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再相信
重生后我踹渣男,嫁首長,暴富了!
傅瑾感受著自己手臂上那條柔軟的小胳膊,直到看見夏婉檸笑容洋溢的臉,還一時有些無法相信她的話。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存在不嫌棄他丑的女人嗎?
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涌上大腦,沖得傅瑾整個人暈暈乎乎,身體僵硬得結(jié)婚照拍了十幾分鐘才拍好。
直到發(fā)下結(jié)婚證,傅瑾才恍惚有些真實的感受。
“部隊最近比較忙,婚禮可能要延后,大概三天吧。”
傅瑾說著,就看見夏婉檸神色凝重地盯著結(jié)婚證上的照片。
那雙秀麗的彎眉這會兒都快擰成了疙瘩,愁眉不展。
傅瑾也看向那張照片,發(fā)現(xiàn)他臉上那道疤在黑白相片上,顏色格外明顯。
果然,她心里其實還是在意的吧?
傅瑾剛有些暖起來的心,這會兒又突然涼得瘆人。
不過夏婉檸至少還愿意做做表面功夫。
總比夏媛那種明目張膽的嫌棄要好。
結(jié)了婚,他跟家里也算有交代了。
“沒事,婚禮啥時候都行,我不急?!?br>
夏婉檸盯了許久照片,才后知后覺應(yīng)傅瑾的聲。
說完之后,傅瑾就又上了那輛皮卡匆匆忙忙走了。
誒?咋走了咧,她還想著洞房花燭呢。
夏婉檸忍不住撇撇嘴。
真忙啊,難怪上輩子二十幾年也難得見他幾次。
但是…不對!
傅瑾說要三天之后辦婚禮?
可是她分明記得,前世傅瑾跟夏媛壓根就沒辦婚禮,夏媛還因為這事回娘家住了小一個月。
咋到自己這就有婚禮了?
不過有婚禮也不錯,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嘿嘿。
**手,夏婉檸就往家走。
前世她在劉秀英跟前孝順了二十年,到頭來只被她當(dāng)成工具。
這一刻,夏婉檸異常想念鄉(xiāng)下的養(yǎng)父母。
養(yǎng)父母家里雖不富裕,但對夏婉檸是掏心掏肺的好,好吃好喝都緊著她。
哪怕后來得知是抱錯了孩子,他們對夏婉檸依舊不變。
前世到后期,江文盛與夏媛整天在外**快活,劉秀英則裝聾作啞,關(guān)鍵時刻陪著她的只有養(yǎng)父母。
但可憐她的養(yǎng)父母,沒了養(yǎng)女,親女兒也貪戀榮華富貴不肯回鄉(xiāng)下給他們養(yǎng)老。
這輩子,她再不相信劉秀英。
等解決了家里這點破事,就把養(yǎng)父母接到城里來養(yǎng)老!
到家時,門虛掩著沒關(guān),里頭夏媛和劉秀英的對話聲清晰傳出。
“你不想跟傅瑾結(jié)婚就算了,我看他也是兇巴巴的,以后日子肯定不好過,讓夏婉檸遭那個罪就得了,咱家還能白得彩禮,但你也不用非得跟江文盛結(jié)婚啊?!?br>
“媽,你這就是見識短淺了,別看江文盛還沒工作,但他可是大學(xué)生,以后大把好工作等著他呢?!?br>
“等江文盛發(fā)達了,沒準就是咱禮縣首富,那咱家不也跟著沾光嗎?”
夏媛靠在床頭,懷里捧著一盤瓜子,儼然一個小公主做派。
劉秀英瞧著自己那塊心頭肉,卻不知道從哪下口勸解。
江文盛是禮縣數(shù)著指頭難得的大學(xué)生,可他畢業(yè)一年了,像樣的工作找不著,差一點的工作他又看不上。
她的寶貝女兒嫁過去,不是等著受苦嗎?
何況江文盛跟夏婉檸是同村,如果不是今早起來夏媛作妖,哭天喊地的不跟傅瑾結(jié)婚。
本該是夏婉檸跟江文盛結(jié)婚的。
如今夏婉檸跟傅瑾那個有錢軍官結(jié)婚,夏媛卻要嫁個沒工作的窮小子,那她二十年辛苦養(yǎng)出來的寶貝女兒算啥???
“媽,這你就別管了,我看江文盛挺好的,咋的不比傅瑾強?”
“整天在外頭跑,工作那么危險,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了呢?!?br>
夏媛一撇嘴,想起前世在傅家受的那些苦,說話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勁。
她愿意嫁給傅瑾那個臉上帶條疤的丑男人,對傅家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
沒想到傅瑾不知好歹,平時不寵著捧著她也就算了,隔三差五居然還給她甩臉子。
別人都說傅瑾有錢,但平時交到她手上也沒幾塊錢,后頭還早早就死了讓她成了寡婦。
這輩子再嫁傅瑾,她就是傻子!
要嫁,當(dāng)然得嫁江文盛那個不到三十就成禮縣首富的潛力股了啊!
“媽,姐,我回來了?!?br>
夏婉檸掐著時間推門進來,臉上一派若無其事。
見她進門,夏媛趕緊閉嘴終止剛才的話題。
“婉檸,你跟傅瑾領(lǐng)證啦?”
“都怪我不好,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居然暈過去了,要不是你替我,還不知道要咋跟傅家交代呢?!?br>
夏媛裝著一臉懊惱,可演技著實差勁。
夏婉檸睨著眼,隔得老遠都能看見她嘴角那抹竊喜。
樂吧,等跟江文盛結(jié)婚之后,看你還樂不樂得出來!
“沒事,咱都是一家人,誰嫁都一樣?!?br>
夏婉檸故作大方,壓根沒有夏媛想象中的落魄,反倒讓她有些失望。
看她還挺高興,不嫌傅瑾丑?
難不成夏婉檸沒看見傅瑾臉上那條疤?
不應(yīng)該???
夏媛心里嘀咕著,總覺得不解恨。
上輩子她直到結(jié)婚都沒能接受傅瑾臉上的疤,夏婉檸憑啥這么冷靜?
“婉檸,別怪姐沒提醒你,聽說傅瑾那人脾氣挺差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的習(xí)慣。”
“不過婉檸你在鄉(xiāng)下住了那么久,估計也挺勤快的,你平時好好捧著點他,沒準日子過的還能挺有滋味呢。”
說到最后,夏媛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捧著一個丑男人,也虧自己能想出這個餿主意。
就這夏婉檸還不膈應(yīng)?
“沒有啊,我看他脾氣還行,還說三天之后跟我辦婚禮呢。”
夏婉檸知道夏媛想看啥反應(yīng),但偏偏不給她看。
何況,她壓根沒覺得傅瑾是夏媛說的那種男人。
傅瑾就算真**,也只會打夏媛這種嘴賤的,跟自己有啥關(guān)系?
而且她還饞人家身子呢。
“婚禮?”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