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默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粗布衣衫。
窗外,天剛蒙蒙亮。
雜役院的院子里,己經(jīng)傳來了其他弟子起床洗漱的聲音。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歸墟”之旅,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噩夢。
李默下意識地抬起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手掌。
皮膚、肌肉、血管……一切都和普通的血肉之軀沒有任何區(qū)別。
“是夢嗎?”
他喃喃自語,心中卻充滿了疑慮。
那種被歸墟之眼凝視的恐懼,那種意識化作代碼的奇妙感覺,都真實得不像夢境。
他嘗試著,像在歸墟中那樣,集中精神,去“看”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
嗡。
一聲輕響,仿佛是某種開關(guān)被打開。
下一秒,李默的視野瞬間變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骨骼,如同精密的白色金屬框架;他看到了自己的經(jīng)脈,如同發(fā)光的藍色電路板;他看到了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每一個紅細胞都像一個小小的、閃爍著紅光的能量單位。
而在他的丹田位置,那里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一個由無數(shù)0和1構(gòu)成的、緩緩旋轉(zhuǎn)的微型“道碼太極圖”。
一半是代表“道”的金色符文,一半是代表“碼”的藍色數(shù)據(jù)流。
這就是他的新“丹田”,他的“核心處理器”。
“不是夢……”李默的心臟狂跳起來,“我真的……不一樣了?!?br>
他嘗試著運轉(zhuǎn)《基礎(chǔ)吐納法》。
以往,每當(dāng)他運轉(zhuǎn)心法,就會彈出那個該死的ERROR 0xA001。
但這一次……沒有彈窗。
周圍的天地靈氣,如同被無形的引力吸引,自動地、溫順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
它們沒有經(jīng)過任何阻礙,首接融入了他丹田處的“道碼太極圖”中,被瞬間分解、轉(zhuǎn)化為最純粹的能量,滋養(yǎng)著他的西肢百骸。
李默能清晰地“看”到,每一縷靈氣進入他的身體,都像是一行行代碼被輸入到他的“處理器”中,經(jīng)過編譯后,變成了他可以隨意調(diào)用的“算力”。
他的修為,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煉氣一層初期……中期……后期……僅僅一個周天,他就突破到了煉氣一層巔峰!
這種感覺,比前世任何一次代碼編譯成功都要讓他興奮。
“這就是……道碼的力量嗎?”
李默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nèi)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的身體,己經(jīng)變成了一臺可以首接運行‘天道代碼’的超級計算機。”
他開始嘗試更復(fù)雜的操作。
他集中精神,在腦海中“編寫”了一段最簡單的程序。
// 臨時腳本:力量增幅 v0.1效果:將右臂肌肉力量臨時提升至當(dāng)前的200%,持續(xù)5秒。
腳本編寫成功。
是否運行?
(Y/N)李默在心中默念:“Y?!?br>
腳本運行成功。
一股熱流瞬間涌入他的右臂,肌肉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一拳揮出,空氣中甚至響起了輕微的音爆聲。
5秒后,力量感退去,一切恢復(fù)正常。
李默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他成功了。
他不僅能修復(fù)世界的*UG,還能將自己的身體當(dāng)作“硬件”,編寫“軟件”來強化自己。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默哥,起床了沒?
今天要去后山砍柴!”
是王胖子的聲音。
李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迅速下床打開了門。
王胖子看到李默,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喲,默哥,今天氣色不錯啊,看來昨晚睡得挺好?!?br>
李默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徹底不同。
兩人并肩走向后山,一路上,王胖子像往常一樣,絮絮叨叨地講著宗門里的新鮮事。
“……你聽說了嗎?
據(jù)說宗門發(fā)現(xiàn),最近后山的靈氣變得有些不穩(wěn)定,好幾處靈草都枯萎了。”
“還有還有,聽說內(nèi)門的蘇柒師姐,昨天在修煉時,突然走火入魔,幸好被長老及時救下,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呢?!?br>
李默的腳步,猛地頓住。
靈氣不穩(wěn)定?
修煉走火入魔?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與他在歸墟中接收到的信息聯(lián)系了起來。
……世界樹主干……第73次迭代……天道核心v4.0……檢測到高危異?!瓎討?yīng)急預(yù)案……歸墟之眼……開始掃描……難道……這個世界,真的開始“崩潰”了?
李默抬頭望向遠方,后山的方向,天空似乎比往常更加陰沉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的“補天之路”,或許從這一刻,就己經(jīng)開始了。
而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搞清楚,蘇柒的“走火入魔”,到底是意外,還是……世界崩潰的第一個信號?
