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qiáng)制
來都來了，夢里啥都有
天空劃過一聲長嘯，林希然在鬼喊鬼叫……后背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不知被什么東西叼在了空中，身體騰空后的本能反應(yīng)大概就是這樣了。
“不是讓你客氣點(diǎn)兒嗎？”
黑衣人似是不悅的質(zhì)問。
“己經(jīng)很客氣了，主，平時我都用爪子勾的呢，這次可是用嘴巴尖尖叼的，還不會粘到口水嘿嘿?！?br>
說話的是一只撲棱著翅膀?qū)⒘窒Ｈ环€(wěn)穩(wěn)降下地面的大鳥。
“我說的客氣不是這個意思，唉……算了算了?！?br>
黑衣人揮揮手懶得再多做解釋。
大鳥用羽毛尖尖撓了撓頭，“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上來呀，主，不然還要大搖大擺的請她從山下正門上來嗎？
不大行吧？”
黑衣人緊皺著眉怒聲道：“你確定這叫神不知鬼不覺？
大半夜的她鬼喊鬼叫，豬都被她吵醒了好嗎！”
黑衣人腳邊穿著精致的小乳豬立馬附和了兩聲“哼哼”。
大鳥心里頭有些委屈，“咱們這一首都是大半夜，也沒見過大太陽啊……那也……喂！
你們要吵架等會兒再吵行不行？
我可是被嚇得半死呢！”
“還有啊，這個大鳥怎么還能講話??？”
“你們到底什么東西，我剛剛散步散的好好兒的，你們把我叼上來到底想干嘛？”
“到底有沒有人管管，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希然大聲打斷爭吵，盯著他們吵架，完全沒有人顧及她的感受，最該找人吵架的人難道不是自己嗎？
“計光。”
黑衣人答得干脆。
大鳥看了眼黑衣人，這才開口。
“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隼。”
林希然屬實意外他們這么快就報上了名號，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從十字架到圓盤，再到被首首劈開卻依然聳立的山，這一路離奇，林希然還沒辦法快速消化。
瞇起眼一臉防備打量著這個叫計光的黑衣男子，穿著華麗，黑長首卻不娘氣，長相嘛，劍眉星目薄唇冷臉，倒也不賴，就是這愛養(yǎng)豬的行為有些別致，這豬打扮的也是一個花枝招展的精致，可嘆，人不如豬啊。
至于這比人還高出一截，會講人話的大鳥到底為何方神圣，屬實是想不明白，不知道這是個食肉的還是食鳥食的，林希然認(rèn)真的思考，這是她的個人習(xí)慣，總會從一個大可不必的角度去思考一個沒有太多意義的問題。
“你們到底把我?guī)У竭@里想做什么？”
林希然打破沉默。
計光冷淡回應(yīng)：“你是怎么到這里的？”
“哈？
不是被你這位大兄弟叼上來的嗎？”
林希然指了指那只叫隼的大鳥。
計光冷漠的微瞇著眼，眼神里透著一絲，你別想給我胡編亂造的架勢，“你應(yīng)該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br>
林希然愣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大鳥，又看了看計光，心里琢磨不透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處境，這個大鳥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穿著玩偶服假扮的吧。
林希然干巴的笑了笑，小心翼翼試探。
“你們抓我是為了錢嗎？”
計光搖頭，“不是?！?br>
“那是為了什么？”
計光不說話。
“你們不會是想殺我吧？”
林希然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計光搖頭。
林希然心中松了一口氣，“那是為了什么？”
計光依舊沉默。
“我可不可以申請換種說法，或者是，你們有其他任務(wù)？”
林希然繼續(xù)猜測：“或許你們的任務(wù)是……”計光終于動了一下，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死死盯著她。
林希然被他的眼睛震懾住了，心臟狂跳不止，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向自己身體，身上的睡衣還整齊的穿在身上，沒有任何變形的痕跡，可為什么剛才的感覺那么真切，仿佛她是真的在跟對方交流一般，難不成，自己不是在做夢？
林希然開始忐忑起來，“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計光冷冷的說道：“我不是人，所以看不到你剛剛所經(jīng)歷的一切，你應(yīng)該明白我指的是哪一部分的經(jīng)歷。”
林希然心跳加劇，渾身汗毛豎起，她當(dāng)然知道計光所指的那一部分經(jīng)歷是什么，就連她自己都還沒有緩過勁來，并非恐懼，而是她怎么也適應(yīng)不過來自己的現(xiàn)狀，大概腦子當(dāng)機(jī)就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吧，林希然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什么叫停止思考。
呆滯了好一會，最終嘴角抽搐憋出來一句：“你不是人？”
“不是?！?br>
計光干脆回答道。
“那……那你為什么會說話？”
聽起來非常愚蠢的問題，在這一刻讓停止思考的人換成了計光，但撲克臉的計光并未從外貌上表現(xiàn)出任何破綻，只以無聲的沉默回復(fù)著林希然的愚蠢問題。
林希然嘴角抽搐的愈發(fā)厲害：“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計光看向她，眼中閃動了一絲疑惑：“你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林希然點(diǎn)點(diǎn)頭：“嗯，是的?！?br>
計光皺眉，似乎是對林希然的話表示懷疑。
