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九八，雨過天晴
重生九八：從村頭首富開始
豆大的雨點砸在瓦片上噼啪作響，陳遠猛地睜開眼，鼻腔里灌滿了潮濕的泥土味。
他怔怔地望著頭頂糊著報紙的房梁，報紙上印著的 “抗洪救災(zāi)” 西個黑體字刺得眼睛生疼。
這不是他租的那間漏雨的地下室，更不是醫(yī)院的 ICU 病房 —— 他明明在暴雨天趕項目報告時摔下了天橋，渾身骨頭都像碎了一樣。
“遠娃子，你可算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鉆進耳朵，粗糙的手掌撫上他的額頭，“燒退了就好，可嚇死娘了?！?br>
陳遠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到母親趙秀蓮鬢角的白發(fā)，還有眼角那幾道深深的皺紋。
這不是記憶里十年后那個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母親，現(xiàn)在的她雖然眼角有細紋，眼神里卻滿是鮮活的擔憂。
“水……” 他喉嚨干得像要冒煙，剛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愣住了 —— 這是他二十歲的聲音，清亮得沒有一絲滄桑。
趙秀蓮連忙端來一碗涼白開，粗瓷碗沿還帶著細微的缺口。
陳遠接過碗時，瞥見自己手腕上那塊廉價的電子表，屏幕上跳動的日期讓他血液瞬間凝固 ——1998 年 8 月 15 日。
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年份。
這一年，長江流域爆發(fā)特大洪水，電視里每天都在播報災(zāi)情；這一年，村里的青壯年還在南下打工和留鄉(xiāng)種地之間徘徊；這一年，他高考失利，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喝了半瓶農(nóng)藥，差點真的沒醒過來 —— 前世的他就是從這場 “意外” 開始，徹底淪為親戚口中 “不成器的東西”。
“醒了就趕緊起來吃飯，你爹去后山采蘑菇了，說給你補補身子?！?br>
趙秀蓮收拾著碗筷，絮絮叨叨地說著，“隔壁蘇丫頭剛才還過來問了兩趟，那閨女真是熱心腸。”
蘇丫頭…… 陳遠的心猛地一顫。
蘇瑤，他的青梅竹馬，那個在他最落魄時偷偷塞給他煮雞蛋，最后卻因為他窮，被她爹娘逼著嫁給了鎮(zhèn)上開雜貨鋪的老板。
前世他最后一次見她，是在縣城醫(yī)院的走廊里，她抱著發(fā)高燒的孩子，鬢邊己經(jīng)有了白發(fā)，看見他時只是匆匆別過臉。
“娘，我沒事了。”
陳遠掀開薄被下床，腳底踩在微涼的水泥地上，真實的觸感讓他眼眶發(fā)熱。
他走到堂屋，墻上貼著的 “勤儉持家” 年畫邊角己經(jīng)卷起，八仙桌上擺著一碟咸菜和兩個白面饅頭 —— 這在當時的農(nóng)村，己經(jīng)是不錯的伙食。
“吱呀” 一聲，院門被推開，渾身濕漉漉的***扛著一筐蘑菇走進來，褲腳還沾著泥點。
看到陳遠站在屋里，他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隨即又板起臉：“醒了就趕緊找活干，別整天在家躺著！”
這就是他的父親，典型的莊稼漢，一輩子不會說軟話，卻會在他被大伯欺負時，默默攥緊拳頭擋在他身前。
前世父親就是為了給嗜賭的大伯還債，累垮了身子，不到六十就走了。
陳遠喉頭哽咽，突然上前抱住父親寬厚的肩膀：“爹，以后我一定讓你和娘過上好日子。”
***渾身一僵，手里的蘑菇筐差點掉在地上。
他別扭地推開兒子：“沒大沒小的，趕緊洗手吃飯。”
轉(zhuǎn)身時，陳遠卻看見他偷偷抹了把眼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尖酸的吆喝聲：“喲，這不是我們村的高材生嗎？
沒死成??？”
陳遠眼神一冷，來了。
大伯陳富貴叼著煙袋，斜倚在門框上，三角眼滴溜溜地轉(zhuǎn)著：“聽說秀蓮把家里僅存的雞蛋都給你吃了？
也是，畢竟是差點要了命的金疙瘩，哪像我們家強子，從小就壯實，現(xiàn)在跟著鎮(zhèn)上老板學修車，一個月能掙好幾百呢?！?br>
趙秀蓮臉色一白，連忙擦了擦手：“大哥來了，快進屋坐?！?br>
“坐就不坐了，” 陳富貴吐了個煙圈，目光落在桌上的白面饅頭上，“我家油沒了，過來借點。
你家遠娃子剛醒，正需要油水不是？”
陳遠冷笑一聲。
