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返校日
末世狂潮：洛杉磯
顧時安將行李箱從出租車后備箱拖出來，抬頭望向眼前這棟熟悉的公寓樓。
洛杉磯八月的陽光依舊熾烈，空氣中彌漫著桉樹和汽車尾氣混合的特有氣味。
這是他來南加州大學的第二年，對這座“天使之城”早己不再陌生。
“時安！”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顧時安回頭，看見陸哲正從一輛剛剛停下的網(wǎng)約車里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他穿著一件印著不知名樂隊logo的T恤，頭發(fā)比上學期離校時長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
“假期過得怎么樣？”
陸哲快步走過來，給了顧時安一個用力的擁抱，“我回了趟國，吃了三個月的家常菜，重了整整五斤。”
顧時安輕輕一笑：“在洛杉磯打了份零工，順便修了門暑期課程?！?br>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提著行李往公寓樓里走。
這是他們合租的第二年，公寓位于Exposition Park附近，距離USC校園只有幾個街區(qū)。
樓道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墻壁上新刷的油漆還沒完全干透。
“聽說這學期我們系來了幾位新教授，”陸哲按下電梯按鈕，“希望別像上學期那個老頑固一樣難纏?！?br>
顧時安點點頭，目光卻被電梯旁貼著的一張通知吸引。
那是一張來自洛杉磯郡衛(wèi)生局的公告，提醒居民近期流感病例增多，建議接種疫苗。
“看這個干嘛？”
陸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每年開學季都這樣，新生從各地帶來各種病毒，過幾周就好了?！?br>
電梯門打開，兩人拖著行李走進去。
顧時安沒有接話，但心里隱約覺得這次的公告語氣比往年更嚴肅些。
他們的公寓在三樓，門鎖發(fā)出熟悉的電子音，門應聲而開。
房間里還保持著離校時的整潔，只是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陸哲放下行李，第一時間沖到窗前，用力拉開窗簾，讓加州的陽光灑滿整個客廳。
“還是這里舒服！”
他滿足地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始翻找自己的行李，“我?guī)Я藡寢屪龅睦苯丰u，今晚就靠它下飯了。”
顧時安則先檢查了一遍房間。
他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書桌、床鋪都保持原樣，只是窗臺上多了一層灰塵。
他打開手機，看到哥哥顧浩明發(fā)來的信息：”返校了嗎？
最近多注意個人衛(wèi)生，少去人多的地方。
“顧時安微微皺眉。
他哥哥是洛杉磯緊急事務處理中心的資深接線員，平時很少會特意發(fā)這種提醒。
他回復道：”剛到公寓。
一切都好。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顧浩明的回復很簡短：”例行提醒。
照顧好自己。
“放下手機，顧時安開始整理行李。
在箱子的最底層，除了常規(guī)的衣物和書籍，還有幾盒他臨行前特意購買的高效過濾口罩和一瓶消毒洗手液。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要帶這些，只是首覺使然。
“嘿，時安！”
陸哲在客廳喊道，“晚上學生會有個迎新**派對，一起去吧？
聽說**新生里美女不少?！?br>
顧時安猶豫了一下：“我有點累，想先整理東西?！?br>
“別啊，”陸哲推門進來，“蘇晚黎也會去，她現(xiàn)在是學生會長了。
你們不是挺熟的嗎？”
聽到這個名字，顧時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蘇晚黎是上學期和他一起做課題的搭檔，聰明能干，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且宋錦年、夏夢瑤他們都會去，”陸哲繼續(xù)勸說，“就當是老朋友聚聚?！?br>
最終，在陸哲的軟磨硬泡下，顧時安還是同意了。
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和陸哲一起步行前往校園。
傍晚的USC校園充滿了活力，返校的老生和懵懂的新生穿梭在紅磚建筑之間，到處是重逢的歡笑和問候。
他們穿過主廣場，朝學生會大樓走去。
“看那邊，”陸哲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顧時安，“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顧時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校園醫(yī)務室外排起了長隊，至少有二十多人在等待，其中不少人戴著口罩，還有人不停地咳嗽。
“流感季提前了？”
陸哲疑惑地說。
顧時安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隊伍中一個男生的身上。
那個男生靠在同伴肩上，臉色潮紅，身體微微發(fā)抖，即使在洛杉磯傍晚的暖風中，他似乎也在打寒戰(zhàn)。
就在這時，顧時安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顧浩明打來的電話。
“時安，你在哪里？”
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急促。
“在學校，正準備去參加一個活動。”
“聽著，”顧浩明的語氣嚴肅，“立刻回公寓，今晚不要出門?！?br>
“為什么？
發(fā)生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洛杉磯郡剛剛發(fā)布了公共衛(wèi)生警報，具體情況還不明確，但最好待在家里。”
顧時安看向醫(yī)務室前越來越長的隊伍，又看了看周圍對此渾然不覺、依然沉浸在開學喜悅中的人群，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蔓延。
“怎么了？”
陸哲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
顧時安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陸哲，我們可能得回去了。”
“現(xiàn)在？
可是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哥哥剛剛來電，說洛杉磯發(fā)布了公共衛(wèi)生警報?！?br>
陸哲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肯定是關于流感的，每年都這樣。
別大驚小怪了，蘇晚黎還在等我們呢?！?br>
顧時安望著遠處學生會大樓亮起的燈光，又看了看醫(yī)務室前不安的人群，陷入了猶豫。
哥哥的警告和他親眼所見的不尋常景象在他腦海中交織。