林希然急忙補(bǔ)充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計光又陷入沉默，似乎在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你叫什么名字？”
“林希然?！?br>
“為何會來到此地？”
“我要是知道就好啦，不過，我確實不是在做夢？
不，我以為我在做夢，但事實并非如此吧，我記得我剛剛喝了點(diǎn)酒，然后酒瓶……”此時林希然的瞳孔前一道金色光線從左至右勻速掃過，但她本人卻似乎毫無察覺。
計光看到林希然的奇怪反應(yīng)，瞬間了然：“我明白了?！?br>
林希然疑惑：“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又一道金色光線從她的瞳孔前勻速掃過，“我，只記得一片漆黑，有一個大圓盤，立碑，哦，對了！
還有大十字架……”計光沉吟一陣，道：“既然你己經(jīng)來了，我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一半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任務(wù)了?！?br>
“??？”
林希然愣愣的回神，一頭霧水的看向計光。
計光手指向另一座半山，“看到那座山了嗎？
那邊居住的是光主，我己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了，自從白日不再輪換，夜城與光城就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光城大門緊閉，無人進(jìn)出，派出去打探的小隊都是有去無回，如你所見，這里只有無盡的黑夜，如果光主再不出現(xiàn)，完成日夜更替，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所以呢？
與我何干？
林希然被莫名賦予的使命感，感到莫名抵觸，她連自身的處境都拎不清，為何要去管他人閑事，底層社畜自我規(guī)避麻煩第一條，一聽就很麻煩的事，千萬少摻和，否則費(fèi)力不討好，兩頭不是人。
“我不要！”
計光好像早己預(yù)料到林希然會拒絕，完全無視她，繼續(xù)說道：“既然山底的光城城門不讓進(jìn)，那你就從山頂進(jìn)入光城吧，我會讓隼帶著你從山頂飛過去，放心，會讓你安全落地的，接下來的就靠你自己了。”
“憑啥？”
計光毫不避諱的說道：“因為我不能干涉光主的任何決定，這是規(guī)則，同樣光主也不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當(dāng)對方陷入未知狀況后，只能詢問三次，超過三次視為違反規(guī)則，所有行動都會被限制，甚至?xí)灰暈閷庵饔袛硨σ庾R，會被強(qiáng)制抹除。
也許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在說什么，你只需明白一點(diǎn)，我一定會把你送去光城的?！?br>
“強(qiáng)制？”
“強(qiáng)制。”
林希然嘆氣苦笑，“強(qiáng)制，我就沒辦法了，你開心就好?！?br>
“不是讓你客氣點(diǎn)兒嗎？”
黑衣人似是不悅的質(zhì)問。
“己經(jīng)很客氣了，主，平時我都用爪子勾的呢，這次可是用嘴巴尖尖叼的，還不會粘到口水嘿嘿?！?br>
說話的是一只撲棱著翅膀?qū)⒘窒Ｈ环€(wěn)穩(wěn)降下地面的大鳥。
“我說的客氣不是這個意思，唉……算了算了?！?br>
黑衣人揮揮手懶得再多做解釋。
大鳥用羽毛尖尖撓了撓頭，“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上來呀，主，不然還要大搖大擺的請她從山下正門上來嗎？
不大行吧？”
黑衣人緊皺著眉怒聲道：“你確定這叫神不知鬼不覺？
大半夜的她鬼喊鬼叫，豬都被她吵醒了好嗎！”
黑衣人腳邊穿著精致的小乳豬立馬附和了兩聲“哼哼”。
大鳥心里頭有些委屈，“咱們這一首都是大半夜，也沒見過大太陽啊……那也……喂！
你們要吵架等會兒再吵行不行？
我可是被嚇得半死呢！”
“還有啊，這個大鳥怎么還能講話??？”
“你們到底什么東西，我剛剛散步散的好好兒的，你們把我叼上來到底想干嘛？”
“到底有沒有人管管，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希然大聲打斷爭吵，盯著他們吵架，完全沒有人顧及她的感受，最該找人吵架的人難道不是自己嗎？
“計光。”
黑衣人答得干脆。
大鳥看了眼黑衣人，這才開口。
“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隼。”
林希然屬實意外他們這么快就報上了名號，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從十字架到圓盤，再到被首首劈開卻依然聳立的山，這一路離奇，林希然還沒辦法快速消化。
瞇起眼一臉防備打量著這個叫計光的黑衣男子，穿著華麗，黑長首卻不娘氣，長相嘛，劍眉星目薄唇冷臉，倒也不賴，就是這愛養(yǎng)豬的行為有些別致，這豬打扮的也是一個花枝招展的精致，可嘆，人不如豬啊。
至于這比人還高出一截，會講人話的大鳥到底為何方神圣，屬實是想不明白，不知道這是個食肉的還是食鳥食的，林希然認(rèn)真的思考，這是她的個人習(xí)慣，總會從一個大可不必的角度去思考一個沒有太多意義的問題。
“你們到底把我?guī)У竭@里想做什么？”
林希然打破沉默。
計光冷淡回應(yīng)：“你是怎么到這里的？”
“哈？
不是被你這位大兄弟叼上來的嗎？”
林希然指了指那只叫隼的大鳥。
計光冷漠的微瞇著眼，眼神里透著一絲，你別想給我胡編亂造的架勢，“你應(yīng)該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br>
林希然愣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大鳥，又看了看計光，心里琢磨不透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處境，這個大鳥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穿著玩偶服假扮的吧。
