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陋巷酒香 初顯鋒芒
醉吻蒼穹：戰(zhàn)神小師妹她焚淵弒神
晌午的日頭有些烈，曬得青石板路面泛起一層虛白的光。
云晚揣著那袋沉甸甸的靈石，卻并未覺得多么欣喜。
左頰的印記在日光下隱隱發(fā)燙，比平日更明顯些，像一簇真正燃燒的火焰，引來路上零星幾個行人側(cè)目，以及毫不掩飾的指點(diǎn)和低語。
她恍若未聞，只加快了些腳步，熟門熟路地拐進(jìn)靈溪鎮(zhèn)西頭一條逼仄的巷子。
與鎮(zhèn)子主干道那點(diǎn)可憐的繁華相比，這里更像是被遺忘的角落。
路面坑洼不平，兩側(cè)歪斜的木樓擠挨在一起，遮去了大半光線，顯得幽暗潮濕。
空氣中混雜著劣質(zhì)靈谷酒揮發(fā)后的酸澀氣、食物存放不當(dāng)?shù)酿t味，以及一種經(jīng)年不散的霉味。
巷子最深處，挑著一面邊緣破損、顏色褪盡的舊布旗，上面模糊可見一個“酒”字。
那就是老王的酒肆。
與其說是酒肆，不如說是個在自家門口支了個破木板棚子的攤子。
棚下擺著兩三張歪歪扭扭的桌子，幾條長凳，此刻空無一人。
一個頭發(fā)花白、脊背佝僂的老者正拿著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臺面。
聽到腳步聲，老王抬起頭，露出一張被歲月和辛勞刻滿深紋的臉。
看到是云晚，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柔和，隨即又被擔(dān)憂取代。
“丫頭，來了。”
他聲音沙啞，像是被酒氣熏壞了嗓子。
“王伯，老規(guī)矩?！?br>
云晚走到棚下，將那袋靈石放在臺面上，從里面仔細(xì)地數(shù)出五枚品相最次、幾乎沒什么光澤的下品靈石推過去。
這些足夠買好幾壇他這里最好的酒了，但她只要最便宜的那種。
老王看了一眼她左頰的印記，又看了看那袋明顯不止五枚的靈石，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他轉(zhuǎn)身從身后一個半人高的大酒缸里舀酒，那酒液渾濁，呈淡**，氣味沖鼻，是用最次的靈谷渣滓釀的，除了夠烈，幾乎毫無益處，甚至對修為有微末損害。
他拿過云晚遞過來的那個磨得發(fā)亮的舊朱紅酒葫蘆，舀了滿滿一勺，注入葫蘆中。
然后，動作頓了頓，又舀了半勺，小心翼翼地添進(jìn)去，首至酒液幾乎要滿溢出來。
“省著點(diǎn)喝，”老王把沉甸甸的葫蘆遞還給她，聲音壓得更低，“這酒……傷身?！?br>
云晚接過葫蘆，指尖觸到老翁粗糙干裂的手掌。
葫蘆沉甸甸的，溫?zé)岬木葡慊祀s著劣質(zhì)的辛辣氣撲面而來。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多謝王伯?！?br>
她知道那多出的半勺。
這鎮(zhèn)上的人，見她多半是嫌棄避讓，或是像看什么稀罕怪物，唯有這賣劣酒的老王，總會無聲地多給她一點(diǎn)。
她將酒葫蘆仔細(xì)拴在腰間，轉(zhuǎn)身欲走。
就在這時，巷口的光線一暗，幾個身影搖搖晃晃地堵在了那里，正好擋住了出去的路。
濃烈的、混雜著汗臭和更劣質(zhì)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是三個散修，穿著混雜不堪、沾滿油污的粗布短打，腰間掛著各式各樣的破爛法器，一看便知是在底層掙扎、朝不保夕的那類修士。
個個臉色通紅，眼神渾濁，顯然己喝了不少。
為首那個，身材最為高大壯碩，滿臉橫肉堆疊，一雙被酒色浸染得發(fā)黃的眼睛瞇著，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逡巡，最后牢牢釘在了云晚身上，更準(zhǔn)確地說，是釘在了她左頰那無法忽視的火焰印記上。
他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黑交錯的牙齒，發(fā)出嗬嗬的、像是破風(fēng)箱般的笑聲。
“喲嗬！
哥幾個快瞧瞧！
這是什么稀罕玩意兒？”
