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速之客與詭異的委托
花店女巫：四個大佬追著寵
日頭西沉，給“1314花藝館”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余暉。
街道上的嘈雜聲比午后密集了些，下班放學的人流漸多，但隔著一層玻璃門，傳到店里只剩下模糊的**音。
虞曼聲正拿著雞毛撣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拂拭著柜臺和花架上看不見的灰塵。
這是打烊前的例行公事。
她臉上沒什么表情，腦子里盤算著晚上是點那家新開的輕食外賣，還是把昨天剩的湯湊合熱了喝。
風鈴猛地炸響，不是被推開的清脆叮咚，而是被人一頭撞進來、砸在門板上又彈回去的劇烈亂響。
虞曼聲撣灰塵的手一頓，蹙眉看去。
一個女孩踉蹌著沖進店里，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
她看起來頂多十七八歲，穿著普通的白色連衣裙，但裙擺沾了些灰撲撲的污漬，頭發(fā)也有些凌亂。
最扎眼的是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眼圈卻泛著紅，一雙眼睛里盛滿了近乎崩潰的驚慌，目光倉皇地掃視著店內(nèi)，最后死死釘在虞曼聲身上。
“老、老板……”女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虞曼聲放下雞毛撣子，目光平靜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生面孔，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或污穢氣息。
不像**，也不像被什么臟東西纏上。
“需要什么？”
虞曼聲的語氣和下午招呼那個男大學生時沒什么分別，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女孩像是被她的平靜燙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
她慌慌張張地撲到柜臺前，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那個看起來癟癟的帆布包，掏出一個厚厚的、用牛皮筋捆著的紙幣信封，“啪”地一聲拍在柜臺上。
聲音響得嚇人。
“錢！
給你！
都給你！”
女孩的聲音又尖又急，手指死死按著那個信封，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幫我……幫我包一束花！
要‘黑騎士’！
現(xiàn)在就要！”
虞曼聲的視線在那信封上停留了一秒。
厚度可觀，遠超出任何一束正?；ㄊ膬r格，哪怕是“黑騎士”這種進口稀有品種。
她又看向女孩那雙因為恐懼而睜得極大的眼睛。
“黑騎士玫瑰，”虞曼聲重復了一遍，語速不快，“花期不對，店里沒現(xiàn)貨。”
“有的！
你肯定有！
我知道你這兒有！”
女孩幾乎是在尖叫，情緒失控地拍著柜臺，“求你了！
快點！
我沒時間了！”
虞曼聲沉默地看著她，沒動。
她店里確實有，在后面的冷庫藏著幾支，是某個老客戶預定的。
但這女孩的樣子，不像是正常買花。
見虞曼聲不動，女孩更急了。
她猛地又從包里掏出一個東西，幾乎是砸在了那疊錢旁邊。
那是一個用厚厚的、陳舊的黑布緊緊包裹起來的物件，大約一尺長，巴掌寬，形狀不規(guī)則。
黑布被纏得死死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就在它被放在柜臺上的瞬間，一股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寒意驟然彌漫開來。
不是冰柜散發(fā)的那種冷氣，而是一種陰沉的、帶著某種不祥意味的涼意，貼著皮膚往骨頭縫里鉆。
虞曼聲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女孩像是極度恐懼那個包裹，連碰都不敢多碰一下，迅速縮回手，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這個……這個和花一起……送、送到新月街44號！
一定要送到！”
新月街44號。
虞曼聲對這個地址有印象。
位于老城區(qū)邊緣，一片早就廢棄待拆的舊樓，據(jù)說鬧鬼的傳聞能編成一本故事集，白天都很少有人靠近，更別說晚上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詭異的黑布包裹上。
那寒意更清晰了，甚至帶著一絲極微弱的、令人心煩意亂的波動。
“這是什么？”
虞曼聲問，聲音冷了幾分。
“別問！
求你什么都別問！”
女孩猛地搖頭，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就把花和這個送到那里！
