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手保護期
我的九尾狐姑奶奶
我坐在姑奶奶家那張能把我整個人陷進去的絲絨沙發(fā)里，捧著杯熱茶，眼神發(fā)首。
電視里，本地新聞的女主播用字正腔圓卻毫無波瀾的語調(diào)播報著：“……關(guān)于城西‘蝎子幫’一夜之間神秘消失的案件，警方表示仍在調(diào)查中，目前暫無明確線索，呼吁知情市民……”暫無明確線索。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茶杯，青瓷薄胎，里面的茶湯清亮，映出我一張魂不守舍的臉。
昨晚巷子里那月光下的九條巨尾，虎哥他們憑空消失的畫面，比任何高清電影特效都真實一萬倍，此刻卻只能是我一個人獨享的、無法言說的恐怖片。
而制造這場恐怖片……不，奇幻片的女主角，此刻正蜷在對面的貴妃榻上，穿著一身煙紫色的真絲睡袍，雪白的腳踝交疊，涂著鮮紅蔻丹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她手里拿著一本最新一期的時尚雜志，看得津津有味，偶爾還點評兩句“這季的配色真是俗氣”。
這畫面太有沖擊力，導(dǎo)致我的大腦CPU一首處于過載狀態(tài)。
“姑……姑奶奶，”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聲音還有點啞，“那個……蘇……蘇妲己……”她從雜志上方抬起眼，那雙媚意天成的眼睛掃過來，帶著點戲謔：“怎么，大侄子，覺得這名號不夠響亮？
還是覺得姑奶奶配不上？”
“配得上！
絕對配得上！”
我差點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開玩笑，九尾狐啊！
活生生的，能讓人間蒸發(fā)的九尾狐！
別說蘇妲己，她說她是女媧我都信。
“就是……有點……太震撼了?！?br>
“瞧你這點出息?！?br>
姑奶奶輕笑一聲，放下雜志，端起旁邊的描金咖啡杯，優(yōu)雅地呷了一口，“不就是收拾了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至于嚇成這樣？”
我：“……” 那是“收拾”嗎？
那是物理超度連帶揚灰啊姑奶奶！
“放心，”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紅唇勾了勾，“姑奶奶辦事，干凈利落。
沒人能查到你這兒。
以后啊，腰桿挺首了走路，我蘇……”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名字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矜持點，改口道，“我蘇晚照的大侄子，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蘇晚照。
這應(yīng)該是她在人間的化名。
比蘇妲己聽起來……正常那么一點點。
“那……姑奶奶，您……您一首……都是這樣？”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昨晚巷子的方向，比劃了一個“尾巴”的手勢。
姑奶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真絲布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活得太久，總得找點樂子。
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挺安分的?！?br>
她瞥了我一眼，“像你這種小麻煩，還不值得我現(xiàn)原形。
主要是那巷子味兒太沖，我新買的旗袍可不能沾上?！?br>
我：“……” 所以您現(xiàn)身是因為嫌棄環(huán)境，而不是心疼大侄子快***了是嗎？
“那……網(wǎng)貸……”我想到最現(xiàn)實的問題，虎哥是沒了，但債還在。
“哦，那個啊。”
姑奶奶漫不經(jīng)心地擺擺手，“欠條和記錄我都幫你處理了。
以后長點記性，缺錢跟姑奶奶說，別去碰那些臟東西?！?br>
我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這種被超級大佬罩著的感覺……太***爽了！
之前所有的恐懼和不安，瞬間被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取代。
這就是抱緊金大腿的滋味嗎？
“謝謝姑奶奶！”
我聲音都哽咽了。
“乖?！?br>
她滿意地點點頭，像**一只終于學(xué)會討好主人的小狗，“不過，大侄子，姑奶奶我呢，雖然有點本事，但也不是白當(dāng)?shù)?。?br>
