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舟的日記X月X日 繁星夜剛和沉宇從一場行業(yè)峰會回來。
我們又一次,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他在臺上闡述我們工作室(現(xiàn)在或許該叫公司了)的未來戰(zhàn)略,邏輯清晰,眼光毒辣,氣場強大到足以讓任何質疑者閉嘴。
而我坐在臺下,看著他,就像看著自己親手參與雕琢的瑰寶,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驕傲與愛意。
**環(huán)節(jié),有人拋出一個極其刁鉆的技術難題,意圖給他難堪。
他略一沉吟,目光精準地找到臺下的我,嘴角勾起一個只有我們才懂的笑意微弧,隨即從容不迫地將問題引向了我的專業(yè)領域。
我站起身,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甚至無需準備,思路清晰、言辭精準地將難題拆解剖析,提出了連**者都未曾想到的創(chuàng)新解決路徑。
話音落下,會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fā)出真誠而熱烈的掌聲。
我看到沉宇在臺上看著我,那雙總是銳利冷靜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愛慕和一種“看,這就是我的女人”的驕傲。
那一刻,燈光打在我們身上。
我們是獨立的個體,各自閃耀;我們更是完美的共同體,光芒交織,無人能及。
會后回程的車上,他興奮地抓著我的手:“晚晚,你看到那幾個老家伙的臉色了嗎?
太精彩了!
你的那個切入點,簡首是神來之筆!”
我笑著任他搖晃,胃部卻傳來一陣細微的、熟悉的抽痛。
最近似乎總是這樣,過于疲憊或興奮時,這里就會隱隱**。
我輕輕按了按,沒在意。
大概是今晚喝多了冷飲。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立刻停下話頭,擔憂地問:“怎么了?
不舒服?”
“沒事,”我搖搖頭,靠在他肩膀上,“有點累而己?!?br>
他立刻收攏手臂,讓我靠得更舒服些,對司機說:“開穩(wěn)一點?!?br>
然后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聲音變得溫柔:“睡吧,到家我叫你。
明天早上我給你煮南瓜粥,暖胃。”
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閃過,車內是他的溫度和令人安心的氣息。
我閉上眼睛,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我們聊起剛畢業(yè)時擠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畫圖紙的日子,聊起第一個項目成功時我們激動得在深夜無人的街上奔跑尖叫…… 他說:“晚晚,沒有你,我走不到今天?!?br>
我說:“彼此彼此,陸先生?!?br>
我們都笑了。
那是靈魂高度契合才能產生的共鳴與喜悅。
回到家,他果然把我按在沙發(fā)上休息,自己鉆進廚房。
我聽著里面?zhèn)鱽淼妮p微響動,看著他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的挺拔背影,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哪里會做飯,是為了我才一點點學的。
他說:“我的晚晚的手是用來畫驚世藍圖的手,不能總泡在冷水里?!?br>
你看,他曾經(jīng)是這樣。
粥很香,很暖。
他坐在對面,看著我吃,自己卻不動,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說:“等這個項目完了,我們放個大假,去冰島看極光好不好?
你上次說想去的?!?br>
我笑著點頭:“好呀?!?br>
心里卻想著公司明年的擴張計劃,想著我手頭那個才進行到一半的生態(tài)建筑設計……我們有那么多共同的目標要去實現(xiàn),哪有真正清閑的時候。
但沒關系,只要和他一起,忙碌也是甜的。
沉宇,那時的我們,那么好。
好到讓我以為,命運所有的磨難都己經(jīng)在初期耗盡,往后余生,只剩坦途與繁華。
我怎么會想到,那陣時常來襲的、細微的胃痛,不是疲憊的終點,而是另一場滔天巨浪……最微不足道的預告。
在這段文字最后,有一行后來補充的、極其輕微顫抖的小字:如果早知道……我是否會更珍惜那些看似平常的每一天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沒有一個人好過都被虐死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柳思涵陸沉宇,作者“下酒菜菜”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雨砸在黑色的傘面上,發(fā)出沉悶而固執(zhí)的聲響,像是天空也在為墓穴中那位過早凋零的女子哀悼。顧晚舟的葬禮簡單得近乎冷清。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笑得溫婉而疏離,仿佛早己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期待。陸沉宇站在最前面,昂貴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臉色是一種死氣的蒼白。他僵立著,像一尊被雨水浸透的石雕,目光空洞地落在虛無的前方,不敢去看照片上那雙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雨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落,冰冷刺骨,卻遠不及他心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