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得罪全世界寵我后,他說我只是個幌子
1.
慈善晚宴上,王小姐不過碰翻了我的香檳,沈硯寒就讓她家的連鎖酒店全線停業(yè)整頓。
陳**在牌桌上和我嗆嗆幾句,沈硯寒就讓她在暴雪中跪了一夜...
徐小姐當(dāng)眾笑我“攀高枝”,沈硯寒轉(zhuǎn)頭就她他家正在籌備的上市計(jì)劃按死在初審環(huán)節(jié)。
人人都說,殺伐果斷的沈總是個寵妻狂魔。
惹得全城名媛妒火連天。
后來我懷孕,他更是縱得毫無底線。
深夜一句“想吃城西的小餛飩”,他二話不說就沖進(jìn)暴雪中。
車卻意外墜入冰河。
我赤腳奔到醫(yī)院,卻被護(hù)士攔?。?br>
“手術(shù)同意書必須直系親屬簽,沈**剛才已經(jīng)簽過了?!?br>
我愣在原地,“我才是他妻子!”
護(hù)士狐疑地打量我,抽出病歷夾里一張紙遞過來:
“沈總結(jié)婚證上的合法配偶是唐薇薇女士……您是哪位?”
三個字如刀剜心。
唐薇薇?
當(dāng)年**知三當(dāng)三,挺著肚子**我媽。
而那些所謂的“報復(fù)”,不過是沈硯寒借我的名義,打著寵妻的幌子鏟除**。
……
我站在病房外,手機(jī)屏幕還亮著他最后那條語音:
“乖乖在家等我,小餛飩馬上到。你千萬別著急,小心我們的寶寶……”
聲音里的溫柔幾乎能溢出來。
可透過門縫,我看見唐薇薇正伏在他胸前輕聲抽泣。
“都怪我……要不是我夢魘驚醒喊你,你也不會騙姐姐去買什么小餛飩……”
他抬起扎著輸液管的手,輕輕拭去她的淚:
“說什么傻話,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br>
“唯一的妻子”。
每個字都像生銹的釘子,一寸寸釘進(jìn)我的耳膜。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那個雨夜——他跪在滿地碎玻璃渣里,膝蓋滲著血向我發(fā)誓:
“是那個女人趁我醉酒蓄意接近,她不過是有幾分像你……”
那時他眼眶通紅,聲音哽咽看似受盡委屈。
無名指上的婚戒還刻著“摯愛唯一”,小腹中他的骨血正悄然生長。
可此刻隔著這道門,我聽見他低柔的哄勸:
“別怕……我讓你假裝離職來做我秘書,就是為了護(hù)好你?!?br>
“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就用紫河車入藥治你的寒癥……我的薇薇再也不會難受了。”
原來這些年他為我“掃清”的每一個障礙,
他為我“懲戒”的每一個名媛,
他深夜冒雨為我買的一盞甜羹——
全是精心排演的戲。
而我的孩子,從存在那刻起就注定只是一味藥引。
手機(jī)從掌心滑落,砸在地磚上發(fā)出空洞的回響。
病房內(nèi)的溫言軟語還在流淌,而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
突然聽懂了半年前他發(fā)誓時沒說完的后半句——
“你放心,我會嚴(yán)防死守,不讓任何人傷害……”
不讓任何人傷害的,從來都不是我。
我轉(zhuǎn)身沖向婦產(chǎn)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立刻安排手術(shù)?!蔽业穆曇粼诎l(fā)抖,卻又異常清晰,“這個孩子,我不要了?!?br>
我不能重蹈母親的覆轍,用一生去賭一場虛情假意。
沈硯寒,你給的“愛”——我嫌它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