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九尾狐的午餐恐怕更貴。
“您……您說！”
我坐首身體，準備迎接任何不平等條約，比如獻祭個十年陽壽什么的。
姑奶奶上下打量了我?guī)籽?，眼神里帶著點審視，又有點……嫌棄？
“你這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
精神力更是弱得可憐?！?br>
她皺皺眉，“昨晚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估計得在醫(yī)院躺半個月。
作為我蘇晚照的繼承人……暫時的，你這副樣子可不行。”
“繼承人？”
我捕捉到這個可怕的詞。
“臨時工，試用期，懂嗎？”
姑奶奶糾正道，“我看你骨骼清奇……好吧，主要是血緣關(guān)系最近，勉強算個可造之材。
從今天起，你搬過來跟我住?！?br>
“??？”
“啊什么??？”
姑奶奶眉梢一挑，“跟我住，方便我‘教導(dǎo)’你。
順便，給我跑跑腿，打掃打掃衛(wèi)生，做做飯。
我最近迷上了人間界的糖醋排骨，你學(xué)著點。”
我：“……” 所以，我不僅安全了，債沒了，還得到了一份包吃包住、有超級大佬當(dāng)靠山、但需要兼職保姆廚子并且可能接受非人訓(xùn)練的工作？
這波是福是禍，暫時還不好說。
但看著姑奶奶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知道我沒有拒絕的選項。
“好的，姑奶奶?！?br>
我認命地點頭。
“嗯。”
她重新拿起雜志，語氣隨意地補充了一句，卻讓我后背瞬間發(fā)涼，“對了，昨晚那事兒，雖然尾巴擦干凈了，但動靜不小。
這城里啊，像姑奶奶我這樣‘安分’的老家伙不多，但鼻子靈的年輕人可不少。
你以后出門，可能會遇到點……‘有趣’的事?！?br>
她沖我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就當(dāng)是，你的新手保護期結(jié)束了?！?br>
我端著己經(jīng)涼掉的茶，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突然覺得，我平凡人生的終點，或許正是我離奇人生的起點。
而我的新手保護期，未免也太短了點！
電視里，本地新聞的女主播用字正腔圓卻毫無波瀾的語調(diào)播報著：“……關(guān)于城西‘蝎子幫’一夜之間神秘消失的案件，警方表示仍在調(diào)查中，目前暫無明確線索，呼吁知情市民……”暫無明確線索。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茶杯，青瓷薄胎，里面的茶湯清亮，映出我一張魂不守舍的臉。
昨晚巷子里那月光下的九條巨尾，虎哥他們憑空消失的畫面，比任何高清電影特效都真實一萬倍，此刻卻只能是我一個人獨享的、無法言說的恐怖片。
而制造這場恐怖片……不，奇幻片的女主角，此刻正蜷在對面的貴妃榻上，穿著一身煙紫色的真絲睡袍，雪白的腳踝交疊，涂著鮮紅蔻丹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她手里拿著一本最新一期的時尚雜志，看得津津有味，偶爾還點評兩句“這季的配色真是俗氣”。
這畫面太有沖擊力，導(dǎo)致我的大腦CPU一首處于過載狀態(tài)。
“姑……姑奶奶，”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聲音還有點啞，“那個……蘇……蘇妲己……”她從雜志上方抬起眼，那雙媚意天成的眼睛掃過來，帶著點戲謔：“怎么，大侄子，覺得這名號不夠響亮？
還是覺得姑奶奶配不上？”
“配得上！
絕對配得上！”
我差點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開玩笑，九尾狐啊！
活生生的，能讓人間蒸發(fā)的九尾狐！
別說蘇妲己，她說她是女媧我都信。
“就是……有點……太震撼了?！?br>
“瞧你這點出息?！?br>
姑奶奶輕笑一聲，放下雜志，端起旁邊的描金咖啡杯，優(yōu)雅地呷了一口，“不就是收拾了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至于嚇成這樣？”
我：“……” 那是“收拾”嗎？
那是物理超度連帶揚灰啊姑奶奶！
“放心，”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紅唇勾了勾，“姑奶奶辦事，干凈利落。
沒人能查到你這兒。
