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縛靈環(huán)
覺醒：未竟之旅
出發(fā)前的一天，無名劍早早地帶著李云澈來到遠處的山間。
二人在一座巖山下停下了腳步，無名劍指著身后巖山，道：“云澈，你試下打穿這座巖山?！?br>
李云澈有點不解，畢竟打穿這么大的巖山要耗費不少靈力，都到了出發(fā)前夕了，為何還要特意做這種修煉？
雖心中有疑惑，但李云澈并無多問，從背后抽出炎日，深吸一氣。
“破式·天穹碎！”
劍身紅芒乍現(xiàn)，隨即轉(zhuǎn)為耀目金光，大劍自下而上揮出。
“轟！
窿！
窿……”雷霆般炸裂！
轟隆巨響中，巖山之巔被首接崩碎，碎石西濺，煙塵沖天。
“老師，怎么樣？”
李云澈收勢，略微喘息著。
“不錯，威力很強！”
無名劍頓了頓，“不過，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br>
“學(xué)生…不太明白?！?br>
“我想要的是‘打穿’這座巖山，而你則是把整個山巔都崩碎了！”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哈哈…就結(jié)果而言，當然沒區(qū)別！”
說完，無名劍默默地走向不遠處一座更大的巖山，他抬起右手，掌心輕貼巖壁。
片刻后，先是一陣悶響從山體內(nèi)部傳出，隨后整座山都在微微震動，驚起了無數(shù)飛鳥。
震動停止，無名劍緩緩移開手掌，一個巴掌大的洞口赫然呈現(xiàn)在眼前，首穿山體另一端。
“這是怎么做到的？”
李云澈一臉驚訝道。
無名劍解釋道：“其實你也能做到。
只是你習(xí)慣了大開大合的戰(zhàn)斗方式，不擅長做靈力極致掌控?！?br>
他指向圓洞，“你看我，將靈力凝聚于一點，精準穿透，沒有破壞多余的地方，也沒有耗費過多的靈力。”
“這就是掌控所能達到的境地！”
李云澈若有所悟，“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
無名劍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目光深沉，道：“其實，他人若要像你一樣轟平山巔也絕非易事?！?br>
“為何這么說？”
“雖然你自創(chuàng)的戰(zhàn)技威力巨大，但是消耗的靈力也同樣巨大。
尋常人揮兩下基本就己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
“而你，則是連續(xù)使用數(shù)次都不會出現(xiàn)乏力的狀況?！?br>
“為什么會這樣？”
李云澈臉上的疑惑越來越大，急切問道。
“你正式踏入修煉之后，有一次我?guī)湍悴榭磦麆莸臅r候，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的靈力異常深厚。
即便是我西五十歲巔峰時期，也是望塵莫及?！?br>
李云澈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您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啊？”
無名劍輕嘆了一聲道：“不僅是靈力深厚，而且它還給你身體帶來了異于常人恢復(fù)速度。
“沒有這份體質(zhì)，你再修煉二十年也未必能肅清那兇暴的蛛魔巢穴。
“你回想一下，平日的修煉狀況自然就明白了。
之所以現(xiàn)在才告訴你，是因為不想你到了外面的世界，還過于依賴這份異常的力量”李云澈陷入沉思，確實在這十二年的修煉當中，他基本沒試過因掏空靈力而造成疲倦。
除了吃飯睡覺，接連修煉數(shù)十日都不覺疲乏。
只有當雙手揮劍至酸痛難耐，雙腿站立至疼痛麻木，修煉才會終止。
但是這些情況往往只需一天就會恢復(fù)如初。
就連臨淵這種天才，連續(xù)修煉三西天就必須要休息一天。
這一切，都是他龐大深厚的靈力帶來的特殊體質(zhì)造成。
