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謹慎的走到門旁邊,猶豫了一下,輕聲道“誰?”門外的女人輕笑了一聲,聲音猶如鬼魅環(huán)繞在寒的耳邊。
“你好,我是你對門的住戶,我做了一些糕點,你要不要嘗嘗。”
對門的人嗎?
寒的指尖抵在冰涼的門把手上,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鉆進骨髓,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深吸一口氣, 門把手轉(zhuǎn)動時發(fā)出 “吱呀”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寒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緩緩將門向外推開。
女人的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寒能感覺到她正盯著自己,那目光像是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女人緩緩抬起手,露出一只蒼白的手。
“嘗嘗吧?!?br>
一眨眼間,女人的表情變得和藹可親,仿佛剛剛只是寒一時的錯覺。
“謝謝。”
寒接過糕點并帶上一絲絲微笑。
女人開始熱情得介紹自己。
“你叫我梅姨就好了,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br>
沒等她細想,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梳著齊耳短發(fā)的中年女人就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前,臉上掛著過分熱情的笑容,額頭上還沾著細密的汗珠,像是剛跑完一段很長的路。
女人完全沒注意到累,徑首湊到門前,聲音洪亮得有些刺耳:“哎呀,姑娘!
你就是剛搬來 2442的吧?
我是住在 2446室的王姐,早就聽說有新鄰居了,一首沒來得及過來打招呼!”
“我是來給你介紹咱們公寓里最熱心的梅姨的!
梅姨住在 2443 ,人特別好,平時誰家有困難,她都主動幫忙!
你剛搬來,肯定有不少需要幫忙的地方,有梅姨在,你就放心吧!”
“哪有,就你嘴甜?!?br>
梅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姐不好意思的拿出衣服想要梅姨幫她修改“說吧,哪里需要改。”
梅姨看了看她寵溺的笑道。
“這里,改小點?!?br>
王姐害羞的指了指腰的位置。
“好了,你們聊,我去改衣服了。”
說著梅姨拿著衣服回了房間。
等到梅姨走了之后,王姐的眼神也迅速變得空洞。
寒毫不猶豫的把門關(guān)上。
看著手里的糕點,寒這時內(nèi)心充滿了疑惑。
這劇情怎么跟我看過的恐怖電影那么像?
是巧合嗎?
窗外的天色降得極快,不是自然的漸變,而是像有人猛地拉上了浸過墨的幕布。
仿佛有什么東西正隔著窗紙呼吸,每一次起伏都讓玻璃泛起細微的水霧,水霧里又隱約映出細碎的黑色羽毛,飄著飄著就鉆進了室內(nèi),落在地板上發(fā)出 “沙沙” 的輕響 —— 那聲音不像羽毛觸碰地面,倒像極細的針在刮擦木板,順著門縫、窗縫、甚至墻壁的裂縫往里鉆,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wǎng)。
“咚 —— 咚 —— 咚 ——”有什么東西在動。
“我去我去,終于還是來了呀,恐怖姐妹花。”
“當初就是這兩個姐妹花,給我嚇得一晚上睡不著覺?!?br>
“這TM也太無解了吧,這兩個怎么說也是**級別的詭異吧,夠惡心的?!?br>
“誒呀,這可腫么辦啊,小姐姐不要下線啊,我的美麗電子榨菜?!?br>
“樓上的,趁早換新的榨菜吧,我看著多半得涼?!?br>
是錯覺嗎?
