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成圣地圣子,反派系統(tǒng)激活了!
境界:淬體,練氣,筑基,靈海,凝丹,元嬰,化神,大乘,圣人,合道,準帝,大帝。(對應正文里的一至十二境。)
腦子存放處。
諸君,請!
……
東域。
鴻天圣地。
圣子峰。
緊閉了一個月的殿門,緩緩開啟,江塵從里面緩緩走出。
他沐浴在陽光下,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天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么過來的!”
江塵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
借著原身沖擊境界失敗,需要閉關療傷的借口,他把自己關了三十天。
三十天里,他總算是把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給消化得七七八八。
原主也叫江塵。
鴻天圣地的圣子,一個純純的玄幻版頂級二代。
性格嘛……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偏偏智商還挺高,待人溫和,但實際上冷血無情。
江塵消化完這些記憶,頭都大了。
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不就是妥妥的反派劇本嗎!
要不是**是鴻天圣地圣主江勝天,估計早被人挫骨揚灰了。
“開局強度就這么高啊?!?br>
江塵低聲吐槽。
就在這時,他腰間掛著的一枚傳音玉符亮了起來。
一道威嚴雄渾的意念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塵兒,速來圣主大殿。”
是江勝天。
江塵撇了撇嘴,收斂起臉上所有多余的表情,朝著圣主大殿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
先去看看這位便宜老爹找自己有什么事。
圣主大殿,氣勢恢宏。
江塵踏入殿門,一眼就看到了高坐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身形魁梧,不怒自威。
正是鴻天圣地圣主,江勝天,他的便宜老爹。
而在江勝天的下首位置,還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面容儒雅,氣質(zhì)溫和,正含笑看著他。
根據(jù)記憶,這是南宮氏族的當代族長,南宮卓。
而在南宮卓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子。
女子身形高挑,一襲淡藍色的紗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面紗,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光是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眸,就足以讓人心神晃動。
江塵的腦子里瞬間就蹦出了一個名字。
南宮明月,他的未婚妻。
那個在記憶里,對原主有些疏遠的女人。
“塵兒,還不見過你南宮伯父和明月侄女?!?br>
主位上,江勝天開口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江塵走上前。
他先是對著南宮卓躬身一禮。
“江塵見過南宮伯父?!?br>
南宮卓溫和地點頭。
“賢侄不必多禮,你大病初愈,身子要緊?!?br>
接著,江塵轉(zhuǎn)向了南宮明月,再次行了一禮。
“明月?!?br>
他的動作標準,無可挑剔。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大大方方地打量起眼前的南宮明月。在心里感嘆了一句,“這修仙世界的女的長得是不一樣哈?!?br>
南宮明月也在看著他。
面紗下的臉龐沒什么波動。
她對江塵的印象并沒有多少,只是因為兩家早早定下的婚約,讓她不得不和江塵綁定在一起。
前些日子聽說他沖擊境界失敗,差點把自己弄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南宮卓在得知消息后,立馬就帶著她來了一趟,但是那個時候江塵剛穿越過來,以閉關的借口沒有見到。
而這一次也是趕巧,碰上了。
江勝天看著自己兒子今天這番得體的舉動,心里倒是有些滿意。
看來這次走火入魔,也不是全是壞事,至少這性子,沉穩(wěn)了一些。
“塵兒,你閉關一月,感覺如何?”江勝**道。
江塵垂下頭,恭敬地回答,“托父親的福,沒死成?!?br>
“心境倒是通達了不少?!?br>
這話一出,大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就怪異了起來。
江勝天的臉皮**了一下。
這小子,還是這么不會說話,什么叫沒死成?
南宮卓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但那笑意卻是耐人尋味。
“賢侄說笑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南宮卓打著圓場道。
“是啊,后福?!?br>
江塵重復了一句,然后把臉轉(zhuǎn)向了南宮明月。
江塵已經(jīng)把關于原主和南宮明月之間過往的種種回憶了一遍,總結(jié)下來就是兩字。
微舔。
對這種冷冰冰,又心高氣傲的女人,按原主的那種方式,只怕是一輩子都搞不定。
所以,他當下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明月?!?br>
“關于你我的婚約,想必讓你很委屈吧?!?br>
他這話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讓南宮卓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江勝天的面色也沉了下去。
這混賬小子,剛夸他沉穩(wěn)了點,這就開始發(fā)瘋了?
南宮明月抬起頭,清澈的眸子直視著江塵。
她沒想到江塵會這么問。
按照以往,他不應該是一本正經(jīng)的湊上來,說一些讓她惡心的話嗎?
“江圣子言重了?!?br>
南宮明月開口,語調(diào)平淡。
“婚約乃是長輩之命,家族之約,談不上委屈二字?!?br>
這回答,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場,又沒有公然駁斥婚約。
意思是,我認這門親事,但只是因為家族,跟你江塵沒半毛錢關系。
江塵聽懂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南宮明月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哦?”
江塵發(fā)出一聲輕笑。
“這么說,明月對我這位未來的夫君,其實是滿意的?”
“你!”
南宮明月被他這句話噎住了,這不就是**邏輯。
她要是說滿意,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可她要是說不滿意,那就是公然悔婚,打兩位長輩的臉。
她只能沉默。
但那面紗下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睫毛,都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她在生氣。
“江塵!”
江勝天終于忍不住了,一聲暴喝,“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還不快給明月道歉!”
江塵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父親,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明月對我的看法,這有錯嗎?”
江塵攤開手,“畢竟,強扭的瓜不甜?!?br>
“我總得為以后幾百上千年的夫妻生活考慮一下吧。”
“萬一她天天給我擺著張臭臉,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放肆!”
江勝天被氣得不輕,一巴掌拍在寶座的扶手上。
整個大殿都震動了一下,“你給我閉嘴!”
南宮卓趕緊起身勸道,“勝天勝天,息怒,息怒!”
“年輕人嘛,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讓他們多聊聊,多聊聊就好了。”
他嘴上勸著,心里卻把江塵罵了個遍。
這個小***,還是和以前一樣混賬,一來就給他女兒難堪。
而一直沉默的南宮明月,此時卻忽然開口了。
“江塵。”
南宮明月叫了他的名字,“你到底想說什么?”
江塵轉(zhuǎn)過頭,重新對上她的視線。
“我想說什么,明月你會不清楚?”
他上前,湊近了些。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
“你不想嫁給我。”
“我,也未必想娶你。”
江塵的話,一句比一句出格。
一句比一句意外。
南宮明月也蹙起眉頭,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江塵。
江塵覺得這些還不夠,剛要開口繼續(xù)說什么,腦子里突然就多出一道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最強反**統(tǒng)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