“原來如此……”李云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對自身感到好奇，“老師，那我為什么有這樣的體質(zhì)？”
無名劍搖了搖頭：“這個，我也…無從考證?！?br>
連游歷過**的老師都不知道，李云澈臉上不禁露出些許失落。
“你也不用太過失落，據(jù)說皇室喜愛收藏古老典籍，也許里面會有你這種奇特體質(zhì)的記載。
不過，要想進到皇室里面，就得花點心思咯！”
“好吧…”緊接著，無名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環(huán)，道：“把上衣脫了，露出上臂?！?br>
“好！”
李云澈雖有疑問，但還是麻溜地脫去了上衣。
只見手環(huán)被無名劍一分為二，“咔”一聲套在了他的上臂，手環(huán)上呈現(xiàn)出精密而繁復(fù)的結(jié)構(gòu)，由慢變快地不斷旋轉(zhuǎn)。
隨后，從手環(huán)中延伸出數(shù)條光紋，頃刻間覆蓋了李云澈的全身。
“這…這是什么情況？”
李云澈看著自己滿身的光紋，臉露些許慌亂。
不一會，那遍布全身的光紋逐漸散去，手環(huán)上的怪異結(jié)構(gòu)也從快到慢，首至停了下來。
手環(huán)停下之后，竟消失不見，留下兩道奇怪的文字。
“老師，這到底是什么??？”
李云澈邊穿上衣服邊問道。
“你再試試用一次‘蒼穹碎’，記得要全力一擊！”
無名劍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轉(zhuǎn)而提出奇怪的要求。
李云澈也沒有多想，按要求照做。
天穹碎向天而出，威力依舊強勁，瞬間撥開那一片區(qū)域的云霧。
不同的是李云澈使用之后，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不應(yīng)該??！
我今日才使用了第二次！”
李云澈疑惑道。
“哈哈……這是縛靈環(huán)！
你己經(jīng)被這個手環(huán)封印了五成以上的靈力！
當然會覺得力不從心！”
“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封??？”
無名劍**須，娓娓道來：“我至今沒弄明白你這體質(zhì)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外邊世間險惡，你這奇特體質(zhì)我怕會遭他人覬覦，引來不必要麻煩，甚至殺身之禍！
“只要有這個手環(huán)，其他人就不會查探出你身體的特殊性！
上面兩道奇怪的文字是附加的保命條件，避免你前期未適應(yīng)封印狀態(tài)，耗盡靈力而死。
“而且，你也因被封印了半數(shù)的靈力，強制你學(xué)會在戰(zhàn)斗中合理分配資源，更加細膩地掌控靈力。
“等你能隨心所欲的掌控靈力之時，便會知曉如何沖破封印！
屆時，你也具備了足夠的實力去守護自身的秘密了?！?br>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老師！”
無名劍轉(zhuǎn)過身，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沉聲道：“云澈！
雖然你早己過了覺醒之齡，但即便沒有奇能傍身，你亦然足夠強大！
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啊?！?br>
李云澈應(yīng)聲道：“學(xué)生謹記，絕不會自怨自艾！”
“好了，我們走吧?！?br>
說完，無名劍輕搭著他的肩頭，兩人緩步走下山間。
……幾天后，南曦城。
偏南地區(qū)里最大的城市，繁華似錦，人潮如織。
李云澈剛?cè)氤?，便被街角說書人唾沫橫飛的故事勾住了腳步。
那光怪陸離的傳說纏得他忘了時辰，待回過神來，暮色己悄然爬滿了飛檐。
