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囚雀逢生
江眠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求饒了。
好不容易哆嗦著爬到床尾,又被男人拉著腳踝從后進(jìn)入。
「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停下......」
她那貓兒似的求饒聲一次次被撞斷,滾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鉗制住她的細(xì)腰,男人俯身,臉上還帶著薄怒,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江眠的肩膀,語氣生冷:「什么錯?」
「我......我不該和江安然頂嘴?!?br>
「還有呢?」
還有?她眼神有些渙散,混亂的大腦一點一點拼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除了昨天晚上吃飯時,江安然又懷疑她和沈遇的關(guān)系,她沒忍住陰陽怪氣了江安然一句,她實在想不出還做了什么惹江凜生氣的事情。
像是不滿意她的遲疑,江凜猛地一挺身,她的瞳孔瞬間失焦,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喘氣,唇瓣就被人狠狠吻住。
或許這都不能算作一個吻,更像是野獸最原始的撕咬,不過兩個呼吸間,江眠就聞到了自己口腔里的鐵銹味。
在血腥味中,江眠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江凜為什么生氣。
昨天在懟江安然時,她下意識地維護(hù)了沈遇。
良久,江凜才松開她的唇,他慢條斯理地抽出身,不再追問她的過錯,而是說:「我要去H市出趟差,一個月后回來,你知道該怎么做?!?br>
江眠已經(jīng)累到脫力,連嘴都不想張開,可她知道不回答的后果,喘了好幾口氣才啞聲回道:「我每天都會按時報備,不會再甩掉保鏢」
挑不出錯的回答,江凜面上沒什么表情,但終究是放過了她,沒再繼續(xù)。
他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不到半個小時,他便又恢復(fù)成平日里那個不言茍笑的**掌權(quán)人,仿佛在床上對江眠瘋狂上癮的并不是他一樣。
「我還要去公司開會。」他低頭整理手上的腕表,頭也不抬地說。
江眠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床**下判若兩人的態(tài)度,她扶著床起來,跌跌撞撞地去浴室沖洗,大概是因為要出差一段時間,這次江凜要得特別狠。
她只覺得小腹有些墜疼,擦拭身體時才發(fā)現(xiàn)有些出血,也不是第一次了,江眠見怪不怪地墊上一片衛(wèi)生巾。
等到她出浴室時,江凜早就離開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以往都有司機接送她,但今天司機只是站在門口,恭敬地對她道:「少爺說今天您犯了錯,讓您自己走回**?!?br>
被帶著雨絲的涼風(fēng)一吹,江眠清醒了很多。
是了,她今天被帶到這里接受“懲罰”,是因為她昨天懟了江安然,惹了她不高興。
江凜總是這樣,無條件維護(hù)江安然。
兩年前,江安然帶著一份親子鑒定出現(xiàn)在**門口,那和江母如出一轍的臉甫一露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毋庸置疑,江安然才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而她江眠,不過是當(dāng)年醫(yī)院護(hù)士抱錯、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她搶了江安然二十年的榮華富貴,原本該被逐出**的,但江凜一句「不過是多張嘴,又不是養(yǎng)不起」,她就又被留下了。
她原以為江凜是顧念多年兄妹情分才替她說話,沒想到當(dāng)天晚上,醉酒的江凜就闖進(jìn)她的房間強占了她。從那之后,白天她是不受待見的**二小姐,晚上她是江凜發(fā)泄欲念的禁臠。
他說,這是她欠**的。
所以只要她惹江安然不高興,他就會狠狠地“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