林希然干巴的笑了笑，小心翼翼試探。
“你們抓我是為了錢嗎？”
計光搖頭，“不是?！?br>
“那是為了什么？”
計光不說話。
“你們不會是想殺我吧？”
林希然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計光搖頭。
林希然心中松了一口氣，“那是為了什么？”
計光依舊沉默。
“我可不可以申請換種說法，或者是，你們有其他任務(wù)？”
林希然繼續(xù)猜測：“或許你們的任務(wù)是……”計光終于動了一下，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瞳死死盯著她。
林希然被他的眼睛震懾住了，心臟狂跳不止，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向自己身體，身上的睡衣還整齊的穿在身上，沒有任何變形的痕跡，可為什么剛才的感覺那么真切，仿佛她是真的在跟對方交流一般，難不成，自己不是在做夢？
林希然開始忐忑起來，“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計光冷冷的說道：“我不是人，所以看不到你剛剛所經(jīng)歷的一切，你應(yīng)該明白我指的是哪一部分的經(jīng)歷。”
林希然心跳加劇，渾身汗毛豎起，她當(dāng)然知道計光所指的那一部分經(jīng)歷是什么，就連她自己都還沒有緩過勁來，并非恐懼，而是她怎么也適應(yīng)不過來自己的現(xiàn)狀，大概腦子當(dāng)機(jī)就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吧，林希然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什么叫停止思考。
呆滯了好一會，最終嘴角抽搐憋出來一句：“你不是人？”
“不是?！?br>
計光干脆回答道。
“那……那你為什么會說話？”
聽起來非常愚蠢的問題，在這一刻讓停止思考的人換成了計光，但撲克臉的計光并未從外貌上表現(xiàn)出任何破綻，只以無聲的沉默回復(fù)著林希然的愚蠢問題。
林希然嘴角抽搐的愈發(fā)厲害：“那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計光看向她，眼中閃動了一絲疑惑：“你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林希然點(diǎn)點(diǎn)頭：“嗯，是的?！?br>
計光皺眉，似乎是對林希然的話表示懷疑。
林希然急忙補(bǔ)充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計光又陷入沉默，似乎在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你叫什么名字？”
“林希然?！?br>
“為何會來到此地？”
“我要是知道就好啦，不過，我確實不是在做夢？
不，我以為我在做夢，但事實并非如此吧，我記得我剛剛喝了點(diǎn)酒，然后酒瓶……”此時林希然的瞳孔前一道金色光線從左至右勻速掃過，但她本人卻似乎毫無察覺。
計光看到林希然的奇怪反應(yīng)，瞬間了然：“我明白了?！?br>
林希然疑惑：“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又一道金色光線從她的瞳孔前勻速掃過，“我，只記得一片漆黑，有一個大圓盤，立碑，哦，對了！
還有大十字架……”計光沉吟一陣，道：“既然你己經(jīng)來了，我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一半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任務(wù)了?！?br>
“??？”
林希然愣愣的回神，一頭霧水的看向計光。
計光手指向另一座半山，“看到那座山了嗎？
那邊居住的是光主，我己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了，自從白日不再輪換，夜城與光城就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光城大門緊閉，無人進(jìn)出，派出去打探的小隊都是有去無回，如你所見，這里只有無盡的黑夜，如果光主再不出現(xiàn)，完成日夜更替，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所以呢？
與我何干？
林希然被莫名賦予的使命感，感到莫名抵觸，她連自身的處境都拎不清，為何要去管他人閑事，底層社畜自我規(guī)避麻煩第一條，一聽就很麻煩的事，千萬少摻和，否則費(fèi)力不討好，兩頭不是人。
“我不要！”
計光好像早己預(yù)料到林希然會拒絕，完全無視她，繼續(xù)說道：“既然山底的光城城門不讓進(jìn)，那你就從山頂進(jìn)入光城吧，我會讓隼帶著你從山頂飛過去，放心，會讓你安全落地的，接下來的就靠你自己了。”
“憑啥？”
計光毫不避諱的說道：“因為我不能干涉光主的任何決定，這是規(guī)則，同樣光主也不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當(dāng)對方陷入未知狀況后，只能詢問三次，超過三次視為違反規(guī)則，所有行動都會被限制，甚至?xí)灰暈閷庵饔袛硨σ庾R，會被強(qiáng)制抹除。
也許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在說什么，你只需明白一點(diǎn)，我一定會把你送去光城的?！?br>
“強(qiáng)制？”
“強(qiáng)制。”
林希然嘆氣苦笑，“強(qiáng)制，我就沒辦法了，你開心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