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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特警未婚夫悔瘋了
和周凜在一起的七年,我習(xí)慣了被他隨時隨地拋下。
看電影看到一半,逛街逛到一半,甚至是在訂婚宴上。
只要他的“好妹妹”打來電話說害怕,他就會立刻丟下我狂奔而去。
美其名曰:“她是恩人的妹妹,我有責(zé)任保護她,你能不能懂點事?”
后來我被連環(huán)**魔綁架,在廢棄工廠里絕望求救。
電話那頭卻傳來周凜不耐煩的吼聲:
“林淺,你爭風(fēng)吃醋也要分場合!婷婷手指劃破了,我正送她去醫(yī)院!”
電話掛斷前,我聽到了那個女人的嬌笑聲。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主動切斷了警方的定位信號。
等周凜帶著**隊踹開大門時。
只看到我留下的染血婚紗,和一條染血的手鏈。
……
這是我被綁架的第三個小時。
廢棄化工廠里彌漫著鐵銹和霉變的味道。
那個被稱作“**”的連環(huán)**魔,正背對著我磨刀。
刺啦——刺啦——
聲音像是指甲刮過黑板,鉆進我的腦漿里。
我渾身是血,右手小拇指已經(jīng)被切掉了,斷口處還在**冒著熱氣。
趁著他去挑選剔骨刀的空隙。
我用顫抖變形的左手,從婚紗夾層里摸出了那個藏了一路的備用手機。
屏幕碎了,只有一格信號。
我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周凜。
我的未婚夫,也是本市**支隊的隊長。
“嘟——嘟——”
每一聲忙音都像是在倒計時我的生命。
接啊。
求求你,接啊。
響了三聲,電話通了。
那一瞬間,巨大的求生欲蓋過了恐懼。
我用盡全身力氣,嗓音嘶啞地對著聽筒喊:
“周凜,救我!我在西郊廢棄化工廠,**抓了我,他要殺……”
“?。C哥,酒精好疼呀,你輕點吹吹嘛?!?br>
電話那頭,傳來許婷婷嬌滴滴的痛呼聲。
那聲音太近了,近到像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心口猛地一滯,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婷婷乖,忍一下,手指劃破了如果不及時消毒,會留疤的?!?br>
周凜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和我記憶里那個此時應(yīng)該在執(zhí)勤的鐵血隊長判若兩人。
原來,他在陪許婷婷。
在我被****魔折磨的時候,他在給劃破手指的青梅竹馬吹氣。
眼淚混著血水流進嘴里,咸腥得讓人作嘔。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想死。
“周凜!是真的!**真的抓了我!我的手指被切了,好疼,我也好疼……”
我哭喊著,試圖喚醒他的一絲憐憫。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是周凜壓抑著怒火的咆哮:
“林淺!你有完沒完?”
“為了逼我回去,你竟然編這種瞎話詛咒自己?”
“你知不知道婷婷為了給我做飯,切到了手流了多少血?這才是真實流血!”
“你那個什么**魔,什么手指斷了,留著騙鬼去吧!”
這一刻,那個磨刀的聲音停了。
“**”轉(zhuǎn)過身,手里提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剔骨刀,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他舉起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我狼狽的臉。
我看著逼近的刀鋒,對著電話發(fā)出了最后的哀鳴:
“周凜,我是說真的……”
“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屏幕黑了下去,倒映出我絕望到扭曲的臉。
以及“**”那雙充滿嘲諷的眼睛。
“這就是你的蓋世英雄?”
**獰笑著走近,刀尖挑起我染血的婚紗下擺。
“看來,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了?!?br>
我看著那黑掉的屏幕,突然就不怕了。
甚至想笑。
原來心死的時候,身體的疼痛真的會麻木。
我慘笑著按下關(guān)機鍵,摳出那張SIM卡。
然后當(dāng)著**的面,將它塞進嘴里,用力吞了下去。
硬卡片劃過喉嚨,劇痛無比。
但我不想讓他找到我了。
既然他覺得我在騙人。
那我就徹底消失吧。
刀鋒劃破喉管的瞬間,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周凜,這是我最后一次不妨礙你了。
祝你們,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