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銅鏡秘影
硯里鉆出個硯靈？
蘇清歡被沈硯辭拉著跑了三條巷，首到看見街角亮著“24小時便利店”的燈牌，才掙開他的手，扶著墻大口喘氣：“停、停會兒……再跑我肺都要炸了！”
沈硯辭也沒好到哪去，月白長衫被風(fēng)吹得皺巴巴，墨發(fā)粘在汗?jié)竦念i間，卻還不忘護(hù)著蘇清歡懷里的鎮(zhèn)靈硯，警惕地回頭看巷口：“那食靈紙傀雖被打散，但操控它的人沒現(xiàn)身，此地不宜久留?！?br>
“先不說這個?！?br>
蘇清歡抹了把額頭的汗，指著他的衣服，“你穿成這樣走在街上，不等怪物來，先被**當(dāng)cosplay占道經(jīng)營的抓了?！?br>
沈硯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衫，又掃了眼便利店玻璃門上映出的現(xiàn)代裝束行人，眉頭擰成了結(jié)：“此等‘短衣窄袖’，怎遮得住靈力流轉(zhuǎn)？”
“遮不住也得遮，不然你想被當(dāng)成拍戲跑錯片場的？”
蘇清歡拽著他往便利店走，推開門時，冷風(fēng)吹得沈硯辭打了個哆嗦——他盯著門口的冷風(fēng)幕機，眼神里滿是警惕，“這是何種法器？
竟能引動寒氣？”
收銀臺后的店員小哥抬頭看了眼，見沈硯辭穿古裝還抱著塊石頭（蘇清歡把硯臺塞給他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又飛快低下頭刷手機。
蘇清歡趕緊把沈硯辭拉**架后，壓低聲音：“別亂說話，這叫空調(diào)，不是法器。
我給你買件衣服換，不然太扎眼?！?br>
她拿起貨架上最便宜的灰色連帽衛(wèi)衣和運動褲，遞到沈硯辭面前：“就這個，穿上像正常人?！?br>
沈硯辭捏著衛(wèi)衣的布料，眉頭皺得更緊：“此布粗糙，毫無靈紋加持，穿了會影響靈力……影響也得穿，總比被人當(dāng)瘋子強?！?br>
蘇清歡沒等他說完，就把衣服塞進(jìn)他懷里，“去試衣間換上，我去買瓶水?！?br>
沈硯辭拿著衣服，站在標(biāo)著“試衣間”的簾子前，猶豫了半天，才伸手撩開簾子鉆進(jìn)去。
沒兩分鐘，簾子“唰”地被拉開，他頂著一頭墨發(fā)，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衛(wèi)衣，袖子卷了三圈，褲腳堆在腳踝上，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蘇清歡剛擰開礦泉水瓶，看到他這模樣，“噗”地笑出聲：“沈硯辭，你這造型，比剛才穿古裝還顯眼。”
沈硯辭臉一紅，伸手扯了扯衛(wèi)衣領(lǐng)口：“此衣束縛感太強，不如長衫自在。”
他話音剛落，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
店員小哥又看了過來，眼神里多了點同情——大概是把他當(dāng)成了沒錢吃飯的coser。
蘇清歡咳了一聲，拉著他走到關(guān)東煮柜臺前：“餓了吧？
吃點這個墊墊。”
她指著鍋里的蘿卜、海帶結(jié)，“要哪個？”
沈硯辭盯著冒著熱氣的關(guān)東煮，眼神里滿是好奇：“此乃‘靈食’？
竟有如此濃郁的煙火氣?！?br>
“算……算吧。”
蘇清歡沒好意思說這是速食，指著蘿卜，“這個好吃，軟乎?！?br>
她剛要下單，沈硯辭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警惕地盯著柜臺角落：“等等！
那是什么？！”
蘇清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小碟撒在章魚小丸子上的香菜碎。
“祖宗，那是香菜??！”
蘇清歡扶額，“你至于嗎？
就撒了一點，離得這么遠(yuǎn)都能看見？”
沈硯辭趕緊往后退了兩步，首到看不見香菜碎，才松了口氣，臉色還有點發(fā)白：“三百年前，我曾被一只化形為香菜的妖物暗算，它用自身氣息困住我的靈力，害我被天雷劈了三道。
自那以后，我便對這東西避之不及?！?br>
蘇清歡聽得目瞪口呆：“香菜妖？
還能劈天雷？
你們玄幻界這么離譜的嗎？”
她正想再追問，沈硯辭懷里的鎮(zhèn)靈硯突然“嗡”地一聲，開始發(fā)燙。
他趕緊把硯臺拿出來，只見硯臺的石紋里，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還隱隱透出幾個模糊的字——“銅鏡、反噬、尋源”。
“是硯臺在預(yù)警！”
沈硯辭臉色一變，“剛才那食靈紙傀，是有人通過‘銅鏡’操控的！
而且對方的目標(biāo)，可能不只是硯臺，還有你！”
“我？”
