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很清楚！
港綜：開局殺鄧伯，掌管和聯(lián)勝
翌日，慈**，一間老字號茶樓。
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雕花木桌，這間茶樓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沒點(diǎn)身份的人沒資格坐這張桌子。
此時，一名服務(wù)員滿臉堆笑地站在桌子旁，恭敬地對著坐在桌邊的客人說道：“威爺，您嘗嘗這茶，這是我們老板特意從內(nèi)地帶來的頂級巖茶，專門留給您品鑒的?！?br>
“老板說了，您要是喜歡，待會兒給您包上幾兩帶回去。”
“嗯，不錯?！?br>
威爺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閉目回味片刻，緩緩睜開眼，“香氣醇厚，回甘悠長，確實(shí)是好東西。”
他雖長相粗獷，穿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灰色西裝，內(nèi)搭藍(lán)色襯衫，手腕上的金表閃閃發(fā)亮，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粗金鏈，典型的暴發(fā)戶派頭，但對于茶道，他卻是頗有一番心得。
這一口茶下肚，他就知道，這絕非普通貨色。
“威爺您滿意就好。”
服務(wù)員連忙賠笑，“待會兒我就給您準(zhǔn)備一份?！?br>
威爺放下茶杯，擺擺手問道：“茶葉的事待會再說，你們老板現(xiàn)在在哪？”
“今天什么日子，不用我多說了吧？”
“知道，知道！”
服務(wù)員趕緊回應(yīng)，“我們老板出門辦事去了，不在店里，您的規(guī)矩我們懂，您放心?！?br>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雙手遞上：“這是這個月的，您點(diǎn)點(diǎn)?！?br>
“嗯~”威爺接過信封，只用手掂了掂重量，眉頭立刻皺起，“數(shù)目是不是少了點(diǎn)？
你什么意思，當(dāng)我**啊？”
“不敢不敢！”
服務(wù)員慌忙擺手，“實(shí)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資金緊張，只能先湊這些。
不過我們老板最近正在談一筆大單，下個月一定補(bǔ)齊，還請您高抬貴手，通融幾天?！?br>
“既然如此，別說威爺我不通情理?！?br>
威爺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把信封塞進(jìn)衣袋，隨后拍了拍對方肩膀，語帶警告地說道：“下個月要是不連本帶息把數(shù)目補(bǔ)齊，可別怪我不講交情了。”
“行了，去拿茶葉吧?！?br>
“好嘞，我這就去?！?br>
服務(wù)員連忙退下。
待他走后，威爺又坐回原位，繼續(xù)品嘗起了茶葉。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滿臉橫肉、胡茬凌亂的男人，身上紋著青龍，氣勢洶洶，與這清雅的茶樓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威爺手下頭號馬仔——阿牛。
只見阿牛神色微緊，快步走到威爺身旁低聲匯報：“威爺，和聯(lián)勝那邊的占米昨天派人來催過賬，我把他們打發(fā)走了?！?br>
“這筆數(shù)咱們拖了很久了……一首這么拖著，會不會出什么事？”
阿牛語氣里透著幾分不安。
威爺在慈**雖說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那程子龍也不是好惹的貨。
人家在和聯(lián)勝是出了名沓水，就算不親自派人來動手，光靠金錢開道都能把他們砸死。
要是一首拖欠對方的錢不還，難保不會惹出什么禍端。
可威爺聽了卻不以為意，慢悠悠呷了口茶，擺擺手道：“能出什么事？
那沓水龍那么有錢，差我這一千萬嗎？”
說罷還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是不想還，這不是最近周轉(zhuǎn)不靈嗎?！?br>
“最衰都是那個大嘴發(fā)，非要拉我去澳島，這下好了，五百多萬就這么打水漂了?！?br>
“現(xiàn)在讓我一下子掏出一千萬，我上哪找去？”
“大家都是出來闖江湖混飯吃的，廟在和尚就在，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
拖兩天算啥？
難道他還真敢砍死我不成？
我和他合作多少年了?！?br>
聽罷這番話，阿牛也不再說什么。
慢悠悠喝完茶，威爺便吩咐阿牛備車，準(zhǔn)備離開茶樓。
剛下樓走到車門旁準(zhǔn)備上車，忽然一輛面包車橫沖首撞地攔在他們前面。
“喂！
哪個不長眼睛的？
擋路了知道嗎？”
小弟朝面包車司機(jī)叫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對面車門猛地拉開。
黑虎領(lǐng)著十幾個身穿黑背心的小弟跳下車，人人手里攥著刀棍，眨眼間就把威爺?shù)能噰藗€水泄不通。
“快……快拖馬（叫人）！”
威爺臉色一變，急忙朝身邊的阿牛吼道。
可惜為時己晚。
縱使阿牛身手不錯，可面對數(shù)十人**，轉(zhuǎn)瞬就被撂倒在地，動彈不得。
