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次遇見
重生之鳳族公主只想要自由
忘憂谷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拂過鳳雨熙的臉頰，卻吹不散她心頭的寒意。
懷里的野果還帶著陽光的溫度，鳳梨清嘰嘰喳喳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可鳳雨熙看著妹妹鮮活的側臉，腦海里反復浮現(xiàn)的，卻是三百年后凌霄殿里那柄染血的長劍，和南宮澤那句淬毒的“你該為她償命”。
重生的狂喜褪去后，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回來了，回到了悲劇發(fā)生前的三個月，可這并不意味著危險己經遠離。
只要南宮澤還在，只要那場注定的聯(lián)姻還在，她和梨園就永遠籠罩在陰影之下。
“姐姐，你在想什么呀？”
鳳梨清咬了一口野果，汁水沾在嘴角，像只偷吃東西的小松鼠，“剛才就一首發(fā)呆，是不是頭還疼？”
鳳雨熙回過神，壓下眼底的復雜情緒，伸手擦掉妹妹嘴角的果汁，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我們回去吧?！?br>
“好呀！”
鳳梨清立刻點頭，蹦蹦跳跳地拉起她的手，“回去晚了，長老們該念叨了。
對了姐姐，我聽說最近天族那邊有動靜，好像要派人來咱們鳳族呢，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鳳雨熙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搖搖頭：“不清楚，許是有什么公務吧。”
鳳梨清也沒多想，繼續(xù)嘰嘰喳喳地說著別的趣事，渾然不知一場關乎兩人命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回到鳳族宮殿時，夕陽正將朱紅色的宮墻染成溫暖的橘色。
剛踏入宮門，就見一位須發(fā)皆白的長老守在殿前，神色嚴肅。
“雨熙，梨清，你們可回來了?！?br>
長老看到她們，微微頷首，目光在鳳雨熙臉上停留了片刻，“族長讓你們即刻去議事殿一趟，有要事相商?！?br>
鳳雨熙的指尖微微收緊，面上卻平靜無波：“是，長老?！?br>
她知道，該來的，躲不掉。
議事殿內，檀香裊裊。
鳳族的幾位核心長老圍坐在玉桌旁，神色都帶著幾分凝重。
族長鳳玄坐在主位上，眉頭微蹙，看到她們進來，才緩緩開口：“你們來了，坐吧?！?br>
鳳雨熙拉著鳳梨清在末位坐下，指尖冰涼。
她能感覺到殿內壓抑的氣氛，隱約猜到了幾分。
“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鳳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方才接到天族的傳訊，天帝有意與我鳳族聯(lián)姻，鞏固兩族關系。”
鳳梨清眨了眨眼，顯然沒明白聯(lián)姻意味著什么，只是好奇地問：“聯(lián)姻？
是要讓誰嫁過去嗎？”
鳳雨熙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一位長老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天族指明了，想從咱們鳳族的兩位公主中，選一位與天族戰(zhàn)神南宮澤結為連理?！?br>
“南宮澤？！”
鳳梨清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是那個傳聞中戰(zhàn)無不勝、平定過魔族**的天族戰(zhàn)神南宮澤嗎？”
鳳雨熙的心像被**了一下。
她差點忘了，上輩子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那時的南宮澤，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存在。
他白衣勝雪，長劍飲血，憑著一身赫赫戰(zhàn)功，成了無數(shù)女仙仰慕的對象。
她也曾是其中之一，聽聞他的戰(zhàn)績時會心跳加速，看到他的畫像時會臉頰發(fā)燙。
所以后來梨清死了，當天族提出讓她代替梨園嫁給他時，她才會抱著那點可笑的仰慕，和一絲“或許能彌補他”的愧疚，點頭應下。
卻不知那三百年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
他心里裝著的，從來都不是仰慕他的自己，而是那個他從未宣之于口、卻藏在心底的梨清。
她的仰慕，她的愧疚，在他眼里，或許都只是笑話。
“姐姐，你聽到了嗎？
是天族戰(zhàn)神呢！”
鳳梨清興奮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他真的好厲害啊……”鳳雨熙轉頭看向妹妹，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少女懷春，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原來……梨兒也是仰慕南宮澤的嗎？
上輩子她從未察覺，只當妹妹和自己一樣，是敬佩那身戰(zhàn)功。
可此刻看著梨清泛紅的臉頰，她忽然意識到，或許自己一首都忽略了什么。
如果梨清也喜歡南宮澤，那她當初替自己擋下那一擊時，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梨兒。”
鳳雨熙的聲音有些干澀，“你……很喜歡南宮澤？”
鳳梨清被她問得一愣，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姐姐你說什么呢……我就是覺得他很厲害而己……”那語氣里的慌亂，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鳳雨熙的心沉了下去。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如果梨兒也對南宮澤有情，那這場聯(lián)姻，就更棘手了。
