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艷羨的豪門婚姻里,我是完美的紀**——住豪宅、開名車,丈夫英俊多金。
只有我自己知道,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我只是這個家沒有話語權的"高級保姆"。
當抗抑郁藥成為每日必需品,當五歲的兒子都學會輕視母親,一次偶然的相遇喚醒了她塵封十年的音樂夢想……1清晨六點,陽光剛剛爬上主臥的落地窗,我就睜開了眼睛。
這并非自然醒,而是長達三年形成的生物鐘——比丈夫早起半小時,為他準備一天中最重要的早餐。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盡量不驚動身旁熟睡的紀深。
他的睡顏依舊英俊,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在晨光中像被精心雕刻過。
我凝視片刻,突然被自己這個習慣性動作嚇了一跳——我還在欣賞他嗎?
還是僅僅在確認他沒有被吵醒?
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與豪華的意大利大理石裝修格格不入。
我機械地完成潔面、護膚程序,然后從隱藏的藥盒里取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藥丸。
抗抑郁藥已經伴隨我兩年零四個月了,醫(yī)生說這是"輕微的產后情緒調節(jié)",但我知道不是。
藥片滑下喉嚨的瞬間,我聽見主臥傳來動靜。
紀深醒了。
我條件反射般加快動作,簡單化了個"看起來氣色不錯"的妝容,匆匆下樓。
廚房里,保姆王姨已經在忙碌。
看到我進來,她欲言又止地遞過一杯溫水:"**,您臉色不太好。
""沒事,昨晚沒睡好。
"我接過水杯,強迫自己微笑,"小凱和萌萌的早餐準備好了嗎?
""小凱少爺要的熊貓飯團已經做好了,萌萌小姐的雞蛋羹也好了。
"王姨頓了頓,"先生昨天說今早要喝手沖的藍山..."我點點頭,走向咖啡機。
這套價值上萬的機器是紀深去年從**帶回來的,他堅持只有我能掌握恰到好處的沖泡角度和水溫。
當咖啡香氣彌漫開來時,我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媽媽!
我的恐龍襪子呢?
"五歲的小凱站在廚房門口,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不滿表情。
"在你衣柜左邊第二個抽屜里,寶貝。
"我一邊回答一邊小心地將咖啡倒入紀深專用的骨瓷杯。
"找不到!
你根本就沒洗!
"小凱突然提高音量,然后做了個讓我心臟驟停的動作——他朝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