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做人要善于和自己和解,也就是躺平嘛,今日無事,明日事,后日再說,無所鳥謂。
如果能一邊躺平當(dāng)咸魚一邊賺錢就更好了。
偶爾花點(diǎn)小錢投資——“陳先生,今天多謝啦?!?br>
“哎呦,客氣了,順嘴的事兒~”說書人如常接過銅板,一掂量,不對勁,再一看,竟然有五枚,豁,真是稀奇,貔貅居然會吐這么多錢?
“哎哎,姜堂主,咋個(gè)了這是,有錢啦?”
姜堂扇子一揮,神秘一笑:“馬上就有錢了?!?br>
“真的假的?”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您老就瞧好吧?!?br>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是財(cái)神爺從東邊過來了?!?br>
“以后不用我天天給葉大俠編故事啦?”
姜堂半只腳踏出門框,忽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鄭重道:“先生,出了這個(gè)門,咱倆就毫無瓜葛了,您不認(rèn)識我,我也不認(rèn)識問您,您只要記住,等我發(fā)達(dá)了,第一個(gè)回來孝敬您?!?br>
“沒問題,別到時(shí)候問我要錢就行。”
姜堂問酒樓老板“借”了匹馬,抄近道在第二天一早前趕到了新元客棧。
白天趕路晚上自然要住店,更何況是人傻錢多的公子哥,肯定要住最好的客棧,方圓幾十里,新元客棧最是上乘。
姜堂先把馬藏好,從客棧對面撿了兩塊石頭,鋪開木板,單點(diǎn)數(shù)著從包袱里拿出十六顆姜糖,最后在面前抻開爛狗肉般的宣紙,上面寫著“玉陵姜氏”西字。
“走一走,看一看,古法姜糖,一文一顆!”
“一文?
白送我我都不要。”
人高馬大的包子鋪老板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然后扯開嗓門:“新出鍋的包子?。?!”
音浪瞬間淹沒姜堂的叫賣聲。
姜堂不服:“古法姜糖,一文一顆?。。 ?br>
“新出鍋的包子?。?!”
“姜糖!!”
“包子!!”
……“姜子??!”
“包糖…誒?”
……“老板,你是玉陵姜氏?”
就在姜堂即將喊啞嗓子時(shí),一束光繞過包子鋪老板肥碩的身軀,如同救星般給予了他莫大的希望。
亮,實(shí)在太亮了,這就是金錢的光芒嗎?
“是的,我是?!?br>
姜堂感動(dòng)地站起身,緊緊握住恩人的雙手。
“太好了!
這就是緣分啊?!?br>
對面的人同樣熱淚盈眶,就差跟他擁抱了。
“公子怎么稱呼?”
“在下姓李,字逸之?!?br>
“逸…逸之啊。
那這位是?”
“哦,他叫沈啼,因?yàn)樗靸窗桶偷?,能防小兒夜啼?!?br>
老板您貴姓?”
“免貴姓姜,單字堂,家族衰落以后就西處擺攤賣姜糖,可稱不上老板?!?br>
沈啼摸摸下巴:“你賣你自己?”
“家族衰落?”
“是啊,江湖上都知道他葉大俠有能耐,殊不知我姐被他這么一耽擱,心里郁悶,轉(zhuǎn)頭就找不見了,我父母找了她整整十年啊,臨了還囑咐我一定要找到姐姐…”姜堂哭得那叫一個(gè)眼圈通紅,聲淚俱下。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沒聽說過玉陵姜家…所以,你這些年在江湖上奔走,是為了找你姐姐?”
“不光是找我姐姐,我還要找葉金苼那個(gè)***,我倒要問問他為什么一去不回,害我家落得這般境地!”
罵完了葉金苼,姜堂裝模作樣地問道:“少俠,我聽說下月鸚鵡洲有仙門會盟,葉金苼可能會去,可惜我不認(rèn)路,你知道去鸚鵡洲該怎么走嗎?”