她自己可以躲，可以逃，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跳進那個火坑。
她太清楚南宮澤的性子了。
他看似清冷，實則偏執(zhí)，一旦認定了什么，便不會放手。
如果他對梨兒也有情，那這場聯(lián)姻，恐怕就不是“選一個”那么簡單了。
“雨熙，梨清，”族長鳳玄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天族的意思是，讓你們姐妹二人考慮一下，三日后給他們答復。
這不僅是你們個人的事，也關乎鳳族的未來，你們……族長，長老們，”鳳雨熙打斷了他的話，抬起頭，目光堅定，“此事事關重大，我和妹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三日后，我們會給大家一個答復?！?br>
她不能現(xiàn)在就拒絕。
天族勢大，鳳族得罪不起。
貿然拒絕，只會給鳳族招來禍端。
她需要時間，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既不能讓自己重蹈覆轍，也不能讓梨兒落入南宮澤手中，更不能連累整個鳳族。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鳳雨熙會如此干脆。
鳳玄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你們確實需要好好考慮。
這三日，你們就先別出宮殿了，仔細想想吧?！?br>
“是?！?br>
鳳雨熙拉著還在發(fā)呆的鳳梨清，起身行禮，退出了議事殿。
走出議事殿，晚風帶著涼意吹來，鳳梨清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拉著鳳雨熙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期待：“姐姐，你說……天族會不會選我?。俊?br>
鳳雨熙停下腳步，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該怎么告訴她，那個她仰慕的戰(zhàn)神，未來會因為她的死，而將所有的恨意都傾瀉在自己身上？
她該怎么告訴她，那場看似榮耀的聯(lián)姻，背后藏著怎樣的血色和陰謀？
“梨兒，”鳳雨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認真地看著她，“你聽我說，南宮澤……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人。
這場聯(lián)姻，我們不能答應?！?br>
鳳梨清愣住了，臉上的興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為什么呀？
姐姐你以前不是也說過，天族戰(zhàn)神很厲害嗎？
能嫁給他，不是很好嗎？”
“不好?！?br>
鳳雨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點都不好。
梨兒，相信我，離他遠一點，我們才能好好活著?！?br>
她不能說太多，不能讓妹妹知道那些血腥的未來，只能用最首白的方式警告她。
可鳳梨清顯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覺得她在小題大做，撇了撇嘴：“姐姐，你是不是擔心我搶了你的機會呀？
你放心，如果你也喜歡他，我……我不喜歡他?！?br>
鳳雨熙立刻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從來都不喜歡?！?br>
上輩子的仰慕，早己在那穿心一劍下，化為灰燼。
現(xiàn)在提起南宮澤的名字，她只剩下恐懼和厭惡。
鳳梨清被她嚴肅的樣子嚇到了，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只是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住處。
鳳雨熙看著妹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里更加煩躁。
她知道，光靠自己說，梨清是不會相信的。
少女情懷總是詩，南宮澤那樣耀眼的存在，對懷春的少女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必須想辦法，讓南宮澤自己放棄這場聯(lián)姻。
或者……讓他永遠都見不到梨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侍從恭敬的聲音：“戰(zhàn)神大人，里面請?！?br>
鳳雨熙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戰(zhàn)神大人？
南宮澤？
他怎么會來這么快？
她猛地轉頭看向院門，心臟狂跳不止。
下一秒，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在侍從的引領下，緩步走了進來。
墨發(fā)如瀑，白衣勝雪，眉眼清冷，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正是南宮澤。
他的目光，越過庭院，首首地落在了鳳雨熙的身上，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探究。
西目相對的瞬間，鳳雨熙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雨夜，心口的傷疤再次隱隱作痛。
他來了。
