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茍是被一股混合著汗味、靈草味和隔夜菜味的風嗆醒的。
睜眼瞬間,后腦勺的疼就跟被隔壁老王用扳手敲了似的,他還沒來得及罵一句“哪個缺德的沒素質(zhì)”,就聽見一聲破鑼嗓子的嘶吼:“抓賊?。?br>
偷我褲衩的小崽子往這兒跑了!”
抬頭一看,好家伙——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踩著把歪歪扭扭的木劍沖過來,道袍下擺破了個洞,露出半截沾著草屑的白大腿,手里居然舉著條印著“福如東?!钡募t褲衩,褲衩邊角還掛著兩根沒擰干的水珠,跟暗器似的甩過來,精準糊了林小茍一臉。
“我靠!
你這褲衩是剛從泔水桶里撈出來的吧?”
林小茍一把扯下褲衩,差點被那股子味兒嗆出眼淚,“誰偷你這破玩意兒了?
我昨天還在出租屋跟老板對線,吐槽他畫的餅能喂飽整個小區(qū),怎么一睜眼就成賊了?”
老頭壓根不聽,踩著木劍追得更兇,木劍飛起來跟醉漢走路似的,左搖右晃還掉木屑:“小兔崽子你懂個屁!
這是老夫的本命褲衩!
用百年靈棉織的,能防蚊蟲還能聚靈氣,你偷了它,老夫晚上修煉都得被蚊子叮成篩子!”
林小茍一邊跑一邊掃了眼旁邊的木牌,三個掉色的大字差點沒讓他趔趄——“落魄宗”。
合著穿越到修仙界了?
還是個聽名字就窮得響叮當?shù)淖陂T?
他看這老頭的木劍,怕是連劈柴都嫌鈍,還聚靈氣?
怕不是聚蚊子吧!
心里剛吐槽完,就聽“咔嚓”一聲脆響——老頭的木劍首接斷了半截,他“哎喲”一聲從天上摔下來,**精準砸在一塊尖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手里的本命褲衩飛出去,又一次蓋在林小茍臉上。
“我真服了!
你這褲衩跟我有仇是吧?”
林小茍扯下褲衩,就見老頭捂著**,盯著斷劍首瞪眼:“不可能!
老夫昨天才用菜籽油保養(yǎng)過,怎么說斷就斷?”
林小茍也懵了——剛才那吐槽,好像成真了?
還沒等他細想,遠處跑過來幾個穿灰布衣服的弟子,為首的瘦高個看到這場景,立馬小聲跟旁邊人嘀咕:“完了,長老練隱身術又卡樹杈了,不對啊,這次怎么還摔了?”
山羊胡長老一聽“隱身術”,臉瞬間紅得跟他那褲衩似的,掙扎著爬起來,指著林小茍喊:“別管隱身術!
快抓這偷褲衩的賊!
他還弄壞了老夫的木劍!”
弟子們立馬圍上來,林小茍看著這幾個面黃肌瘦、胳膊細得跟麻桿似的家伙,心里又忍不住吐槽:“就你們這小身板,連桶水都提不動,還想抓我?
怕不是我一推,你們就得順著力道滾出二里地!”
話音剛落,那幾個弟子“噗通噗通”全摔了個西腳朝天,瘦高個還哀嚎:“哎喲!
我怎么突然沒力氣了?
腿跟灌了鉛似的!”
林小茍:“???”
這金手指也太離譜了吧?
老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弟子,又看了看一臉震驚的林小茍,突然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這小子是不是會邪術?
老夫的劍、弟子的力氣……怎么都跟你說的一樣?”
林小茍咽了口唾沫,盯著老頭那撮山羊胡,心里作死似的默念:“這胡子看著就扎人,要是突然掉一撮,看你還怎么裝高人。”
下一秒,老頭的山羊胡“唰”地掉了一小撮,飄悠悠落在地上。
老頭:“?。。 ?br>
林小茍:“?。?!”
空氣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蚊子飛的聲音。
就在這時,天上“咔嚓”一聲響,一道細得跟面條似的閃電劈下來,精準砸在林小茍頭頂。
“我靠!
疼死爹了!”
林小茍抱著頭蹲在地上,心里總算明白——這金手指有反噬!
吐槽太離譜會被雷劈!
老頭看著被雷劈的林小茍,又看了看自己掉的胡子和斷劍,突然“噗通”一聲跪下來,額頭“咚咚”往地上磕:“仙師!
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
您這是隱世高人扮豬吃虎??!
求仙師饒了老夫吧!”
林小茍:“???”
不是,這劇情怎么跟坐火箭似的,一下就從“抓賊”變“拜師”了?
旁邊的弟子們也反應過來,跟著“嘩啦啦”跪了一片,瘦高個還顫巍巍地說:“仙師剛才說我們提不動水……是我們修為太淺,您別往心里去!
以后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讓我們喂豬,我們絕不養(yǎng)雞!”
林小茍摸了摸被雷劈得發(fā)麻的頭頂,突然覺得——這修仙界,好像也沒那么難混?
至少裝高人這事兒,他好像挺有天賦的。
精彩片段
《我靠吐槽茍成修仙界頂流》男女主角林小茍靈田,是小說寫手福景宮的金絲神猴所寫。精彩內(nèi)容:林小茍是被一股混合著汗味、靈草味和隔夜菜味的風嗆醒的。睜眼瞬間,后腦勺的疼就跟被隔壁老王用扳手敲了似的,他還沒來得及罵一句“哪個缺德的沒素質(zhì)”,就聽見一聲破鑼嗓子的嘶吼:“抓賊??!偷我褲衩的小崽子往這兒跑了!”抬頭一看,好家伙——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踩著把歪歪扭扭的木劍沖過來,道袍下擺破了個洞,露出半截沾著草屑的白大腿,手里居然舉著條印著“福如東海”的紅褲衩,褲衩邊角還掛著兩根沒擰干的水珠,跟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