他腳步虛浮地往前踏了一步，幾乎要撞到云晚身上，濃烈的臭氣熏得云晚微微蹙眉，“這臉上是讓火燎了？
還是天生就長了這么個丑玩意兒？
嘖嘖嘖……”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言語更加不堪入耳。
“大哥，說不定是啥特殊標(biāo)記呢？
哈哈哈！”
“長得倒還算白凈，可惜了這張臉……”老王在棚子里焦急地**手，想開口勸解，又似乎畏懼這些散修的蠻橫，嘴唇囁嚅了幾下，沒敢出聲。
云晚仿佛沒聽到那些污言穢語，眼神平淡無波，只想從旁邊繞過去。
那為首的散修，名叫張三，見云晚不理不睬，頓覺折了面子，尤其是在兩個跟班面前。
他嘿然一笑，大手一伸，竟不是攔人，而是首接抓向云晚腰間那個鼓囊囊的酒葫蘆！
“小丑妞兒，還喝酒？
來，讓哥哥嘗嘗你這酒滋味如何！”
動作粗魯，帶著十足的輕蔑和戲弄。
那蒲扇般的手掌帶著風(fēng)聲抓來，眼看就要碰到葫蘆。
老王嚇得閉上了眼。
就在那一剎那——云晚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微妙的角度輕輕一側(cè)，仿佛只是下意識地避讓，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清。
張三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空，手指擦著葫蘆邊緣掠過，帶起她自己額前一縷碎發(fā)。
張三一愣，酒都醒了兩分。
他沒想到這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臉上還有殘疾的小女修竟能躲開。
羞惱之下，他怒喝一聲，再次探手抓去，這次用了些力道，指關(guān)節(jié)甚至隱隱有微弱的土**靈力光芒閃爍——他竟是土系靈根，雖修為低微，但這一抓若落實(shí)了，尋常人也得疼上半天。
云晚似乎被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幾乎要抵到潮濕的墻壁上。
她的眼神依舊沒什么波瀾，但在對方手指即將觸碰到葫蘆的瞬間，她垂在身側(cè)的右手食指極其輕微地、近乎無聲地彈動了一下。
一縷細(xì)微到極致的、近乎無形的氣勁破空而出，精準(zhǔn)無比地?fù)舸蛟趶埲滞髢?nèi)側(cè)的某個穴位上。
“哎喲！”
張三只覺得手腕猛地一麻，像是被電了一下，整條手臂瞬間酸軟無力，凝聚起的那點(diǎn)微末靈力霎時潰散！
他抓向酒葫蘆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五指張開，那沉甸甸的朱紅葫蘆頓時脫手，向下墜落！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他的兩個跟班甚至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老大突然叫了一聲，然后酒葫蘆就掉了。
張三驚愕地看著自己失控的手，又驚又怒。
然而，就在那酒葫蘆即將砸落在坑洼地面的一瞬，一只纖細(xì)白皙的手卻輕巧地一撈，指尖在葫蘆底部的繩結(jié)上輕輕一勾，穩(wěn)穩(wěn)地將葫蘆接住，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分滯澀，甚至連里面滿溢的酒液都沒有晃出一滴。
仿佛那葫蘆不是意外墜落，而是自己跳回了她手中一般。
云晚握住葫蘆，看也沒看那張三因驚愕和憤怒而扭曲的臉，轉(zhuǎn)身便要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
邪門了！”
張三回過神來，只覺得在兄弟面前丟盡了臉面，怒火攻心，也顧不得多想剛才那詭異的酸麻是怎么回事，低吼一聲，體內(nèi)那點(diǎn)微薄的靈力全力運(yùn)轉(zhuǎn)，土**的光芒覆蓋在拳頭上，竟是要動真格的，一拳砸向云晚的后心！
這一拳若是打?qū)嵙?，以他煉氣三層的修為，足以讓一個毫無防備的凡人筋骨斷裂！
老王嚇得驚呼出聲：“使不得！”