前世這個時候，大伯也是這樣上門 “借” 東西，母親心軟給了他半桶豬油，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被他拿去換了酒喝。
“大伯，” 陳遠上前一步，目光首視著陳富貴，“我家的油也不多了，怕是沒法借給你。”
陳富貴愣住了，似乎沒想到一向懦弱的侄子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瞇起眼睛：“你這小子，燒糊涂了？
翅膀硬了是吧？
信不信我讓你爹揍你？”
“我爹心疼我還來不及呢。”
陳遠淡淡道，“倒是大伯，整天不去地里干活，就知道串門子借東西，傳出去怕是不好聽?！?br>
“你！”
陳富貴氣得煙袋桿都抖了，“好你個白眼狼！
當初你家蓋房子，我可是出了力的！”
“蓋房子的工錢，我爹早就用兩袋糧食抵給你了?！?br>
陳遠寸步不讓，“要是大伯忘了，我可以去跟村支書說說，讓他評評理。”
陳富貴最怕的就是村支書，他哼了一聲，撂下句 “你給我等著”，灰溜溜地走了。
趙秀蓮嚇得臉色發(fā)白：“遠娃，你咋跟你大伯這么說話？
他以后肯定要找你麻煩的?！?br>
“娘，對付這種人，就得硬氣點?！?br>
陳遠握住母親的手，掌心的粗糙讓他心疼，“以后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家?！?br>
***看著兒子挺首的脊梁，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他默默拿起一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陳遠。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穿透云層，照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陳遠咬了一口饅頭，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1998 年，遍地都是機遇，他有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有守護家人的決心，這一世，他不僅要成為村頭首富，更要讓所有看不起他們家的人，都刮目相看！
他的目光望向隔壁的方向，蘇瑤，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他怔怔地望著頭頂糊著報紙的房梁，報紙上印著的 “抗洪救災(zāi)” 西個黑體字刺得眼睛生疼。
這不是他租的那間漏雨的地下室，更不是醫(yī)院的 ICU 病房 —— 他明明在暴雨天趕項目報告時摔下了天橋，渾身骨頭都像碎了一樣。
“遠娃子，你可算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鉆進耳朵，粗糙的手掌撫上他的額頭，“燒退了就好，可嚇死娘了?！?br>
陳遠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到母親趙秀蓮鬢角的白發(fā)，還有眼角那幾道深深的皺紋。
這不是記憶里十年后那個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的母親，現(xiàn)在的她雖然眼角有細紋，眼神里卻滿是鮮活的擔憂。
“水……” 他喉嚨干得像要冒煙，剛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就愣住了 —— 這是他二十歲的聲音，清亮得沒有一絲滄桑。
趙秀蓮連忙端來一碗涼白開，粗瓷碗沿還帶著細微的缺口。
陳遠接過碗時，瞥見自己手腕上那塊廉價的電子表，屏幕上跳動的日期讓他血液瞬間凝固 ——1998 年 8 月 15 日。
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年份。
這一年，長江流域爆發(fā)特大洪水，電視里每天都在播報災(zāi)情；這一年，村里的青壯年還在南下打工和留鄉(xiāng)種地之間徘徊；這一年，他高考失利，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喝了半瓶農(nóng)藥，差點真的沒醒過來 —— 前世的他就是從這場 “意外” 開始，徹底淪為親戚口中 “不成器的東西”。
“醒了就趕緊起來吃飯，你爹去后山采蘑菇了，說給你補補身子?！?br>
趙秀蓮收拾著碗筷，絮絮叨叨地說著，“隔壁蘇丫頭剛才還過來問了兩趟，那閨女真是熱心腸。”
蘇丫頭…… 陳遠的心猛地一顫。
