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爬床后跑路,被冷面軍官抓回親哭
這樣想著,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晚的一幕。
一個月前。
霍延川出任務受傷,被上山撿柴的溫阮撿回家。
本以為遇到了好心人,實際上就是個女**,當晚,溫阮就鉆了他被窩。
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更過分的是,怕他不從還將他的手腳**。
那任人宰割的場面,一度成為他二十七年人生中最無助的時刻,他是受了傷,可也是正常男人,在溫阮的撩撥下,不可避免起了反應。
“哥哥,你褲兜里藏了什么好東西?”
“好大一包,我來看看。”
溫阮頂著一張清麗動人的臉,做盡魅惑之事,哆嗦著手指去解他褲腰帶,動作到一半,整個人仿佛觸電一般僵住了,停頓了許久之后突然說了句對不起,而后奪門而出。
留下他一個傷員頂了半宿的帳篷。
那滋味,實在是難熬。
這樣想著,霍延川突然感覺下腹處一陣緊繃。
他咬著后槽牙低罵了聲。
真是瘋了,一遇到那女人就不正常,一定是她那晚給自己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又掃了眼后視鏡。
溫阮已經靠在姐姐懷里闔上了眼。
小臉白得不像話,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溫婉輕輕拍著妹妹的肩膀,嗓音溫和。
“阮阮先睡一會,到了地方姐叫你?!?br>
“嗯?!?br>
溫阮奶貓哼哼似的應了聲。
貨車一路前行,天亮時進了市區(qū),在路邊的一處早餐攤子前停下。
沈湛扭頭看向后排的姐妹倆,見溫阮還在睡著,長而翹的睫毛跟兩把小扇子似的,整個人比櫥窗里的娃娃還精致,下意識放低嗓門。
“溫婉同志,下車活動活動,墊墊肚子?!?br>
“好?!?br>
見妹妹睡得香甜,溫婉不忍叫醒她,輕手輕腳下了車。
待會打包些吃食,等阮阮醒了再吃,這丫頭從小就身子弱,昨晚上受了驚嚇,可千萬別鬧病。
“走吧,兩位大哥,我請你們吃早點?!?br>
今年是1985年,**開放的春風吹遍神州大地。
南陽市的個體戶也如雨后春筍冒了出來,這一片都是小飯店、早餐攤,花樣也多。
小籠包、雞蛋餅、油條炸糕豆腐腦,應有盡有。
三人進了一家包子店。
溫婉一點兒沒小氣,目光在霍延川和沈湛結實挺拔的身板上掃過,估摸著兩人這塊頭飯量肯定不小,跟老板要了二十個豬肉大蔥餡的包子,一人一碗雞蛋湯。
“你們先趁熱吃,我再去隔壁稱二斤鹵牛肉。”
要是沒有這兩位同志,昨晚她和溫阮定然要脫一層皮。
一頓飯算啥,她還想給對方單位寫感謝信呢。
沈湛望著溫婉的背影,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道:“是個敞亮人?!?br>
霍延川看了他一眼,“看上了?”
“嘿嘿,不告訴你?!?br>
“不說拉倒?!?br>
霍延川起身,揀了兩只包子用油紙包好,要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穩(wěn)穩(wěn)當當端著往外走,大長腿三兩步就跨到了門口。
沈湛咽下口中包子,喊他。
“川哥,干啥去?”
“不告訴你?!?br>
霍延川沒回頭,撩起店門口掛著的門簾,幾步走到路邊停著的貨車旁,單手拉開車門,軍靴一踩踏板,矯健地躍上了車。
一上車,目光鎖定后排。
溫阮睡得歪七扭八,襯衫領口凌亂,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中泛著潤澤的光,十分惹眼。
霍延川移開視線,長指輕叩車窗玻璃。
“篤篤篤”。
溫阮沉浸在睡夢中,覺得耳邊飛來一只啄木鳥,正用它那堅硬的喙敲來敲去,煩人的很,她含糊不清地嘟囔。
“臭鳥,討厭?!?br>
霍延川:“……”
他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醒醒?!?br>
溫阮:鳥成精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待看清前排男人那張冷峻如高山的臉龐時,整個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這這這,這是自己爬床爬到一半跑路的對象。
他怎么在這里!
昨晚一幕幕浮現(xiàn),溫阮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也許,自己攔下的貨車,開車的人就是霍延川,昨天黑燈瞎火,她嚇得不輕,根本沒看清對方容貌。
天爺。
真是冤家路窄。
命運戲弄她這個苦命人啊。
見溫阮不說話,一雙清凌凌的眸子四處亂轉,東看看西瞅瞅,就是不敢與自己對視,霍延川哼笑了聲,嗓音壓著絲火氣。
“怎么,不認識了?”
“???”
溫阮知道逃不過。
所以,準備裝傻。
她迷茫地抬眼,“同志,我好像不認識你。”
為今之計,只有裝失憶一條路。
“不認識?”
霍延川差點被眼前的女人氣笑,差一點,她就將自己吃干抹凈,一個月的時間不到,竟然還跟他玩起裝傻充愣這一套了。
要是信了,他霍延川就白當這么多年兵了。
“用不用我?guī)湍慊貞浺幌???br>
溫阮心頭直發(fā)虛,彎唇干笑了兩聲,“不用,我想起來了?!?br>
“說?!?br>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昨晚上沒有你,我就慘了。”
霍延川一頭黑線。
半天說不到正點上,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裝糊涂倒是一流。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溫阮看了幾秒,下巴點了下放在副駕座位上的包子和粥。
“吃。”
話音剛落,溫阮的肚子發(fā)出一陣咕嚕嚕。
她掃了眼白胖的包子,想吃,但不敢吃,只能往車窗外張望。
“我姐呢?”
霍延川不答反問,“不吃?怕老子下藥?”
“不是,我不餓?!?br>
見她還嘴硬,霍延川黑漆漆的眸子像燒著兩團火,放肆地掃過她全身,嗤笑了聲。
“放心,老子對你這種沒發(fā)育的豆芽菜不感興趣?!?br>
最后幾個字,他咬得極重。
溫阮被男人粗嘎露骨的話激得耳尖都紅了,強撐著回道:“你不講文明?!?br>
“講文明?”
霍延川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勾起唇角,笑容里透出一絲痞氣,“跟女**還用講文明?”
“你說得什么亂七八糟!”
這話說得溫阮差點破功。
她用力咬了唇,垂下眼睛,對著男人所在的方向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一個字忍。
這一眼落在霍延川眼中卻是不同的意味。
這一記眼刀子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像嬌嗔,勾人的很。
他頂了下后槽牙,暗罵了聲禍水。
“快點吃,吃完好趕路?!?br>
說完,不再看溫阮,跳下車,“砰”的摔上了門。
等人走后,溫阮緊繃的神經這才松懈下來,原因無他,因為霍延川是她夢里的丈夫,而她則是霍延川的作精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