放在門口就行！
不要看！
千萬不要打開！”
她一邊說，一邊驚恐地回頭望向店門外，仿佛有什么東西隨時會追來。
夕陽的余暉正在快速褪去，街道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誰收？”
虞曼聲繼續(xù)問。
“不、不知道……就放門口！
放了就走！”
女孩語無倫次，眼淚流得更兇，“錢夠了嗎？
不夠我以后再給你！
我一定給！
求你幫幫我！”
虞曼聲沒看錢，只是盯著那個女孩：“你遇到麻煩了？”
“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我們都會死的！”
女孩崩潰地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拜托了老板……只有你能……他們說你不一樣……”這句話讓虞曼聲的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她重新打量了一下女孩。
女孩卻像是己經(jīng)耗盡了所有勇氣，她最后恐懼地看了一眼柜臺上的黑布包裹，仿佛那是什么擇人而噬的毒蛇，猛地轉身就往店外沖去。
“等等！”
虞曼聲出聲。
但那女孩跑得飛快，像是身后有**追趕，一把撞開玻璃門，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沉的暮色里。
只有那串劇烈搖晃、叮當作響的風鈴，證明她曾經(jīng)來過。
店里驟然安靜下來。
夕陽最后一抹光暈徹底沉入地平線之下，店內(nèi)的光線瞬間暗淡，只有冰柜壓縮機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虞曼聲獨自站在柜臺后，目光落在那個厚厚的信封和那個散發(fā)著不祥寒意的黑布包裹上。
空氣里，那股陰冷的波動似乎更加明顯了。
她伸出手指，極其緩慢地，碰了一下那黑色的包裹。
刺骨的寒意立刻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同時而來的，還有一絲極其微弱、卻尖銳無比的負面情緒碎片——恐懼、絕望、瘋狂的低語，攪得人腦仁發(fā)麻。
虞曼聲猛地縮回手，眉頭緊緊皺起。
黑騎士玫瑰，新月街44號，還有這個……麻煩的味道。
她最討厭的味道。
玻璃門外，夜色開始真正降臨。
路燈次第亮起，照亮喧囂的街道，卻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家小小的花店。
柜臺上的黑色包裹，靜靜地躺在那里，像一個沉默的、不請自來的詛咒。
街道上的嘈雜聲比午后密集了些，下班放學的人流漸多，但隔著一層玻璃門，傳到店里只剩下模糊的**音。
虞曼聲正拿著雞毛撣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拂拭著柜臺和花架上看不見的灰塵。
這是打烊前的例行公事。
她臉上沒什么表情，腦子里盤算著晚上是點那家新開的輕食外賣，還是把昨天剩的湯湊合熱了喝。
風鈴猛地炸響，不是被推開的清脆叮咚，而是被人一頭撞進來、砸在門板上又彈回去的劇烈亂響。
虞曼聲撣灰塵的手一頓，蹙眉看去。
一個女孩踉蹌著沖進店里，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
她看起來頂多十七八歲，穿著普通的白色連衣裙，但裙擺沾了些灰撲撲的污漬，頭發(fā)也有些凌亂。
最扎眼的是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眼圈卻泛著紅，一雙眼睛里盛滿了近乎崩潰的驚慌，目光倉皇地掃視著店內(nèi)，最后死死釘在虞曼聲身上。
“老、老板……”女孩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虞曼聲放下雞毛撣子，目光平靜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生面孔，情緒極度不穩(wěn)定，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或污穢氣息。
不像**，也不像被什么臟東西纏上。
“需要什么？”
虞曼聲的語氣和下午招呼那個男大學生時沒什么分別，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女孩像是被她的平靜燙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
她慌慌張張地撲到柜臺前，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那個看起來癟癟的帆布包，掏出一個厚厚的、用牛皮筋捆著的紙幣信封，“啪”地一聲拍在柜臺上。
聲音響得嚇人。
“錢！
給你！
都給你！”
女孩的聲音又尖又急，手指死死按著那個信封，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幫我……幫我包一束花！
