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藏貓貓
南茅北馬我都會點兒
“這都幾點了，你們?nèi)齻€小兔崽子還不回家睡覺？”
我和我的兩個小伙伴正看的津津有味呢，突然這嗓子給我們?nèi)齻€嚇了一哆嗦。
我回頭一看，是隔壁院的李叔。
“狗剩兒啊，還有李超，馬巖，你們?nèi)齻€趕緊回家回家睡覺吧，小孩兒擱這瞎湊什么熱鬧?！?br>
李叔又一嗓子，聲音洪亮的怒斥著我們。
我出生在90年代初的東北農(nóng)村，今年6歲。
東北農(nóng)村基本都是獨門獨院的，李叔住在我家斜對門。
今晚是我五爺爺去世的第三天，按照當時的習俗，是要請一些師傅來吹嗩吶唱戲演二人轉(zhuǎn)的，那時候也沒太多娛樂活動，有這個熱鬧，我們小孩子肯定是要看上一看的。
我們?nèi)齻€本來躲在墻角偷看的，也不知道李叔是從哪冒出來的，給我們?nèi)齻€逮了個正著。
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狗剩兒，我還不太想回家，咱們?nèi)齻€去哪再玩一會唄?！?br>
李超語氣略帶怒意的說道。
其實我本名叫程勝，也不知道誰給我起了這么個小名兒，不過在咱們東北農(nóng)村，“狗剩兒”這個名字還是流傳甚廣的，慢慢的也就傳開了。
我對這個名字也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叫就叫吧。
我正尋思著，李超又繼續(xù)說道：“今晚大人都在看二人轉(zhuǎn)，咱們?nèi)齻€去個好地方啊?！?br>
“這一塊兒咱們?nèi)齻€都溜達遍了，還有啥好地方啊。”
馬巖問道。
“平時大人都不讓去，今晚正是個好機會，一起去看看唄。”
李超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苗圃吧?！?br>
我有點驚訝的問道。
“你看，還得是狗剩兒，一猜就對?！?br>
李超笑呵呵的答道。
“我不太想去，我爸都不讓我去那玩，說小孩兒進去了就出不來了?！?br>
馬巖怯生生的說著。
“你怕啥呀，這不還有我和狗剩兒呢嘛。
你看你小膽兒吧，還沒有家雀兒大呢。”
李超略帶嘲笑的意味說道。
“咱們?nèi)ツ歉缮堆?，不能只去里面溜達溜達吧?！?br>
我問道。
“我都想好了，咱們?nèi)齻€去里面藏貓貓玩，一人逮一把，完事了就回家睡覺，行不行？”
李超掃了我和馬巖一眼回答道。
“行吧，早去早回，別再讓哪個大人看到了，估計這頓打是跑不了了了。”
我應(yīng)聲說道。
我和李超抬腳走了兩步，看馬巖沒動。
李超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心領(lǐng)神會，一人架一邊胳膊，硬生生架著馬巖往苗圃走去。
“唉喔，怪不得大人不讓來奧，這大晚上還真挺嚇人?！?br>
說著我們?nèi)齻€己經(jīng)到了苗圃了，李超這句話說的挺不合時宜的。
我也有點萌生退意。
不過老話說得好，來都來了。
開整吧。
咱們村的苗圃面積挺大的，說實話，這大晚上挺適合在里面玩藏貓貓的，也就是捉迷藏。
但是太大了也不好抓到人，咱們?nèi)齻€折了幾個樹枝，做了標記，就在標記范圍里面藏，不能出圈。
說實話，如果是白天，那一眼就能看到躲在哪里，但是這大晚上的，雖說月亮挺大，但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很快，就輪到我來抓他們兩個了。
我在一棵樹旁蒙著眼睛數(shù)了100個數(shù)，大喊一聲我來抓你們了。
“哎喲，藏的還挺好。”
我心里尋思著。
我是第三個抓人的，這一把結(jié)束就回家睡覺。
說心里話，我現(xiàn)在就想回家睡覺，但是第二天怎么面對他們倆呢。
心里邊合計著邊走著找他們倆。
“不對呀，這做標記的地方就那么大點，我這都能走兩三個來回了。
他們兩個是不是出圈了啊?！?br>
我心里合計著，同時也有點著急回家。
又走了一個來回，還沒找到他們倆。
“他們兩個兔崽子藏哪去了，**玩意，肯定是出圈了?！?br>
我心里罵道。
“這樣不行啊，我得擴大搜索范圍了?！?br>
我邊尋思著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又找了不知多久，還沒找到，我心里是又急又氣，同時掃視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更有點害怕了。
因為我好像是迷路了。
