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知我有聯(lián)姻對象,大佬氣哭了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最美的新娘入場……”
司儀溫潤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所有人目光轉(zhuǎn)向貼著囍字的鎏金大門,大門緩緩張開,顧漫緩步踏入,緞面婚紗如月光流淌,抹胸處碎鉆似星芒,拖尾像云浪輕漾。
每一步,裙褶都泛起柔光,亮片隨著身形流轉(zhuǎn),似把銀河穿在身上,瞬間讓整個空間都因她的登場,染上夢幻的馥郁。
最令人奪目的是她脖子上的項鏈,項鏈以枝葉造型為設(shè)計靈感,銀質(zhì)的藤蔓線條靈動,綴滿細碎水晶,如晨露凝于枝葉。下方懸垂的水滴形主石,澄澈似月光凝成,與同系列耳飾相襯,整體散發(fā)著清新又華麗的氣質(zhì),像把春日繁花與清輝,都凝萃在了這抹銀白里 。
“哇,這顧漫哪兒找的設(shè)計師,這項鏈簡直絕了,太美了吧……新娘子這項鏈太動人了吧,好大膽的設(shè)計”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緋緋,好多人夸呀,聽到了沒聽到了沒”助理林希湊近云緋說到,云緋是此套深受眾人所愛的項鏈的設(shè)計師,為此她也受新娘子顧漫的熱情邀請從港島來到京市參加她的婚禮。
“聽到啦我的小希希,我的設(shè)計被夸這不是必然的嗎?”云緋撐著下巴,回應(yīng)林希。饒是跟了云緋工作兩年,云緋這般看著林希,林希還是會臉紅。
云緋有著一雙極具風(fēng)情的眼睛,眼型是嫵媚的桃花眼、眸光流轉(zhuǎn)間,仿佛盛著星河或醇酒,看人時帶著若有似無的勾引。
唇形飽滿**,微卷的長發(fā)披散在腰上,身上那件白色套裝,剪裁極為精妙。長袖的上衣,領(lǐng)口呈別致的深V型,在展現(xiàn)出一絲**韻味的同時,腰部巧妙的打結(jié)設(shè)計,不僅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更增添了幾分隨性與優(yōu)雅。同色系的長裙,線條流暢自然,貼合著她的身形緩緩垂下,那純凈的白色,襯得她肌膚如雪,氣質(zhì)如蘭。
“小希兒,臉紅什么呢?”云緋纖細手指撫上林希的臉龐,“緋緋,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的”林希臉紅彤彤地低頭說道。
……很快,新人在司儀的帶領(lǐng)下完成儀式,開始敬酒模式?!熬p緋,太感謝你的設(shè)計了,我太滿意這條項鏈了,讓我的婚禮上了一個檔次”顧漫來到云緋這一桌敬酒說到,“那是必然,我出馬無對手,不是嗎?”云緋回敬。
云緋自信不是說說而已,是她有自信的資本,大學(xué)畢業(yè)后她便開了一家珠寶工作室,用兩年的時間在圈內(nèi)名聲大噪,名揚至國外。兩人寒暄幾句后,云緋便要告別。
“小希希,好啦,現(xiàn)在你可以去玩了,所以費用工作室報銷,想買什么就去買吧,注意安全”回到酒店云緋便讓林希自由活動。
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里,云緋換上一襲奶白緞面睡裙,蕾絲花邊如春日柔荑輕纏裙沿與吊帶,發(fā)絲隨意散落,像把月光都穿在了身上,每一寸都寫滿漫不經(jīng)心的蠱惑 。
“喂?檸檸”云緋倚著床頭對著手機那頭說到,“緋緋寶貝,你來京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夏語檸尖叫著說,云緋不動聲色把手機遠離耳朵。
夏雨檸是云緋閨蜜,但由于夏家打開京市市場急需一個掌權(quán)人,夏雨檸便幸運的被送到京市。
“我剛完成一個大單,休假呢現(xiàn)在,來京市找你玩”云緋慵懶的聲音傳去。
云緋不是工作狂,相反她更喜歡休假。所以,身為老板的她總愛給自己休假。
“好嘟寶貝,我今晚就帶你打開京市大門之京市特色之男?!薄c夏雨檸通話結(jié)束后,云緋便想午睡,睡覺是她的最愛愛好之一。
月光從紗簾縫隙溜進來,在錦被上織出幾道銀亮的痕。
云緋側(cè)蜷在床中央,長發(fā)散在枕上,幾縷垂到頰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奶白睡裙的吊帶松松滑到肩頭,露出一小片瑩潤的肌膚,被月光鍍得像蒙了層薄霧。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瓣抿成柔和的弧度,像是夢到了什么輕快事。被子被她無意識地踹開一角,露出纖細的腳踝,腳趾蜷了蜷,又往溫暖的被芯里縮了縮。
整個房間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只有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和著月光一起,在空氣里漾開溫軟的漣漪。
手機在一旁開始震動,云緋東摸西摸找手機,迷迷糊糊,眼睛并未睜開。“喂?”
“緋寶,你還在睡覺?該出門了,睡神”夏雨檸在手機那頭說著,嘈雜的聲音之下她無奈于大聲說。
“嗚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起床”云緋**眼睛,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的確,已經(jīng)天黑了。
另一邊,靳凜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手機,指節(jié)分明。襯衫領(lǐng)口松開兩顆扣子,露出清晰的鎖骨線,往下是被衣料繃緊的肩背,線條利落如刀削,隨抬手的動作,手臂肌肉繃出流暢的弧度。
西褲包裹著長腿,褲線筆直,襯得腰窄腿長,寬肩窄腰的比例在逆光里拉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手機在他修長的指間轉(zhuǎn)了半圈,垂落時,袖口下滑,露出一截勁瘦的手腕,連指尖垂落的弧度都透著幾分克制的力量感。
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樓宇,而這棟公司總部,像一柄銀灰色的利劍直刺云端——讓下方車流縮成移動的光斑,行人成了模糊的蟻群。
整座城市的脈絡(luò)在腳下鋪展,而他立于這高空之上,襯衫袖口挽至小臂,腕表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周身氣場與這棟樓的高度般,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仿佛抬手就能觸到天際,也能輕易俯瞰眾生。
“凜哥,老地方啊,速來”電話那頭也許是害怕被拒絕于是不等回應(yīng)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