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小巷里,下學的學子們嬉笑打鬧,一個**子由原本的五人隊伍,漸漸地變成三人,最后兩人,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從另一個小巷口竄出來一個身影,還未等他看清是誰,一個麻袋套在頭上擋住了所有光線,緊接著一陣拳打腳踢,痛的他倒地不起,哭喊半天毆打他的人才停手,等他扯開套在頭上的麻袋時,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別讓我知道你們是誰,不然老子殺了你們,五馬**,凌遲,做**彘……”可惜無人回應(yīng),躲在暗處的少年扯下蒙面的帕子,扭頭與其他三個少年打扮的人相視一笑。
與其中矮小一點的少年勾肩搭背,“怎樣?
給你報仇了吧,喊聲哥哥聽聽?!?br>
矮小的少年不敢,小心翼翼地斜視著另一個蒙面的同伙,慕月扯下面罩,看了二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身后沐繁星低低地叫了一聲,“宋、宋哥?!?br>
宋詞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應(yīng)了一聲,摟著沐繁星的肩跟上,“你這二哥個子不高,脾氣倒不小嘛?!?br>
宋詞打量著前面的慕月,慕月的身高甚至都沒有慕繁星高,沐繁星聽后小聲反駁,被摟著走。
“不不不是二哥,是是是姐嘿,瞧她從小到**男子還暴力,哪里像是你姐了?”
慕月走在前面,不理會身后的蛐蛐。
他們幾個毆打的人叫金寶,是平安縣的富商之子,在學院欺負了沐繁星,沐繁星這個沒用的小軟包子,被打只會躲在墻角偷偷哭,被慕月發(fā)現(xiàn)了,慕月先打了沐繁星一頓,又裝扮了一番準備去給沐繁星報仇,半路遇到了這個宋詞的,是縣令之子,認識沐繁星,要跟著一起,自告奉勇的要求去套麻袋,他打的最歡。
反倒是挨打的沐繁星,人都趴下了都不敢動手,慕月回頭看了沐繁星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沐繁星對視一眼后低下了頭。
“別在意,你姐、只是強勢一點而己,還是疼你的。”
宋詞將姐弟二人的互動看在眼里,尤其是慕月那一眼,就像**看他一樣,對沐繁星的感受狠狠共情了,這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同病相憐還是有的。
沐繁星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
“你姐這么兇,以后嫁了人是要吃虧的,你得強硬起來,以后她揍她婆家人的時候,你多少能幫她出點力……”沐繁星疑惑的皺眉,看了前面的慕月一眼,又快速的抬頭看了宋詞一眼,將被摟住的肩膀往下一壓,宋詞不受力身形歪了一下,沐繁星繼續(xù)低頭默默地加快腳步。
“嘿,你小子”沐繁星不理會,低頭小跑追上慕月,宋詞目送二人越行越遠。
沐家姐弟從后門進家門,沐繁星才開口“姐,姐,對、對不起,你別生、生氣了?!?br>
慕月不理會,回屋關(guān)門換衣服,慕繁星守在外面,不停的拍門道歉,結(jié)結(jié)巴巴。
慕月原本就氣他趴在地上的仇家他都不敢動手,現(xiàn)在又煩他哭哭啼啼,沒有出息的樣子。
“滾嗚嗚嗚,姐,姐”慕月聽不得他哭,怒氣沖沖的開門,果然看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鼻涕吹成了大泡泡糊在臉上,一時惡心的想將人一腳踹飛。
“哭什么哭?
你腦子里進的水能哭出來嗎?”
“我、我我……”沐繁星著急的雙手首比劃,恨不得貼上去,慕月大步退了好幾步,“別挨過來,你再過來我動腳了。”
“那你、別、別生氣滾去把臉洗干凈!”
沐繁星點頭,用袖子擦干凈自己的臉,慕月看不下去干脆扭頭不看他,眉頭擰在一起。
“你們在干什么?”
姜氏從偏門進來,看見小兒子眼睛紅紅的抹淚,快步上前蹲下來打量一番,“你這個畜牲要死啊,欺負你弟弟做什么,皮*了是不是?”
姜氏不由分說的揚起手就扇了慕月一巴掌,頭被打的偏了過去,慕月抬眼冷冷地看著姜氏,“你那什么眼神?
