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藥香，天脈初顯
躺平大俠
第二天云逍是被餓醒的。
肚子餓得咕咕叫，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擰麻花。
他掙扎著坐起來，感覺身體比昨天好多了，至少咳嗽沒那么撕心裂肺，手腳也有了點力氣。
眼前的半透明界面顯示：生命值：25/100內(nèi)力值：1.2/5狀態(tài)：虛弱（**丹效果中）。
"看來這《養(yǎng)氣訣》還真能**。
" 云逍摸了摸肚子，目光投向角落那個發(fā)霉的窩頭。
昨天覺得惡心，現(xiàn)在卻餓得能吞下一整頭牛。
他爬過去，撿起草堆里一根沒斷的樹枝，戳了戳窩頭——硬得像塊石頭，上面的霉斑綠得發(fā)亮。
"算了，毒死和**，還是選**吧。
" 他扔掉樹枝，癱回稻草堆。
剛閉上眼，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著米粥的香氣飄進破廟。
云逍猛地坐起來。
只見清虛散人不知何時回來了，正蹲在破廟中央的土灶前生火。
他把藥簍里的草藥倒出來，分門別類擺好，旁邊放著個小陶罐，里面正咕嘟咕嘟煮著什么，白色的熱氣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清甜的米香。
老道背對著他，晨光從破廟的窟窿里照進來，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正用根樹枝攪動陶罐，動作慢悠悠的，像在進行什么神圣的儀式。
云逍咽了口唾沫。
不是因為老道的仙氣，是因為那罐粥——他己經(jīng)快兩天沒正經(jīng)吃東西了。
"醒了？
" 清虛散人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個豁口的陶碗，里面盛著小半碗米粥，上面飄著幾粒紅色的枸杞，"過來吃吧。
"云逍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過去。
米粥溫?zé)?，剛好入口，米粒煮得軟爛，帶著淡淡的藥香，滑進胃里的瞬間，那股擰麻花似的饑餓感立刻緩解了不少。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碗邊。
清虛散人看著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慢點吃，鍋里還有。
""謝謝大爺。
" 云逍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這稱呼太現(xiàn)代。
果然，清虛散人挑了挑眉："大爺？
老夫清虛散人，你叫我清虛先生便可。
""哦，清虛先生。
" 云逍乖乖改口，心里卻在吐槽：這不還是個老頭嗎？
清虛散人又盛了碗粥給他，這次里面多了幾塊褐色的肉干。
"嘗嘗這個，野兔肉，補氣血的。
" 他看著云逍吃完，才慢悠悠地開口："昨天老夫替你把脈，你可知自己是什么體質(zhì)？
"云逍裝傻："不知道，我娘說我天生就弱。
""那是他們眼拙。
" 清虛散人從懷里掏出一卷泛黃的竹簡，"你這是混沌天脈，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
只是..." 他頓了頓，眼神復(fù)雜，"這體質(zhì)前期修煉極慢，還容易被誤認為是廢脈，所以才會被家族拋棄。
"云逍心里一動。
混沌天脈？
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他想起昨天那個APP界面，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體質(zhì)？
"那...這個天脈有什么用？
" 他試探著問。
"能兼容天下所有內(nèi)功心法。
" 清虛散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別人練一種功法就要耗費畢生精力，你卻能同時修煉多種，而且根基比任何人都扎實。
"云逍："..." 聽起來好像很卷的樣子。
他只想躺平，不想當什么修煉奇才啊。
清虛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笑了："你這孩子，年紀不大，心思倒不少。
放心，老夫不會逼你學(xué)武。
" 他把竹簡遞給云逍，"這是《養(yǎng)氣訣》的全本，你若想學(xué)，便自己看看。
不想學(xué)，老夫也不勉強。
"云逍接過竹簡，觸手冰涼。
竹簡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比他昨天看到的殘缺版詳細多了。
但奇怪的是，那些文字在他眼里自動轉(zhuǎn)換成了流程圖，還附帶了三維動畫演示——一個小人躺在地上，按照呼吸節(jié)奏運氣，周身的氣流走向一目了然。
檢測到完整功法《養(yǎng)氣訣》，是否更新修煉方案？
云逍用意念點了是。
界面瞬間刷新，進度條變成了內(nèi)力值：1.2/10，下面還多了個新功能：自動修煉（需保持冥想狀態(tài)）。
"我靠，自動掛機？
" 云逍差點喊出聲。
這金手指也太貼心了吧！
簡首是為他這種懶癌患者量身定做的。
清虛散人看著他臉上變幻的表情，端起陶罐喝了口藥湯："這《養(yǎng)氣訣》是基礎(chǔ)內(nèi)功，練不出什么高深武功，但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你這身體，剛好合用。
