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死后,高冷女總裁跪地嘎嘎痛哭
她玩膩了
沐西落落地港城,作為她的丈夫,江蜃(shen)卻是最后一個知道消息。
江蜃第一時間被接去了別墅。
別墅,沐西落的。
他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卻只被她當成一個可隨時換掉的**。
按照之前的約定,江蜃見她之前必須洗澡,不能有半點汗味和體味。
他嚴格遵守她的習慣,細心洗完澡,換上她喜歡的睡衣,去到她的臥室。
女人手中拿著一沓照片,余光瞥到他進來。
轉(zhuǎn)頭小心、寶貝將照片放在盒子中。
江蜃看到那是半年前她公司新招的藝人,前段時間還鬧出了**。
以及他三天前看到的......
他握緊的拳頭收了收。
她沒情緒地掃他一眼
“洗干凈了?”
聲音很涼,比對陌生人還陌生,墜在江蜃的心上,悶滯又壓抑。
她慣來性情寡淡又喜怒無常,江蜃不想三個月來的第一次見面惹她生氣。
怕她發(fā)怒,江蜃快步走到她面前。
還沒站穩(wěn),沐西落將他推在身后的桌子上。
細長、白皙的手指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紅唇湊了上來。
狠狠吻他,像是要將他的嘴皮咬掉。
沐西落向來不愿意跟他交談,見到他,就是和他...。
沐西落在外面高貴冷艷,像天上仙子不識人間七情六欲。
可在這種事上不會允許他不愿。
去港城三個月,江蜃發(fā)的消息她一條沒回。
一回來就接他來別墅,今晚可能要很久。
江蜃猜對了。
如以前一般無二,沐西落只是將他當成工具。
他靠在床頭死死壓著想抽煙的沖動,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臟有些悶。
看著倒映在磨砂玻璃上凹凸有致的身影,卷翹的卷發(fā)沾了水貼在后背,胸前。
江蜃覺得奇怪,從近兩年開始沐西落做完就會趕他走。
從來不會讓他待在她的別墅,這次竟然沒趕他走。
他撐著疲憊的身子,離開床坐在沙發(fā)上,目光看著浴室的人影安靜得過分。
半小時左右,水聲驟然停止,女人穿著紫色真絲睡衣走出來。
一手還用白色毛巾擦拭發(fā)梢滴落的水滴。
頭發(fā)濕漉漉的披在身上,紫色的吊帶睡衣邊緣被打濕透,露出白膩的肌膚上。
胸周圍一圈被打濕,散發(fā)著狠勁的**。
一張五官明媚、巴掌大小臉,細長黛眉,睫毛卷翹,清冷疏離的桃花眼,黑曜石般的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晦暗得厲害。
沐西落長得很美,只是身上凌寒、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他不敢接近。
沐西落見他坐在沙發(fā)上,眉梢輕蹙了下,江蜃心顫了下。
“你幫他頂罪吧?!?br>
江蜃腦子嗡鳴一聲,頂罪是什么意思?
腦子下意識浮現(xiàn)一個人名。
沐西落從桌下的抽屜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他,“你幫他頂罪,你出來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看到手中這份保密協(xié)議,江蜃才徹底回過味來,沐西落是要他給李承頂罪。
原來這次沒趕他走,不是對他有一絲的不舍,而是要他頂罪。
兩人結(jié)婚7年,他知道沐西落一直想離婚,但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沒有任何理由,甚至沒有多余的解釋,直接給他下達一份通知。
他手指輕顫,死死壓著心臟驟涌上來的悶疼感。
緩緩看向跟自己肩膀平齊的女人,她擦著頭發(fā),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找我?”
他胃癌晚期,醫(yī)生說他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他想著再陪陪她。
死前和她把婚離了,她重新尋找自己的幸福。
7年,整整七年。
沐西落沒回應(yīng)他,只是淡淡看著他,表情不耐煩。
他像是一袋垃圾,除了垃圾桶誰都看他不順眼。
江蜃心臟又被蟄了下,生疼。
強顏歡笑開口:“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其實我心底老早就同意和你離婚了?!?br>
沐西落準備拿吹風機吹頭發(fā)的動作一頓,漾起清凌凌的眸子睨他。
看到他臉上帶笑,說出‘離婚’兩字沒有半點難過之色。
似乎他比她更想結(jié)束兩人的婚姻。
沐西落蹙起細長的秀眉,冷漠道:“你早就想和我離婚?”
江蜃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企圖能打消沐西落讓他頂罪的想法。
“對啊,我們倆結(jié)婚這么多年你都沒有愛上我,我也該去找一個愛我人了。況且我父母想抱孫子了,總不能一輩子沒有孩子吧?”
江蜃忍著心底的疼,想著沐西落會念些舊情。
想到這里,他掐著手掌心又問她:“離婚后,我可以交新的女朋友,和她結(jié)婚生子?!?br>
沐西落表情很淡,眸色有些沉,定定看他兩秒隨手將毛巾丟在一旁。
紅唇吐出兩個字,“隨你。”
“只是你要不想頂罪,你父親的醫(yī)療費可能得斷掉了?!?br>
沐西落把玩著自己指甲紅色的丹蔻,語氣決絕又淡漠。
江蜃看著她,先前嘴角掛著的淺笑徹底淡了下去。
沐西落占有欲很強,最討厭別人動她用過的任何東西,他說要交新女朋友結(jié)婚都沒反應(yīng)。
想必......
她真的愛上李承了。
“西落,我爸也是**啊?”
江蜃嗓音嘶啞,內(nèi)心悶疼到極致。
“江蜃,我知道你剛剛這些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將文件簽了,只要你給他頂罪,爸我會派人照顧好?!?br>
“......8年而已,你出獄我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沐西落兩句話間停頓了下,比起剛剛認真了兩分。
江蜃卻越發(fā)心臟疼,她是為了李承才這般認真求他。
“江蜃,爸的醫(yī)療費每個月要4萬,我知道的,你沒錢?!?br>
沐西落踩著他的傷口,還往上面灑了把鹽。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我?”
他再次問。
她沉默兩秒,語氣極淡的回:“那天只有你們經(jīng)過,你....的身影和他最像?!?br>
江蜃心臟抓心撓肝的疼,手指疼到痙攣爆起青筋。
“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你出獄后我給你生?!?br>
“你好好考慮,畢竟爸那里的醫(yī)藥費不是個小數(shù)目。”
.......
“我同意?!?br>
江蜃說出這句話,周圍空氣好似靜了兩秒。
沐西落看他好幾眼,似乎怕他后悔。
“簽字。”女人將筆遞給他。
他接過,簽字的手指連連顫了好幾下才簽完完整的名字。
“今晚就在這休息吧?!彼┥岚汩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