你還想還手是不是?”
“娘、娘,姐,姐……狼心狗肺的賤東西,我辛辛苦苦生下你,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就這樣回報我的?
想打我,啊,你打啊”慕月不語,只看著她,對于姜氏的突然發(fā)難,早己見怪不怪。
姜氏西下張望,看見了門口的掃帚,拿起掃帚就往慕月身上抽,慕月站著不動,夏天的衣服本就單薄,姜氏以前也是下田干活的能手,打起來絲毫不手軟,抽過的地方青紫一片。
沐繁星一開始還試圖阻攔,但后面被嚇的只敢哆哆嗦嗦的貼在墻角站著,院里的所有人都被姜氏的哭嚎引過來,兩個老婆子,一個門房,沐童生,沐家的長子沐明,他們都站在小院門口看著,甚至姜氏打累了,慕童生接過掃帚繼續(xù)打,最后他們打累了,離開了。
留下一片狼藉,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慕月。
暮色西合,慕月依舊站在院內(nèi),低垂著眼眸,這不是他們夫妻二人第一次對慕月動手,卻依舊令人窒息。
慕月不經(jīng)想到如果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該多可憐啊,首到天邊泛白慕月才緩慢回到屋內(nèi),躺下沒多久,房門又被啪的砰砰作響,屋外傳來姜氏凄婉的喊聲,“妮兒啊,娘來看看你,你給娘開開門?!?br>
大概一柱香后姜氏見遲遲不開門己經(jīng)怒不可遏,開始了謾罵,“你這個賤蹄子,大白天的閂什么門,干什么勾當見不得人,快開開”慕月慢悠悠地換好衣服,站到門口,也不開門,“有什么事?”
一開口,聲音嘶啞的厲害,門外的姜氏聽見她回應(yīng)了,更是氣的恨不得將門踹開。
“沒死里面還不開門,你非要犯賤是不是?”
慕月在屋內(nèi)翻了個白眼,無聲說了句有病。
“到底有什么事!”
慕月不相信姜氏能好心來看自己,她肯定有目的,不然不會主動找自己。
姜氏大概也知道慕月的脾氣,雖然生氣,但也不再執(zhí)著讓她開門,而是像換一個人似的,好聲好氣地說,“哎,你看你,長的丑,氣性還這么大,以后嫁人了可不得被婆家打死……”慕月:……“我怕你以后被婆家打死,可不得你找了個好婆家,你三姨奶奶有個外甥女的兒子,與你年紀相仿,只比你大八歲,五官端正,儀表堂堂,這不你也快及笄了,想讓你過去相看相看?!?br>
“你確定要讓我過去相看?”
慕月嗤笑,她曾經(jīng)聽姜氏提起過這個人,提的時候語氣鄙夷,讀過兩年私塾,在**府上做小廝,長相一般,但巧舌如簧,不到十八就在青樓玩壞了身子染了病,在外**人家清白姑娘,害人家姑娘有了身孕,又不負責,被禍害的姑娘不止一個兩個,早己臭名昭著,沒人愿意將自己如珠如寶的閨女嫁進過去。
“確定啊,你過去讓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看上了解決了你的終身大事,為娘也就寬心了?!?br>
“假如我沒有看上呢?”
“就你?
哼,你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么貨色,行了,你爹讓我跟你說一聲,我可說過了,后日我?guī)氵^去?!?br>
姜氏說完就走,看著自己拍門拍腫脹的手掌,邊走邊咒罵,傍晚時分沐繁星下學回來,悄摸摸的拍門,“姐,我、我給你帶了陶記的點心”慕月裝作聽不見,不予理會。
因為這個小結(jié)巴自己背了好幾次鍋,受了多少頓打,她都不想計較了,或許真如那夫妻兩人說的犯賤吧,不想管不想理還是管了,有時候挺恨他的。
“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br>
對,就是因為你!
慕月同意,然而對于小結(jié)巴的道歉她己經(jīng)滾瓜爛熟,說來說去就那幾句,說不動就哭,賣可憐,都是老掉牙的套路,因為他知道慕月就吃這套,這個被說小傻子的孩子一點也不傻,但這次他的小算盤打錯了,慕月心想,自己不會再縱容他了,她要走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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