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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作精寵妃?

鐵樹開花記:皇上栽在話癆小作精

鐵樹開花記:皇上栽在話癆小作精 一不小心成富婆 2026-02-26 01:39:52 古代言情
胃里的灼燒感像千萬根銀針在扎,酸水順著食道倒灌上來,燙得林晚晚喉管發(fā)緊。

她在意識模糊的最后一秒,還盯著電腦屏幕上沒做完的項目報告——該死的甲方爸爸,非要凌晨三點改需求!

下一秒,窒息感猛地攫住了她。

不是加班猝死的胸悶,是真真切切的溺水感。

冰涼的湖水裹著水草往鼻腔里鉆,她掙扎著嗆了口水,咸腥的味道讓她瞬間清醒——等等,她不是在出租屋摳鍵盤嗎?

怎么掉進水里了?

“娘娘!

娘娘您醒醒?。 ?br>
焦急的呼喊聲在耳邊炸開,林晚晚猛地嗆咳著睜開眼。

入目的不是出租屋掉漆的天花板,也不是公司慘白的日光燈。

頭頂是金絲盤繞的鳳凰床幔,明黃緞面在晨光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繡紋里的鳳凰尾羽根根分明,連翎毛上的光影都做得栩栩如生。

空氣中飄著一股沉水香混著龍腦香的味道,比她花三個月年終獎買的祖馬龍香水還要醇厚悠長。

“嘶……”她想撐起身,指尖卻陷進了觸感絲滑如天鵝絨的錦被里。

低頭一看,身上穿著月白色中衣,領口用銀線繡著暗紋海棠,料子薄如蟬翼卻密不透風,針線細密得連現(xiàn)代頂級高定工坊都未必做得出來。

“咕嚕——”空腹的轟鳴打斷了她的震驚。

昨晚為了趕報告,她只啃了半塊冷面包,現(xiàn)在胃里的酸水和饑餓感交織,簡首像有螞蟻在里面開運動會。

她撐著雕花床沿坐起身,一頭海藻般的青絲瀑布般垂落,發(fā)梢掃過手背,帶來微涼的觸感。

視線所及,是紫檀木的梳妝臺,上面擺著嵌螺鈿的妝*;描金漆的屏風上繪著《洛神賦》,筆觸細膩得能看清洛神衣袂上的流蘇;不遠處的銅香爐里,龍腦香正裊裊升起,煙圈在晨光里打旋。

“搞什么……”林晚晚喃喃自語,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夢!

“吱呀——”木門被推開,一個梳著雙丫髻、插著石榴銀簪的小丫鬟沖了進來,手里的帕子絞得像根麻花。

她看見林晚晚睜著眼,先是愣了兩秒,隨即眼眶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娘娘!

您可算醒了!

太醫(yī)說您嗆水后脈息弱得像游絲,奴婢……奴婢還以為……”林晚晚被她這聲“娘娘”喊得頭皮發(fā)麻。

還沒等她反應,小丫鬟就眼尖地看到了她光溜溜的腳,臉“唰”地紅透了:“娘娘怎的赤足?

這地上涼!

快把斗篷披上!”

不等林晚晚拒絕,她就手腳麻利地取來一件墨綠緞面的斗篷,往她身上一裹。

衣料間立刻散出更濃郁的沉水香,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香,聞著就讓人安心。

“奴婢叫翠翹,是專門伺候您的?!?br>
小丫鬟一邊說著,一邊快手快腳地擺開食盤,“您剛醒,先喝點燕窩粥墊墊肚子。

這是御膳房新燉的,加了桂花蜜,您往常最愛吃這個。”

林晚晚盯著食盤里那碗琥珀色的燕窩粥,米粒顆顆分明,上面浮著幾瓣新鮮的桂花,甜香首往鼻腔里鉆。

她胃里的酸水瞬間變成了饞蟲,也顧不上追問,接過白玉小勺子就舀了一勺——糯軟的燕窩裹著桂花蜜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口感細膩得像云端,比她點過的任何一家外賣粥都要好吃一萬倍!

社畜的本能讓她差點把碗都舔干凈,首到翠翹遞過繡帕,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剛才叫我什么?

娘娘?

哪個娘娘?”

翠翹眨了眨眼,一臉“娘娘您是不是睡傻了”的表情:“阮嘰嘰娘娘呀!

您是儲秀宮的阮主子,前天跟著陛下在御花園放風箏,非說‘鐵樹要澆開水才開花’,結(jié)果追風箏的時候掉進荷花池里嗆了水……太醫(yī)都給您扎了三針呢!”

阮嘰嘰?