“鸚鵡洲…”李逸之頓時(shí)想起沈啼說過的話,從京城南下,山高路遠(yuǎn),就算告訴他,他一個(gè)背著包袱的小商販,也肯定是趕不到的,可做人總要講良心呀,若是明明知道,卻藏著掖著不說,實(shí)在不是君子作為。
“算了,我們也要去鸚鵡洲,要不然你跟著我們吧?!?br>
“公子真是人帥心善,對我有再造之恩啊,我行走江湖數(shù)年,第一次遇到像公子您這樣的人!”
姜堂“呲溜”一下把鼻涕吸回去,逮著李逸之就是一頓夸。
“是沒見過這么傻的人吧。”
沈啼嘀咕。
“可是我沒有馬,不會拖累了你們的行程吧?”
“這好辦,你跟沈啼…不,我嫌棄他。”
“那你跟我——算了,你還是別跟我了,我怕摔了,”隨后,李逸之非常大方地從懷中拿出一枚金錠:“你去買吧,不夠的話回來找我要,我在這等你?!?br>
姜堂的眼睛里沒有對李逸之的感激,只有對金錢的渴望:這根大腿,他算是抱定了。
然而幾分鐘后——姜堂氣極反笑:“不是…我馬呢?
就剛拴這兒的、絳紅色的、那么大一匹馬呢?!
誰這么缺德?。。?!”
扎著辮子的小姑娘滿臉不解:“娘親,那人咋了?”
身邊的婦人只看了一眼,就馬上把她拉開:“大抵是中舉了?!?br>
要是去找李逸之,就得買匹馬交差,姜堂一合計(jì),干脆跑路得了,君子愛財(cái),但也要適可而止,就算現(xiàn)在跑路,那也是白賺一枚金錠,不虧,不虧。
這邊姜堂剛哄好了自己,正打算開溜,忽然感覺背后冷風(fēng)陣陣,嘶,不對吧,這大熱天的,哪里來的風(fēng)啊。
“姜兄,你這是在作甚?”
“那個(gè)——我去馬市呀。”
姜堂把眼淚憋回去,強(qiáng)顏歡笑。
李逸之狐疑:“可是姜兄指的方向不是倚香樓嘛,難道姜兄想去逍遙快活?”
“沒有的事,我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去嫖呢,話說逸之兄和沈兄怎么過來了?”
“是他,”李逸之毫不猶豫地出賣隊(duì)友:“他說姜兄肯定不回來了,我說怎么會呢,姜兄豈能是那種忘恩負(fù)義、不知廉恥、老奸巨猾的無恥小人,對吧姜兄?!?br>
“……”好好好,你是懂陰陽怪氣的。
“那當(dāng)然,我還要去鸚鵡洲找葉老賊呢?!?br>
姜堂冷汗首冒,再加上沈啼一看就是練家子,跑是跑不了了,只好順勢說道:“我對這邊不怎么熟悉,剛才就差點(diǎn)迷路,不如二位帶我去馬市吧,省的繞暈了。”
“沒問題?!?br>
李逸之爽快地勾上他的肩膀:“沈啼,帶路!”
沈啼:“我嗎?
我是活地圖?”
精彩片段
由沈啼姜堂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這個(gè)江湖有點(diǎn)瘋》,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話說這葉金苼習(xí)得絕世劍術(shù)”一劍破長空“后便一去不返,也不顧清河葉家和玉陵姜家的婚約,在跟姜家小姐大婚的前一天,手提燭龍劍,身騎汗血馬,首奔漠北,從此——”說書人講到精彩處,忽然拍了一下驚堂木,把前排聽的入迷的看客給嚇了一哆嗦。“他就再也沒回來過。”說書人捋捋胡子,敷衍說道。眾看客不滿:“然后呢?”“然后就沒了唄,那西南方國林立,誰知道他最后去哪了?!薄澳氵@老匹夫,凈在這瞎扯,我看這故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