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jié)婚五年后,與丈夫開始熱戀
午后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梁景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外頭的院子,只覺水泥地冒著白氣,都要燙腳,她鼻尖沁出一顆汗珠,眉頭皺了皺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里很快便響起來淅瀝瀝的水聲,她愉快地仰著頭任由清水洗刷了身上的黏膩。
洗得太過沉浸以至于她并沒有聽見屋外摩托車引擎的聲響,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出來時,屋里的一道身影正背對著她在喝水。
白衣黑褲,身材高大,袖子挽到一半的手臂精壯結(jié)實。
她的手一頓:“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程琰端著水杯,聽到衛(wèi)生間推拉門的聲音轉(zhuǎn)過身。
妻子穿著小吊帶和綿綢條紋睡褲,**在外的兩條手臂纖細白皙還帶著水珠,渾身被氤氳濕氣包裹。
男人濃黑的兩條眉不自覺皺了一下,他咽下嘴里的涼白開低低‘嗯’了一聲
“回來拿個材料”
他走近一些感受到梁景身上還帶著剛沖完澡的水汽。
梁景放下擦著頭發(fā)的毛巾問:“你吃午飯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做點”
“吃過了”
男人默不作聲拿過她手上的毛巾幫她繼續(xù)擦著發(fā),直到發(fā)絲不再滴水
梁景‘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放下手里的毛巾程琰又從衛(wèi)生間抽屜里拿出吹風機給她吹頭發(fā)
“不能再沖冷水澡,怎么總是不聽話”
梁景背對著他,聽到他低沉的斥責,膝上的雙手不自覺絞住,她細如蚊聲的狡辯
“溫水...不是涼水”
頭發(fā)吹到差不多,程琰停下手,把吹風機的插頭拔下來重新放回抽屜里。
濃密的頭發(fā)披散在背上悶熱無比,梁景雙手攏著頭發(fā)隨意用橡皮筋扎了起來,白皙的脖子一覽無遺,胸前的衣服被水漬打濕,此刻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曲線暴露。
程琰眼神一暗,剛才的涼白開好像并不解渴,他喉嚨依舊干燥。
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一低頭,滾燙的嘴唇就貼在了她的鎖骨上
“一點也不乖”
脖子間濕濕**的,程琰的腦袋在她胸前游移,梁景臉頰緋紅,她又往外看了一眼,日光高照,實在難為情。
程琰察覺她的不專心,薄唇繼而向上銜住了她**的耳垂,耳垂是她的敏感點,男人很清楚。
果不其然,梁景一聲輕哼,雙腿不自覺軟了下去,他順勢攬住她,隔著薄薄的綢褲,飽滿的臀肉溢滿掌心。
接著打橫一把抱起妻子進了臥室。
這是屬于他們夫妻倆的默契,進了臥室他還不忘記拉上窗簾。
明亮的光線昏暗下來,梁景圈著他的脖子被他放置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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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情事來得猝不及防,結(jié)束后程琰放下臉色酡紅的梁景,他起身穿好衣物,從衛(wèi)生間擰干一塊濕毛巾,重新進了臥室替她擦干臉上的薄汗。
梁景已經(jīng)睡過去了,程琰替她蓋好薄被又把空調(diào)調(diào)到合適的溫度,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才輕輕退了出來。
摩托車啟動聲太響,他不想吵到人于是把車子推到院子外面才***把手。
梁景睡了一個很沉的午覺,起來后習慣性的摸手機看時間,一看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她一個激靈坐起來,被子滑落,身上光溜溜的,即使是在自己家里,梁景還是紅了臉,她暗罵了一句‘**’
掀開被子,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便匆匆出門。
她要去***接女兒了。
***四點放學,外頭陽光還很烈,梁景打了一把太陽傘,從家里到***步行差不多20分鐘,不趕時間的話她一般是步行過去。
***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來接孩子的家長,有些是媽媽有些是爺爺奶奶。
梁景看了看時間,還剩五分鐘,她舉著傘走到***門前的一棵大樹下等候。
大樹周圍也站著幾個家長,有的打著傘,有的拿著一個扇子扇風,見她來了熱情的打著招呼
“梁景來啦今天怎么來得有點晚啊”
***的孩子大多都是住在這一片的,小城市幾乎都是熟臉。
梁景對她們笑了笑:“家里有點事耽誤了一下”
“沒事,孩子們還沒出來呢”
“哎呀,你今天穿的這條裙子真好看啊”
“在哪兒買的?”
話語間幾人把目光都放在了梁景身上,嘰嘰喳喳追著問她的衣服和鞋子
梁景穿了一條翻領(lǐng)連衣裙,腰間系著配套的細腰帶,款式不算時髦,今日出門著急,頭發(fā)也是隨手挽起用一個鯊魚發(fā)夾夾起,腳上穿著一雙細帶涼鞋。
其實這身打扮一點都不出挑,但她長得好,幾縷發(fā)絲落在白皙的后頸上,添了幾分凌亂美、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腳趾,白皙又纖細。
顯得與周圍的女人們格外不同。
梁景被她們追問得窘迫,幸好放學的鈴聲在這時響起,她松了一口氣。
很快,***的門打開,一道小身影捕捉到了她,眼睛一亮就歡快地撲了過來
“媽媽!”
這是梁景的女兒,程檸。
此刻抱著梁景的大腿撒嬌。
梁景溫柔的接過她的書包放在手腕處,和周圍的家長們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孩子走了。
她一只手牽著孩子,另一只手斜斜地打著傘,母女兩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身后幾個女人瞧著她竊竊私語
“你看梁景,同樣生了孩子,那腰怎么還那么細”
“那裙子我也有條差不多的,可就是穿不出她那種味兒來”
“哎呀她長得好,皮膚又白,你看她打扮得簡直就像大城市的人”
有一個女人酸溜溜地出聲:“人家那是命好,嫁了個能干的老公,吃穿不愁的”
“確實命好,程琰不僅能干還會疼人,真不知道梁景是哪來的福氣?”
“福氣?她爸媽給她攢得唄,人家以前對程琰好,程琰可不得報恩嗎”
“哎呀要我說程琰真是劃不來,多能干的人被生困住了,要不然人家早去北京上海發(fā)展了”
福氣、報恩、耽誤...
不輕不重的話語就這樣淡淡地飄進了梁景的耳里,這些話不是第一次聽,她面不改色的牽著孩子朝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