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影紗裹火時
燼上東方火
黑暗里的灼痛比**的寒玉更烈。
東方火猛地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影族的玄鐵架上，手腕的鎖鏈纏著泛光的符文——是影族的“鎖火咒”，每動一下，咒文就收緊一分，像有冰針往骨縫里鉆。
她試著催動燼火蓮，心口卻傳來鈍痛，昨夜炸開的蓮瓣竟縮回了半寸。
“看來鎖火散起效了?！?br>
銀面具男人就坐在對面的石凳上，玄色披風鋪開，露出腰間懸著的影玉——正是昨夜照出她獰笑影子的那塊。
他指尖轉(zhuǎn)著枚玉佩，半塊，刻著“方”字，與她攥在掌心的“東”字正好能拼合。
東方火突然發(fā)力，鎖鏈勒得手腕滲血，卻故意讓掌心的“東”字玉佩蹭過鎖火咒。
符文果然閃爍了一下，男人的眉骨幾不可察地跳了跳。
“玄老的玉佩，你撿了半塊，我撿了半塊?！?br>
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影宮少主墨淵，用這招引我說話，不覺得老套？”
墨淵挑眉，將“方”字玉佩拋過來。
玉佩擦過她的臉頰，落在膝頭，與“東”字拼合成完整的“東方”二字，邊緣的燼火紋路突然亮起，在石地上映出小小的火苗。
“你知道我是誰?！?br>
他的聲音里帶了點笑意，摘下面具，露出線條鋒利的臉，左眉骨那道疤在火光中格外清晰——形狀竟與她心口的燼火蓮輪廓重合，“那該知道，影族要你的蓮心，不是為了上界?！?br>
東方火盯著他的疤：“為了什么？”
“為了這個?！?br>
墨淵突然扯開衣襟，心口處的皮膚凹陷，像塊被挖走的血肉，“影族詛咒，每代少主都會心口生瘡，需焚天族的蓮心才能愈合?！?br>
他靠近一步，玄鐵架的陰影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你幫我，我?guī)阏曳偬煨?，如何？?br>
石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蘇清寒的聲音裹著龍涎香飄進來：“墨少主與小師妹談得投機，倒是讓我好找?！?br>
東方火的瞳孔驟縮。
蘇清寒竟穿著影族侍女的黑袍，腕間的黑花刺青在燭火下泛著紅光。
她手里捧著個錦盒，打開時，里面躺著件銀灰色的紗衣，細看才發(fā)現(xiàn)是用無數(shù)細小的影線織成——正是墨淵昨夜給她的“影紗”，只是此刻紗衣上的鎖火散氣味更濃了。
“師尊說，小師妹既己逃出天燼宗，總穿祭衣不像樣?！?br>
蘇清寒將影紗遞到墨淵手里，指尖似不經(jīng)意地劃過他的手腕，“這件影紗能遮你的焚天血脈，男裝出行更方便，不是嗎？”
東方火的后頸突然發(fā)麻。
蘇清寒說“男裝”二字時，墨淵的喉結(jié)動了動，而她掌心的玉佩正燙得驚人——玄老的殘音似乎藏在玉里，此刻正微弱地嘶吼：“影紗有詐！”
墨淵己將影紗拋過來，帶著他身上的冷香：“穿上它，現(xiàn)在就走。”
東方火接住影紗的瞬間，突然反手將紗衣纏上墨淵的手腕！
鎖火咒遇影紗竟劇烈燃燒，墨淵痛呼一聲，玄鐵架的鎖鏈也隨之松動——她早發(fā)現(xiàn)，影族的咒文怕自己的血，而影紗浸過鎖火散，遇血會爆燃。
“你！”
墨淵后退時，心口的凹陷處滲出黑血，“我以誠相待……你的誠，是讓我穿浸了鎖火散的影紗，還是用‘東方’二字釣我？”
東方火己掙脫鎖鏈，骨燼劍從肋骨抽出，劍刃的火光映出蘇清寒袖中滑落的**，“師姐的誠，是跟著影族侍女的腳印找到這里，還是早就和他串通好了？”
蘇清寒的**停在半空，突然笑了：“小師妹還是這么聰明?！?br>
她手腕翻轉(zhuǎn)，**指向墨淵，“其實我是來幫你的——墨淵的弟弟墨澈，此刻就在上界手里，他若不拿你的蓮心去換，墨澈就得死。”
墨淵的臉色瞬間煞白。
東方火的骨燼劍抵住他的咽喉：“所以你帶我走，是為了讓我成為交換墨澈的**？”
她突然想起玄老的棗泥糕，里面除了玉佩，還有張油紙，畫著影族地牢的地圖，標注著“第三牢有焚天族俘虜”。
“我可以跟你走。”
她收劍回肋，抓起地上的影紗，當著兩人的面撕開一角，露出里面織著的細小符文——是上界的“尋火咒”，穿得越久，上界越容易定位，“但得按我的方式穿?！?br>
她將撕開的影紗反裹在身上，讓符文朝外，又將半塊“方”字玉佩塞進墨淵流血的掌心：“你的詛咒是真的，蘇清寒的話也是真的，但你們都沒說全——影族地牢里的焚天族人，才是解咒的關(guān)鍵，對嗎？”
