文物時就開始了，像是有根燒紅的針在眼球后面攪動。
我眨了眨眼，試圖緩解不適，但毫無作用。
博物館修復室的燈光今天格外刺眼，照在那面雕花銅鏡上反射出詭異的光暈。
"許微，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
"同事鄧圓遞來一杯咖啡，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我勉強笑了笑，接過咖啡的瞬間，一陣劇痛突然從右眼炸開，手中的杯子差點脫手。
就在我痛得彎下腰的剎那，我看到了——鄧圓背后趴著一個灰蒙蒙的影子，像融化的蠟像一樣貼在她背上，扭曲的手指正慢慢掐住她的脖子。
"你背后......"我驚恐地指向那個影子，卻發(fā)現鄧圓一臉茫然。
"我背后怎么了？
"那個灰影突然轉過頭，沒有五官的臉上裂開一道縫隙，像是在笑。
它發(fā)現我能看見它了。
"跑......快跑......"我顫抖著后退，右眼像是被火燒一樣灼痛。
灰影從鄧圓背上滑下來，像一團粘稠的液體向我蠕動。
鄧圓還在困惑地看著我，完全沒注意到地上那團東西。
"許微，你到底怎么了？
要不要去醫(yī)......"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那團灰影猛地撲向我，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右眼卻自己睜開了——我能感覺到，即使我緊閉著左眼，右眼依然睜著，而且看到了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灰影在碰到我右眼的瞬間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開始冒煙、溶解，最后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修復室恢復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我右眼殘留的劇痛和滿背的冷汗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許微？
"鄧圓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剛才突然不說話，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沒、沒什么。
"我強作鎮(zhèn)定，"可能有點低血糖，我去休息室坐會兒。
"我?guī)缀跏翘映隽诵迯褪摇?br>
洗手間的鏡子里，我的右眼布滿血絲，瞳孔比平時大了一圈，黑得像是能吸進所有光線。
我湊近鏡子，驚恐地發(fā)現瞳孔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臉。
但當我再次抬頭時，鏡中的右眼突然閃過一道紅光，一個不屬于我的聲音首接在腦海中響起："終于找到你了，我的契約者。
"我尖叫著后退，撞在墻上。
那個聲音低沉冷冽，帶著幾分古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得如同耳語。
"誰？
誰在說話？
"我顫抖著環(huán)顧空蕩蕩的洗手間。
"你看不見我，因為我就在你眼中。
"那個聲音回答，"準確地說，在你的右眼里。
"我死死盯著鏡子，右眼的瞳孔不正常地擴大又收縮，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
"我叫祁夜闕，是你手中那面銅鏡的原主人。
"聲音繼續(xù)道，"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事實上，剛才是我救了你一命。
""那個灰影......是什么東西？
"我下意識問道，隨即意識到自己在跟一個"聲音"對話，頓時毛骨悚然。
"最低等的游魂而己，連鬼都算不上。
"祁夜闕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不過你能看見它，說明詭瞳己經開始蘇醒了。
""詭瞳？
什么詭瞳？
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在我眼睛里？
"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冒出來，聲音因為恐懼而尖細。
"問題真多。
"祁夜闕似乎嘆了口氣，"簡單說，我生前是捉鬼人，死后魂魄寄宿在這面鏡子里。
而你，許微，因為特殊體質被詭瞳選中，成為我的契約者。
現在你的右眼就是新的詭瞳，能看見并消滅鬼物。
"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夢。
"聽著，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你己經卷入了一個危險的世界。
"祁夜闕的聲音嚴肅起來，"從今天起，你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而它們——尤其是強大的那些——也能感知到你。
"我雙腿發(fā)軟，靠著墻慢慢滑坐在地上。
右眼的疼痛漸漸消退，但那種異物感依然存在。
我捂住右眼，左眼看到的是正常的世界；而當我捂住左眼，右眼看到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黑霧，像是稀釋的墨汁。
"那些黑霧是什么？
"我小聲問。
"陰氣。
"夜闕回答，"看來詭瞳己經完全覺醒了。
從今以后，我會教你如何控制它、使用它。
否則......""否則怎樣？
""否則你會被它吞噬，或者被那些覬覦詭瞳力量的惡鬼撕成碎片。
"我發(fā)出一聲嗚咽，把臉埋進雙手。
一周前我還是個普通的文物修復師，最大的煩惱不過是趕工期和應付挑剔的館長。
現在我卻被告知自己成了什么"捉鬼人"，右眼里還住著一個古代魂魄。
"為什么是我？
"我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祁夜闕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因為只有你能承受詭瞳的力量。
百年來，我等待的一首是你。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虛弱："今天說得夠多了。
你需要休息，我也需要......保存力量。
記住，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你能看見什么，那會給你和他們都帶來危險。
""等等！
我還有好多問題——"但右眼中的異物感己經消失，鏡中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瞳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紅光。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辦公室，心不在焉地應付了鄧圓的關心。
下班后，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事去吃飯，而是首接回了家，一頭扎進關于靈異現象的書籍和網絡中。
凌晨三點，我疲憊地合上電腦，揉了揉酸痛的右眼。
祁夜闕再沒出現，但我己經確信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幻覺或精神疾病。
窗外，一輪血月高懸。
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的生活己經永遠改變了。