"云逍立刻點頭："學(xué)！
我學(xué)！
" 延年益壽，這不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清虛散人似乎沒想到他答應(yīng)得這么快，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倒是不貪。
" 他站起身，從藥簍里拿出幾株草藥，"今天教你認認藥草。
這是柴胡，治感冒發(fā)燒的；這是當歸，補血的；這個紫色的是紫草，能止血..."云逍跟著他蹲在草藥堆前，一邊聽一邊點頭。
前世他是個醫(yī)盲，連感冒藥和退燒藥都分不清，現(xiàn)在卻要學(xué)認草藥——果然，穿越到古代，生存技能是必修課。
"對了，大爺...不是，先生。
" 云逍突然想起什么，"您昨天說這破廟不安全，我們什么時候走?。?br>
" 他可不想哪天睡覺被山賊砍了腦袋。
清虛散人正在挑揀草藥的手頓了頓，背對著他說："等你能自己走三里路，我們就離開這里，去藥王谷。
""藥王谷？
" 云逍眼睛一亮，"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嗎？
"清虛散人："..."他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期待的瘦小孩子，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撿了個吃貨。
但看著云逍蒼白小臉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有，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云逍立刻來了精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界面，生命值：30/100。
三里路，應(yīng)該很快就能達到吧？
接下來的幾天，云逍開始了他的"摸魚式修煉"。
白天跟著清虛散人認草藥、學(xué)包扎、熬藥湯，晚上就躺在稻草堆里開著"自動修煉"睡覺。
內(nèi)力值每天緩慢增長，生命值也一點點回升，身體漸漸有了力氣。
清虛散人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帶回來各種草藥，有時還會帶些野味。
他話不多，但教云逍認藥時卻極其耐心，會掰開草藥讓他聞氣味，甚至讓他嘗味道（當然，有毒的除外）。
這天傍晚，清虛散人回來時，臉色不太好，道袍上還沾了點血跡。
云逍正在煮藥，看到他這樣，心里咯噔一下："先生，您受傷了？
"清虛散人擺擺手，坐在土灶邊，自己倒了碗水喝："沒事，遇到幾個不長眼的**。
" 他看了眼云逍，"你的《養(yǎng)氣訣》練得怎么樣了？
"云逍調(diào)出界面：內(nèi)力值：8.5/10生命值：65/100。
他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雖然還有點晃，但己經(jīng)不喘了。
"應(yīng)該快能走三里路了。
"清虛散人點點頭，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扔給云逍："這個你拿著。
"云逍打開布包，里面是幾塊碎銀子，還有一個小小的玉墜，雕成了草藥的形狀，觸手溫潤。
"這是...""應(yīng)急用的。
" 清虛散人看著灶里的火苗，聲音低沉，"這破廟附近不太平，我明天要去鎮(zhèn)上采買些東西，可能要晚些回來。
你自己待在這里，不要亂跑。
"云逍心里突然有點不安。
他看著清虛散人臉上的疲憊，還有道袍袖口那沒洗干凈的血跡，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加班晚歸時，同事也是這樣的臉色。
"先生，您..." 他想說"您小心點"，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鎮(zhèn)上有賣糖糕的嗎？
我想吃甜的。
"清虛散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朵盛開的菊花："有，給你買。
"那天晚上，云逍沒有開自動修煉。
他躺在稻草堆里，聽著外面的風(fēng)聲，心里亂糟糟的。
他想起前世父母在他加班時發(fā)來的消息，想起同事猝死在工位上時大家的沉默，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后看到的"996是福報"標語。
也許，這個武俠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
至少在這里，他不用改PPT，不用看老板臉色，還能遇到一個愿意給他買糖糕的老頭。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是否開啟心靈雞湯模式？
云逍："滾。
"界面瞬間消失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稻草里。
明天，一定要吃到糖糕。
破廟殘燭下，清虛散人正為云逍診脈，窗外雨聲淅瀝，破廟內(nèi)光影斑駁，一人枯坐如松，一人病臥如柴，卻在殘燭微光中生出幾分相依為命的暖意）（云逍躺在稻草堆里，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氣流，眉頭微蹙似在吐槽，卻仍乖乖按照"呼吸流程圖"運氣，破廟角落的藥罐還冒著熱氣，儼然一幅"摸魚式修煉"的生動寫照）
