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謊稱不舉,我送他斷子絕孫后他悔瘋了
我陪蕭玄策上的第十八次戰(zhàn)場,我被敵軍擄走了。
蕭玄策救了我,但從此以后,他子嗣有礙。
“清晚,別怕,那些禽獸都死了,我?guī)慊厝ァ!?br>
這些年,我讀遍了上千本醫(yī)術(shù),訪問了四海名醫(yī)。
尋遍法子,只求能換他不再郁郁寡歡。
蕭玄策知道后,只是笑著牽起我的手:
“清晚,你不用自責(zé),救你我是心甘情愿的?!?br>
那一夜我們相擁而泣。
發(fā)誓以后無論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
直到第五年,太傅千金帶著一眾仆人找上門。
“我和蕭將軍早就定親了,每次你去跪求名醫(yī)的時候,他都在我的溫柔鄉(xiāng)里?!?br>
“而你,不過是個沒了清白的低賤醫(yī)女,你難道不知道他對著你毫無**嗎?”
“也不怪蕭將軍寧愿裝不行也不肯碰你一下。”
我靜靜看了她一眼,徑直去了皇后的百花宴。
......
我正與相熟的幾位夫人品茶,林月瑤姍姍來遲。
她見我在此,滿臉震驚,高聲嚷著:
“你還敢跑到這兒來攀高枝?”
“一個被敵軍糟蹋過的**,也配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誰知道你有沒有染上臟病,別污了皇后娘**地方!”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我,不少人眼中滿是看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
我并未動怒。
五年了,為了蕭玄策,我什么難聽的話沒聽過,什么屈辱沒受過。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
我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熱氣,甚至沒有抬眼看她。
“林小姐火氣如此之大,可是因為近日夜不能寐,心口煩悶,且下身奇*難耐?”
我話音一落,林月瑤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瞪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我不理會她的驚愕,繼續(xù)道:
“此乃**之癥的初期癥狀,多因私生活不潔所致。”
“若不及時醫(yī)治,不出三月,便會渾身潰爛,惡臭難聞,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周圍的貴夫人們看她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嫌惡與恐懼。
紛紛捂住了口鼻,仿佛她身上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惡臭。
林月瑤當(dāng)眾被揭穿隱疾,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胡說!你這個**血口噴人!”
她尖叫著,指使身邊的仆從上來按住我,“給我撕爛她的嘴!”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放肆!”
皇后娘娘在掌事姑姑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鳳目含威,冷冷地看著林月瑤胡作非為。
掌事姑姑立刻上前,厲聲呵斥:“大膽奴才!皇后娘娘在此,誰敢造次!”
林月瑤的仆從嚇得腿一軟,當(dāng)即跪了一地。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紛紛跪拜行禮,“皇后娘娘萬安。”
林月瑤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跪下請罪:
“臣女不知娘娘在此,驚擾了娘娘圣駕,還請娘娘恕罪!”
我放下茶杯,也跟著跪下,姿態(tài)從容。
“啟稟皇后娘娘,民女并非與林小姐爭吵,而是在為林小姐診治?!?br>
“今日是百花宴,諸位隨意即可。”
皇后臉上露出一絲趣味,“林小姐身子不適?是什么癥狀呢?”
我正要開口,蕭玄策黑著臉趕來了。
想必他已經(jīng)知道林月瑤來找過我了。
他快步穿過人群,先是向皇后娘娘行禮請安。
隨即直接擋在了林月瑤面前,將她護(h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他皺著眉,對我低喝一聲。
“清晚,夠了!別鬧了!”
他維護(hù)的姿態(tài)刺眼至極。
我笑了,“她當(dāng)眾羞辱我,說我染了臟病的時候,將軍怎么不說夠了?”
蕭玄策壓低聲音,不耐道:
“在皇后娘娘面前,你當(dāng)眾讓她難堪,太傅府的臉面何存?我的臉面又何存!”
原來,我在他心里,連他的臉面都不如。
“跟我回去!”
他伸手便要來拽我。
我猛地側(cè)身躲開,對著滿場賓客朗聲道:
“諸位可知,蕭將軍五年前為救我而傷了身子,從此有礙子嗣?!?br>
“我蘇清晚愧疚五年,遍尋天下名醫(yī),終于,在昨日找到了能讓他重振雄風(fēng)的絕世藥方!”
全場嘩然!
護(hù)國大將軍,戰(zhàn)神蕭玄策,竟然有這種隱疾!
這可是動搖國本的驚天秘聞!
在對上眾人震驚的目光,我緩緩道出:
“只是這藥方,還缺一味活的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