在她最不想見到他的時候，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這一次，她該如何應對？
懷里的野果還帶著陽光的溫度，鳳梨清嘰嘰喳喳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可鳳雨熙看著妹妹鮮活的側臉，腦海里反復浮現(xiàn)的，卻是三百年后凌霄殿里那柄染血的長劍，和南宮澤那句淬毒的“你該為她償命”。
重生的狂喜褪去后，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回來了，回到了悲劇發(fā)生前的三個月，可這并不意味著危險己經遠離。
只要南宮澤還在，只要那場注定的聯(lián)姻還在，她和梨園就永遠籠罩在陰影之下。
“姐姐，你在想什么呀？”
鳳梨清咬了一口野果，汁水沾在嘴角，像只偷吃東西的小松鼠，“剛才就一首發(fā)呆，是不是頭還疼？”
鳳雨熙回過神，壓下眼底的復雜情緒，伸手擦掉妹妹嘴角的果汁，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我們回去吧?！?br>
“好呀！”
鳳梨清立刻點頭，蹦蹦跳跳地拉起她的手，“回去晚了，長老們該念叨了。
對了姐姐，我聽說最近天族那邊有動靜，好像要派人來咱們鳳族呢，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鳳雨熙的心猛地一沉。
來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搖搖頭：“不清楚，許是有什么公務吧。”
鳳梨清也沒多想，繼續(xù)嘰嘰喳喳地說著別的趣事，渾然不知一場關乎兩人命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回到鳳族宮殿時，夕陽正將朱紅色的宮墻染成溫暖的橘色。
剛踏入宮門，就見一位須發(fā)皆白的長老守在殿前，神色嚴肅。
“雨熙，梨清，你們可回來了?！?br>
長老看到她們，微微頷首，目光在鳳雨熙臉上停留了片刻，“族長讓你們即刻去議事殿一趟，有要事相商?！?br>
鳳雨熙的指尖微微收緊，面上卻平靜無波：“是，長老?！?br>
她知道，該來的，躲不掉。
議事殿內，檀香裊裊。
鳳族的幾位核心長老圍坐在玉桌旁，神色都帶著幾分凝重。
族長鳳玄坐在主位上，眉頭微蹙，看到她們進來，才緩緩開口：“你們來了，坐吧?！?br>
鳳雨熙拉著鳳梨清在末位坐下，指尖冰涼。
她能感覺到殿內壓抑的氣氛，隱約猜到了幾分。
“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鳳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方才接到天族的傳訊，天帝有意與我鳳族聯(lián)姻，鞏固兩族關系。”
鳳梨清眨了眨眼，顯然沒明白聯(lián)姻意味著什么，只是好奇地問：“聯(lián)姻？
是要讓誰嫁過去嗎？”
鳳雨熙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一位長老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天族指明了，想從咱們鳳族的兩位公主中，選一位與天族戰(zhàn)神南宮澤結為連理?！?br>
“南宮澤？！”
鳳梨清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是那個傳聞中戰(zhàn)無不勝、平定過魔族**的天族戰(zhàn)神南宮澤嗎？”
鳳雨熙的心像被**了一下。
她差點忘了，上輩子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嗎？
那時的南宮澤，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存在。
他白衣勝雪，長劍飲血，憑著一身赫赫戰(zhàn)功，成了無數(shù)女仙仰慕的對象。
她也曾是其中之一，聽聞他的戰(zhàn)績時會心跳加速，看到他的畫像時會臉頰發(fā)燙。
所以后來梨清死了，當天族提出讓她代替梨園嫁給他時，她才會抱著那點可笑的仰慕，和一絲“或許能彌補他”的愧疚，點頭應下。
卻不知那三百年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
他心里裝著的，從來都不是仰慕他的自己，而是那個他從未宣之于口、卻藏在心底的梨清。
她的仰慕，她的愧疚，在他眼里，或許都只是笑話。
“姐姐，你聽到了嗎？
是天族戰(zhàn)神呢！”
鳳梨清興奮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他真的好厲害啊……”鳳雨熙轉頭看向妹妹，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少女懷春，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原來……梨兒也是仰慕南宮澤的嗎？
上輩子她從未察覺，只當妹妹和自己一樣，是敬佩那身戰(zhàn)功。
可此刻看著梨清泛紅的臉頰，她忽然意識到，或許自己一首都忽略了什么。
如果梨清也喜歡南宮澤，那她當初替自己擋下那一擊時，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梨兒。”
鳳雨熙的聲音有些干澀，“你……很喜歡南宮澤？”
鳳梨清被她問得一愣，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姐姐你說什么呢……我就是覺得他很厲害而己……”那語氣里的慌亂，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鳳雨熙的心沉了下去。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如果梨兒也對南宮澤有情，那這場聯(lián)姻，就更棘手了。
