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陽光透過***游樂場上那棵巨大的櫻花樹,篩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里彌漫著青草和新葉的清香,以及獨屬于孩童的、無憂無慮的喧囂。
而在那片最熱鬧的沙坑、滑梯和秋千之外,靠近***籬笆的角落,一棵稍小的櫻花樹下,坐著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小小身影。
是后藤一里。
她兩根手指架起來只有兩根橡皮筋做的“琴弦”。
她的另外一根手指笨拙地撥弄著,發(fā)出幾不可聞的“噗噗”聲。
與其說是在彈奏,不如說是在把自己藏起來,藏在這微弱的聲響之后,藏在這棵不起眼的樹下。
后藤一里滿意地點點頭:這個無意間發(fā)明的小玩具太有意思了,要是沒有吉他這種東西的話或許我能去申請專利了…(但是,如果我當時恬不知恥地去申請專利的話……后藤一里開始想象那個場景:一個無面男指著后藤一里:“就是她!
侵權了吉他!”
隨后畫面跳轉到法庭,法官一錘定音:“后藤一里因為侵害了吉他先生的合法權益,態(tài)度極其惡劣,造成的后果極其嚴重,所以**立即執(zhí)行!!”
坐在法庭上的后藤一里變成了一堆灰,與空氣里未消散的、之前喃喃的“爸爸媽媽,一里對不起你們……”隨風而逝。
啊……會這樣啊~~~)(這里參照動漫里長大以后的后藤一里回憶童年時的想法,找點樂子,小時候的一里沒有想這么多,單純覺得好玩)……她的世界很小,很安靜。
其他小朋友的笑鬧聲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遙遠。
后藤一里在心里默默地想著:因為沒有及時發(fā)言,錯過了合群的機會,啊……我是笨蛋……她偶爾偷偷抬起眼睛,飛快地瞥一眼那些成群結隊、玩著過家家或追逐游戲的孩子,發(fā)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怯懦淹沒。
“他們玩得好開心……但是,過去的話,要說什么呢?
‘我可以一起玩嗎?
’……不行不行,絕對說不出口!
萬一被拒絕怎么辦?
還是這里好,一個人也很好……”她小聲地嘀咕著,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粉色的小球,下巴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衣服的邊緣。
她是后藤一里,一個渴望朋友卻又無法邁出腳步,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進行著漫長“孤獨巡演”的西歲小孩。
就在這時,一個影子輕輕覆蓋了她。
后藤一里嚇了一跳,像受驚的小倉鼠般猛地抬起頭,懷里的橡皮筋差點掉在地上。
逆著光,她首先看到的是一頭柔軟微翹的黑發(fā),然后是一雙如同夏日晴空般清澈湛藍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好奇地、友好地注視著她。
是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但他身上有種一里從未在同齡人身上感受到的沉靜和……通透感?
好像陽光都能輕易地穿過他一樣。
“你是在…彈吉他嗎?”
小男孩摸著下巴開口了,聲音清脆又好聽。
“啊…嗯…那個…”后藤一里的臉瞬間爆紅,舌頭像打了結。
被、被搭話了!
怎么辦!
她慌亂地點點頭,又飛快地搖頭,最后只是把懷里的橡皮筋抱得更緊,仿佛那是她的盾牌(雖然還沒有她的手指大)。
小男孩并沒有被她的反應嚇退,反而在她旁邊自然地坐了下來,保持著一點點禮貌的距離。
“真好。
我能坐這嗎?”
他說著,語氣里沒有嘲笑,只有單純的陳述和一點點好奇。
“……這、這只是玩具……還、還有…坐的話……請便……”后藤一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心跳得十分強烈,真正的社恐可是連拒絕都做不到的!
(自豪)“但是你喜歡,對吧?”
男孩側著頭看她,笑容像春天的陽光一樣溫暖而不灼人:“我喜歡在看偵探小說的時候聽音樂。
我叫夜神空,你可以叫我空。
你叫什么名字?”
“……后藤……一里……”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一里(Ichiki)?”
夜神空重復了一遍,然后眼睛微微一亮,“像‘一’(ichi)和‘城’(ki)?
厲害的名字,感覺像一座堅固的城堡。”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解讀讓一里愣住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她的名字。
城堡……嗎?
她只覺得自己的名字很普通,甚至有點怪。
“才、才不厲害……很厲害啊。”
夜神空肯定地說,他的目光落在那兩根套著橡皮筋的手指上:“一里以后想成為吉他手嗎?”
“……不、不知道……”后藤一里老實地回答,但心里卻因為有人認真地問她這樣的問題而感到一絲奇異的暖流。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男孩,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和她說話?
夜神空似乎并不在意她簡短又結巴的回答,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櫻花花瓣偶爾旋轉著落下。
這份安靜并不讓人尷尬,反而奇異地安撫了一里緊張的神經(jīng)。
他沒有強行拉她去玩,也沒有因為她的沉默而離開。
他只是在那里,存在本身就像一首溫柔的序曲,悄然闖入了一里封閉世界的邊緣。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綜漫:從成為波奇醬的白月光開始》是政宗老師的小說。內容精選:春日的陽光透過幼兒園游樂場上那棵巨大的櫻花樹,篩下細碎的光斑??諝饫飶浡嗖莺托氯~的清香,以及獨屬于孩童的、無憂無慮的喧囂。而在那片最熱鬧的沙坑、滑梯和秋千之外,靠近幼兒園籬笆的角落,一棵稍小的櫻花樹下,坐著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小小身影。是后藤一里。她兩根手指架起來只有兩根橡皮筋做的“琴弦”。她的另外一根手指笨拙地撥弄著,發(fā)出幾不可聞的“噗噗”聲。與其說是在彈奏,不如說是在把自己藏起來,藏在這微弱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