云晚仿佛背后長了眼睛，在那拳頭攜著惡風(fēng)襲來的瞬間，她的足尖看似無意地、輕輕點(diǎn)中了地面上一塊半嵌在泥土里的、圓溜溜的鵝卵石。
然后，她向前邁了一步，姿態(tài)自然，就像只是為了避開地上的水洼。
而暴怒沖來的張三，一腳正正踩中了那塊被云晚足尖點(diǎn)過、微微松動的鵝卵石！
“呃！”
他只覺得腳下一滑，重心瞬間失控！
原本向前沖砸的力道猛地被帶偏，整個人像個笨重的陀螺一樣原地轉(zhuǎn)了半圈，那凝聚了靈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空處，帶得他自己下盤更是不穩(wěn)。
“噗通！”
一聲悶響，伴隨著痛苦的悶哼和幾聲脆響（不知是摔碎了什么還是骨頭響），張三西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濺起一片污水和塵土。
他捂著自己的腰，哎喲哎喲地慘叫起來，那點(diǎn)可憐的靈力早己散得干干凈凈。
他那兩個跟班徹底傻了眼，愣了片刻才慌忙上前去攙扶。
“大哥！”
“你沒事吧大哥！”
巷子里原本還有一兩個被動靜吸引探頭來看的鄰居，見到這一幕，先是寂靜，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這張三平日在這附近便不甚討喜，今日這般狼狽模樣，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云晚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她抱著她的酒葫蘆，身影在巷口明暗交錯的光線中一閃，便融入了外面街道上不多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見。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與她毫無干系。
只有在她身影消失的剎那，她左頰那火焰印記的邊緣，似乎極其短暫地、微不**地掠過一絲更深的紅芒，如同余燼被風(fēng)突然吹亮了一瞬，隨即又隱沒不見。
那灼熱，也是一閃即逝。
云晚揣著那袋沉甸甸的靈石，卻并未覺得多么欣喜。
左頰的印記在日光下隱隱發(fā)燙，比平日更明顯些，像一簇真正燃燒的火焰，引來路上零星幾個行人側(cè)目，以及毫不掩飾的指點(diǎn)和低語。
她恍若未聞，只加快了些腳步，熟門熟路地拐進(jìn)靈溪鎮(zhèn)西頭一條逼仄的巷子。
與鎮(zhèn)子主干道那點(diǎn)可憐的繁華相比，這里更像是被遺忘的角落。
路面坑洼不平，兩側(cè)歪斜的木樓擠挨在一起，遮去了大半光線，顯得幽暗潮濕。
空氣中混雜著劣質(zhì)靈谷酒揮發(fā)后的酸澀氣、食物存放不當(dāng)?shù)酿t味，以及一種經(jīng)年不散的霉味。
巷子最深處，挑著一面邊緣破損、顏色褪盡的舊布旗，上面模糊可見一個“酒”字。
那就是老王的酒肆。
與其說是酒肆，不如說是個在自家門口支了個破木板棚子的攤子。
棚下擺著兩三張歪歪扭扭的桌子，幾條長凳，此刻空無一人。
一個頭發(fā)花白、脊背佝僂的老者正拿著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抹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臺面。
聽到腳步聲，老王抬起頭，露出一張被歲月和辛勞刻滿深紋的臉。
看到是云晚，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柔和，隨即又被擔(dān)憂取代。
“丫頭，來了。”
他聲音沙啞，像是被酒氣熏壞了嗓子。
“王伯，老規(guī)矩?！?br>
云晚走到棚下，將那袋靈石放在臺面上，從里面仔細(xì)地數(shù)出五枚品相最次、幾乎沒什么光澤的下品靈石推過去。
這些足夠買好幾壇他這里最好的酒了，但她只要最便宜的那種。
老王看了一眼她左頰的印記，又看了看那袋明顯不止五枚的靈石，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他轉(zhuǎn)身從身后一個半人高的大酒缸里舀酒，那酒液渾濁，呈淡**，氣味沖鼻，是用最次的靈谷渣滓釀的，除了夠烈，幾乎毫無益處，甚至對修為有微末損害。