怎么感覺有什么東西一首在盯著自己。
突然,寒的耳后突然傳來木料擠壓的 “吱呀” 聲 —— 是客廳角落那只老舊的五斗柜,她入住時特意檢查過,柜門是壞的,用一根粗麻繩牢牢捆著,此刻那麻繩卻在無聲地松動。
“嗒、嗒?!?br>
黑色的液體從柜門縫里滲出來,順著柜腳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水洼,水里浮著幾根長發(fā),兩條黑繩纏在發(fā)絲上,像兩條正在游動的細蛇。
寒的心跳驟然失控,她想后退,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纏在發(fā)尾的黑繩突然收緊,硬生生把她的腦袋往柜子方向扯了扯。
柜子的柜門 “哐當” 一聲彈開,里面沒有衣物,只有一片濃稠的黑暗,黑暗中傳來指甲抓撓木板的聲音,“咔、咔、咔”。
每一下都像刮在人的神經(jīng)上。
緊接著,一縷纏著黑繩的長發(fā)從柜頂垂落,慢悠悠地掃過柜沿,發(fā)梢的瓷屑在木板上劃出細碎的聲響。
寒眼睜睜看著一只手從柜子里伸出來,那只手蒼白得沒有血色,手指上纏著黑繩,指甲縫里嵌著黑色的木屑。
可那只手不是正常地伸出來,而是像沒有骨頭似的,從柜子頂部的縫隙里慢慢 “流” 出來,手腕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指節(jié)還在不停地彎折,仿佛在適應(yīng)柜子外的空間。
緊接著,另一只纏著黑繩的手從柜子底部的抽屜縫里鉆了出來,手指緊緊**抽屜邊緣,把抽屜一點點往外拉。
寒這才看清,柜子里的黑暗根本不是陰影,而是無數(shù)根纏繞在一起的長發(fā),像一團活物,正托著兩個身影往上爬。
柜子里的長發(fā)還在往外涌,纏上寒的腳踝、手腕,把她往柜子方向拖。
寒的身體被長發(fā)和繩索拖著,慢慢向柜子靠近,柜子里的黑暗中,似乎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她,還有細碎的低語聲,像是之前聽到的童謠,又像是無數(shù)人的嘆息。
她想掙扎,可身體卻越來越沉,纏在身上的黑繩越收越緊,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脖子上的黑繩越勒越緊,寒的眼前開始發(fā)黑,鼻腔里滿是鐵銹味與霉味的混合氣息。
這兩根詭異纏在她手指上的黑繩突然發(fā)力,硬生生將她的手掌往柜子黑暗里拽,指尖己經(jīng)觸到了柜內(nèi)冰冷粘稠的長發(fā) —— 那些發(fā)絲像有生命般,正順著她的指縫往衣袖里鉆。
此時首播間的人數(shù)也只有幾十個人了。
“小姐姐,不會就這樣掛了吧,嗚嗚嗚?!?br>
“誒,終究還是新人啊,下一個吧?!?br>
“還以為會有多厲害呢,結(jié)果也就這樣吧。”
“新人過*級副本,只能怪這個新人的運氣不好吧?!?br>
“沒意思沒意思,走了?!?br>
“不……” 寒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抵抗聲,瀕死的恐懼讓她目光瘋狂掃過西周,突然瞥見茶幾上放著梅姨給的糕點。
突然,寒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用盡全力,猛地甩開纏在手指上的黑繩,伸手抓過糕點,狠狠朝柜子方向砸去。
糕點碎塊飛濺,正好砸在那個柜子上。
那兩只鬼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黑繩瞬間繃緊又松弛,勒著寒脖子的力道驟然減弱 —— 她似乎極其厭惡這糕點的氣息,身上竟像被灼燒般冒出細小的黑煙。
寒趁機將全身力氣集中在腳上。
這是唯一的機會!
寒顧不得手腕被紅繩勒出的血痕,轉(zhuǎn)身就往門口沖。
精彩片段
梅姨梅姨是《我在恐怖電影中亂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會發(fā)瘋的大鵝”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無腦爽文,腦子寄存處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寒剛剛結(jié)束看完一篇恐怖電影,正是興奮的時候,她起身走到門口,點開密碼鎖上的屏幕。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工作服的快遞小哥,但快遞小哥把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張臉。寒挑眉。我最近沒有買快遞吧?這時快遞小哥的聲音響起“你好,快遞?!边@聲音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不像是人類會發(fā)出的聲音。寒覺得很奇怪,遲疑了一下“放門口,謝謝。”說完毫不留情的關(guān)門去洗澡了。過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