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考公順利上岸，我卻以一分之差落榜。

他打電話安慰我。

“沒事的，今年加油上岸，我永遠都會等你的！”

剛掛斷電話，我就刷到了他出現(xiàn)在公眾號的采訪上。

帶著女友成功上岸，事業(yè)愛情雙豐收視頻里，站在謝清辭身邊的赫然是霸凌過我的死對頭。

她笑意盈盈的開口。

“我差了十分沒法和他在一起工作，但家屬崗位就可以在這陪著我男朋友啦，也謝謝單位給我們這個機會！”

兩人穿著正裝并肩而立。

我低頭看了看剛刷完的題，一頭霧水的在評論區(qū)扣了個問號。

她是謝清辭的女友，那我是誰？

......我剛掛斷謝清辭的電話，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是他發(fā)來的最后一條消息：然然，今年加油上岸，我永遠都會等你的！

這句話的余溫還沒散去，我的拇指已經(jīng)無意識地滑開了朋友圈。

置頂?shù)氖且粭l公眾號推文，標題刺眼得讓我手指一顫——帶著女友成功上岸，事業(yè)愛情雙豐收視頻自動播放，謝清辭穿著筆挺的藏藍色西裝，站在單位門口接受采訪。

他笑得溫柔，而挽著他手臂的，是秦雨桐。

她化了精致的妝，唇角翹得恰到好處，對著鏡頭嬌聲道。

我差了十分沒法和他在一起工作，但家屬崗位就可以在這陪著我男朋友啦，也謝謝單位給我們這個機會！

我的指尖發(fā)冷，懸在屏幕上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點哪里。

視頻里的謝清辭接過話筒，語氣寵溺：當(dāng)時她落榜了，我心疼得不行，所以特意選了有家屬崗位的單位。

她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

我低頭看了看桌上剛刷完的題集，中指上的繭子還泛著紅。

評論區(qū)已經(jīng)有不少祝福，我機械地敲了一個？

發(fā)送，然后鎖屏，把手機扔到一邊。

屏幕又亮了起來。

是謝清辭的電話。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才按下接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急促：然然，那個在‘XX***’公眾號下面評論問號的，是不是你？

我冷笑了一聲：不然呢？

你還有別的女朋友會給你整理申論模板到凌晨三點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你別誤會，這是單位宣傳需要……你趕緊把評論**，影響不好。

我還沒說話，教室前門被推開，老師走了進來。

我壓低聲音：謝清辭，秦雨桐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家屬名額又是怎么回事？

我晚點跟你解釋，你先刪評論——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課上了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是謝清辭發(fā)來的消息：別鬧，聽話。

我點開那條公眾號視頻，繼續(xù)往下看。

謝清辭侃侃而談，說秦雨桐備考期間多么刻苦，他作為男友如何心疼她的付出。

鏡頭掃過他們的辦公桌，上面擺著雙人情侶杯——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

秦雨桐努力？

她的努力就是偷我的行測筆記，在我的咖啡里放瀉藥，在考公班里散布我靠關(guān)系的謠言？

而謝清辭現(xiàn)在說她努力，那我算什么？

他備考時我整理的錯題本、我對比了十幾個機構(gòu)才選出的沖刺班、我熬夜給他改的申論——這些算什么？

下課鈴一響，我立刻沖出教室，撥通了謝清辭的電話。

這次他接得很快，語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仿佛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秦雨桐差的分數(shù)太多了，他理直氣壯地說。

如果明年她再考不上怎么辦？

她家條件不好，難道要她回去嫁人換彩禮嗎？

我氣得聲音發(fā)抖：她考不上就不能去工作？

非得占這個家屬名額？

溫景然，你能不能別這么冷血？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現(xiàn)在就業(yè)環(huán)境多差你不知道嗎？

她學(xué)校普通，出去能干什么？

服務(wù)員？

外賣員？

她不像你是一本畢業(yè)的，你能不能替她想一想？

我?guī)缀跻Τ雎暋?br>
謝清辭，她往我飯里放瀉藥的時候，你怎么不讓她‘替我想一想’？

她偷我筆記的時候——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秦雨桐黏膩的聲音：清辭，還沒好嗎？

接著是一陣窸窣聲，謝清辭壓低嗓音喘著氣說：我有事，先掛了。

通話戛然而止。

我站在走廊上，握著發(fā)燙的手機，渾身發(fā)抖。

五年。

五年里我陪他刷題、陪他面試、陪他等公示，現(xiàn)在他帶著秦雨桐上岸了，而我成了那個別鬧的前女友？

第二天，我請了假，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

五個小時的航程里，我反復(fù)看著那條視頻。

謝清辭在最后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五年的感情，我總要給自己討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