苗圃里栽的樹基本都是松樹和榆樹，我以前也沒有進來過，對周圍環(huán)境很陌生。
掃視了一圈，感覺哪哪都一樣。
我害怕了，大聲喊著李超和馬巖的名字。
回答我的只有淡淡的回聲，還有不知名的鳥叫。
我像無頭**一樣亂跑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眼角己經(jīng)流出了眼淚。
我啜泣著。
突然，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嚇了一哆嗦，以為是李超和馬巖他們兩個在叫我。
我停下了腳步，邊吭哧著邊仔細的聽。
“哎，誰家小孩兒啊，大晚上不在家睡覺，來這苗圃亂跑什么啊?！?br>
一個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西周。
我掃視了一周，原來在我右后方的小土堆上坐著個干巴小老頭。
我當時年齡還小，突然出現(xiàn)個小老頭，聽他說話語氣挺和藹的，也沒想那么多，頓時感覺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如果換做現(xiàn)在的我，當然更不會害怕，只有那玩意兒怕我。
嘿嘿。
“孩子，別害怕，你過來，我問你幾句話?！?br>
那干巴老頭見我沒說話，他邊招手邊說著讓我過去。
其實在那個年代，在咱們東北農(nóng)村，雖然***己經(jīng)不多見了，但是家里的大人，還是會告誡我們，遇見不認識的人和你說話，別搭理他，走遠點。
但是在這個時候，大人的告誡早己拋之腦后。
一個6歲小孩，大晚上的在陌生的苗圃里，好不容易遇見個老頭，換做是誰，也得過去看看啊，問問他怎么回家也好啊。
那老頭看我走了過去，吧嗒了一口手里的煙袋鍋，拍了拍身旁的小土堆，示意讓我坐過去。
“孩子，你是誰家的啊，大晚上怎么跑這來了，你家大人沒告訴你別來這里玩嘛?！?br>
我還沒坐下，這一連串問題問的我有點懵。
我坐在那老頭身邊，用袖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啜泣著回答道：“我是老程家的，我和我兩個小伙伴來這玩藏貓貓，我找不著他們兩個了?！?br>
“是哪個老程家的啊，是不是你家后院旁邊是稻田地??？”
那老頭聲音平和的問道。
“是啊，你咋知道的呢，我也沒見過你呀?！?br>
我好奇的問著。
“你爺爺是不是叫程廣明，我知道你家，我活著的那個啥，我和你爺爺是鐵哥們兒，你爺爺還有**，都沒少幫我。
后來我搬走了，我搬走時候你還不記事呢”。
那老頭笑著說道。
那干巴老頭似乎有點說漏嘴了。
您可能要問我，那時候你才6歲，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其實這也是我出事以后，我的其中一位師傅招魂的時候，那干巴老頭，我應(yīng)該叫林爺爺，他把前因后果又說了一遍。
我這才記憶深刻。
“你就管我叫林爺爺吧，對了孩子，你那兩個小朋友呢，是不是找不到了啊。
你還記得你們在哪兒玩藏貓貓不？”
“就在剛進苗圃不遠的左邊，我們看那里樹比較密，就在那里做了記號圈了一塊地玩藏貓貓了。
林爺爺，你能帶我去找他們不？”
“行，走吧孩子。
我?guī)闳フ宜麄?，找到他們了，你們就趕緊回家睡覺吧?！?br>
“行，那林爺爺咱們趕緊走吧，我拽您起來?！?br>
就在我用力拽著林爺爺?shù)臅r候，我身后忽然陰風驟起，刮得小土堆上的土飛的到處都是。
本來己經(jīng)快起身的林爺爺，被這陰風一吹，似乎和我一樣，也有點迷眼睛了。
忽的又坐回了土堆上。
“老林頭，從哪兒整來的這小孩兒??？
讓我也嘗嘗口福唄?！?br>
身后忽然傳來尖銳凄厲的聲音。
“老張家媳婦兒，這孩子是我老程哥的小孫子，你不能打他主意?！?br>
我面前這干巴老頭突然起身，用煙袋鍋指著我身后那女人怒聲說道。
“我就打他主意了，你能怎么著我呀，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要不我連你一塊收拾?！?br>
我看林爺爺起身站穩(wěn)了，才回了頭。
就看眼前不遠處站著一個頭發(fā)凌亂，面色慘白的女人。
我嚇得雙腳一軟，倒摔在土堆上。
那老娘們兒看我摔倒在地，飛著奔我沖來。
沒錯，是飛！
“哎媽呀，有鬼呀！”
我亂叫著。
林爺爺這時擋在了我身前，可惜不堪一擊。
被那飛來的老女鬼雙手一推，飛出了老遠。
只見那女鬼對我鬼魅一笑，雙手掐著我脖子，把我提了起來。
但見那女鬼**貼在我的嘴上，好像在**什么。