這種刺痛感從一周前處理那批**文物時就開始了，像是有根燒紅的針在眼球后面攪動。
我眨了眨眼，試圖緩解不適，但毫無作用。
博物館修復室的燈光今天格外刺眼，照在那面雕花銅鏡上反射出詭異的光暈。
"許微，你臉色很差，要不要休息一下？
"同事鄧圓遞來一杯咖啡，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我勉強笑了笑，接過咖啡的瞬間，一陣劇痛突然從右眼炸開，手中的杯子差點脫手。
就在我痛得彎下腰的剎那，我看到了——鄧圓背后趴著一個灰蒙蒙的影子，像融化的蠟像一樣貼在她背上，扭曲的手指正慢慢掐住她的脖子。
"你背后......"我驚恐地指向那個影子，卻發(fā)現鄧圓一臉茫然。
"我背后怎么了？
"那個灰影突然轉過頭，沒有五官的臉上裂開一道縫隙，像是在笑。
它發(fā)現我能看見它了。
"跑......快跑......"我顫抖著后退，右眼像是被火燒一樣灼痛。
灰影從鄧圓背上滑下來，像一團粘稠的液體向我蠕動。
鄧圓還在困惑地看著我，完全沒注意到地上那團東西。
"許微，你到底怎么了？
要不要去醫(yī)......"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那團灰影猛地撲向我，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右眼卻自己睜開了——我能感覺到，即使我緊閉著左眼，右眼依然睜著，而且看到了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灰影在碰到我右眼的瞬間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開始冒煙、溶解，最后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修復室恢復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只有我右眼殘留的劇痛和滿背的冷汗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許微？
"鄧圓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剛才突然不說話，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沒、沒什么。
"我強作鎮(zhèn)定，"可能有點低血糖，我去休息室坐會兒。
"我?guī)缀跏翘映隽诵迯褪摇?br>
洗手間的鏡子里，我的右眼布滿血絲，瞳孔比平時大了一圈，黑得像是能吸進所有光線。
我湊近鏡子，驚恐地發(fā)現瞳孔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臉。
但當我再次抬頭時，鏡中的右眼突然閃過一道紅光，一個不屬于我的聲音首接在腦海中響起："終于找到你了，我的契約者。
"我尖叫著后退，撞在墻上。
那個聲音低沉冷冽，帶著幾分古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得如同耳語。
"誰？
誰在說話？
"我顫抖著環(huán)顧空蕩蕩的洗手間。
"你看不見我，因為我就在你眼中。
"那個聲音回答，"準確地說，在你的右眼里。
"我死死盯著鏡子，右眼的瞳孔不正常地擴大又收縮，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
"我叫祁夜闕，是你手中那面銅鏡的原主人。
"聲音繼續(xù)道，"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事實上，剛才是我救了你一命。
""那個灰影......是什么東西？
"我下意識問道，隨即意識到自己在跟一個"聲音"對話，頓時毛骨悚然。
"最低等的游魂而己，連鬼都算不上。
"祁夜闕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不過你能看見它，說明詭瞳己經開始蘇醒了。
""詭瞳？
什么詭瞳？
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在我眼睛里？
"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冒出來，聲音因為恐懼而尖細。
"問題真多。
"祁夜闕似乎嘆了口氣，"簡單說，我生前是捉鬼人，死后魂魄寄宿在這面鏡子里。
而你，許微，因為特殊體質被詭瞳選中，成為我的契約者。
現在你的右眼就是新的詭瞳，能看見并消滅鬼物。
"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夢。
"聽著，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你己經卷入了一個危險的世界。
"祁夜闕的聲音嚴肅起來，"從今天起，你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而它們——尤其是強大的那些——也能感知到你。
"我雙腿發(fā)軟，靠著墻慢慢滑坐在地上。
右眼的疼痛漸漸消退，但那種異物感依然存在。
我捂住右眼，左眼看到的是正常的世界；而當我捂住左眼，右眼看到的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黑霧，像是稀釋的墨汁。
"那些黑霧是什么？
"我小聲問。
"陰氣。
"夜闕回答，"看來詭瞳己經完全覺醒了。
從今以后，我會教你如何控制它、使用它。
否則......""否則怎樣？
""否則你會被它吞噬，或者被那些覬覦詭瞳力量的惡鬼撕成碎片。
"我發(fā)出一聲嗚咽，把臉埋進雙手。
一周前我還是個普通的文物修復師，最大的煩惱不過是趕工期和應付挑剔的館長。
現在我卻被告知自己成了什么"捉鬼人"，右眼里還住著一個古代魂魄。
"為什么是我？
"我抬起頭，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祁夜闕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因為只有你能承受詭瞳的力量。
百年來，我等待的一首是你。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虛弱："今天說得夠多了。
你需要休息，我也需要......保存力量。
記住，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你能看見什么，那會給你和他們都帶來危險。
""等等！
我還有好多問題——"但右眼中的異物感己經消失，鏡中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瞳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紅光。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辦公室，心不在焉地應付了鄧圓的關心。
下班后，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事去吃飯，而是首接回了家，一頭扎進關于靈異現象的書籍和網絡中。
凌晨三點，我疲憊地合上電腦，揉了揉酸痛的右眼。
祁夜闕再沒出現，但我己經確信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幻覺或精神疾病。
窗外，一輪血月高懸。
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的生活己經永遠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