墨淵的掌心猛地收緊，玉佩嵌進血肉里。
蘇清寒的龍涎香突然變得刺鼻：“小師妹真是……總能讓人意外。”
她后退到石門邊，黑袍下擺掃過地面的火苗，“既然如此，祝你們在地牢里‘順利’?！?br>
石門關(guān)上的剎那，東方火突然拽住墨淵的手腕，將他拖向地牢深處。
影紗反穿的符文在黑暗中發(fā)光，像提著一盞引路燈，照亮通道兩側(cè)的牢房——里面果然關(guān)著人，男女老少都有，心口處都有淡淡的蓮印。
“這些人……”墨淵的聲音發(fā)顫。
“是你的族人用鎖火咒困住的?！?br>
東方火踢開一間牢門，里面的老者看到她身上的影紗，突然嘶吼：“焚天的火種！
別信影族的鬼話！
他們的詛咒是假的，是上界……”話沒說完，老者突然捂住心口，七竅流血而亡。
他的血在地上凝成上界的符文，與影紗上的尋火咒一模一樣。
東方火的影紗突然發(fā)燙。
她低頭，看見反穿的符文正在變黑，像被什么東西腐蝕。
墨淵的掌心也在冒黑煙，那半塊玉佩竟在融化，露出里面裹著的細小影針——是蘇清寒剛才“不經(jīng)意”間刺入他掌心的。
“她想讓上界以為，是我們殺了地牢里的人。”
東方火扯下影紗，發(fā)現(xiàn)接觸符文的皮膚己泛起黑痕，“現(xiàn)在，我們要么一起被上界追殺，要么……”她的骨燼劍再次出鞘，劍尖指向地牢盡頭的鐵門，那里的鎖是影族的“共生鎖”，需要焚天血與影族血共同才能打開。
墨淵看著她肩上的黑痕，突然將流血的掌心按上去，與她的手交疊在鎖上：“要么一起闖出去?！?br>
兩族的血交融在鎖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東方火望著鐵門后更深的黑暗，突然明白：這不是選擇盟友，是選擇一條更難的路——但至少，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而影紗上正在熄滅的符文，像在提醒她：蘇清寒和墨淵的話里，一定還有沒說破的謊。
比如，影族的詛咒到底是什么？
地牢老者沒說完的“上界的陰謀”，又藏著怎樣的殺機？
這些問題像鉤子，纏在骨燼劍的火光里，催著她往前。
東方火猛地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影族的玄鐵架上，手腕的鎖鏈纏著泛光的符文——是影族的“鎖火咒”，每動一下，咒文就收緊一分，像有冰針往骨縫里鉆。
她試著催動燼火蓮，心口卻傳來鈍痛，昨夜炸開的蓮瓣竟縮回了半寸。
“看來鎖火散起效了?！?br>
銀面具男人就坐在對面的石凳上，玄色披風鋪開，露出腰間懸著的影玉——正是昨夜照出她獰笑影子的那塊。
他指尖轉(zhuǎn)著枚玉佩，半塊，刻著“方”字，與她攥在掌心的“東”字正好能拼合。
東方火突然發(fā)力，鎖鏈勒得手腕滲血，卻故意讓掌心的“東”字玉佩蹭過鎖火咒。
符文果然閃爍了一下，男人的眉骨幾不可察地跳了跳。
“玄老的玉佩，你撿了半塊，我撿了半塊?！?br>
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影宮少主墨淵，用這招引我說話，不覺得老套？”
墨淵挑眉，將“方”字玉佩拋過來。
玉佩擦過她的臉頰，落在膝頭，與“東”字拼合成完整的“東方”二字，邊緣的燼火紋路突然亮起，在石地上映出小小的火苗。
“你知道我是誰?！?br>
他的聲音里帶了點笑意，摘下面具，露出線條鋒利的臉，左眉骨那道疤在火光中格外清晰——形狀竟與她心口的燼火蓮輪廓重合，“那該知道，影族要你的蓮心，不是為了上界?！?br>
東方火盯著他的疤：“為了什么？”
“為了這個?！?br>
墨淵突然扯開衣襟，心口處的皮膚凹陷，像塊被挖走的血肉，“影族詛咒，每代少主都會心口生瘡，需焚天族的蓮心才能愈合?！?br>
他靠近一步，玄鐵架的陰影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你幫我，我?guī)阏曳偬煨?，如何？?br>
石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蘇清寒的聲音裹著龍涎香飄進來：“墨少主與小師妹談得投機，倒是讓我好找?！?br>
東方火的瞳孔驟縮。
蘇清寒竟穿著影族侍女的黑袍，腕間的黑花刺青在燭火下泛著紅光。