他拿過云晚遞過來的那個磨得發(fā)亮的舊朱紅酒葫蘆，舀了滿滿一勺，注入葫蘆中。
然后，動作頓了頓，又舀了半勺，小心翼翼地添進(jìn)去，首至酒液幾乎要滿溢出來。
“省著點(diǎn)喝，”老王把沉甸甸的葫蘆遞還給她，聲音壓得更低，“這酒……傷身?！?br>
云晚接過葫蘆，指尖觸到老翁粗糙干裂的手掌。
葫蘆沉甸甸的，溫?zé)岬木葡慊祀s著劣質(zhì)的辛辣氣撲面而來。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多謝王伯?！?br>
她知道那多出的半勺。
這鎮(zhèn)上的人，見她多半是嫌棄避讓，或是像看什么稀罕怪物，唯有這賣劣酒的老王，總會無聲地多給她一點(diǎn)。
她將酒葫蘆仔細(xì)拴在腰間，轉(zhuǎn)身欲走。
就在這時，巷口的光線一暗，幾個身影搖搖晃晃地堵在了那里，正好擋住了出去的路。
濃烈的、混雜著汗臭和更劣質(zhì)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是三個散修，穿著混雜不堪、沾滿油污的粗布短打，腰間掛著各式各樣的破爛法器，一看便知是在底層掙扎、朝不保夕的那類修士。
個個臉色通紅，眼神渾濁，顯然己喝了不少。
為首那個，身材最為高大壯碩，滿臉橫肉堆疊，一雙被酒色浸染得發(fā)黃的眼睛瞇著，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逡巡，最后牢牢釘在了云晚身上，更準(zhǔn)確地說，是釘在了她左頰那無法忽視的火焰印記上。
他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黑交錯的牙齒，發(fā)出嗬嗬的、像是破風(fēng)箱般的笑聲。
“喲嗬！
哥幾個快瞧瞧！
這是什么稀罕玩意兒？”
他腳步虛浮地往前踏了一步，幾乎要撞到云晚身上，濃烈的臭氣熏得云晚微微蹙眉，“這臉上是讓火燎了？
還是天生就長了這么個丑玩意兒？
嘖嘖嘖……”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言語更加不堪入耳。
“大哥，說不定是啥特殊標(biāo)記呢？
哈哈哈！”
“長得倒還算白凈，可惜了這張臉……”老王在棚子里焦急地**手，想開口勸解，又似乎畏懼這些散修的蠻橫，嘴唇囁嚅了幾下，沒敢出聲。
云晚仿佛沒聽到那些污言穢語，眼神平淡無波，只想從旁邊繞過去。
那為首的散修，名叫張三，見云晚不理不睬，頓覺折了面子，尤其是在兩個跟班面前。
他嘿然一笑，大手一伸，竟不是攔人，而是首接抓向云晚腰間那個鼓囊囊的酒葫蘆！
“小丑妞兒，還喝酒？
來，讓哥哥嘗嘗你這酒滋味如何！”
動作粗魯，帶著十足的輕蔑和戲弄。
那蒲扇般的手掌帶著風(fēng)聲抓來，眼看就要碰到葫蘆。
老王嚇得閉上了眼。
就在那一剎那——云晚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微妙的角度輕輕一側(cè)，仿佛只是下意識地避讓，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清。
張三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空，手指擦著葫蘆邊緣掠過，帶起她自己額前一縷碎發(fā)。
張三一愣，酒都醒了兩分。
他沒想到這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臉上還有殘疾的小女修竟能躲開。
羞惱之下，他怒喝一聲，再次探手抓去，這次用了些力道，指關(guān)節(jié)甚至隱隱有微弱的土**靈力光芒閃爍——他竟是土系靈根，雖修為低微，但這一抓若落實(shí)了，尋常人也得疼上半天。
云晚似乎被逼得后退了半步，脊背幾乎要抵到潮濕的墻壁上。
她的眼神依舊沒什么波瀾，但在對方手指即將觸碰到葫蘆的瞬間，她垂在身側(cè)的右手食指極其輕微地、近乎無聲地彈動了一下。
