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極品親戚社死
重生八零：悔婚創(chuàng)業(yè)，華夏風潮起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村口大槐樹下己經(jīng)圍了一圈人。
姜翠華坐在石墩上，雙手拍著大腿，眼圈紅得像兔子。
“各位嬸子大娘，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我那侄子建國，老實巴交的小伙子，說退婚就退婚，曉韻那丫頭，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br>
圍在一起的村民交頭接耳。
“退婚這事兒，總得有個緣由吧？”
姜翠華的嗓門更高了：“什么緣由？
她說建國去縣城見了別的姑娘，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我侄子是那種人嗎？”
王嬸子抱著胳膊，站在樹蔭下：“可昨天曉韻拿出的紙條，咱們都看見了?！?br>
“那紙條算什么證據(jù)？”
姜翠華猛地站起來，“說不定是她自己編的，就為了耍我侄子！”
“這丫頭打小就心眼多，現(xiàn)在翅膀硬了，連長輩都不放在眼里！”
幾個平日里和姜翠華走得近的婦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名聲最重要?！?br>
“退了婚，以后誰還敢娶？”
姜曉韻提著竹籃從巷口走過來。
人群忽然安靜了。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碎花布衫，頭發(fā)用布條扎成馬尾，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掃了一眼樹下的人群。
姜翠華看見她，立刻沖過來：“喲，曉韻來了？
正好，你當著大伙兒的面，把昨天的話說清楚，是不是你自己編排我侄子？”
姜曉韻停下腳步。
她沒看姜翠華，只是把竹籃放在地上，慢慢首起腰。
“姑姑昨天怎么說的，今天就怎么圓吧?！?br>
姜翠華一愣。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br>
姜曉韻拍了拍手上的灰，“姑姑要是覺得心里委屈，大可以去找建國問個明白，別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br>
王嬸子忍不住笑出聲。
姜翠華臉色漲紅，指著姜曉韻的鼻子：“你這死丫頭，你以為退了婚，你還能有什么好日子？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嫁人！”
“那就不嫁?！?br>
姜曉韻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圍觀的人群里傳來幾聲低低的驚呼。
姜翠華被噎得說不出話。
姜曉韻提起竹籃，繞過她往前走。
“曉韻！”
林淑芬從巷子里跑出來，臉上滿是焦急。
她拉住姜曉韻的胳膊，壓低聲音：“你別跟你姑姑頂嘴，她要是把話傳出去，你以后怎么辦？”
“娘。”
姜曉韻轉過身，看著母親紅腫的眼睛，“你信我?！?br>
林淑芬張了張嘴，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母女倆一前一后走進巷子。
大槐樹下的議論聲又響起來。
“曉韻這丫頭，膽子可真大?！?br>
“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辦。”
姜翠華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她看著姜曉韻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咬牙切齒地說：“走著瞧，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回到家，林淑芬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曉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曉韻把竹籃放在桌上，從里面拿出幾個窩窩頭。
“娘，你覺得我嫁給建國，會過上好日子嗎？”
林淑芬愣住了。
“你……你怎么這么問？”
“因為我看得清楚?！?br>
姜曉韻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何建國那個人，眼里只有自己，誰跟他都不會有好日子?！?br>
林淑芬的臉色更白了。
“可是，曉韻，你現(xiàn)在退婚，村里人會怎么說？”
“村里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br>
姜曉韻抬起頭，眼神里有種林淑芬從未見過的堅定，“娘，咱們不靠任何人，照樣能過好日子?！?br>
林淑芬看著女兒，忽然覺得她變了。
不是外貌上的變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好像這個女兒，一夜之間長大了。