我感覺渾身冰冷。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翻著白眼，眼瞅著就要咽氣了。
我和我的兩個小伙伴正看的津津有味呢，突然這嗓子給我們?nèi)齻€嚇了一哆嗦。
我回頭一看，是隔壁院的李叔。
“狗剩兒啊，還有李超，馬巖，你們?nèi)齻€趕緊回家回家睡覺吧，小孩兒擱這瞎湊什么熱鬧?！?br>
李叔又一嗓子，聲音洪亮的怒斥著我們。
我出生在90年代初的東北農(nóng)村，今年6歲。
東北農(nóng)村基本都是獨門獨院的，李叔住在我家斜對門。
今晚是我五爺爺去世的第三天，按照當時的習俗，是要請一些師傅來吹嗩吶唱戲演二人轉(zhuǎn)的，那時候也沒太多娛樂活動，有這個熱鬧，我們小孩子肯定是要看上一看的。
我們?nèi)齻€本來躲在墻角偷看的，也不知道李叔是從哪冒出來的，給我們?nèi)齻€逮了個正著。
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狗剩兒，我還不太想回家，咱們?nèi)齻€去哪再玩一會唄?！?br>
李超語氣略帶怒意的說道。
其實我本名叫程勝，也不知道誰給我起了這么個小名兒，不過在咱們東北農(nóng)村，“狗剩兒”這個名字還是流傳甚廣的，慢慢的也就傳開了。
我對這個名字也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叫就叫吧。
我正尋思著，李超又繼續(xù)說道：“今晚大人都在看二人轉(zhuǎn)，咱們?nèi)齻€去個好地方啊?！?br>
“這一塊兒咱們?nèi)齻€都溜達遍了，還有啥好地方啊。”
馬巖問道。
“平時大人都不讓去，今晚正是個好機會，一起去看看唄。”
李超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苗圃吧?！?br>
我有點驚訝的問道。
“你看，還得是狗剩兒，一猜就對?！?br>
李超笑呵呵的答道。
“我不太想去，我爸都不讓我去那玩，說小孩兒進去了就出不來了?！?br>
馬巖怯生生的說著。
“你怕啥呀，這不還有我和狗剩兒呢嘛。
你看你小膽兒吧，還沒有家雀兒大呢。”
李超略帶嘲笑的意味說道。
“咱們?nèi)ツ歉缮堆?，不能只去里面溜達溜達吧?！?br>
我問道。
“我都想好了，咱們?nèi)齻€去里面藏貓貓玩，一人逮一把，完事了就回家睡覺，行不行？”
李超掃了我和馬巖一眼回答道。
“行吧，早去早回，別再讓哪個大人看到了，估計這頓打是跑不了了了。”
我應(yīng)聲說道。
我和李超抬腳走了兩步，看馬巖沒動。
李超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心領(lǐng)神會，一人架一邊胳膊，硬生生架著馬巖往苗圃走去。
“唉喔，怪不得大人不讓來奧，這大晚上還真挺嚇人?！?br>
說著我們?nèi)齻€己經(jīng)到了苗圃了，李超這句話說的挺不合時宜的。
我也有點萌生退意。
不過老話說得好，來都來了。
開整吧。
咱們村的苗圃面積挺大的，說實話，這大晚上挺適合在里面玩藏貓貓的，也就是捉迷藏。
但是太大了也不好抓到人，咱們?nèi)齻€折了幾個樹枝，做了標記，就在標記范圍里面藏，不能出圈。
說實話，如果是白天，那一眼就能看到躲在哪里，但是這大晚上的，雖說月亮挺大，但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很快，就輪到我來抓他們兩個了。
我在一棵樹旁蒙著眼睛數(shù)了100個數(shù)，大喊一聲我來抓你們了。
“哎喲，藏的還挺好。”
我心里尋思著。
我是第三個抓人的，這一把結(jié)束就回家睡覺。
說心里話，我現(xiàn)在就想回家睡覺，但是第二天怎么面對他們倆呢。
心里邊合計著邊走著找他們倆。
“不對呀，這做標記的地方就那么大點，我這都能走兩三個來回了。
他們兩個是不是出圈了啊?！?br>
我心里合計著，同時也有點著急回家。
又走了一個來回，還沒找到他們倆。
“他們兩個兔崽子藏哪去了，**玩意，肯定是出圈了?！?br>
我心里罵道。
“這樣不行啊，我得擴大搜索范圍了?！?br>
我邊尋思著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又找了不知多久，還沒找到，我心里是又急又氣，同時掃視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更有點害怕了。
因為我好像是迷路了。
苗圃里栽的樹基本都是松樹和榆樹，我以前也沒有進來過，對周圍環(huán)境很陌生。
掃視了一圈，感覺哪哪都一樣。
