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的靈魂在丈夫新歡的身體里醒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愛的是我的腦子,想要的,是我的命。
這場以愛為名的**,我將親自為自己復(fù)仇。
1我睜開眼,看見我的丈夫顧言,正滿眼深情地看著我。
他輕**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晴晴,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br>
我的家?
我環(huán)顧四周,心臟驟然縮緊。
這里確實是我的家,每一件家具的擺放,每一幅畫的角度,都出自我的設(shè)計。
墻角那盆龜背竹,還是我上個月才親手換的盆。
可他為什么叫我“晴晴”?
我的名字是林殊。
“我……頭好痛?!?br>
我掙扎著坐起來,陌生的、屬于年輕女孩的柔軟聲線從我喉嚨里發(fā)出,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低頭,看見一雙不屬于我的、白皙纖細(xì)的手。
視線往下,是陌生的睡裙,和一具凹凸有致卻完全陌生的身體。
這不是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偏瘦,常年伏案工作讓我的指節(jié)有些粗糙,鎖骨下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而現(xiàn)在這具身體,年輕、飽滿,充滿了我不熟悉的生命力。
“別急,醫(yī)生說你剛蘇醒,記憶會有些混亂?!?br>
顧言體貼地扶住我,將一杯溫水遞到我唇邊,“慢慢來,你會想起來的?!?br>
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了一切。
三天前,就在這個客廳里,在我親手設(shè)計的落地窗前,顧言,我愛了十年的丈夫,親手將一把冰冷的刀送進(jìn)了我的心臟。
我記得刀鋒刺入皮肉的聲音,記得溫?zé)岬难獜男乜趪娪慷龅挠|感,記得他臉上那溫柔到極致卻又冰冷到骨髓的微笑。
他抱著我逐漸冰冷的身體,在我耳邊輕聲說:“殊殊,別怪我。
你的記憶宮殿,是屬于全人類的瑰寶,只放在你一個人的腦子里,太浪費了?!?br>
“我會找一個最完美的容器,來延續(xù)你的偉大?!?br>
所以,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容器”?
不,我身體里的這個女孩,蘇晴,才是他選中的容器。
而我,林殊,一個本該死去的靈魂,卻陰差陽錯地住進(jìn)了這具為我準(zhǔn)備的“新身體”里。
多么荒謬,又多么諷刺。
我死了,又以他新歡的身份,活了過來。
“晴晴,你看,這是我亡妻的書房。”
顧言擁著我,走到那扇我再熟悉不過的門前。
門開了,里面的一
精彩片段
《魂芯》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上杉繪蝶衣”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顧言殊殊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魂芯》內(nèi)容介紹:當(dāng)我的靈魂在丈夫新歡的身體里醒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愛的是我的腦子,想要的,是我的命。這場以愛為名的謀殺,我將親自為自己復(fù)仇。1我睜開眼,看見我的丈夫顧言,正滿眼深情地看著我。他輕撫著我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晴晴,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蔽业募??我環(huán)顧四周,心臟驟然縮緊。這里確實是我的家,每一件家具的擺放,每一幅畫的角度,都出自我的設(shè)計。墻角那盆龜背竹,還是我上個月才親手換的盆??伤麨槭裁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