院子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林淑芬緊張地看向門口。
“不會是你姑姑又來了吧？”
姜曉韻站起來，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是王嬸子。
她打開門，王嬸子提著個小布包，笑呵呵地走進來。
“曉韻啊，嬸子來看看你。”
林淑芬連忙讓座倒水。
王嬸子擺擺手，把布包放在桌上。
“別忙活了，淑芬。
我今天來，是有話跟你們說?！?br>
姜曉韻和林淑芬對視一眼。
王嬸子壓低聲音：“你們知道嗎，何建國那小子，上個月去縣城，可不止去了三次?！?br>
林淑芬的手一抖，茶水灑出來幾滴。
“王嬸子，你怎么知道？”
“我侄女在縣城供銷社上班，親眼見著的?！?br>
王嬸子往椅子上靠了靠，“何建國跟供銷社主任的女兒走得可近了，兩人都見了好幾次家長了?！?br>
姜曉韻眼神微微一閃。
前世的記憶里，這些事情她都知道，只是當時被蒙在鼓里，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己經(jīng)晚了。
“還有啊?！?br>
王嬸子的聲音更低了，“何建國那小子，去年跟人一起倒騰布料，賺了不少錢。
只是那事兒不太光彩，他一首沒跟你們說?！?br>
林淑芬徹底愣住了。
“倒騰布料？
那不是投機倒把嗎？”
“可不是嘛。”
王嬸子嘆了口氣，“姜翠華也跟著摻和了，幫著找買家。
這事兒村里好幾個人都知道，只是沒人說破罷了?！?br>
姜曉韻心里有了數(shù)。
前世，何建國就是靠著這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在縣城站穩(wěn)了腳跟，后來**放開，他搖身一變成了個體戶，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只是那些錢，原本該有她一份的。
“王嬸子，謝謝你?！?br>
姜曉韻端起茶杯，遞到王嬸子面前。
王嬸子擺擺手，站起來。
“謝什么，嬸子只是看不慣姜翠華那一套。
你退婚退得對，那種人家，咱們不要?！?br>
送走王嬸子，林淑芬坐在凳子上，半天沒說話。
“曉韻，你早就知道這些事？”
姜曉韻點點頭，“我猜到了一些?！?br>
林淑芬捂著臉，眼淚又掉下來。
“是娘糊涂，差點害了你?！?br>
“娘，別哭了?！?br>
姜曉韻走過去，拍了拍林淑芬的肩膀，“以后的日子，咱們好好過。”
下午，村口又熱鬧起來。
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說何建國**布料，姜翠華也參了一腳。
本來還同情姜翠華的幾個婦人，這會兒都換了臉色。
“我就說嘛，何家能有什么好人？”
“建國那小子，平時裝得挺老實，原來背地里干這種事！”
“姜翠華還好意思說曉韻，她自己呢？”
姜翠華站在人群里，臉色煞白。
“你們別聽人瞎說！
我侄子是正經(jīng)做生意，哪來的投機倒把？”
“正經(jīng)做生意？
那你說說，他那些錢哪來的？”
“就是，上個月還窮得叮當響，這個月就能給縣城姑娘買鐲子了？”
姜翠華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我看何家是想把曉韻當傻子耍，騙人家一個好姑娘！”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點頭。
姜翠華的臉漲得通紅，指著人群顫抖著說不出話。
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家。
姜曉韻站在巷子口，看著這一幕。
她沒說一句話，沒做任何事，只是讓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林淑芬走過來，小聲問：“曉韻，這些話是你傳出去的？”
姜曉韻轉過身，沒回答，“娘，咱們回家做飯?！?br>
林淑芬還想再問，姜曉韻己經(jīng)往家走了。
晚上，姜家的小院里點著煤油燈。
姜曉韻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淑芬端著碗走過來，看見紙上密密麻麻的字。
“曉韻，你在寫什么？”
“娘，咱們家還有多少錢？”
林淑芬愣了一下，放下碗，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布包。
里面有幾張皺巴巴的票子，還有一些零錢，加起來不到五十塊。
“就這些了?！?br>
姜曉韻看著這些錢，心里盤算著。
前世，她把這些錢都給了何建國，說是讓他去縣城做生意，結果錢打了水漂，何建國還倒打一耙，說她沒本事。
這一次，她要用這些錢，為自己搏一個未來。
“娘，你相信我嗎？”
林淑芬看著女兒，眼神里滿是復雜。
“你是我女兒，我不信你信誰？”
姜曉韻笑了，“那就好?！?br>
窗外傳來姜翠華的罵聲，尖銳刺耳，在夜色里飄得很遠。
姜曉韻沒抬頭，只是繼續(xù)在紙上寫字。
林淑芬站在一邊，忽然覺得女兒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力量。
院子外面，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姜翠華的罵聲漸漸遠去，村子重新歸于平靜。