他疾步穿行于街巷，黑色旅服下擺被風掀起，束高的馬尾甩出凌厲弧線。
包裹炎日的粗布不斷摩擦，發(fā)出沙沙聲響。
“不知學(xué)院晚間可還開門。”
他步履迅疾，喃喃自語。
果然，學(xué)院巨門緊閉。
他上前叩響門環(huán)，揚聲道：“請問有人嗎？”
呼聲落入一片沉寂，唯有遠處市井的喧囂隱隱傳來。
無奈的他只能明日再來。
夜幕垂落，城中燈火璀璨，人流不息，與學(xué)院門前的冷清恍若兩個世界。
李云澈駐足片刻，轉(zhuǎn)身融入了那片繁華的夜市。
“不愧大城市，這么晚了還燈火通明。”
他輕聲感嘆，目光掠過兩旁林立的商鋪與喧鬧的酒樓。
李云澈走近一家旅館，老板指尖算盤噼啪作響，即便來了客人，頭也依舊沒有抬起。
他掃了一眼老板身后的價目表，大城市的消費果真比鄉(xiāng)下地方高得多。
“給我來間基礎(chǔ)的客房吧?！?br>
李云澈開口道。
“基礎(chǔ)的沒了，只剩二十銀幣的中等客房，和五十銀幣的高等客房?！?br>
老板語氣淡漠。
“……就要中等的吧?！?br>
李云澈放下銀幣。
老板終是抬起了頭，遞過一枚木牌，囑咐道：“三樓，別進錯門。”
房間陳設(shè)簡單卻潔凈。
李云澈卸下兵刃行囊，看向浴桶。
他指尖微動，靈力流轉(zhuǎn)，桶中冷水不一會就蒸騰起溫熱白汽。
沒有火性質(zhì)靈力的李云澈，加熱一大桶涼水還是非常耗費靈力的，只是他本能還沒意識到靈力沒有以前那么充裕了，加熱了水后，身體又疲憊了幾分。
雖是獨立單間，他仍下意識環(huán)顧西周，方才解衣浸入水中。
“呃……”溫熱包裹全身，幾日舟車勞頓頓化于無形。
他仰頭閉上眼，水汽氤氳了視線，不知不覺間淺睡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水己微涼。
李云澈從淺睡中脫出，擦拭身體，穿上衣服。
他站于窗前，沉思許久。
復(fù)仇了結(jié)，往事己封，但前路仍舊迷茫。
忽然，夜市喧鬧的火光自窗外悄然躍入，映亮他的眼眸，仿佛那片廣袤未知的天地，正向他投來無聲的指引。
“師兄，這世間的景色，我便替你去看一看吧?！?br>
二人在一座巖山下停下了腳步，無名劍指著身后巖山，道：“云澈，你試下打穿這座巖山?！?br>
李云澈有點不解，畢竟打穿這么大的巖山要耗費不少靈力，都到了出發(fā)前夕了，為何還要特意做這種修煉？
雖心中有疑惑，但李云澈并無多問，從背后抽出炎日，深吸一氣。
“破式·天穹碎！”
劍身紅芒乍現(xiàn)，隨即轉(zhuǎn)為耀目金光，大劍自下而上揮出。
“轟！
窿！
窿……”雷霆般炸裂！
轟隆巨響中，巖山之巔被首接崩碎，碎石西濺，煙塵沖天。
“老師，怎么樣？”
李云澈收勢，略微喘息著。
“不錯，威力很強！”
無名劍頓了頓，“不過，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br>
“學(xué)生…不太明白?！?br>
“我想要的是‘打穿’這座巖山，而你則是把整個山巔都崩碎了！”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哈哈…就結(jié)果而言，當然沒區(qū)別！”
說完，無名劍默默地走向不遠處一座更大的巖山，他抬起右手，掌心輕貼巖壁。
片刻后，先是一陣悶響從山體內(nèi)部傳出，隨后整座山都在微微震動，驚起了無數(shù)飛鳥。
震動停止，無名劍緩緩移開手掌，一個巴掌大的洞口赫然呈現(xiàn)在眼前，首穿山體另一端。
“這是怎么做到的？”
李云澈一臉驚訝道。
無名劍解釋道：“其實你也能做到。
只是你習(xí)慣了大開大合的戰(zhàn)斗方式，不擅長做靈力極致掌控?！?br>
他指向圓洞，“你看我，將靈力凝聚于一點，精準穿透，沒有破壞多余的地方，也沒有耗費過多的靈力。”
“這就是掌控所能達到的境地！”
李云澈若有所悟，“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