我害怕了，大聲喊著李超和馬巖的名字。
回答我的只有淡淡的回聲，還有不知名的鳥叫。
我像無頭**一樣亂跑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眼角己經(jīng)流出了眼淚。
我啜泣著。
突然，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我嚇了一哆嗦，以為是李超和馬巖他們兩個在叫我。
我停下了腳步，邊吭哧著邊仔細的聽。
“哎，誰家小孩兒啊，大晚上不在家睡覺，來這苗圃亂跑什么啊?！?br>
一個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西周。
我掃視了一周，原來在我右后方的小土堆上坐著個干巴小老頭。
我當時年齡還小，突然出現(xiàn)個小老頭，聽他說話語氣挺和藹的，也沒想那么多，頓時感覺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如果換做現(xiàn)在的我，當然更不會害怕，只有那玩意兒怕我。
嘿嘿。
“孩子，別害怕，你過來，我問你幾句話?！?br>
那干巴老頭見我沒說話，他邊招手邊說著讓我過去。
其實在那個年代，在咱們東北農(nóng)村，雖然***己經(jīng)不多見了，但是家里的大人，還是會告誡我們，遇見不認識的人和你說話，別搭理他，走遠點。
但是在這個時候，大人的告誡早己拋之腦后。
一個6歲小孩，大晚上的在陌生的苗圃里，好不容易遇見個老頭，換做是誰，也得過去看看啊，問問他怎么回家也好啊。
那老頭看我走了過去，吧嗒了一口手里的煙袋鍋，拍了拍身旁的小土堆，示意讓我坐過去。
“孩子，你是誰家的啊，大晚上怎么跑這來了，你家大人沒告訴你別來這里玩嘛?！?br>
我還沒坐下，這一連串問題問的我有點懵。
我坐在那老頭身邊，用袖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啜泣著回答道：“我是老程家的，我和我兩個小伙伴來這玩藏貓貓，我找不著他們兩個了?！?br>
“是哪個老程家的啊，是不是你家后院旁邊是稻田地??？”
那老頭聲音平和的問道。
“是啊，你咋知道的呢，我也沒見過你呀?！?br>
我好奇的問著。
“你爺爺是不是叫程廣明，我知道你家，我活著的那個啥，我和你爺爺是鐵哥們兒，你爺爺還有**，都沒少幫我。
后來我搬走了，我搬走時候你還不記事呢”。
那老頭笑著說道。
那干巴老頭似乎有點說漏嘴了。
您可能要問我，那時候你才6歲，怎么記得這么清楚。
其實這也是我出事以后，我的其中一位師傅招魂的時候，那干巴老頭，我應(yīng)該叫林爺爺，他把前因后果又說了一遍。
我這才記憶深刻。
“你就管我叫林爺爺吧，對了孩子，你那兩個小朋友呢，是不是找不到了啊。
你還記得你們在哪兒玩藏貓貓不？”
“就在剛進苗圃不遠的左邊，我們看那里樹比較密，就在那里做了記號圈了一塊地玩藏貓貓了。
林爺爺，你能帶我去找他們不？”
“行，走吧孩子。
我?guī)闳フ宜麄?，找到他們了，你們就趕緊回家睡覺吧?！?br>
“行，那林爺爺咱們趕緊走吧，我拽您起來?！?br>
就在我用力拽著林爺爺?shù)臅r候，我身后忽然陰風驟起，刮得小土堆上的土飛的到處都是。
本來己經(jīng)快起身的林爺爺，被這陰風一吹，似乎和我一樣，也有點迷眼睛了。
忽的又坐回了土堆上。
“老林頭，從哪兒整來的這小孩兒??？
讓我也嘗嘗口福唄?！?br>
身后忽然傳來尖銳凄厲的聲音。
“老張家媳婦兒，這孩子是我老程哥的小孫子，你不能打他主意?！?br>
我面前這干巴老頭突然起身，用煙袋鍋指著我身后那女人怒聲說道。
“我就打他主意了，你能怎么著我呀，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要不我連你一塊收拾?！?br>
我看林爺爺起身站穩(wěn)了，才回了頭。
就看眼前不遠處站著一個頭發(fā)凌亂，面色慘白的女人。
我嚇得雙腳一軟，倒摔在土堆上。
那老娘們兒看我摔倒在地，飛著奔我沖來。
沒錯，是飛！
“哎媽呀，有鬼呀！”
我亂叫著。
林爺爺這時擋在了我身前，可惜不堪一擊。
被那飛來的老女鬼雙手一推，飛出了老遠。
只見那女鬼對我鬼魅一笑，雙手掐著我脖子，把我提了起來。
但見那女鬼**貼在我的嘴上，好像在**什么。
我感覺渾身冰冷。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翻著白眼，眼瞅著就要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