她手里捧著個錦盒，打開時，里面躺著件銀灰色的紗衣，細看才發(fā)現(xiàn)是用無數(shù)細小的影線織成——正是墨淵昨夜給她的“影紗”，只是此刻紗衣上的鎖火散氣味更濃了。
“師尊說，小師妹既己逃出天燼宗，總穿祭衣不像樣?！?br>
蘇清寒將影紗遞到墨淵手里，指尖似不經(jīng)意地劃過他的手腕，“這件影紗能遮你的焚天血脈，男裝出行更方便，不是嗎？”
東方火的后頸突然發(fā)麻。
蘇清寒說“男裝”二字時，墨淵的喉結(jié)動了動，而她掌心的玉佩正燙得驚人——玄老的殘音似乎藏在玉里，此刻正微弱地嘶吼：“影紗有詐！”
墨淵己將影紗拋過來，帶著他身上的冷香：“穿上它，現(xiàn)在就走。”
東方火接住影紗的瞬間，突然反手將紗衣纏上墨淵的手腕！
鎖火咒遇影紗竟劇烈燃燒，墨淵痛呼一聲，玄鐵架的鎖鏈也隨之松動——她早發(fā)現(xiàn)，影族的咒文怕自己的血，而影紗浸過鎖火散，遇血會爆燃。
“你！”
墨淵后退時，心口的凹陷處滲出黑血，“我以誠相待……你的誠，是讓我穿浸了鎖火散的影紗，還是用‘東方’二字釣我？”
東方火己掙脫鎖鏈，骨燼劍從肋骨抽出，劍刃的火光映出蘇清寒袖中滑落的**，“師姐的誠，是跟著影族侍女的腳印找到這里，還是早就和他串通好了？”
蘇清寒的**停在半空，突然笑了：“小師妹還是這么聰明?！?br>
她手腕翻轉(zhuǎn)，**指向墨淵，“其實我是來幫你的——墨淵的弟弟墨澈，此刻就在上界手里，他若不拿你的蓮心去換，墨澈就得死。”
墨淵的臉色瞬間煞白。
東方火的骨燼劍抵住他的咽喉：“所以你帶我走，是為了讓我成為交換墨澈的**？”
她突然想起玄老的棗泥糕，里面除了玉佩，還有張油紙，畫著影族地牢的地圖，標注著“第三牢有焚天族俘虜”。
“我可以跟你走。”
她收劍回肋，抓起地上的影紗，當著兩人的面撕開一角，露出里面織著的細小符文——是上界的“尋火咒”，穿得越久，上界越容易定位，“但得按我的方式穿?！?br>
她將撕開的影紗反裹在身上，讓符文朝外，又將半塊“方”字玉佩塞進墨淵流血的掌心：“你的詛咒是真的，蘇清寒的話也是真的，但你們都沒說全——影族地牢里的焚天族人，才是解咒的關(guān)鍵，對嗎？”
墨淵的掌心猛地收緊，玉佩嵌進血肉里。
蘇清寒的龍涎香突然變得刺鼻：“小師妹真是……總能讓人意外。”
她后退到石門邊，黑袍下擺掃過地面的火苗，“既然如此，祝你們在地牢里‘順利’?！?br>
石門關(guān)上的剎那，東方火突然拽住墨淵的手腕，將他拖向地牢深處。
影紗反穿的符文在黑暗中發(fā)光，像提著一盞引路燈，照亮通道兩側(cè)的牢房——里面果然關(guān)著人，男女老少都有，心口處都有淡淡的蓮印。
“這些人……”墨淵的聲音發(fā)顫。
“是你的族人用鎖火咒困住的?！?br>
東方火踢開一間牢門，里面的老者看到她身上的影紗，突然嘶吼：“焚天的火種！
別信影族的鬼話！
他們的詛咒是假的，是上界……”話沒說完，老者突然捂住心口，七竅流血而亡。
他的血在地上凝成上界的符文，與影紗上的尋火咒一模一樣。
東方火的影紗突然發(fā)燙。
她低頭，看見反穿的符文正在變黑，像被什么東西腐蝕。
墨淵的掌心也在冒黑煙，那半塊玉佩竟在融化，露出里面裹著的細小影針——是蘇清寒剛才“不經(jīng)意”間刺入他掌心的。
“她想讓上界以為，是我們殺了地牢里的人。”
東方火扯下影紗，發(fā)現(xiàn)接觸符文的皮膚己泛起黑痕，“現(xiàn)在，我們要么一起被上界追殺，要么……”她的骨燼劍再次出鞘，劍尖指向地牢盡頭的鐵門，那里的鎖是影族的“共生鎖”，需要焚天血與影族血共同才能打開。
墨淵看著她肩上的黑痕，突然將流血的掌心按上去，與她的手交疊在鎖上：“要么一起闖出去?！?br>
兩族的血交融在鎖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東方火望著鐵門后更深的黑暗，突然明白：這不是選擇盟友，是選擇一條更難的路——但至少，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而影紗上正在熄滅的符文，像在提醒她：蘇清寒和墨淵的話里，一定還有沒說破的謊。
比如，影族的詛咒到底是什么？
地牢老者沒說完的“上界的陰謀”，又藏著怎樣的殺機？
這些問題像鉤子，纏在骨燼劍的火光里，催著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