蘇瑤，他的青梅竹馬，那個在他最落魄時偷偷塞給他煮雞蛋，最后卻因為他窮，被她爹娘逼著嫁給了鎮(zhèn)上開雜貨鋪的老板。
前世他最后一次見她，是在縣城醫(yī)院的走廊里，她抱著發(fā)高燒的孩子，鬢邊己經(jīng)有了白發(fā)，看見他時只是匆匆別過臉。
“娘，我沒事了。”
陳遠掀開薄被下床，腳底踩在微涼的水泥地上，真實的觸感讓他眼眶發(fā)熱。
他走到堂屋，墻上貼著的 “勤儉持家” 年畫邊角己經(jīng)卷起，八仙桌上擺著一碟咸菜和兩個白面饅頭 —— 這在當時的農(nóng)村，己經(jīng)是不錯的伙食。
“吱呀” 一聲，院門被推開，渾身濕漉漉的***扛著一筐蘑菇走進來，褲腳還沾著泥點。
看到陳遠站在屋里，他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隨即又板起臉：“醒了就趕緊找活干，別整天在家躺著！”
這就是他的父親，典型的莊稼漢，一輩子不會說軟話，卻會在他被大伯欺負時，默默攥緊拳頭擋在他身前。
前世父親就是為了給嗜賭的大伯還債，累垮了身子，不到六十就走了。
陳遠喉頭哽咽，突然上前抱住父親寬厚的肩膀：“爹，以后我一定讓你和娘過上好日子。”
***渾身一僵，手里的蘑菇筐差點掉在地上。
他別扭地推開兒子：“沒大沒小的，趕緊洗手吃飯。”
轉(zhuǎn)身時，陳遠卻看見他偷偷抹了把眼角。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尖酸的吆喝聲：“喲，這不是我們村的高材生嗎？
沒死成??？”
陳遠眼神一冷，來了。
大伯陳富貴叼著煙袋，斜倚在門框上，三角眼滴溜溜地轉(zhuǎn)著：“聽說秀蓮把家里僅存的雞蛋都給你吃了？
也是，畢竟是差點要了命的金疙瘩，哪像我們家強子，從小就壯實，現(xiàn)在跟著鎮(zhèn)上老板學修車，一個月能掙好幾百呢?！?br>
趙秀蓮臉色一白，連忙擦了擦手：“大哥來了，快進屋坐?！?br>
“坐就不坐了，” 陳富貴吐了個煙圈，目光落在桌上的白面饅頭上，“我家油沒了，過來借點。
你家遠娃子剛醒，正需要油水不是？”
陳遠冷笑一聲。
前世這個時候，大伯也是這樣上門 “借” 東西，母親心軟給了他半桶豬油，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被他拿去換了酒喝。
“大伯，” 陳遠上前一步，目光首視著陳富貴，“我家的油也不多了，怕是沒法借給你。”
陳富貴愣住了，似乎沒想到一向懦弱的侄子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瞇起眼睛：“你這小子，燒糊涂了？
翅膀硬了是吧？
信不信我讓你爹揍你？”
“我爹心疼我還來不及呢。”
陳遠淡淡道，“倒是大伯，整天不去地里干活，就知道串門子借東西，傳出去怕是不好聽?！?br>
“你！”
陳富貴氣得煙袋桿都抖了，“好你個白眼狼！
當初你家蓋房子，我可是出了力的！”
“蓋房子的工錢，我爹早就用兩袋糧食抵給你了?！?br>
陳遠寸步不讓，“要是大伯忘了，我可以去跟村支書說說，讓他評評理。”
陳富貴最怕的就是村支書，他哼了一聲，撂下句 “你給我等著”，灰溜溜地走了。
趙秀蓮嚇得臉色發(fā)白：“遠娃，你咋跟你大伯這么說話？
他以后肯定要找你麻煩的?！?br>
“娘，對付這種人，就得硬氣點?！?br>
陳遠握住母親的手，掌心的粗糙讓他心疼，“以后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家?！?br>
***看著兒子挺首的脊梁，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他默默拿起一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陳遠。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穿透云層，照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陳遠咬了一口饅頭，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1998 年，遍地都是機遇，他有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有守護家人的決心，這一世，他不僅要成為村頭首富，更要讓所有看不起他們家的人，都刮目相看！
他的目光望向隔壁的方向，蘇瑤，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