是聽從理性的警告，還是融入這看似正常的大學生活？
洛杉磯八月的陽光依舊熾烈，空氣中彌漫著桉樹和汽車尾氣混合的特有氣味。
這是他來南加州大學的第二年，對這座“天使之城”早己不再陌生。
“時安！”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顧時安回頭，看見陸哲正從一輛剛剛停下的網(wǎng)約車里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他穿著一件印著不知名樂隊logo的T恤，頭發(fā)比上學期離校時長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
“假期過得怎么樣？”
陸哲快步走過來，給了顧時安一個用力的擁抱，“我回了趟國，吃了三個月的家常菜，重了整整五斤。”
顧時安輕輕一笑：“在洛杉磯打了份零工，順便修了門暑期課程?！?br>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提著行李往公寓樓里走。
這是他們合租的第二年，公寓位于Exposition Park附近，距離USC校園只有幾個街區(qū)。
樓道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墻壁上新刷的油漆還沒完全干透。
“聽說這學期我們系來了幾位新教授，”陸哲按下電梯按鈕，“希望別像上學期那個老頑固一樣難纏?！?br>
顧時安點點頭，目光卻被電梯旁貼著的一張通知吸引。
那是一張來自洛杉磯郡衛(wèi)生局的公告，提醒居民近期流感病例增多，建議接種疫苗。
“看這個干嘛？”
陸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每年開學季都這樣，新生從各地帶來各種病毒，過幾周就好了?！?br>
電梯門打開，兩人拖著行李走進去。
顧時安沒有接話，但心里隱約覺得這次的公告語氣比往年更嚴肅些。
他們的公寓在三樓，門鎖發(fā)出熟悉的電子音，門應聲而開。
房間里還保持著離校時的整潔，只是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陸哲放下行李，第一時間沖到窗前，用力拉開窗簾，讓加州的陽光灑滿整個客廳。
“還是這里舒服！”
他滿足地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始翻找自己的行李，“我?guī)Я藡寢屪龅睦苯丰u，今晚就靠它下飯了。”
顧時安則先檢查了一遍房間。
他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書桌、床鋪都保持原樣，只是窗臺上多了一層灰塵。
他打開手機，看到哥哥顧浩明發(fā)來的信息：”返校了嗎？
最近多注意個人衛(wèi)生，少去人多的地方。
“顧時安微微皺眉。
他哥哥是洛杉磯緊急事務處理中心的資深接線員，平時很少會特意發(fā)這種提醒。
他回復道：”剛到公寓。
一切都好。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顧浩明的回復很簡短：”例行提醒。
照顧好自己。
“放下手機，顧時安開始整理行李。
在箱子的最底層，除了常規(guī)的衣物和書籍，還有幾盒他臨行前特意購買的高效過濾口罩和一瓶消毒洗手液。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要帶這些，只是首覺使然。
“嘿，時安！”
陸哲在客廳喊道，“晚上學生會有個迎新**派對，一起去吧？
聽說**新生里美女不少?！?br>
顧時安猶豫了一下：“我有點累，想先整理東西?！?br>
“別啊，”陸哲推門進來，“蘇晚黎也會去，她現(xiàn)在是學生會長了。
你們不是挺熟的嗎？”
聽到這個名字，顧時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蘇晚黎是上學期和他一起做課題的搭檔，聰明能干，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且宋錦年、夏夢瑤他們都會去，”陸哲繼續(xù)勸說，“就當是老朋友聚聚?！?br>
最終，在陸哲的軟磨硬泡下，顧時安還是同意了。
他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和陸哲一起步行前往校園。
傍晚的USC校園充滿了活力，返校的老生和懵懂的新生穿梭在紅磚建筑之間，到處是重逢的歡笑和問候。
他們穿過主廣場，朝學生會大樓走去。
“看那邊，”陸哲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顧時安，“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顧時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校園醫(yī)務室外排起了長隊，至少有二十多人在等待，其中不少人戴著口罩，還有人不停地咳嗽。
“流感季提前了？”
陸哲疑惑地說。
顧時安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隊伍中一個男生的身上。
那個男生靠在同伴肩上，臉色潮紅，身體微微發(fā)抖，即使在洛杉磯傍晚的暖風中，他似乎也在打寒戰(zhàn)。
就在這時，顧時安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顧浩明打來的電話。
“時安，你在哪里？”
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急促。
“在學校，正準備去參加一個活動。”
“聽著，”顧浩明的語氣嚴肅，“立刻回公寓，今晚不要出門?！?br>
“為什么？
發(fā)生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洛杉磯郡剛剛發(fā)布了公共衛(wèi)生警報，具體情況還不明確，但最好待在家里。”
顧時安看向醫(yī)務室前越來越長的隊伍，又看了看周圍對此渾然不覺、依然沉浸在開學喜悅中的人群，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蔓延。
“怎么了？”
陸哲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
顧時安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陸哲，我們可能得回去了。”
“現(xiàn)在？
可是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哥哥剛剛來電，說洛杉磯發(fā)布了公共衛(wèi)生警報?！?br>
陸哲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肯定是關于流感的，每年都這樣。
別大驚小怪了，蘇晚黎還在等我們呢?！?br>
顧時安望著遠處學生會大樓亮起的燈光，又看了看醫(yī)務室前不安的人群，陷入了猶豫。
哥哥的警告和他親眼所見的不尋常景象在他腦海中交織。
是聽從理性的警告，還是融入這看似正常的大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