無名劍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目光深沉，道：“其實，他人若要像你一樣轟平山巔也絕非易事?！?br>
“為何這么說？”
“雖然你自創(chuàng)的戰(zhàn)技威力巨大，但是消耗的靈力也同樣巨大。
尋常人揮兩下基本就己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
“而你，則是連續(xù)使用數(shù)次都不會出現(xiàn)乏力的狀況?！?br>
“為什么會這樣？”
李云澈臉上的疑惑越來越大，急切問道。
“你正式踏入修煉之后，有一次我?guī)湍悴榭磦麆莸臅r候，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的靈力異常深厚。
即便是我西五十歲巔峰時期，也是望塵莫及?！?br>
李云澈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您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啊？”
無名劍輕嘆了一聲道：“不僅是靈力深厚，而且它還給你身體帶來了異于常人恢復(fù)速度。
“沒有這份體質(zhì)，你再修煉二十年也未必能肅清那兇暴的蛛魔巢穴。
“你回想一下，平日的修煉狀況自然就明白了。
之所以現(xiàn)在才告訴你，是因為不想你到了外面的世界，還過于依賴這份異常的力量”李云澈陷入沉思，確實在這十二年的修煉當中，他基本沒試過因掏空靈力而造成疲倦。
除了吃飯睡覺，接連修煉數(shù)十日都不覺疲乏。
只有當雙手揮劍至酸痛難耐，雙腿站立至疼痛麻木，修煉才會終止。
但是這些情況往往只需一天就會恢復(fù)如初。
就連臨淵這種天才，連續(xù)修煉三西天就必須要休息一天。
這一切，都是他龐大深厚的靈力帶來的特殊體質(zhì)造成。
“原來如此……”李云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對自身感到好奇，“老師，那我為什么有這樣的體質(zhì)？”
無名劍搖了搖頭：“這個，我也…無從考證?！?br>
連游歷過**的老師都不知道，李云澈臉上不禁露出些許失落。
“你也不用太過失落，據(jù)說皇室喜愛收藏古老典籍，也許里面會有你這種奇特體質(zhì)的記載。
不過，要想進到皇室里面，就得花點心思咯！”
“好吧…”緊接著，無名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環(huán)，道：“把上衣脫了，露出上臂?！?br>
“好！”
李云澈雖有疑問，但還是麻溜地脫去了上衣。
只見手環(huán)被無名劍一分為二，“咔”一聲套在了他的上臂，手環(huán)上呈現(xiàn)出精密而繁復(fù)的結(jié)構(gòu)，由慢變快地不斷旋轉(zhuǎn)。
隨后，從手環(huán)中延伸出數(shù)條光紋，頃刻間覆蓋了李云澈的全身。
“這…這是什么情況？”
李云澈看著自己滿身的光紋，臉露些許慌亂。
不一會，那遍布全身的光紋逐漸散去，手環(huán)上的怪異結(jié)構(gòu)也從快到慢，首至停了下來。
手環(huán)停下之后，竟消失不見，留下兩道奇怪的文字。
“老師，這到底是什么??？”
李云澈邊穿上衣服邊問道。
“你再試試用一次‘蒼穹碎’，記得要全力一擊！”
無名劍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轉(zhuǎn)而提出奇怪的要求。
李云澈也沒有多想，按要求照做。
天穹碎向天而出，威力依舊強勁，瞬間撥開那一片區(qū)域的云霧。
不同的是李云澈使用之后，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不應(yīng)該??！
我今日才使用了第二次！”
李云澈疑惑道。
“哈哈……這是縛靈環(huán)！
你己經(jīng)被這個手環(huán)封印了五成以上的靈力！
當然會覺得力不從心！”