要‘黑騎士’！
現(xiàn)在就要！”
虞曼聲的視線在那信封上停留了一秒。
厚度可觀，遠超出任何一束正?；ㄊ膬r格，哪怕是“黑騎士”這種進口稀有品種。
她又看向女孩那雙因為恐懼而睜得極大的眼睛。
“黑騎士玫瑰，”虞曼聲重復了一遍，語速不快，“花期不對，店里沒現(xiàn)貨。”
“有的！
你肯定有！
我知道你這兒有！”
女孩幾乎是在尖叫，情緒失控地拍著柜臺，“求你了！
快點！
我沒時間了！”
虞曼聲沉默地看著她，沒動。
她店里確實有，在后面的冷庫藏著幾支，是某個老客戶預定的。
但這女孩的樣子，不像是正常買花。
見虞曼聲不動，女孩更急了。
她猛地又從包里掏出一個東西，幾乎是砸在了那疊錢旁邊。
那是一個用厚厚的、陳舊的黑布緊緊包裹起來的物件，大約一尺長，巴掌寬，形狀不規(guī)則。
黑布被纏得死死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就在它被放在柜臺上的瞬間，一股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寒意驟然彌漫開來。
不是冰柜散發(fā)的那種冷氣，而是一種陰沉的、帶著某種不祥意味的涼意，貼著皮膚往骨頭縫里鉆。
虞曼聲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女孩像是極度恐懼那個包裹，連碰都不敢多碰一下，迅速縮回手，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這個……這個和花一起……送、送到新月街44號！
一定要送到！”
新月街44號。
虞曼聲對這個地址有印象。
位于老城區(qū)邊緣，一片早就廢棄待拆的舊樓，據(jù)說鬧鬼的傳聞能編成一本故事集，白天都很少有人靠近，更別說晚上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詭異的黑布包裹上。
那寒意更清晰了，甚至帶著一絲極微弱的、令人心煩意亂的波動。
“這是什么？”
虞曼聲問，聲音冷了幾分。
“別問！
求你什么都別問！”
女孩猛地搖頭，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就把花和這個送到那里！
放在門口就行！
不要看！
千萬不要打開！”
她一邊說，一邊驚恐地回頭望向店門外，仿佛有什么東西隨時會追來。
夕陽的余暉正在快速褪去，街道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誰收？”
虞曼聲繼續(xù)問。
“不、不知道……就放門口！
放了就走！”
女孩語無倫次，眼淚流得更兇，“錢夠了嗎？
不夠我以后再給你！
我一定給！
求你幫幫我！”
虞曼聲沒看錢，只是盯著那個女孩：“你遇到麻煩了？”
“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我們都會死的！”
女孩崩潰地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拜托了老板……只有你能……他們說你不一樣……”這句話讓虞曼聲的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她重新打量了一下女孩。
女孩卻像是己經(jīng)耗盡了所有勇氣，她最后恐懼地看了一眼柜臺上的黑布包裹，仿佛那是什么擇人而噬的毒蛇，猛地轉身就往店外沖去。
“等等！”
虞曼聲出聲。
但那女孩跑得飛快，像是身后有**追趕，一把撞開玻璃門，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沉的暮色里。
只有那串劇烈搖晃、叮當作響的風鈴，證明她曾經(jīng)來過。
店里驟然安靜下來。
夕陽最后一抹光暈徹底沉入地平線之下，店內(nèi)的光線瞬間暗淡，只有冰柜壓縮機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虞曼聲獨自站在柜臺后，目光落在那個厚厚的信封和那個散發(fā)著不祥寒意的黑布包裹上。
空氣里，那股陰冷的波動似乎更加明顯了。
她伸出手指，極其緩慢地，碰了一下那黑色的包裹。
刺骨的寒意立刻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同時而來的，還有一絲極其微弱、卻尖銳無比的負面情緒碎片——恐懼、絕望、瘋狂的低語，攪得人腦仁發(fā)麻。
虞曼聲猛地縮回手，眉頭緊緊皺起。
黑騎士玫瑰，新月街44號，還有這個……麻煩的味道。
她最討厭的味道。
玻璃門外，夜色開始真正降臨。
路燈次第亮起，照亮喧囂的街道，卻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家小小的花店。
柜臺上的黑色包裹，靜靜地躺在那里，像一個沉默的、不請自來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