蘇清歡指著自己，“我就是個開舊物店的，除了收過幾個破碗，沒得罪過誰??！”
話音剛落，便利店的燈突然閃了閃，貨架上的零食袋“嘩啦”一聲掉下來，撒了一地。
門口的冷風(fēng)幕機停了，玻璃門外的路燈也滅了，只有收銀臺的應(yīng)急燈亮著，昏黃的光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不好！”
沈硯辭把蘇清歡護(hù)在身后，伸手去摸硯臺，想引動靈力，可指尖剛碰到硯臺，就被燙得縮回手——這次的熱度，比之前更甚，像是握著塊燒紅的石頭。
“靈力還是引不出來！”
沈硯辭急得額頭冒汗，“對方在壓制我的靈力！”
蘇清歡也慌了，但看著沈硯辭明明自己都站不穩(wěn)，還想著護(hù)著她的樣子，反而定了定神。
她想起剛才在店里，硯臺碰到她的手會發(fā)光，于是伸手拿過硯臺，抱在懷里：“沈硯辭，你說硯臺認(rèn)我？
那我試試！”
她剛把硯臺抱穩(wěn)，掌心就傳來一陣暖意，硯臺的石紋突然亮了起來，紅色的光芒變成了柔和的金色。
與此同時，便利店的玻璃門上，突然映出一團(tuán)黑影——比之前的食靈紙傀大了一倍，手里拿著兩把小剪刀，正從鏡面里往外爬。
“是食靈紙傀的升級版！”
沈硯辭喊道，“它怕硯臺的金光，你別松手！”
蘇清歡緊緊抱著硯臺，看著紙傀一點點爬出來，心里發(fā)毛，卻還是強撐著：“沈硯辭，你不是硯靈嗎？
就沒點別的本事？
比如……吹口氣把它吹走？”
沈硯辭臉一紅，剛想說話，突然瞥見收銀臺后的貨架上，放著幾罐殺蟲劑。
他眼睛一亮，沖過去拿起一罐，對著紙傀就噴：“此乃‘烈性法器’！
看你還敢來！”
白色的霧劑噴在紙傀身上，紙傀“吱呀”叫了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蘇清歡看愣了：“這是殺蟲劑，不是法器啊！”
“不管是什么，有用就行！”
沈硯辭又噴了兩下，紙傀徹底軟下來，變成一張黃紙，飄落在地上。
危機**，便利店的燈又亮了起來，冷風(fēng)幕機也恢復(fù)了運轉(zhuǎn)。
店員小哥從收銀臺后探出頭，看著滿地零食和殺蟲劑罐子，咽了口唾沫：“請、請問……需要幫忙嗎？”
蘇清歡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們馬上收拾！”
她一邊撿零食，一邊瞪沈硯辭，“下次別亂拿東西當(dāng)法器！
這要是賠起來，我這個月又得啃老座鐘！”
沈硯辭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是情急之下……”兩人收拾好東西，付了錢（包括那件衛(wèi)衣和被打翻的零食），剛走出便利店，懷里的硯臺突然又亮了起來。
這次，石紋里的字清晰了——“銅鏡藏影，靈韻歸位，清歡小筑，需尋舊蹤”。
“是要我們回去？”
蘇清歡皺眉，“剛才就是從那跑出來的，回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沈硯辭盯著硯臺，眼神變得嚴(yán)肅：“硯臺不會錯。
那面銅鏡，應(yīng)該藏著三百年前的秘密，也藏著你身上靈韻的來源。
而且，對方既然能通過銅鏡操控紙傀，就算我們躲著，也遲早會被找到?！?br>
他頓了頓，看向蘇清歡，眼里帶著點認(rèn)真：“我知道你怕，但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再說，你不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和三百年前封我入硯的人，氣息一模一樣嗎？”
蘇清歡看著他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硯臺——硯臺的金光溫柔地映在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撫她。
她咬了咬牙：“行，回去！
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下次再遇到危險，不許再拿殺蟲劑當(dāng)法器了?！?br>
沈硯辭笑了，眼里的嚴(yán)肅散去，又變回那個有點憨的硯靈：“好，都聽你的。
對了，剛才那‘關(guān)東煮’，能不能再買一份？
我還沒吃飽……”蘇清歡忍不住笑了，拉著他往回走：“想吃可以，但不許放香菜！”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又被拉得很長，這次，不再是倉皇逃跑，而是朝著“清歡小筑”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而此刻的清歡小筑里，那面掉在地上的銅鏡，鏡面正緩緩浮現(xiàn)出一道模糊的人影，眼神落在巷口，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硯辭也沒好到哪去，月白長衫被風(fēng)吹得皺巴巴，墨發(fā)粘在汗?jié)竦念i間，卻還不忘護(hù)著蘇清歡懷里的鎮(zhèn)靈硯，警惕地回頭看巷口：“那食靈紙傀雖被打散，但操控它的人沒現(xiàn)身，此地不宜久留?！?br>
