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錢咒
雨夜當鋪我的手指剛觸到那枚玉扳指,窗外的暴雨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雨點砸在"聽泉閣"的雕花木門上,像是千百個指甲在抓撓門板。
電子鐘顯示23:47,古玩街早已人去樓空,唯獨街角便利店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出一團猩紅。
我正要拉下防盜卷簾,身后突然傳來三聲間隔精準的叩門聲。
"周掌柜,典當。
"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我后頸瞬間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轉(zhuǎn)身時帶起的風掀動了案幾上的宣紙,墨跡未干的《富春山居圖》摹本在臺燈下泛起詭*的油光。
穿墨色唐裝的老者立在門檻外,竹節(jié)盲杖點在青石板上,積水在他腳邊聚成完美的圓形。
"您怎么知道敝姓?
"我捻亮博古架旁的宮燈,青銅燈罩在墻上投出扭曲的饕餮紋。
老人凹陷的眼窩里浮著層白翳,但當我伸手在他面前晃動時,他布滿老年斑的右手精準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冰涼觸感順著血管漫上來,我觸電般縮回手。
他干裂的嘴唇扯出弧度:"戌時三刻,當十枚錢。
"說著從袖中抖落一串銅錢,暗綠銅銹里滲著血絲般的紅痕。
錢幣墜在黃花梨柜臺上,發(fā)出的悶響竟像是沉入深潭的石頭。
我舉起放大鏡的手頓在半空。
這些直徑三厘米的方孔錢沒有年號,正面陰刻的篆書在臺燈下泛著水漬——等等,那根本不是水漬,是字跡在滲血!
我猛地后退撞翻官帽椅,椅背上的雙魚玉佩墜地發(fā)出清越的脆響。
"這是...""洪武七年,泉州鑄幣場。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撫過銅錢,暗紅銹跡突然開始游動,在錢面拼出"貪泉"二字。
窗外炸響的驚雷將影子投射在博古架上,那些明清瓷器的投影突然都變成了跪拜的人形。
我咽下喉頭的血腥氣,摸向胸口的和田玉扳指。
這祖?zhèn)鞯奈锛蕴珷敔斈禽吘痛髦?,?jù)說能鎮(zhèn)邪祟。
可當我的指尖碰到玉面,竟傳來烙鐵般的灼痛。
老人白翳覆蓋的眼球轉(zhuǎn)向我,露出黑洞洞的笑容:"周掌柜的扳指,可抵十枚錢。
"暴雨聲忽然消失了。
耳鳴中我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玉扳指在掌心發(fā)燙,仿佛有無數(shù)根燒紅的鐵絲在血脈里游走。
便利店的霓虹燈牌突然爆出電流聲,殷紅的光透過雨幕滲進來,在
雨點砸在"聽泉閣"的雕花木門上,像是千百個指甲在抓撓門板。
電子鐘顯示23:47,古玩街早已人去樓空,唯獨街角便利店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出一團猩紅。
我正要拉下防盜卷簾,身后突然傳來三聲間隔精準的叩門聲。
"周掌柜,典當。
"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我后頸瞬間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轉(zhuǎn)身時帶起的風掀動了案幾上的宣紙,墨跡未干的《富春山居圖》摹本在臺燈下泛起詭*的油光。
穿墨色唐裝的老者立在門檻外,竹節(jié)盲杖點在青石板上,積水在他腳邊聚成完美的圓形。
"您怎么知道敝姓?
"我捻亮博古架旁的宮燈,青銅燈罩在墻上投出扭曲的饕餮紋。
老人凹陷的眼窩里浮著層白翳,但當我伸手在他面前晃動時,他布滿老年斑的右手精準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冰涼觸感順著血管漫上來,我觸電般縮回手。
他干裂的嘴唇扯出弧度:"戌時三刻,當十枚錢。
"說著從袖中抖落一串銅錢,暗綠銅銹里滲著血絲般的紅痕。
錢幣墜在黃花梨柜臺上,發(fā)出的悶響竟像是沉入深潭的石頭。
我舉起放大鏡的手頓在半空。
這些直徑三厘米的方孔錢沒有年號,正面陰刻的篆書在臺燈下泛著水漬——等等,那根本不是水漬,是字跡在滲血!
我猛地后退撞翻官帽椅,椅背上的雙魚玉佩墜地發(fā)出清越的脆響。
"這是...""洪武七年,泉州鑄幣場。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撫過銅錢,暗紅銹跡突然開始游動,在錢面拼出"貪泉"二字。
窗外炸響的驚雷將影子投射在博古架上,那些明清瓷器的投影突然都變成了跪拜的人形。
我咽下喉頭的血腥氣,摸向胸口的和田玉扳指。
這祖?zhèn)鞯奈锛蕴珷敔斈禽吘痛髦?,?jù)說能鎮(zhèn)邪祟。
可當我的指尖碰到玉面,竟傳來烙鐵般的灼痛。
老人白翳覆蓋的眼球轉(zhuǎn)向我,露出黑洞洞的笑容:"周掌柜的扳指,可抵十枚錢。
"暴雨聲忽然消失了。
耳鳴中我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玉扳指在掌心發(fā)燙,仿佛有無數(shù)根燒紅的鐵絲在血脈里游走。
便利店的霓虹燈牌突然爆出電流聲,殷紅的光透過雨幕滲進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