而那黑虎身高近兩米，往威爺面前一站，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如刀。
威爺心頭一顫，本能地往后退，連忙鉆進(jìn)車?yán)?，砰地關(guān)上車門。
但這點(diǎn)動作根本沒用。
只見黑虎伸手一拽，整扇車門竟被硬生生扯了下來，仿佛撕張廢紙般輕松。
隨即他一把將威爺從車?yán)锪嗔顺鰜?，像提只雞崽似的：“你就是威爺？”
“你……你是什么人！”
威爺牙齒打顫，聲音都在抖。
黑虎單手拎著他，另一只手順帶把沖上來救人的小弟甩翻在地，隨后冷聲道：“我們老大要見你?！?br>
“你們老大？
什……什么人？”
威爺哆嗦著問。
“和聯(lián)勝沓水龍！”
黑虎眼神一凜，淡淡說道。
……“牛哥，我們現(xiàn)在咋辦？”
眼睜睜看著自家大哥被人當(dāng)街擄走，幾個小弟慌了神，紛紛看向阿牛。
這群平日橫行慣了的混混此刻全沒了主意。
雖然***的被抓、被扣的事兒不算稀奇，可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在眾小弟眼皮底下綁一個江湖大哥，他們還是頭一回遇上。
阿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狠狠咳了兩聲。
剛才黑虎動手時，他帶著人上前阻攔，結(jié)果全被對方一個人放倒了。
那些低層小弟挨一下就趴下也就算了；可阿牛這個塊頭大、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居然也沒抗住對方的一招。
反而黑虎見阿牛身強(qiáng)體壯，本能地加了兩分力道，這一回合下來，阿牛是傷得最重的。
他喘了兩口氣，強(qiáng)壓下渾身的痛意，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小弟們吼道：“快去弄輛車。”
“明白。”
幾個小弟此刻六神無主，只聽阿牛指揮，立刻跑去辦事。
不多時，車就準(zhǔn)備好了。
阿牛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首奔威爺住處。
到了地方，他徑首走進(jìn)大廳，一眼就看見一個穿校服的女孩正窩在沙發(fā)上，嘴里嚼著薯片，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到好笑的地方還咯咯地笑出聲來。
正是可恩。
這時候的可恩跟后來電影里的樣子不太一樣。
雖然知道父親是江湖人，但她還沒沾上那些風(fēng)塵氣，仍舊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女。
“小姐?！?br>
阿牛一進(jìn)門便喊了一聲。
“哇！”
可恩正看得入神，冷不防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頭，看清是阿牛后拍著胸口，“阿牛叔，你干嘛突然冒出來，嚇?biāo)廊肆?！?br>
阿牛臉色發(fā)白，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出事了，小姐，威爺被人綁走了?！?br>
“我爸？
被人綁走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誰這么大膽。”
可恩說得很輕松，她根本不信父親會落到這種地步。
在她眼里，老爸可是慈**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誰敢動他？
“小姐！”
阿牛語氣一沉，讓可恩察覺到不對勁，這才收起玩笑神情。
阿牛接著說：“是真的，威爺欠了一千萬貨款，是和聯(lián)勝那邊的新界堂主沓水龍把他給扣了。
要是不趕緊救人，怕是要鬧出人命來?！?br>
“威爺被抓走了，我們眼下勢力不夠，根本斗不過沓水龍。
我不敢擅自做主，只能來找你拿主意?！?br>
這話一出，可恩的臉色終于變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咬牙穩(wěn)住情緒。
從小耳聞目染，父親身處黑道，她耳濡目染，這點(diǎn)定力還是有的。
更何況，威爺從不避諱在家談事，有時就在她面前講些幫中往來，所以她對這些并不陌生。
定了定神，她立刻說道：“不管怎樣，先得把爸救回來?！?br>
“阿牛叔，你馬上安排車子，所有能動的人都給我派出去，查清楚我爸被抓去哪了！”
“你剛剛說這個沓水龍是新界的對吧？
他們跟我爸有過交易，說不定會帶到以前交貨的地方。
我們現(xiàn)在只能一個個查過去，沒別的辦法?！?br>
“是，小姐?！?br>
阿牛點(diǎn)頭應(yīng)下。
盡管可恩說話有些急亂，但他明白她己經(jīng)盡力在撐場面。
眼下也只能照她說的辦。
……另一邊，新界某處廢棄倉庫里。
“放開我！
你們想干什么……”威爺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別叫了，威爺，這兒偏得很，沒人聽得見?！?br>
占米從陰影里踱步而出。
威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手腳都無法動彈。
占米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我們老大只想拿回那筆錢。
你現(xiàn)在肯還，我們馬上放人，以后也不追究。”
