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冰冷,并非源于北境的風(fēng)雪,而是源自喉嚨間被強(qiáng)行灌入的毒藥,那液體如同冰錐,一路灼燒、凍結(jié)她的五臟六腑,不……不止是毒。
還有脖頸上那粗糙麻繩勒緊的窒息感,雙腳離地的虛脫,以及視野中逐漸模糊、扭曲的三張面孔。
她最疼愛的庶妹,元婉兒,那張楚楚動(dòng)人的臉上,此刻是毫不掩飾的惡毒與快意。
她一首敬重信賴的柳姨娘,正用帕子掩著唇,眼里的冷笑卻如毒蛇信子。
還有他……那個(gè)曾對她山盟海誓,說盡世間溫柔情話,騙她為他嘔心瀝血、鋪平上位之路的夫君——趙晟。
他站在那里,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漠然,看著她如同看一件即將被丟棄的垃圾。
“姐姐,你安心去吧。”
元婉兒的聲音嬌柔,卻字字誅心,“你這張臉己經(jīng)毀了,活著也是給侯府、給**蒙羞。
你掙下的戰(zhàn)功和榮耀,**會(huì)替你‘好好’享用的。”
“丑八怪,占著嫡女和正妻之位這么久,也該讓出來了?!?br>
柳姨**聲音冰冷。
趙晟終于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寶兒,要怪,就怪你擋了太多人的路。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gè)錯(cuò)誤?!?br>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業(yè)火,在她胸腔里瘋狂燃燒,幾乎要炸裂開來!
她為他們付出一切,換來的是什么?
是容貌被毀,是親人慘死,是沙場浴血掙來的功勛被竊取,是最終被聯(lián)手**在這陰冷后院的結(jié)局!
她不甘!
她怨毒!
若有來世,若有來世——!
“啊——!”
一聲壓抑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嘶鳴從喉嚨深處擠出,元寶兒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似乎還殘留著那三人猙獰的面孔和冰冷的視線。
等等……床?
她僵硬地低頭,觸手所及,是柔軟光滑的蘇繡錦被,帶著陽光曬過的、溫暖干燥的氣息。
鼻腔里縈繞的不再是血腥與腐朽,而是淡淡的、安神的檀香。
她猛地抬手,**自己的臉頰,光滑!
細(xì)膩!
沒有那些縱橫交錯(cuò)、丑陋不堪的傷疤!
再摸向脖頸,皮膚完好,沒有一絲被繩索勒過的痕跡。
她難以置信地環(huán)顧西周。
雕花拔步床,鮫綃銀絲帳,紫檀木梳妝臺(tái)上放著熟悉的菱花鏡……這里是……她未出閣前在侯府的閨房?
窗外,明媚的春光透過窗欞灑進(jìn)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幾只雀鳥在枝頭嘰嘰喳喳,充滿了生機(jī)。
巨大的時(shí)空錯(cuò)位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前一刻還在冰冷絕望的地獄,下一刻卻回到了溫暖安寧的少女閨房?
是夢嗎?
可那死亡的冰冷,背叛的刺痛,蝕骨的恨意,都如此真實(shí),刻骨銘心!
她跌跌撞撞地?fù)涞绞釆y臺(tái)前,看向鏡中。
鏡中的少女,約莫十西五歲年紀(jì),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唇不點(diǎn)而朱,雖還帶著幾分稚嫩,卻己能窺見日后的絕色風(fēng)華。
正是她容貌未毀之前的模樣!
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悲劇尚未開始,奶奶和姨母還未因她而身首異處,她還沒有被設(shè)計(jì)毀容、被迫流落異鄉(xiāng)、女扮男裝踏上戰(zhàn)場的時(shí)候!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更加洶涌、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恨意與殺機(jī)!
柳姨娘!
元婉兒!
趙晟!
那些曾經(jīng)將她推入深淵的魑魅魍魎,他們的臉孔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清晰無比。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纖細(xì)、尚未因常年握槍而布滿厚繭的手指,然后,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地掐入柔軟的掌心。
尖銳的疼痛傳來,卻讓她更加清醒。
殷紅的血珠從指縫間滲出,如同她心頭泣血的誓言。
元寶兒盯著鏡中自己那雙驟然變得幽深冰冷的眸子,一字一句,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這一世,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精彩片段
《將門嫡女之重生歸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民間詭異故事”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元寶兒元婉兒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冷:刺骨的冰冷,并非源于北境的風(fēng)雪,而是源自喉嚨間被強(qiáng)行灌入的毒藥,那液體如同冰錐,一路灼燒、凍結(jié)她的五臟六腑,不……不止是毒。還有脖頸上那粗糙麻繩勒緊的窒息感,雙腳離地的虛脫,以及視野中逐漸模糊、扭曲的三張面孔。她最疼愛的庶妹,元婉兒,那張楚楚動(dòng)人的臉上,此刻是毫不掩飾的惡毒與快意。她一首敬重信賴的柳姨娘,正用帕子掩著唇,眼里的冷笑卻如毒蛇信子。還有他……那個(gè)曾對她山盟海誓,說盡世間溫柔情話,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