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末世神格:從碎片到萬域主神》男女主角小雅陳默,是小說寫手紫域之龍所寫。精彩內(nèi)容:清晨六點十七分,地球歷末日紀年第三年,嚴冬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冰原。這里曾是北方城市群的邊緣地帶,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被積雪掩埋。天空灰白,不見太陽,寒氣滲進骨頭縫里,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在睫毛上凝成霜。陳默睜開眼時,胸口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塊燒紅的鐵,每一次呼吸都牽動斷裂的肋骨,疼得他眼前發(fā)黑。他記得最后的畫面是核爆升起的火球,還有隊友們在輻射風暴中倒下的身影。再醒來,就躺在了這片死寂的冰原上。三十歲左右的...
清晨六點十七分,地球歷末日紀年第三年,嚴冬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冰原。
這里曾是北方城市群的邊緣地帶,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被積雪掩埋。天空灰白,不見太陽,寒氣滲進骨頭縫里,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在睫毛上凝成霜。陳默睜開眼時,胸口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塊燒紅的鐵,每一次呼吸都牽動斷裂的肋骨,疼得他眼前發(fā)黑。
他記得最后的畫面是核爆升起的火球,還有隊友們在輻射風暴中倒下的身影。再醒來,就躺在了這片死寂的冰原上。
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結(jié)實,臉上刻著長期野外生存留下的風霜痕跡。左臂用破布胡亂纏著,血已經(jīng)凍成了暗紅色的痂。他動了動手指,確認自己還活著——雖然這“活著”兩個字,現(xiàn)在聽起來有點奢侈。
他身上只剩一把生銹的消防斧,掛在腰帶上,還有半塊壓縮餅干,藏在貼身口袋里,干得能硌掉牙。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但有東西在他胸口發(fā)燙。
一開始以為是傷口感染,可那熱度不散,反而越來越清晰,像是某種東西在他體內(nèi)蘇醒。就在他試圖撐起身體時,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心口擴散開來,緩緩滲入骨骼深處。
斷裂的肋骨竟然開始閉合。
這不是幻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顫抖減輕了些。這叫“微光治愈”,雖然不知道是誰給起的名字,但確實是它救了自己一命。至于源頭……他摸了**前那枚嵌在皮肉里的殘片——漆黑如墨,邊緣裂開,像一塊摔碎后勉強拼回去的石頭。它正微微震動,仿佛有生命。
三米外,三只冰原狼正圍著一個倒在雪地里的少女撕咬。
灰白色的毛皮,獠牙外露,爪子刨開凍土,其中一只嘴里還叼著一塊帶血的布料。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會引來更多掠食者,甚至可能驚動更危險的東西。
陳默沒時間思考這女孩是誰,來自哪里。他只知道,如果不動起來,下一具凍僵的**就是他自己。
他咬牙,用手肘撐地,一點點把上半身抬起來。動作極慢,生怕引發(fā)內(nèi)出血。冷風抽在臉上,皮膚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零下四十度的環(huán)境,暴露在外的身體部位正迅速失去知覺。
他抓起消防斧,用斧背抵住地面,借力一點一點站起。雙腿發(fā)軟,膝蓋打顫,但他穩(wěn)住了。
視線鎖定那頭正低頭啃食的狼。另外兩只警覺地環(huán)顧四周,耳朵豎立,隨時準備反擊。
機會只有一次。
他貼著雪堆匍匐前進,五米的距離爬了將近兩分鐘。風聲蓋住了他的動靜。當他距離目標不足三步時,猛地暴起!
消防斧掄圓了劈下,正中狼脊椎第三節(jié)。銹刃切入骨肉,發(fā)出沉悶的咔嚓聲。那頭狼當場癱瘓,四肢抽搐,再也動彈不得。
剩下兩只瞬間轉(zhuǎn)頭,齜牙低吼,綠瞳鎖定陳默。
他沒拔斧??ㄔ诠穷^里的武器一時抽不出來。他立刻后撤三步,順手抓起一把雪狠狠砸向地面,發(fā)出“啪”的一聲響。
狼群節(jié)奏被打亂,其中一頭躍起撲來。
陳默側(cè)身翻滾,借著雪堆擋住另一只的進攻路線。他在勘探隊學過怎么跟野獸周旋——不是比誰狠,而是比誰更能算。
可體力已經(jīng)到極限了。視野邊緣開始模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就在第二頭狼再度撲近的剎那,胸口那枚神格碎片突然劇烈發(fā)燙!
一股熱流沖進四肢百骸,“微光治愈”再次啟動。斷裂的骨骼雖未完全愈合,但至少讓他重新站穩(wěn)了腳跟。
他剛要喘口氣,兩根骨矛破空而至。
“嗖!嗖!”
精準貫穿兩只狼的頭顱。腦漿混著血花濺在雪地上,狼尸轟然倒地。
陳默喘著粗氣,回頭望去。
雪坡后走出一個少女。銀白色的長發(fā)被風撩起,披在肩上像一層薄霜。她手里握著一把反曲弓,弓身由某種巨獸腿骨打磨而成,箭袋斜挎背后。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冷靜,卻沒有舉弓對準他。
這是小雅。陳默后來才知道她的名字。
此刻在他眼里,這姑娘來歷不明,但那一手狙殺的準頭,說明她不是普通人。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活得這么利索,要么背后有組織,要么本事過硬。
她走過來,先看了眼地上的少女,眉頭微皺,又瞥了眼陳默胸前滲血的左臂。
“你能走嗎?”聲音清冷,帶著點沙啞。
陳默點了點頭,彎腰拔出消防斧,甩掉狼血,重新掛回腰間。
小雅沒再多問,俯身檢查昏迷少女的傷勢。肩膀和大腿都有咬痕,失血不少,但還沒斷氣。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油布包著的藥粉,撒在傷口上,血流減緩了些。
“抬她過去?!彼f。
陳默沒反對。兩人一人一邊架起少女,朝著不遠處的一處半塌建筑走去。
那是臨時營地的外圍。幾塊金屬板搭成遮風墻,里面隱約能看到篝火的余燼和幾個睡袋的輪廓。顯然有人駐扎,且具備基本生存能力。
路上,陳默忽然察覺胸口那枚神格碎片又震了一下。
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它正微微吸收地上狼尸殘留的血跡。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流入體內(nèi),隨即,他的感知范圍像是被拓寬了。
十米之內(nèi),所有生命體的情緒波動變得清晰可辨。
前方的小雅,狀態(tài)是“警惕”與“疲憊”;懷中的少女,則是“虛弱”與“痛苦”;遠處營地里,還有幾個人,情緒雜亂,大多是“焦慮”和“不安”。
這是新功能?他不確定,但至少是個好消息。
到了營地入口,小雅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待在這兒,我去叫人?!?br>
陳默靠在斷墻邊站著,冷風依舊刺骨,可他感覺體溫正在回升。這場搏斗耗盡了他的力氣,但也讓他活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消防斧,銹跡斑斑,卻救了他兩次命。
也第一次,他意識到,也許這個世界,并不像他以為的那樣毫無希望。
至少,他還活著。
而且,剛剛**了三頭冰原狼。
其中一個,是他親手解決的。
營地里傳來腳步聲,有人出來了。小雅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個穿厚皮襖的中年男人,手里拎著**。
陳默沒動,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站著。
他知道接下來會有盤問,會有關于身份、來歷、目的的一連串問題。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荒野中等死。
他在一個臨時營地的入口,身邊有同伴,腳下踩著敵人的**。
對于一個剛從死亡線上爬回來的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開局。
風還在吹,雪還在落。
可天,似乎沒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