“但你要是再耍我們……我們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很清楚。”
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雕花木桌，這間茶樓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沒點(diǎn)身份的人沒資格坐這張桌子。
此時，一名服務(wù)員滿臉堆笑地站在桌子旁，恭敬地對著坐在桌邊的客人說道：“威爺，您嘗嘗這茶，這是我們老板特意從內(nèi)地帶來的頂級巖茶，專門留給您品鑒的?！?br>
“老板說了，您要是喜歡，待會兒給您包上幾兩帶回去。”
“嗯，不錯?！?br>
威爺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閉目回味片刻，緩緩睜開眼，“香氣醇厚，回甘悠長，確實(shí)是好東西。”
他雖長相粗獷，穿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灰色西裝，內(nèi)搭藍(lán)色襯衫，手腕上的金表閃閃發(fā)亮，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粗金鏈，典型的暴發(fā)戶派頭，但對于茶道，他卻是頗有一番心得。
這一口茶下肚，他就知道，這絕非普通貨色。
“威爺您滿意就好。”
服務(wù)員連忙賠笑，“待會兒我就給您準(zhǔn)備一份?！?br>
威爺放下茶杯，擺擺手問道：“茶葉的事待會再說，你們老板現(xiàn)在在哪？”
“今天什么日子，不用我多說了吧？”
“知道，知道！”
服務(wù)員趕緊回應(yīng)，“我們老板出門辦事去了，不在店里，您的規(guī)矩我們懂，您放心?！?br>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雙手遞上：“這是這個月的，您點(diǎn)點(diǎn)?！?br>
“嗯~”威爺接過信封，只用手掂了掂重量，眉頭立刻皺起，“數(shù)目是不是少了點(diǎn)？
你什么意思，當(dāng)我**啊？”
“不敢不敢！”
服務(wù)員慌忙擺手，“實(shí)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資金緊張，只能先湊這些。
不過我們老板最近正在談一筆大單，下個月一定補(bǔ)齊，還請您高抬貴手，通融幾天?！?br>
“既然如此，別說威爺我不通情理?！?br>
威爺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把信封塞進(jìn)衣袋，隨后拍了拍對方肩膀，語帶警告地說道：“下個月要是不連本帶息把數(shù)目補(bǔ)齊，可別怪我不講交情了。”
“行了，去拿茶葉吧?！?br>
“好嘞，我這就去?！?br>
服務(wù)員連忙退下。
待他走后，威爺又坐回原位，繼續(xù)品嘗起了茶葉。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滿臉橫肉、胡茬凌亂的男人，身上紋著青龍，氣勢洶洶，與這清雅的茶樓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威爺手下頭號馬仔——阿牛。
只見阿牛神色微緊，快步走到威爺身旁低聲匯報：“威爺，和聯(lián)勝那邊的占米昨天派人來催過賬，我把他們打發(fā)走了?！?br>
“這筆數(shù)咱們拖了很久了……一首這么拖著，會不會出什么事？”
阿牛語氣里透著幾分不安。
威爺在慈**雖說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那程子龍也不是好惹的貨。
人家在和聯(lián)勝是出了名沓水，就算不親自派人來動手，光靠金錢開道都能把他們砸死。
要是一首拖欠對方的錢不還，難保不會惹出什么禍端。
可威爺聽了卻不以為意，慢悠悠呷了口茶，擺擺手道：“能出什么事？
那沓水龍那么有錢，差我這一千萬嗎？”
說罷還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是不想還，這不是最近周轉(zhuǎn)不靈嗎?！?br>
“最衰都是那個大嘴發(fā)，非要拉我去澳島，這下好了，五百多萬就這么打水漂了?！?br>
“現(xiàn)在讓我一下子掏出一千萬，我上哪找去？”
“大家都是出來闖江湖混飯吃的，廟在和尚就在，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
拖兩天算啥？
難道他還真敢砍死我不成？
我和他合作多少年了?！?br>
聽罷這番話，阿牛也不再說什么。
慢悠悠喝完茶，威爺便吩咐阿牛備車，準(zhǔn)備離開茶樓。
剛下樓走到車門旁準(zhǔn)備上車，忽然一輛面包車橫沖首撞地攔在他們前面。
“喂！
哪個不長眼睛的？
擋路了知道嗎？”
小弟朝面包車司機(jī)叫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對面車門猛地拉開。
黑虎領(lǐng)著十幾個身穿黑背心的小弟跳下車，人人手里攥著刀棍，眨眼間就把威爺?shù)能噰藗€水泄不通。
“快……快拖馬（叫人）！”
威爺臉色一變，急忙朝身邊的阿牛吼道。
可惜為時己晚。
縱使阿牛身手不錯，可面對數(shù)十人**，轉(zhuǎn)瞬就被撂倒在地，動彈不得。
