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念仙魔
浮**脈,
一道遁光疾馳而過,隨即搖搖晃晃墜入山谷之中。
白池一身塵土從深坑中爬出,一**坐在地上,手撐著地面罵道:“該死的女魔頭,等老子將來修為上去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罵完,便伸手從懷中掏出數(shù)個小瓶,倒出一把丹藥塞到嘴里,合著血一口吞下。
此時的他一身法力所剩無幾,盤膝坐在地上。從儲物袋中取出僅剩的兩塊靈石,一臉肉疼的握在手中。
盤膝回復半日,白池睜開雙眼,輕輕舒了一口氣。
兩塊靈石所含靈氣被自己吸收大半,已然變得黯淡無光。
“虧大了……”
白池心疼的將其放入儲物袋,拍拍**站起身。
“得抓緊時間離開這里,那女魔頭修為不低,萬一追了過來,就大事不妙了?!?br>
一想到對方的手段,白池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伸手掐訣,那件樹葉狀的飛行法器便飛到了身前。
剛要縱身躍上,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才恢復一半法力,能飛多遠?”
白池猛的轉身,只見一名身著墨綠色衣袍的女子站在不遠處。
女子膚若凝脂,一頭烏絲綁了一個發(fā)髻,即使面上罩了一層薄紗,也無法掩蓋那奪目的姿容,仿若天仙。
但如此看起來飄然出塵的女子,此時正一雙美目正冷冷望著自己。
“女魔頭!”
白池一驚,也不管對方姿容如何,是否是天仙,直接伸手掏出一把符箓向對面扔了過去,頓時化作陣陣火光將女子淹沒。
這一切只是剎那間完成,符箓出手的同時,白池猛的跳上飛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就向山谷外飛去。
一聲嬌喝,看似猛烈的火光被數(shù)道風刃卷散,中心處的女子竟毫發(fā)無損。
女子微微蹙眉,隨即冷笑一聲,目光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微微一抬右臂,云淡風輕般,一道白芒從手心射出。
白池飛起的同時,便又在身上加了一層防護罩。
雖然對方被符箓纏住,但白池心下仍不敢放松。
“這次這么輕松就擺脫了?”
就在白池剛剛飛出山谷隨口嘟囔了一聲后,忽然腳下猛的一顫,隨即便對飛葉法器失去了控制,任憑自己如何輸入靈力,也再無反應。
整個人如同隕星般從半空直直向地面墜了下去。
在落地的一瞬,白池猛的一踩地面再次躍起,頭也不回的毫不猶豫向前方密林跑去。
“女魔頭!老子絕不會落到你手里!”
加持了虛靈步的白池,短時間內(nèi)奔跑速度并不比駕馭飛葉法器慢上多少。
只是幾個起跳,就奔跑出數(shù)十丈遠。
過不得幾個呼吸,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片刻后,藏身在樹洞之中的白池悄悄探出頭,朝天上使勁張望了幾下,確定女子已經(jīng)遠離此地,才又一**坐在地上。
“兩世為人啊……”
白池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一塊如綢緞般的破布,若不是這塊能夠遮蔽靈氣的寶物,自己在對方剛才飛過時肯定就被發(fā)覺了。
輕輕揮動手上的戒指,遮靈布瞬間消失不見。
白池輕輕撫了撫手上的戒指,長長舒了一口氣。
三年前,白家被仇家找上門。
一場大戰(zhàn)過后,整個家族只剩下白池一人,還有這枚戒指。
“乾坤戒!”
對于這枚家族唯一留下的遺物,白池之前從未見過,是在破門**之際,裝在一個精致的盒子中,被族長親自交到自己手中的。
盒子被秘術封印,據(jù)說是白家祖上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但從沒有人能打開封印,取出其中的東西。
剛交代完,那位族長便因傷重隕落。
逃離出家族后白池才發(fā)現(xiàn),這枚被族長視若珍寶的遺物,竟被自己輕松的打開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封印年頭過長失去了效力還是自己運氣太過爆棚,總之就是很輕松。
盒子中就靜靜躺著這么一枚戒指,再無他物。
滴血認主后,白池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儲物戒,自帶的存儲空間比普通儲物袋大了數(shù)十倍都不止。
打開之后,白池僅僅發(fā)現(xiàn)了數(shù)件低階法器以及幾件在自己看來根本毫無用處的東西,比如遮靈布,就是出自乾坤戒。
這件原本在白池看來毫無用處的東西,卻在今日救了自己一命,不禁讓白池暗暗苦笑起來。
因為戒指空間中的其他幾件靈器,除了遮靈布和另一對看起來同樣毫無用處的玉佩之外,白池根本就無法驅使!
在嘗試過多次之后,白池只能將其歸咎于自身的修為不足。
而那對玉佩除了造型古樸美觀,戴在身上有驅除蚊蟲蛇蟻功效,其他的功效白池尚未發(fā)現(xiàn),便取出一枚稍大些的掛在了脖子上隨身佩戴。
將那些靈器拿給其他人幫忙辨認的想法,在白池念剛起的時候便被自己否定了。
財不外露,也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生存之道。
至于,對面這個將自己幾乎逼到絕境的神秘女子,則是白楊在一個小坊市無意中碰到的。
女子當時只顯露了和自己差不多的修為,自己在逛坊市時,對方總是有意無意跟著自己,這讓白池忍不住出口試探了幾句。
沒成想,女子二話不說就要向自己動手。
起初,白池并未在意,只當對方是哪個家族的子弟大小姐脾氣上來了,但隨著二人的爭斗一離開坊市范圍,對方就突然顯露出遠超過自己的修為。
白池一驚之下迅速擺脫對方逃竄,就這樣,二人你追我趕足足快三日的時間。
以對方的修為,若是全力出手,自己就是十條命也早被對方**了。
但在白池眼中,女子仿佛只是像貓戲老鼠一般,顯然沒有下狠手,才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逃得了性命。
“這女人極有可能是筑基期!”
“而且,這女人有病!”
“還是個**!”
白池最終下了結論。
看看外面天色已晚,一輪明月依然掛上枝頭,便輕輕的從樹洞中鉆出來,探頭向四周望去。
“此地不可久留……”
此話近幾日內(nèi)已被白池說過不知幾遍,話音未落,白池便又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意。
緩緩轉身,白池便盯著一處愣住,心直接沉到了底。
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枝頭上,面紗之下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正冷冷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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