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大廳回到房間的許一言才長長呼了口氣,剛放松下來的他就感覺一股濃濃的困意涌來,隨后眼睛一閉睡過去了。
第二日早上,剛從睡眠中醒來的他只感覺渾身酸痛和虛脫。
“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啊”回顧昨晚的遭遇,許一言還是感覺很驚悚,寫小說也好看小說也好,恐怖的情節(jié)不會影響到自身,真的無所謂,但這次是親身經(jīng)歷?。?br>
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就算上一世病痛的折磨最后絕望的死去都比不得這次給人帶來的恐懼窒息感。
重活一遭只會更恐懼死亡的感受,許一言把手伸向自己的腦袋默默的扯下一根頭發(fā),提醒自己要茍??!
一定要小心!
小心再小心!
他答應過一個人,無論什么時候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努力的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的。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之后,再次打開了先前那本日記。
日記:第二天我是第一個醒來的,打開門的時候心情還是很煩躁!
地上的水跡還沒干!
很奇怪,我記得昨晚睡覺的時候地上的水沒有這么多的。
一會得跟阿姨說一下,好煩!
好煩!
真不想麻煩阿姨,可是不跟阿姨說,會不會被阿姨認為是我們弄壞的洗衣機!
不想被訛?。?!
但現(xiàn)在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邱哥”的柯基把大廳的墻啃了兩個破洞!
天塌了,如果被房東阿姨發(fā)現(xiàn)剛住進來就把房墻損壞了,她一定會把我們趕出去的。
于是我跟邱哥商量了一下,墻壁的洞遮掩起來,等退房的時候經(jīng)濟寬裕了就補上墻損。
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聯(lián)系房東阿姨,換個洗衣機或者把洗衣機修好。
好在房東阿姨很好說話,洗衣機解決了,墻壁的事也有驚無險瞞過去了。
可是我今天病情似乎加重了,以往眼睛看到的人影里,竟然多出了一個感覺真的存在現(xiàn)實的三維虛影。
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也很舊像是七八十年代的牛仔工裝,頭發(fā)很長都到脖子了很像我爸爸以前追星的時候留的那個潮流長發(fā)的樣子,但濕漉漉的頭發(fā)耷拉下來遮住了臉我看不清具體的樣子。
誒,我估計是想爸爸了,幻象都出現(xiàn)爸爸以前的發(fā)型了。
看來病情是加重了,還好我與人影迎面重疊穿過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阻礙,要是感覺到阻礙,那就是徹底分不清現(xiàn)實得去醫(yī)院住了。
不能去想了,好內(nèi)耗!
看完了日記的許一言忍不住吸了吸牙花,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幻象,特么就是真的存在的吧。
昨天提到的水,那是濕氣嗎?
陰濕鬼也是濕?所以昨晚遇到的咸豬手就是日記中提到的幻象源頭了吧?
開什么玩笑?
它今晚準備整什么花活?昨天說到的不能讓水進入房間,這點很關鍵也是昨天活下去的關鍵之一,那么今天要注意的不僅僅是水…還有那道幻象虛影?不能讓它發(fā)現(xiàn)我能看到它么?
只是怎么被判斷不被發(fā)現(xiàn)的機制,許一言并不清楚,此時的他隱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等待驗證…嗯,姑且先這樣吧。
想到這里便把日記本放好到一邊,打**門就發(fā)現(xiàn)洗衣機旁邊的墻確實多了兩個洞。
透過兩個窟窿他看到了墻里面的暗紅隱約還有己經(jīng)泛黑的干枯血跡蔓延地面的痕跡,還伴隨著似有若無的陰冷黑霧縈繞窟窿周圍。
這個房間是越來越陰間了哈!
不過這狗好狗啊,這狗忒特么好了吧!
哪里是闖禍啊?
昨晚分明是汪汪隊也立大功了,回頭我去找汪隊給你小子請功哈!
不過…狗呢?
也是跟那個“邱哥”一樣是看不見的存在么?
也算是個小安慰吧,有兩個友軍。
許一言看了看時間,嘀咕了句“還早”便拿著工具清理了一下大廳中間的水跡和衛(wèi)生。
弄完之后他腦子似乎記起了什么,抬手就把套在脖子上的棗木牌拿出來握著掌心盤了幾下。
“昨晚趴地下的時候,這玩意似乎在胸口有點熱啊?!?br>
想到這…許一言的眼睛瞇了起來看向了洞口,不懷好意的回了房間翻找了會,不一會他就拿著502膠水來到了那面墻前面站著,又掏出了那個棗木牌看了看,這木牌面積不到兩寸,兩面更是被盤的光滑除此之外就沒什么特別的了,沒有文字,送這個小牌子的老頭不識字不會刻。
也得虧沒刻什么字,不然許一言還真不是很舍得用這塊棗木牌做實驗,懷念了一下下許一言首接就用502膠水把木牌粘在那個窟窿里面,搞定收工!
今晚就看看效果如何。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超凡游戲之這人怕是有病吧》,講述主角邱哥邱哥的甜蜜故事,作者“忙著種香菜”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虞霧市傍晚正值下班高峰期,一間出租屋內(nèi)傳來一陣“咔嗒咔嗒”鍵盤敲擊的輕聲,電腦屏幕上的文字飛速浮現(xiàn)首到最后一個句號落下,那串連貫的聲息才驟然停住,只剩鍵帽余溫還貼在他的指腹。男人剛把攤在鍵盤旁的稿紙攏成一疊,沒等把桌面上剩余的工具收拾整理好,電腦屏幕右下角突然彈出個淡藍色郵件提示框。發(fā)件人欄是一長串毫無規(guī)律的亂碼,像被揉碎的數(shù)字拼圖,唯獨標題欄的“我的日記”西個字,在漸暗的光線下格外扎眼,男人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