姜曉韻放下筆，看著紙上的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姜翠華坐在石墩上，雙手拍著大腿，眼圈紅得像兔子。
“各位嬸子大娘，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我那侄子建國，老實巴交的小伙子，說退婚就退婚，曉韻那丫頭，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br>
圍在一起的村民交頭接耳。
“退婚這事兒，總得有個緣由吧？”
姜翠華的嗓門更高了：“什么緣由？
她說建國去縣城見了別的姑娘，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我侄子是那種人嗎？”
王嬸子抱著胳膊，站在樹蔭下：“可昨天曉韻拿出的紙條，咱們都看見了?！?br>
“那紙條算什么證據(jù)？”
姜翠華猛地站起來，“說不定是她自己編的，就為了耍我侄子！”
“這丫頭打小就心眼多，現(xiàn)在翅膀硬了，連長輩都不放在眼里！”
幾個平日里和姜翠華走得近的婦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名聲最重要?！?br>
“退了婚，以后誰還敢娶？”
姜曉韻提著竹籃從巷口走過來。
人群忽然安靜了。
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碎花布衫，頭發(fā)用布條扎成馬尾，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掃了一眼樹下的人群。
姜翠華看見她，立刻沖過來：“喲，曉韻來了？
正好，你當著大伙兒的面，把昨天的話說清楚，是不是你自己編排我侄子？”
姜曉韻停下腳步。
她沒看姜翠華，只是把竹籃放在地上，慢慢首起腰。
“姑姑昨天怎么說的，今天就怎么圓吧?！?br>
姜翠華一愣。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br>
姜曉韻拍了拍手上的灰，“姑姑要是覺得心里委屈，大可以去找建國問個明白，別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br>
王嬸子忍不住笑出聲。
姜翠華臉色漲紅，指著姜曉韻的鼻子：“你這死丫頭，你以為退了婚，你還能有什么好日子？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嫁人！”
“那就不嫁?！?br>
姜曉韻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圍觀的人群里傳來幾聲低低的驚呼。
姜翠華被噎得說不出話。
姜曉韻提起竹籃，繞過她往前走。
“曉韻！”
林淑芬從巷子里跑出來，臉上滿是焦急。
她拉住姜曉韻的胳膊，壓低聲音：“你別跟你姑姑頂嘴，她要是把話傳出去，你以后怎么辦？”
“娘。”
姜曉韻轉過身，看著母親紅腫的眼睛，“你信我?！?br>
林淑芬張了張嘴，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母女倆一前一后走進巷子。
大槐樹下的議論聲又響起來。
“曉韻這丫頭，膽子可真大?！?br>
“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辦。”
姜翠華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她看著姜曉韻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咬牙切齒地說：“走著瞧，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回到家，林淑芬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曉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曉韻把竹籃放在桌上，從里面拿出幾個窩窩頭。
“娘，你覺得我嫁給建國，會過上好日子嗎？”
林淑芬愣住了。
“你……你怎么這么問？”
“因為我看得清楚?！?br>
姜曉韻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何建國那個人，眼里只有自己，誰跟他都不會有好日子?！?br>
林淑芬的臉色更白了。
“可是，曉韻，你現(xiàn)在退婚，村里人會怎么說？”
“村里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br>
姜曉韻抬起頭，眼神里有種林淑芬從未見過的堅定，“娘，咱們不靠任何人，照樣能過好日子?！?br>
林淑芬看著女兒，忽然覺得她變了。
不是外貌上的變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好像這個女兒，一夜之間長大了。
院子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林淑芬緊張地看向門口。
“不會是你姑姑又來了吧？”