肚子餓得咕咕叫，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擰麻花。
他掙扎著坐起來，感覺身體比昨天好多了，至少咳嗽沒那么撕心裂肺，手腳也有了點力氣。
眼前的半透明界面顯示：生命值：25/100內(nèi)力值：1.2/5狀態(tài)：虛弱（**丹效果中）。
"看來這《養(yǎng)氣訣》還真能**。
" 云逍摸了摸肚子，目光投向角落那個發(fā)霉的窩頭。
昨天覺得惡心，現(xiàn)在卻餓得能吞下一整頭牛。
他爬過去，撿起草堆里一根沒斷的樹枝，戳了戳窩頭——硬得像塊石頭，上面的霉斑綠得發(fā)亮。
"算了，毒死和**，還是選**吧。
" 他扔掉樹枝，癱回稻草堆。
剛閉上眼，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著米粥的香氣飄進破廟。
云逍猛地坐起來。
只見清虛散人不知何時回來了，正蹲在破廟中央的土灶前生火。
他把藥簍里的草藥倒出來，分門別類擺好，旁邊放著個小陶罐，里面正咕嘟咕嘟煮著什么，白色的熱氣裊裊升起，帶著一股清甜的米香。
老道背對著他，晨光從破廟的窟窿里照進來，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正用根樹枝攪動陶罐，動作慢悠悠的，像在進行什么神圣的儀式。
云逍咽了口唾沫。
不是因為老道的仙氣，是因為那罐粥——他己經(jīng)快兩天沒正經(jīng)吃東西了。
"醒了？
" 清虛散人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個豁口的陶碗，里面盛著小半碗米粥，上面飄著幾粒紅色的枸杞，"過來吃吧。
"云逍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過去。
米粥溫?zé)?，剛好入口，米粒煮得軟爛，帶著淡淡的藥香，滑進胃里的瞬間，那股擰麻花似的饑餓感立刻緩解了不少。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碗邊。
清虛散人看著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慢點吃，鍋里還有。
""謝謝大爺。
" 云逍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這稱呼太現(xiàn)代。
果然，清虛散人挑了挑眉："大爺？
老夫清虛散人，你叫我清虛先生便可。
""哦，清虛先生。
" 云逍乖乖改口，心里卻在吐槽：這不還是個老頭嗎？
清虛散人又盛了碗粥給他，這次里面多了幾塊褐色的肉干。
"嘗嘗這個，野兔肉，補氣血的。
" 他看著云逍吃完，才慢悠悠地開口："昨天老夫替你把脈，你可知自己是什么體質(zhì)？
"云逍裝傻："不知道，我娘說我天生就弱。
""那是他們眼拙。
" 清虛散人從懷里掏出一卷泛黃的竹簡，"你這是混沌天脈，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
只是..." 他頓了頓，眼神復(fù)雜，"這體質(zhì)前期修煉極慢，還容易被誤認為是廢脈，所以才會被家族拋棄。
"云逍心里一動。
混沌天脈？
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他想起昨天那個APP界面，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體質(zhì)？
"那...這個天脈有什么用？
" 他試探著問。
"能兼容天下所有內(nèi)功心法。
" 清虛散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別人練一種功法就要耗費畢生精力，你卻能同時修煉多種，而且根基比任何人都扎實。
"云逍："..." 聽起來好像很卷的樣子。
他只想躺平，不想當什么修煉奇才啊。
清虛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笑了："你這孩子，年紀不大，心思倒不少。
放心，老夫不會逼你學(xué)武。
" 他把竹簡遞給云逍，"這是《養(yǎng)氣訣》的全本，你若想學(xué)，便自己看看。
不想學(xué)，老夫也不勉強。
"云逍接過竹簡，觸手冰涼。
竹簡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比他昨天看到的殘缺版詳細多了。
但奇怪的是，那些文字在他眼里自動轉(zhuǎn)換成了流程圖，還附帶了三維動畫演示——一個小人躺在地上，按照呼吸節(jié)奏運氣，周身的氣流走向一目了然。
檢測到完整功法《養(yǎng)氣訣》，是否更新修煉方案？
云逍用意念點了是。
界面瞬間刷新，進度條變成了內(nèi)力值：1.2/10，下面還多了個新功能：自動修煉（需保持冥想狀態(tài)）。
"我靠，自動掛機？
" 云逍差點喊出聲。
這金手指也太貼心了吧！
簡首是為他這種懶癌患者量身定做的。
清虛散人看著他臉上變幻的表情，端起陶罐喝了口藥湯："這《養(yǎng)氣訣》是基礎(chǔ)內(nèi)功，練不出什么高深武功，但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你這身體，剛好合用。
"云逍立刻點頭："學(xué)！
我學(xué)！