后山,一處偏僻的山谷。
李默和王胖子分開砍柴,約定日落時分在山谷口集合。
李默選了一棵需要幾人合抱的大樹,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費力地揮舞斧頭,而是站在樹下,閉上了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體內(nèi),開始編寫一段新的程序。
腳本運行成功。
李默睜開眼,看向那棵大樹。
在他的視野里,大樹的形象瞬間被無數(shù)線條和數(shù)據(jù)覆蓋。
他能清晰地看到樹木的年輪,看到水分和養(yǎng)分的輸送路徑,看到每一根纖維的走向。
而在樹干靠近根部的一個位置,一個由紅色高亮標記的“節(jié)點”,正閃爍著光芒。
那就是這棵樹的“*UG”所在。
李默走上前,用手指輕輕一點那個節(jié)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整棵大樹,從那個節(jié)點開始,如同被精心計算過一般,轟然倒塌,斷口平整得仿佛被最鋒利的寶劍切割過。
“太方便了……”李默心中贊嘆。
他沒有停留,繼續(xù)尋找下一棵樹。
他發(fā)現(xiàn),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編寫一個“自動伐木”的循環(huán)腳本,讓自己坐享其成。
但他沒有這么做。
他享受的,是這種用代碼與世界互動的感覺。
每一次解析,每一次修改,都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有了更深的理解。
不知不覺,日頭西斜。
李默扛著最后一捆柴,走向山谷口。
還沒到約定地點,他就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這明明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凝氣草’!”
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憤怒。
“誰看見了?
這地方又沒寫你的名字?!?br>
一個囂張的男聲回應(yīng)道,“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哥幾個不客氣!”
李默心中一動,循聲走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塊巖石旁,一男一女正劍拔弩張。
那女孩身穿青色外門弟子服飾,容貌清秀,但此刻臉色漲得通紅,手中緊緊攥著一株散發(fā)著微弱靈氣的小草,正是凝氣草。
而她對面,站著三個流里流氣的外門弟子,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李默認得他,是外門弟子中的一個小頭目,名叫趙虎。
“趙虎,你別太過分了!”
女孩怒視著他。
“過分?”
趙虎嗤笑一聲,“在這后山,拳頭大就是道理。
把凝氣草交出來,再陪哥幾個樂呵樂呵,這事就算了。
不然……”他故意掂了掂手中的拳頭,眼神色瞇瞇地在女孩身上打量。
女孩嚇得后退一步,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放開她?!?br>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默扛著一捆柴,緩步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青云宗的‘第一廢柴’李默嗎?”
趙虎看到李默,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哈哈大笑起來,“怎么,你想英雄救美?
就憑你這個連靈氣都吸不進去的廢物?”
他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
那女孩看到是李默,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雖然不認識李默,但也聽說過他的“大名”,指望他來救自己,還不如自己認命。
李默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趙虎,最后落在了他手中的那把銹跡斑斑的鐵刀上。
在他的視野里,那把鐵刀的“屬性面板”瞬間展開。
目標:銹鐵刀等級:凡品耐久度:37/100攻擊力:15附加效果:無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存在多處銹蝕點,最脆弱處位于刀柄與刀身連接處(強度-60%)李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讓你放開她,你聽不懂人話嗎?”
李默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但平靜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給臉不要臉!”
趙虎被李默的態(tài)度激怒了,“既然你想死,那哥就成全你!”
他怒吼一聲,舉起鐵刀,朝著李默的腦袋狠狠劈了下來!
刀風(fēng)凌厲,帶著一股腥風(fēng)。
那女孩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預(yù)想中的血腥場面并沒有發(fā)生。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
李默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趙虎那勢大力沉的一刀,竟然被他穩(wěn)穩(wěn)地夾在了兩根手指之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趙虎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刀抽回來,可那刀就像被焊在了李默的手指上,紋絲不動。
他的兩個跟班也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李默看著趙虎驚恐的臉,淡淡地說道:“我說了,放開她?!?br>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聲清晰的斷裂聲響起。
趙虎的鐵刀,從那最脆弱的刀柄連接處,應(yīng)聲而斷。
李默隨手將斷刀扔在地上,然后,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趙虎的手臂。
在他的視野里,趙虎手臂上的肌肉、肌腱和骨骼的“數(shù)據(jù)模型”清晰可見。
他找到了一個連接著多條神經(jīng)的“節(jié)點”。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道碼:零一歸墟》,講述主角李默趙虎的甜蜜故事,作者“赴明人”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李默是被一種聲音吵醒的。那不是雜役院清晨的雞鳴,也不是師兄們練劍的呼喝,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如同老舊硬盤高速運轉(zhuǎn)時發(fā)出的“滋滋”聲。他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懸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中。腳下,是一個由無數(shù)0和1構(gòu)成的、緩緩旋轉(zhuǎn)的巨大旋渦。旋渦的中心,是一片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絕對虛無,仿佛宇宙的盡頭?!皻w墟……”一個古老而滄桑的詞匯,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浮現(xiàn)。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它們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