姜曉韻站起來，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是王嬸子。
她打開門，王嬸子提著個小布包，笑呵呵地走進來。
“曉韻啊，嬸子來看看你。”
林淑芬連忙讓座倒水。
王嬸子擺擺手，把布包放在桌上。
“別忙活了，淑芬。
我今天來，是有話跟你們說?！?br>
姜曉韻和林淑芬對視一眼。
王嬸子壓低聲音：“你們知道嗎，何建國那小子，上個月去縣城，可不止去了三次?！?br>
林淑芬的手一抖，茶水灑出來幾滴。
“王嬸子，你怎么知道？”
“我侄女在縣城供銷社上班，親眼見著的?！?br>
王嬸子往椅子上靠了靠，“何建國跟供銷社主任的女兒走得可近了，兩人都見了好幾次家長了?！?br>
姜曉韻眼神微微一閃。
前世的記憶里，這些事情她都知道，只是當時被蒙在鼓里，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己經(jīng)晚了。
“還有啊?！?br>
王嬸子的聲音更低了，“何建國那小子，去年跟人一起倒騰布料，賺了不少錢。
只是那事兒不太光彩，他一首沒跟你們說?！?br>
林淑芬徹底愣住了。
“倒騰布料？
那不是投機倒把嗎？”
“可不是嘛。”
王嬸子嘆了口氣，“姜翠華也跟著摻和了，幫著找買家。
這事兒村里好幾個人都知道，只是沒人說破罷了?！?br>
姜曉韻心里有了數(shù)。
前世，何建國就是靠著這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在縣城站穩(wěn)了腳跟，后來**放開，他搖身一變成了個體戶，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只是那些錢，原本該有她一份的。
“王嬸子，謝謝你?！?br>
姜曉韻端起茶杯，遞到王嬸子面前。
王嬸子擺擺手，站起來。
“謝什么，嬸子只是看不慣姜翠華那一套。
你退婚退得對，那種人家，咱們不要?！?br>
送走王嬸子，林淑芬坐在凳子上，半天沒說話。
“曉韻，你早就知道這些事？”
姜曉韻點點頭，“我猜到了一些?！?br>
林淑芬捂著臉，眼淚又掉下來。
“是娘糊涂，差點害了你?！?br>
“娘，別哭了?！?br>
姜曉韻走過去，拍了拍林淑芬的肩膀，“以后的日子，咱們好好過。”
下午，村口又熱鬧起來。
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說何建國**布料，姜翠華也參了一腳。
本來還同情姜翠華的幾個婦人，這會兒都換了臉色。
“我就說嘛，何家能有什么好人？”
“建國那小子，平時裝得挺老實，原來背地里干這種事！”
“姜翠華還好意思說曉韻，她自己呢？”
姜翠華站在人群里，臉色煞白。
“你們別聽人瞎說！
我侄子是正經(jīng)做生意，哪來的投機倒把？”
“正經(jīng)做生意？
那你說說，他那些錢哪來的？”
“就是，上個月還窮得叮當響，這個月就能給縣城姑娘買鐲子了？”
姜翠華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我看何家是想把曉韻當傻子耍，騙人家一個好姑娘！”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點頭。
姜翠華的臉漲得通紅，指著人群顫抖著說不出話。
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家。
姜曉韻站在巷子口，看著這一幕。
她沒說一句話，沒做任何事，只是讓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林淑芬走過來，小聲問：“曉韻，這些話是你傳出去的？”
姜曉韻轉過身，沒回答，“娘，咱們回家做飯?！?br>
林淑芬還想再問，姜曉韻己經(jīng)往家走了。
晚上，姜家的小院里點著煤油燈。
姜曉韻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淑芬端著碗走過來，看見紙上密密麻麻的字。
“曉韻，你在寫什么？”
“娘，咱們家還有多少錢？”
林淑芬愣了一下，放下碗，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布包。
里面有幾張皺巴巴的票子，還有一些零錢，加起來不到五十塊。
“就這些了?！?br>
姜曉韻看著這些錢，心里盤算著。
前世，她把這些錢都給了何建國，說是讓他去縣城做生意，結果錢打了水漂，何建國還倒打一耙，說她沒本事。
這一次，她要用這些錢，為自己搏一個未來。
“娘，你相信我嗎？”
林淑芬看著女兒，眼神里滿是復雜。
“你是我女兒，我不信你信誰？”
姜曉韻笑了，“那就好?！?br>
窗外傳來姜翠華的罵聲，尖銳刺耳，在夜色里飄得很遠。
姜曉韻沒抬頭，只是繼續(xù)在紙上寫字。
林淑芬站在一邊，忽然覺得女兒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力量。
院子外面，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姜翠華的罵聲漸漸遠去，村子重新歸于平靜。
姜曉韻放下筆，看著紙上的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