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愛意侵蝕,剝骨尋春
在母親墳前發(fā)誓永不做白月光替身的我。
在結婚第三年,被丈夫偷偷用基因實驗,培育成了沈南桉的替身。
那天,懷孕八個月的我被沈南桉黑粉推下樓梯,引發(fā)早產。
裴靳言瘋了一樣地趕到醫(yī)院,跪在產科圣手面前求她救我。
我拼了命地生下孩子,卻在意識稍有蘇醒時。
聽到裴靳言和他學生的對話:
“老師,您拿師母做基因實驗,騙她**生下你和沈南桉的孩子。您一點也不愛她嗎?”
裴靳言輕嘆一聲:
“愛?我這輩子只愛南桉一個?!?br>
“南桉怕疼,剛好用她的肚子生一個,算是我和南桉愛的結晶?!?br>
“我用孩子的基因入侵了她的基因,就是為了復刻一個替身,圓我和南桉長相守的夢?!?br>
原來,我百般珍惜的婚姻不過是一場假象。
我眼中深情的丈夫,也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后來我冒死加入基因改造計劃,只為剔除體內沈南桉的基因。
裴靳言卻紅著眼求我回頭。
......
病房里還點著我喜歡的薄荷玫瑰味的香薰。
馥郁的香味縈滿鼻尖。
裴靳言冷冷的聲音卻如冰刃破空而來:
“就按照我說的,拿了她的**,廢了她的雙腿。等她醒來,我自會和她解釋。”
學生的語氣滿是懇求。
“老師,您再考慮一下吧。原本兩個胚胎,南桉小姐的那個已經吞噬了師母的孩子,您還要拿走**,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況且?guī)熌钢皇且粋€武術替身,而沈南桉小姐早就是當紅影星了,根本構不成威脅,您又何必廢了她的雙腿呢?”
裴靳言坐到病床上,細致地用溫熱的毛巾擦干我額頭的冷汗,以及眼角的淚。
語氣溫和卻又**至極:
“我不能讓南桉受到一點威脅。再說了,胚胎吞噬都是自然選擇,只有強者才配成為我裴靳言的孩子!”
“沒了**,她才能一輩子對我和南桉的孩子好。沒了腿,她就只能一輩子困在裴家,哪里都不能去!”
學生看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我,喉頭哽咽:
“師母那樣好強一個人......你這樣和殺了她有什么區(qū)別?”
“管好你的嘴,要是被我知道你想耍什么小心思,我隨時可以把你踢出課題組。”
門外等候多時的醫(yī)生進來,將我推往手術室。
我拼命想醒過來,可渾身像是被封在了四四方方的棺材里。
連眼皮都動彈不得。
我聽到裴靳言打電話的聲音。
“那個黑粉處理掉了吧?小心點,別留下轉賬痕跡,取現金,立刻送他出國,永遠別回來?!?br>
棺材里像是被鏟進一堆冰雪,刺骨的寒意讓我不自覺地打顫。
原來那場事故根本不是意外。
只是他在替沈南桉清除我這個攔路石。
裴靳言收起電話,俯身吻掉我眼角不斷沁出的淚。
手撫上我的頭,像無數次安慰從夢中驚醒的我那樣,溫聲說道:
“做個好夢?!?br>
從前我總能在這句話中安穩(wěn)入睡,一夜無夢。
可這次,我卻做了這三年來最長的一次噩夢。
夢里母親渾身是血,用枯敗的手捧出一個帶血的胚胎。
一遍又一遍聲嘶力竭地問我:
“你不是承諾過永遠不做替身?我的例子還不夠你參悟嗎?你為什么要犯賤?”
我滿眼是淚地驚醒,正對上病房慘白的天花板。
裴靳言守在床邊,見我醒來,滿臉驚喜。
“南南,你終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兩天,嚇死我了?!?br>
他眼里的擔憂不似作偽,可身上獨屬于沈南桉的冷杉香。
暴露了他掩蓋不住的謊言。
我扯出一抹笑,摸了摸他眼下的青紫:
“我沒事了,你快去休息一下,別把身體累壞了?!?br>
裴靳言很快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我拿起手機,給他的死對頭發(fā)去短信:
**,我要報名基因改造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