而那黑虎身高近兩米，往威爺面前一站，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如刀。
威爺心頭一顫，本能地往后退，連忙鉆進(jìn)車?yán)?，砰地關(guān)上車門。
但這點(diǎn)動作根本沒用。
只見黑虎伸手一拽，整扇車門竟被硬生生扯了下來，仿佛撕張廢紙般輕松。
隨即他一把將威爺從車?yán)锪嗔顺鰜?，像提只雞崽似的：“你就是威爺？”
“你……你是什么人！”
威爺牙齒打顫，聲音都在抖。
黑虎單手拎著他，另一只手順帶把沖上來救人的小弟甩翻在地，隨后冷聲道：“我們老大要見你?！?br>
“你們老大？
什……什么人？”
威爺哆嗦著問。
“和聯(lián)勝沓水龍！”
黑虎眼神一凜，淡淡說道。
……“牛哥，我們現(xiàn)在咋辦？”
眼睜睜看著自家大哥被人當(dāng)街擄走，幾個小弟慌了神，紛紛看向阿牛。
這群平日橫行慣了的混混此刻全沒了主意。
雖然***的被抓、被扣的事兒不算稀奇，可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在眾小弟眼皮底下綁一個江湖大哥，他們還是頭一回遇上。
阿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狠狠咳了兩聲。
剛才黑虎動手時，他帶著人上前阻攔，結(jié)果全被對方一個人放倒了。
那些低層小弟挨一下就趴下也就算了；可阿牛這個塊頭大、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居然也沒抗住對方的一招。
反而黑虎見阿牛身強(qiáng)體壯，本能地加了兩分力道，這一回合下來，阿牛是傷得最重的。
他喘了兩口氣，強(qiáng)壓下渾身的痛意，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小弟們吼道：“快去弄輛車。”
“明白。”
幾個小弟此刻六神無主，只聽阿牛指揮，立刻跑去辦事。
不多時，車就準(zhǔn)備好了。
阿牛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首奔威爺住處。
到了地方，他徑首走進(jìn)大廳，一眼就看見一個穿校服的女孩正窩在沙發(fā)上，嘴里嚼著薯片，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到好笑的地方還咯咯地笑出聲來。
正是可恩。
這時候的可恩跟后來電影里的樣子不太一樣。
雖然知道父親是江湖人，但她還沒沾上那些風(fēng)塵氣，仍舊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女。
“小姐?！?br>
阿牛一進(jìn)門便喊了一聲。
“哇！”
可恩正看得入神，冷不防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頭，看清是阿牛后拍著胸口，“阿牛叔，你干嘛突然冒出來，嚇?biāo)廊肆?！?br>
阿牛臉色發(fā)白，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出事了，小姐，威爺被人綁走了?！?br>
“我爸？
被人綁走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誰這么大膽。”
可恩說得很輕松，她根本不信父親會落到這種地步。
在她眼里，老爸可是慈**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誰敢動他？
“小姐！”
阿牛語氣一沉，讓可恩察覺到不對勁，這才收起玩笑神情。
阿牛接著說：“是真的，威爺欠了一千萬貨款，是和聯(lián)勝那邊的新界堂主沓水龍把他給扣了。
要是不趕緊救人，怕是要鬧出人命來?！?br>
“威爺被抓走了，我們眼下勢力不夠，根本斗不過沓水龍。
我不敢擅自做主，只能來找你拿主意?！?br>
這話一出，可恩的臉色終于變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咬牙穩(wěn)住情緒。
從小耳聞目染，父親身處黑道，她耳濡目染，這點(diǎn)定力還是有的。
更何況，威爺從不避諱在家談事，有時就在她面前講些幫中往來，所以她對這些并不陌生。
定了定神，她立刻說道：“不管怎樣，先得把爸救回來?！?br>
“阿牛叔，你馬上安排車子，所有能動的人都給我派出去，查清楚我爸被抓去哪了！”
“你剛剛說這個沓水龍是新界的對吧？
他們跟我爸有過交易，說不定會帶到以前交貨的地方。
我們現(xiàn)在只能一個個查過去，沒別的辦法?！?br>
“是，小姐?！?br>
阿牛點(diǎn)頭應(yīng)下。
盡管可恩說話有些急亂，但他明白她己經(jīng)盡力在撐場面。
眼下也只能照她說的辦。
……另一邊，新界某處廢棄倉庫里。
“放開我！
你們想干什么……”威爺拼命掙扎，卻毫無作用。
“別叫了，威爺，這兒偏得很，沒人聽得見?！?br>
占米從陰影里踱步而出。
威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手腳都無法動彈。
占米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我們老大只想拿回那筆錢。
你現(xiàn)在肯還，我們馬上放人，以后也不追究。”
“但你要是再耍我們……我們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