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爆出身份后,未婚夫跪求我原諒
落魄侯府重新走向巔峰的那天,舉家狂歡。
未婚夫的青梅,卻拿著一沓情書砸向我。
“裴若雪,你私下跟野男人拉拉扯扯,跟野男人寫了那么多信互訴衷腸,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世子面前,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
這些,全是我跟皇帝弟弟的書信。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望向端坐著的未婚夫。
“江淮之,是你要趕我走嗎?”
聞言,江淮之的視線才從散落一地的信件轉(zhuǎn)移到我臉上。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站著的白靜姝就哼了一聲,眉眼間滿是不屑。
“裴若雪,你不是侯府最厲害的門客嗎?怎么連讓你滾這點(diǎn)話都聽不懂?”
“不過沒關(guān)系,你沒聽清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再說一遍,你不配站在侯府,快滾?!?br>
看著白靜姝得意的樣子,我皺了皺眉,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沒有開口反駁,只是盯著江淮之。
我不相信我花費(fèi)時間精力陪伴這么久的人,會趕我走。
“江淮之,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再次聽見我的質(zhì)問,江淮之淡漠的眼里流露出嘲諷。
他感受著我的目光,終于開口,“是。”
江淮之冷笑,“裴若雪,你想留在侯府,跟我們一起去京城?”
“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不清楚嗎?怎么在事情敗露后還能如此坦然?靜姝都看見你在跟野男人幽會,你還想否認(rèn)?”
“之前我?guī)状稳胍⒛闳腴T,你卻總是借口拒絕,原來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F(xiàn)在見我能去京城,想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晚了?!?br>
他邊說,邊掏出一枚玉佩,砸到我的懷中。
“這玉佩是靜姝從你的房里找出來的,這是你奸夫送的定親信物吧,上面還有你的名字,現(xiàn)在還給你,拿著你的臟東西滾吧。”
他們竟然還進(jìn)我的房間?
我皺了皺眉,接過玉佩,定睛一看,隨即只覺得好笑。
“奸夫?”
怪不得十幾日前我珍藏的玉佩會突然消失,怪不得十幾日前江淮之對我就十分冷淡。
原來是看見這個了。
我與當(dāng)今圣上是親姐弟,皇帝弟弟向來與我親近,他先前得了好料子,知道我喜歡,便命人打造成玉佩,馬不停蹄的給我送來。
我還不曾想在江淮之面前暴露身份,于是只在府外與侍衛(wèi)見了一面拿過玉佩,沒想到卻被白靜姝看見了,還偷了我的玉佩給了江淮之。
想想這幾日江淮之陰沉的臉色,我搖頭。
倒也難為他了,忍著我一直等到宣召侯府入京的圣旨才對我發(fā)難。
我看著江淮之,忍不住想嘆氣。
雖然他輕易就聽信白靜姝的話,拿著我與皇帝的信件和玉佩就說我與他人在一起,讓我失望,可他終究是我的心上人,我定下親事的未婚夫,我還是舍不得。
所以我還是開口,想要解釋清楚。
“江淮之,我沒有。我們已經(jīng)定了親,我又怎么會背叛你呢?”
“上次瞧見的人是我親弟弟的侍衛(wèi),專門送玉佩給我的,這些信件也是我與弟弟的,不是同其他男子?!?br>
可沒想到,聽見我的話,江淮之卻更加怒火中燒。
他憤怒的站了起來,質(zhì)問我,“裴若雪,你還真是會狡辯,相識三年,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弟弟?”
“你嘴里到底有沒有真話!”
我抿著嘴,一時間沒有回應(yīng)。
我是身份尊貴的長公主,自幼受人尊敬,面對我的人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是暗藏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