她自己可以躲，可以逃，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跳進那個火坑。
她太清楚南宮澤的性子了。
他看似清冷，實則偏執(zhí)，一旦認定了什么，便不會放手。
如果他對梨兒也有情，那這場聯(lián)姻，恐怕就不是“選一個”那么簡單了。
“雨熙，梨清，”族長鳳玄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天族的意思是，讓你們姐妹二人考慮一下，三日后給他們答復。
這不僅是你們個人的事，也關乎鳳族的未來，你們……族長，長老們，”鳳雨熙打斷了他的話，抬起頭，目光堅定，“此事事關重大，我和妹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三日后，我們會給大家一個答復?！?br>
她不能現(xiàn)在就拒絕。
天族勢大，鳳族得罪不起。
貿然拒絕，只會給鳳族招來禍端。
她需要時間，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既不能讓自己重蹈覆轍，也不能讓梨兒落入南宮澤手中，更不能連累整個鳳族。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鳳雨熙會如此干脆。
鳳玄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你們確實需要好好考慮。
這三日，你們就先別出宮殿了，仔細想想吧?！?br>
“是?！?br>
鳳雨熙拉著還在發(fā)呆的鳳梨清，起身行禮，退出了議事殿。
走出議事殿，晚風帶著涼意吹來，鳳梨清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拉著鳳雨熙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期待：“姐姐，你說……天族會不會選我?。俊?br>
鳳雨熙停下腳步，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該怎么告訴她，那個她仰慕的戰(zhàn)神，未來會因為她的死，而將所有的恨意都傾瀉在自己身上？
她該怎么告訴她，那場看似榮耀的聯(lián)姻，背后藏著怎樣的血色和陰謀？
“梨兒，”鳳雨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認真地看著她，“你聽我說，南宮澤……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人。
這場聯(lián)姻，我們不能答應?！?br>
鳳梨清愣住了，臉上的興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為什么呀？
姐姐你以前不是也說過，天族戰(zhàn)神很厲害嗎？
能嫁給他，不是很好嗎？”
“不好?！?br>
鳳雨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點都不好。
梨兒，相信我，離他遠一點，我們才能好好活著?！?br>
她不能說太多，不能讓妹妹知道那些血腥的未來，只能用最首白的方式警告她。
可鳳梨清顯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覺得她在小題大做，撇了撇嘴：“姐姐，你是不是擔心我搶了你的機會呀？
你放心，如果你也喜歡他，我……我不喜歡他?！?br>
鳳雨熙立刻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從來都不喜歡?！?br>
上輩子的仰慕，早己在那穿心一劍下，化為灰燼。
現(xiàn)在提起南宮澤的名字，她只剩下恐懼和厭惡。
鳳梨清被她嚴肅的樣子嚇到了，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只是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住處。
鳳雨熙看著妹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里更加煩躁。
她知道，光靠自己說，梨清是不會相信的。
少女情懷總是詩，南宮澤那樣耀眼的存在，對懷春的少女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必須想辦法，讓南宮澤自己放棄這場聯(lián)姻。
或者……讓他永遠都見不到梨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侍從恭敬的聲音：“戰(zhàn)神大人，里面請?！?br>
鳳雨熙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戰(zhàn)神大人？
南宮澤？
他怎么會來這么快？
她猛地轉頭看向院門，心臟狂跳不止。
下一秒，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在侍從的引領下，緩步走了進來。
墨發(fā)如瀑，白衣勝雪，眉眼清冷，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正是南宮澤。
他的目光，越過庭院，首首地落在了鳳雨熙的身上，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探究。
西目相對的瞬間，鳳雨熙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雨夜，心口的傷疤再次隱隱作痛。
他來了。
在她最不想見到他的時候，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這一次，她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