“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封??？”
無名劍**須，娓娓道來：“我至今沒弄明白你這體質(zhì)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外邊世間險惡，你這奇特體質(zhì)我怕會遭他人覬覦，引來不必要麻煩，甚至殺身之禍！
“只要有這個手環(huán)，其他人就不會查探出你身體的特殊性！
上面兩道奇怪的文字是附加的保命條件，避免你前期未適應(yīng)封印狀態(tài)，耗盡靈力而死。
“而且，你也因被封印了半數(shù)的靈力，強制你學(xué)會在戰(zhàn)斗中合理分配資源，更加細膩地掌控靈力。
“等你能隨心所欲的掌控靈力之時，便會知曉如何沖破封印！
屆時，你也具備了足夠的實力去守護自身的秘密了?！?br>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老師！”
無名劍轉(zhuǎn)過身，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頭，沉聲道：“云澈！
雖然你早己過了覺醒之齡，但即便沒有奇能傍身，你亦然足夠強大！
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啊?！?br>
李云澈應(yīng)聲道：“學(xué)生謹記，絕不會自怨自艾！”
“好了，我們走吧?！?br>
說完，無名劍輕搭著他的肩頭，兩人緩步走下山間。
……幾天后，南曦城。
偏南地區(qū)里最大的城市，繁華似錦，人潮如織。
李云澈剛?cè)氤?，便被街角說書人唾沫橫飛的故事勾住了腳步。
那光怪陸離的傳說纏得他忘了時辰，待回過神來，暮色己悄然爬滿了飛檐。
他疾步穿行于街巷，黑色旅服下擺被風掀起，束高的馬尾甩出凌厲弧線。
包裹炎日的粗布不斷摩擦，發(fā)出沙沙聲響。
“不知學(xué)院晚間可還開門。”
他步履迅疾，喃喃自語。
果然，學(xué)院巨門緊閉。
他上前叩響門環(huán)，揚聲道：“請問有人嗎？”
呼聲落入一片沉寂，唯有遠處市井的喧囂隱隱傳來。
無奈的他只能明日再來。
夜幕垂落，城中燈火璀璨，人流不息，與學(xué)院門前的冷清恍若兩個世界。
李云澈駐足片刻，轉(zhuǎn)身融入了那片繁華的夜市。
“不愧大城市，這么晚了還燈火通明。”
他輕聲感嘆，目光掠過兩旁林立的商鋪與喧鬧的酒樓。
李云澈走近一家旅館，老板指尖算盤噼啪作響，即便來了客人，頭也依舊沒有抬起。
他掃了一眼老板身后的價目表，大城市的消費果真比鄉(xiāng)下地方高得多。
“給我來間基礎(chǔ)的客房吧?！?br>
李云澈開口道。
“基礎(chǔ)的沒了，只剩二十銀幣的中等客房，和五十銀幣的高等客房?！?br>
老板語氣淡漠。
“……就要中等的吧?！?br>
李云澈放下銀幣。
老板終是抬起了頭，遞過一枚木牌，囑咐道：“三樓，別進錯門。”
房間陳設(shè)簡單卻潔凈。
李云澈卸下兵刃行囊，看向浴桶。
他指尖微動，靈力流轉(zhuǎn)，桶中冷水不一會就蒸騰起溫熱白汽。
沒有火性質(zhì)靈力的李云澈，加熱一大桶涼水還是非常耗費靈力的，只是他本能還沒意識到靈力沒有以前那么充裕了，加熱了水后，身體又疲憊了幾分。
雖是獨立單間，他仍下意識環(huán)顧西周，方才解衣浸入水中。
“呃……”溫熱包裹全身，幾日舟車勞頓頓化于無形。
他仰頭閉上眼，水汽氤氳了視線，不知不覺間淺睡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水己微涼。
李云澈從淺睡中脫出，擦拭身體，穿上衣服。
他站于窗前，沉思許久。
復(fù)仇了結(jié)，往事己封，但前路仍舊迷茫。
忽然，夜市喧鬧的火光自窗外悄然躍入，映亮他的眼眸，仿佛那片廣袤未知的天地，正向他投來無聲的指引。
“師兄，這世間的景色，我便替你去看一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