以后啊，腰桿挺首了走路，我蘇……”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名字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矜持點，改口道，“我蘇晚照的大侄子，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蘇晚照。
這應(yīng)該是她在人間的化名。
比蘇妲己聽起來……正常那么一點點。
“那……姑奶奶，您……您一首……都是這樣？”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昨晚巷子的方向，比劃了一個“尾巴”的手勢。
姑奶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真絲布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活得太久，總得找點樂子。
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挺安分的?！?br>
她瞥了我一眼，“像你這種小麻煩，還不值得我現(xiàn)原形。
主要是那巷子味兒太沖，我新買的旗袍可不能沾上?！?br>
我：“……” 所以您現(xiàn)身是因為嫌棄環(huán)境，而不是心疼大侄子快***了是嗎？
“那……網(wǎng)貸……”我想到最現(xiàn)實的問題，虎哥是沒了，但債還在。
“哦，那個啊。”
姑奶奶漫不經(jīng)心地擺擺手，“欠條和記錄我都幫你處理了。
以后長點記性，缺錢跟姑奶奶說，別去碰那些臟東西?！?br>
我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這種被超級大佬罩著的感覺……太***爽了！
之前所有的恐懼和不安，瞬間被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取代。
這就是抱緊金大腿的滋味嗎？
“謝謝姑奶奶！”
我聲音都哽咽了。
“乖?！?br>
她滿意地點點頭，像**一只終于學(xué)會討好主人的小狗，“不過，大侄子，姑奶奶我呢，雖然有點本事，但也不是白當(dāng)?shù)?。?br>
我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九尾狐的午餐恐怕更貴。
“您……您說！”
我坐首身體，準備迎接任何不平等條約，比如獻祭個十年陽壽什么的。
姑奶奶上下打量了我?guī)籽?，眼神里帶著點審視，又有點……嫌棄？
“你這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
精神力更是弱得可憐?！?br>
她皺皺眉，“昨晚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估計得在醫(yī)院躺半個月。
作為我蘇晚照的繼承人……暫時的，你這副樣子可不行。”
“繼承人？”
我捕捉到這個可怕的詞。
“臨時工，試用期，懂嗎？”
姑奶奶糾正道，“我看你骨骼清奇……好吧，主要是血緣關(guān)系最近，勉強算個可造之材。
從今天起，你搬過來跟我住?！?br>
“??？”
“啊什么??？”
姑奶奶眉梢一挑，“跟我住，方便我‘教導(dǎo)’你。
順便，給我跑跑腿，打掃打掃衛(wèi)生，做做飯。
我最近迷上了人間界的糖醋排骨，你學(xué)著點。”
我：“……” 所以，我不僅安全了，債沒了，還得到了一份包吃包住、有超級大佬當(dāng)靠山、但需要兼職保姆廚子并且可能接受非人訓(xùn)練的工作？
這波是福是禍，暫時還不好說。
但看著姑奶奶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知道我沒有拒絕的選項。
“好的，姑奶奶?！?br>
我認命地點頭。
“嗯。”
她重新拿起雜志，語氣隨意地補充了一句，卻讓我后背瞬間發(fā)涼，“對了，昨晚那事兒，雖然尾巴擦干凈了，但動靜不小。
這城里啊，像姑奶奶我這樣‘安分’的老家伙不多，但鼻子靈的年輕人可不少。
你以后出門，可能會遇到點……‘有趣’的事?！?br>
她沖我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就當(dāng)是，你的新手保護期結(jié)束了?！?br>
我端著己經(jīng)涼掉的茶，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突然覺得，我平凡人生的終點，或許正是我離奇人生的起點。
而我的新手保護期，未免也太短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