" 延年益壽，這不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清虛散人似乎沒想到他答應(yīng)得這么快，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倒是不貪。
" 他站起身，從藥簍里拿出幾株草藥，"今天教你認認藥草。
這是柴胡，治感冒發(fā)燒的；這是當歸，補血的；這個紫色的是紫草，能止血..."云逍跟著他蹲在草藥堆前，一邊聽一邊點頭。
前世他是個醫(yī)盲，連感冒藥和退燒藥都分不清，現(xiàn)在卻要學(xué)認草藥——果然，穿越到古代，生存技能是必修課。
"對了，大爺...不是，先生。
" 云逍突然想起什么，"您昨天說這破廟不安全，我們什么時候走?。?br>
" 他可不想哪天睡覺被山賊砍了腦袋。
清虛散人正在挑揀草藥的手頓了頓，背對著他說："等你能自己走三里路，我們就離開這里，去藥王谷。
""藥王谷？
" 云逍眼睛一亮，"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嗎？
"清虛散人："..."他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期待的瘦小孩子，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撿了個吃貨。
但看著云逍蒼白小臉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有，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云逍立刻來了精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界面，生命值：30/100。
三里路，應(yīng)該很快就能達到吧？
接下來的幾天，云逍開始了他的"摸魚式修煉"。
白天跟著清虛散人認草藥、學(xué)包扎、熬藥湯，晚上就躺在稻草堆里開著"自動修煉"睡覺。
內(nèi)力值每天緩慢增長，生命值也一點點回升，身體漸漸有了力氣。
清虛散人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帶回來各種草藥，有時還會帶些野味。
他話不多，但教云逍認藥時卻極其耐心，會掰開草藥讓他聞氣味，甚至讓他嘗味道（當然，有毒的除外）。
這天傍晚，清虛散人回來時，臉色不太好，道袍上還沾了點血跡。
云逍正在煮藥，看到他這樣，心里咯噔一下："先生，您受傷了？
"清虛散人擺擺手，坐在土灶邊，自己倒了碗水喝："沒事，遇到幾個不長眼的**。
" 他看了眼云逍，"你的《養(yǎng)氣訣》練得怎么樣了？
"云逍調(diào)出界面：內(nèi)力值：8.5/10生命值：65/100。
他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雖然還有點晃，但己經(jīng)不喘了。
"應(yīng)該快能走三里路了。
"清虛散人點點頭，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扔給云逍："這個你拿著。
"云逍打開布包，里面是幾塊碎銀子，還有一個小小的玉墜，雕成了草藥的形狀，觸手溫潤。
"這是...""應(yīng)急用的。
" 清虛散人看著灶里的火苗，聲音低沉，"這破廟附近不太平，我明天要去鎮(zhèn)上采買些東西，可能要晚些回來。
你自己待在這里，不要亂跑。
"云逍心里突然有點不安。
他看著清虛散人臉上的疲憊，還有道袍袖口那沒洗干凈的血跡，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加班晚歸時，同事也是這樣的臉色。
"先生，您..." 他想說"您小心點"，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鎮(zhèn)上有賣糖糕的嗎？
我想吃甜的。
"清虛散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朵盛開的菊花："有，給你買。
"那天晚上，云逍沒有開自動修煉。
他躺在稻草堆里，聽著外面的風(fēng)聲，心里亂糟糟的。
他想起前世父母在他加班時發(fā)來的消息，想起同事猝死在工位上時大家的沉默，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后看到的"996是福報"標語。
也許，這個武俠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
至少在這里，他不用改PPT，不用看老板臉色，還能遇到一個愿意給他買糖糕的老頭。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是否開啟心靈雞湯模式？
云逍："滾。
"界面瞬間消失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稻草里。
明天，一定要吃到糖糕。
破廟殘燭下，清虛散人正為云逍診脈，窗外雨聲淅瀝，破廟內(nèi)光影斑駁，一人枯坐如松，一人病臥如柴，卻在殘燭微光中生出幾分相依為命的暖意）（云逍躺在稻草堆里，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氣流，眉頭微蹙似在吐槽，卻仍乖乖按照"呼吸流程圖"運氣，破廟角落的藥罐還冒著熱氣，儼然一幅"摸魚式修煉"的生動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