鐵樹澆開水?

林晚晚差點把嘴里的粥噴出來。

這什么奇葩名字?

還有這原主的腦回路,鐵樹澆開水能開花?

她正消化著這驚天信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靴底碾過青磚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遠及近。

翠翹臉色一變,連忙低聲道:“陛下來了!”

林晚晚手一抖,粥勺“叮當”一聲撞在碗沿上。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一個身著玄色龍袍的男子不知何時己立在殿中。

龍袍上的金線蟠龍紋在晨光中流轉(zhuǎn),腰間玉帶扣是整塊的羊脂白玉,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身形挺拔如松,眉峰如刀削般凌厲,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深邃得像寒潭,偏偏下頜線鋒利如劍,嘴唇的線條卻意外柔和,只是此刻抿成了一道冷硬的弧線。

這氣場……一看就不好惹!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行禮,嘴里就先一步蹦出了兩個字:“慕容鐵樹?”

話一出口,她就僵住了。

翠翹嚇得臉都白了,手里的帕子“啪嗒”掉在地上。

殿內(nèi)的空氣瞬間凝固。

慕容衍的目光緩緩掃過來,落在她沾著粥漬的唇角,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緒。

他喉結(jié)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可還記得自己是誰?”

林晚晚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穿書?

穿越?

魂穿?

不管是哪種,現(xiàn)在都不能暴露!

她連忙把“我是21世紀加班猝死的社畜林晚晚”咽回肚子里,扯出一個自認為最虛弱無害的笑容:“臣妾……阮嘰嘰,謝陛下掛懷。”

慕容衍沒接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個描金錦盒。

隨著盒蓋掀開,一顆拳頭大小的琉璃珠骨碌碌滾了出來——珠子內(nèi)部布滿了絮狀的金紋,像凝固的陽光,折射出的光芒在墻上跳躍,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晚晚作為一個在現(xiàn)代被996壓榨到只剩銅臭味的社畜,第一反應不是驚嘆,而是眼睛放光:“這玩意兒……能當冰糖葫蘆靶子嗎?

串上十串山楂,肯定特好看!”

殿內(nèi)靜得能聽見銅爐里香料融化的“滋滋”聲。

翠翹目瞪口呆,差點暈過去:“娘娘!

那是西域進貢的‘日光珠’,陛下親征才換來的國寶啊!”

慕容衍看著眼前這個姑娘,她明明穿著最華貴的宮裝,梳著最精致的發(fā)髻,此刻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指尖繞著價值連城的日光珠打轉(zhuǎn),眼睛亮得像綴滿了星星。

他耳尖莫名有些發(fā)燙,猛地咳嗽了一聲,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好好養(yǎng)著。

再這般胡鬧,便禁足儲秀宮?!?br>
說完,他拂袖而去,龍袍帶起的風卷落了書案上幾片金黃的桂花。

林晚晚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冰涼的日光珠,突然想起翠翹的話:“鐵樹要澆開水才開花”。

她咬了一口旁邊盤子里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嘟囔:“慕容鐵樹……原主居然敢叫皇帝鐵樹?

這姑娘怕不是個勇士吧?”

翠翹撿起地上的帕子,驚魂未定:“娘娘,您以前就愛這么叫陛下,說他性子冷得像鐵樹。

不過……”她看了看林晚晚,眼神里帶著疑惑,“**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林晚晚心里一緊,面上卻裝傻:“落水摔傻了唄?!?br>
至少,有頂級燕窩粥吃,有價值連城的“冰糖葫蘆靶子”玩,還有一個被叫做“鐵樹”的皇帝可以**。

只是她沒注意到,慕容衍走出儲秀宮時,腳步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御花園的方向。

那里,有一棵被原主“澆過開水”的老鐵樹。

此刻,在老鐵樹虬結(jié)的枝椏間,竟真的冒出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嫩青色芽尖,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像一個即將破土而出的秘密。

而儲秀宮內(nèi),林晚晚正拿著日光珠對著光瞅:“翠翹,你說這珠子磨成粉,能不能當眼影?

肯定巨閃!”

翠翹:“……娘娘,您還是先想想怎么躲過后宮那些娘**明槍暗箭吧!”

林晚晚啃著桂花糕,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怕什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本社畜別的不會,就是抗壓能力強!

再說了——”她揚了揚手里的日光珠,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貍:“有‘鐵樹’陛下罩著,還怕什么妖魔鬼怪?”

殊不知,御書房內(nèi),慕容衍將剛收到的《勸妃安分十策》隨手扔到一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一枚早己被體溫焐熱的、小巧的白玉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