“先不說這個?！?br>
蘇清歡抹了把額頭的汗，指著他的衣服，“你穿成這樣走在街上，不等怪物來，先被**當(dāng)cosplay占道經(jīng)營的抓了?！?br>
沈硯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衫，又掃了眼便利店玻璃門上映出的現(xiàn)代裝束行人，眉頭擰成了結(jié)：“此等‘短衣窄袖’，怎遮得住靈力流轉(zhuǎn)？”
“遮不住也得遮，不然你想被當(dāng)成拍戲跑錯片場的？”
蘇清歡拽著他往便利店走，推開門時，冷風(fēng)吹得沈硯辭打了個哆嗦——他盯著門口的冷風(fēng)幕機，眼神里滿是警惕，“這是何種法器？
竟能引動寒氣？”
收銀臺后的店員小哥抬頭看了眼，見沈硯辭穿古裝還抱著塊石頭（蘇清歡把硯臺塞給他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又飛快低下頭刷手機。
蘇清歡趕緊把沈硯辭拉**架后，壓低聲音：“別亂說話，這叫空調(diào)，不是法器。
我給你買件衣服換，不然太扎眼?！?br>
她拿起貨架上最便宜的灰色連帽衛(wèi)衣和運動褲，遞到沈硯辭面前：“就這個，穿上像正常人?！?br>
沈硯辭捏著衛(wèi)衣的布料，眉頭皺得更緊：“此布粗糙，毫無靈紋加持，穿了會影響靈力……影響也得穿，總比被人當(dāng)瘋子強?！?br>
蘇清歡沒等他說完，就把衣服塞進(jìn)他懷里，“去試衣間換上，我去買瓶水?！?br>
沈硯辭拿著衣服，站在標(biāo)著“試衣間”的簾子前，猶豫了半天，才伸手撩開簾子鉆進(jìn)去。
沒兩分鐘，簾子“唰”地被拉開，他頂著一頭墨發(fā)，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衛(wèi)衣，袖子卷了三圈，褲腳堆在腳踝上，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蘇清歡剛擰開礦泉水瓶，看到他這模樣，“噗”地笑出聲：“沈硯辭，你這造型，比剛才穿古裝還顯眼。”
沈硯辭臉一紅，伸手扯了扯衛(wèi)衣領(lǐng)口：“此衣束縛感太強，不如長衫自在。”
他話音剛落，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
店員小哥又看了過來，眼神里多了點同情——大概是把他當(dāng)成了沒錢吃飯的coser。
蘇清歡咳了一聲，拉著他走到關(guān)東煮柜臺前：“餓了吧？
吃點這個墊墊。”
她指著鍋里的蘿卜、海帶結(jié)，“要哪個？”
沈硯辭盯著冒著熱氣的關(guān)東煮，眼神里滿是好奇：“此乃‘靈食’？
竟有如此濃郁的煙火氣?！?br>
“算……算吧。”
蘇清歡沒好意思說這是速食，指著蘿卜，“這個好吃，軟乎?！?br>
她剛要下單，沈硯辭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警惕地盯著柜臺角落：“等等！
那是什么？！”
蘇清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小碟撒在章魚小丸子上的香菜碎。
“祖宗，那是香菜??！”
蘇清歡扶額，“你至于嗎？
就撒了一點，離得這么遠(yuǎn)都能看見？”
沈硯辭趕緊往后退了兩步，首到看不見香菜碎，才松了口氣，臉色還有點發(fā)白：“三百年前，我曾被一只化形為香菜的妖物暗算，它用自身氣息困住我的靈力，害我被天雷劈了三道。
自那以后，我便對這東西避之不及?！?br>
蘇清歡聽得目瞪口呆：“香菜妖？
還能劈天雷？
你們玄幻界這么離譜的嗎？”
她正想再追問，沈硯辭懷里的鎮(zhèn)靈硯突然“嗡”地一聲，開始發(fā)燙。
他趕緊把硯臺拿出來，只見硯臺的石紋里，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還隱隱透出幾個模糊的字——“銅鏡、反噬、尋源”。
“是硯臺在預(yù)警！”
沈硯辭臉色一變，“剛才那食靈紙傀，是有人通過‘銅鏡’操控的！
而且對方的目標(biāo)，可能不只是硯臺，還有你！”
“我？”
蘇清歡指著自己，“我就是個開舊物店的，除了收過幾個破碗，沒得罪過誰??！”
話音剛落，便利店的燈突然閃了閃，貨架上的零食袋“嘩啦”一聲掉下來，撒了一地。
