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宴會廳的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香檳塔折射出令人眩暈的光芒。

姜晚晴站在二樓的環(huán)形走廊上，俯視著下方衣香鬢影的人群，指尖輕輕敲擊著香檳杯壁。

"姜總，林氏的人已經(jīng)到了。

"助理蘇雯小聲提醒。

姜晚晴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樓下角落里的一場小騷動吸引。

一個穿著略顯不合身西裝的年輕男子正被幾個富家子弟圍住，他手中緊握著一個精致的玻璃瓶，臉上是強撐的鎮(zhèn)定。

"那是誰？

"她挑眉問道。

蘇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好像是新來的調(diào)香師，林少爺帶來的。

據(jù)說鼻子特別靈，能分辨上千種香料。

"姜晚晴瞇起眼睛，看著那個年輕人被推搡著，玻璃瓶里的液體灑在他的襯衫上。

他抿著嘴唇，眼神倔強，卻沒有反抗。

有趣。

"我去看看。

"姜晚晴放下酒杯，踩著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優(yōu)雅地走下樓梯。

"喲，這不是姜大小姐嗎？

"林世誠第一個注意到她，臉上堆起假笑，"怎么，對我們的小游戲感興趣？

"姜晚晴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徑直走到那個年輕人面前。

近距離看，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眉眼清秀，左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她開門見山地問。

年輕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對他說話。

他猶豫片刻，還是遞出了那個小瓶子："我自己調(diào)的香水，柑橘前調(diào)，中調(diào)是茉莉和鈴蘭，尾調(diào)用了雪松和麝香。

"姜晚晴接過瓶子，輕輕噴在手腕上。

香氣清新中帶著一絲溫暖，像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

她有些驚訝，這味道竟意外地合她心意。

"名字？

""還沒想好。

"年輕人低聲回答，聲音很好聽，像大提琴的低鳴。

"姜總什么時候?qū)@種小玩意兒感興趣了？

"林世誠插嘴道，"不過是個窮學(xué)生，靠獎學(xué)金讀的調(diào)香專業(yè)，我雇他來活躍氣氛的。

"姜晚晴這才正眼看了林世誠一眼："林少，你們林氏最近在談的那個**項目，我聽說環(huán)保評估還沒通過？

"林世誠臉色一變。

姜晚晴勾起唇角，轉(zhuǎn)向那個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

""程默。

"他回答，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程默。

"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