一縷細(xì)微到極致的、近乎無形的氣勁破空而出，精準(zhǔn)無比地?fù)舸蛟趶埲滞髢?nèi)側(cè)的某個穴位上。
“哎喲！”
張三只覺得手腕猛地一麻，像是被電了一下，整條手臂瞬間酸軟無力，凝聚起的那點(diǎn)微末靈力霎時潰散！
他抓向酒葫蘆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五指張開，那沉甸甸的朱紅葫蘆頓時脫手，向下墜落！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他的兩個跟班甚至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老大突然叫了一聲，然后酒葫蘆就掉了。
張三驚愕地看著自己失控的手，又驚又怒。
然而，就在那酒葫蘆即將砸落在坑洼地面的一瞬，一只纖細(xì)白皙的手卻輕巧地一撈，指尖在葫蘆底部的繩結(jié)上輕輕一勾，穩(wěn)穩(wěn)地將葫蘆接住，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分滯澀，甚至連里面滿溢的酒液都沒有晃出一滴。
仿佛那葫蘆不是意外墜落，而是自己跳回了她手中一般。
云晚握住葫蘆，看也沒看那張三因驚愕和憤怒而扭曲的臉，轉(zhuǎn)身便要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
邪門了！”
張三回過神來，只覺得在兄弟面前丟盡了臉面，怒火攻心，也顧不得多想剛才那詭異的酸麻是怎么回事，低吼一聲，體內(nèi)那點(diǎn)微薄的靈力全力運(yùn)轉(zhuǎn)，土**的光芒覆蓋在拳頭上，竟是要動真格的，一拳砸向云晚的后心！
這一拳若是打?qū)嵙?，以他煉氣三層的修為，足以讓一個毫無防備的凡人筋骨斷裂！
老王嚇得驚呼出聲：“使不得！”
云晚仿佛背后長了眼睛，在那拳頭攜著惡風(fēng)襲來的瞬間，她的足尖看似無意地、輕輕點(diǎn)中了地面上一塊半嵌在泥土里的、圓溜溜的鵝卵石。
然后，她向前邁了一步，姿態(tài)自然，就像只是為了避開地上的水洼。
而暴怒沖來的張三，一腳正正踩中了那塊被云晚足尖點(diǎn)過、微微松動的鵝卵石！
“呃！”
他只覺得腳下一滑，重心瞬間失控！
原本向前沖砸的力道猛地被帶偏，整個人像個笨重的陀螺一樣原地轉(zhuǎn)了半圈，那凝聚了靈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空處，帶得他自己下盤更是不穩(wěn)。
“噗通！”
一聲悶響，伴隨著痛苦的悶哼和幾聲脆響（不知是摔碎了什么還是骨頭響），張三西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濺起一片污水和塵土。
他捂著自己的腰，哎喲哎喲地慘叫起來，那點(diǎn)可憐的靈力早己散得干干凈凈。
他那兩個跟班徹底傻了眼，愣了片刻才慌忙上前去攙扶。
“大哥！”
“你沒事吧大哥！”
巷子里原本還有一兩個被動靜吸引探頭來看的鄰居，見到這一幕，先是寂靜，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這張三平日在這附近便不甚討喜，今日這般狼狽模樣，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云晚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她抱著她的酒葫蘆，身影在巷口明暗交錯的光線中一閃，便融入了外面街道上不多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見。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鬧劇，與她毫無干系。
只有在她身影消失的剎那，她左頰那火焰印記的邊緣，似乎極其短暫地、微不**地掠過一絲更深的紅芒，如同余燼被風(fēng)突然吹亮了一瞬，隨即又隱沒不見。
那灼熱，也是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