門口的冷風(fēng)幕機停了，玻璃門外的路燈也滅了，只有收銀臺的應(yīng)急燈亮著，昏黃的光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不好！”
沈硯辭把蘇清歡護(hù)在身后，伸手去摸硯臺，想引動靈力，可指尖剛碰到硯臺，就被燙得縮回手——這次的熱度，比之前更甚，像是握著塊燒紅的石頭。
“靈力還是引不出來！”
沈硯辭急得額頭冒汗，“對方在壓制我的靈力！”
蘇清歡也慌了，但看著沈硯辭明明自己都站不穩(wěn)，還想著護(hù)著她的樣子，反而定了定神。
她想起剛才在店里，硯臺碰到她的手會發(fā)光，于是伸手拿過硯臺，抱在懷里：“沈硯辭，你說硯臺認(rèn)我？
那我試試！”
她剛把硯臺抱穩(wěn)，掌心就傳來一陣暖意，硯臺的石紋突然亮了起來，紅色的光芒變成了柔和的金色。
與此同時，便利店的玻璃門上，突然映出一團(tuán)黑影——比之前的食靈紙傀大了一倍，手里拿著兩把小剪刀，正從鏡面里往外爬。
“是食靈紙傀的升級版！”
沈硯辭喊道，“它怕硯臺的金光，你別松手！”
蘇清歡緊緊抱著硯臺，看著紙傀一點點爬出來，心里發(fā)毛，卻還是強撐著：“沈硯辭，你不是硯靈嗎？
就沒點別的本事？
比如……吹口氣把它吹走？”
沈硯辭臉一紅，剛想說話，突然瞥見收銀臺后的貨架上，放著幾罐殺蟲劑。
他眼睛一亮，沖過去拿起一罐，對著紙傀就噴：“此乃‘烈性法器’！
看你還敢來！”
白色的霧劑噴在紙傀身上，紙傀“吱呀”叫了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蘇清歡看愣了：“這是殺蟲劑，不是法器啊！”
“不管是什么，有用就行！”
沈硯辭又噴了兩下，紙傀徹底軟下來，變成一張黃紙，飄落在地上。
危機**，便利店的燈又亮了起來，冷風(fēng)幕機也恢復(fù)了運轉(zhuǎn)。
店員小哥從收銀臺后探出頭，看著滿地零食和殺蟲劑罐子，咽了口唾沫：“請、請問……需要幫忙嗎？”
蘇清歡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們馬上收拾！”
她一邊撿零食，一邊瞪沈硯辭，“下次別亂拿東西當(dāng)法器！
這要是賠起來，我這個月又得啃老座鐘！”
沈硯辭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也是情急之下……”兩人收拾好東西，付了錢（包括那件衛(wèi)衣和被打翻的零食），剛走出便利店，懷里的硯臺突然又亮了起來。
這次，石紋里的字清晰了——“銅鏡藏影，靈韻歸位，清歡小筑，需尋舊蹤”。
“是要我們回去？”
蘇清歡皺眉，“剛才就是從那跑出來的，回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沈硯辭盯著硯臺，眼神變得嚴(yán)肅：“硯臺不會錯。
那面銅鏡，應(yīng)該藏著三百年前的秘密，也藏著你身上靈韻的來源。
而且，對方既然能通過銅鏡操控紙傀，就算我們躲著，也遲早會被找到?！?br>
他頓了頓，看向蘇清歡，眼里帶著點認(rèn)真：“我知道你怕，但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再說，你不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和三百年前封我入硯的人，氣息一模一樣嗎？”
蘇清歡看著他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硯臺——硯臺的金光溫柔地映在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撫她。
她咬了咬牙：“行，回去！
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下次再遇到危險，不許再拿殺蟲劑當(dāng)法器了?！?br>
沈硯辭笑了，眼里的嚴(yán)肅散去，又變回那個有點憨的硯靈：“好，都聽你的。
對了，剛才那‘關(guān)東煮’，能不能再買一份？
我還沒吃飽……”蘇清歡忍不住笑了，拉著他往回走：“想吃可以，但不許放香菜！”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又被拉得很長，這次，不再是倉皇逃跑，而是朝著“清歡小筑”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而此刻的清歡小筑里，那面掉在地上的銅鏡，鏡面正緩緩浮現(xiàn)出一道模糊的人影，眼神落在巷口，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