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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下蠱讓我成了天閹,我聯(lián)姻首富后她悔瘋了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方晴,畢竟她是我的妻子,是最了解我的人。
方晴的眉眼染上一絲擔憂,好像也在懷疑這個可能。
徐浩攬過方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這件事我替晴晴說?!?br>
“雖然江醫(yī)生是我的老師,我一直很敬重他,但是我還是應該把事實告訴大家?!?br>
“其實江旭是個天閹,一直以來見過太多的病人導致他沒有辦**視這個問題,直到最近,他實在扛不住壓力……”
后面的內容不需要徐浩說明,大家都直接認為我是那里不行導致情緒崩潰拋下了手術。
“江醫(yī)生自己不行還當男科醫(yī)生?這不是搞笑嘛?”
“難怪和方晴姐結婚四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方晴聽到這句話紅了眼眶,更加坐實了徐浩的話。
我喉間像是哽了一口血,只覺得荒唐。
“江旭?!?br>
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
辦公室內一下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我這。
院長的臉色不太好看:
“江旭,你必須要給昨晚的失蹤一個交待?!?br>
蠱蟲的事情不適合讓所有人知道,幸好我事先準備了說辭和證據(jù):
“昨晚來醫(y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手機也壞了,抱歉院長,沒能及時和醫(yī)院溝通?!?br>
說著我把手機里車頭損傷的照片給院長過目。
院長眼里的疑慮消除了一大半,他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可醫(yī)院有醫(yī)院的規(guī)矩,你知道的,病人需要一個交待。”
“況且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醫(yī)院的男科醫(yī)生是個天閹,影響也不好,你說是吧?”
我錯愕地看著院長。
身為醫(yī)院的活招牌,我每天風吹雨打堅持兩點一線,從不請假,連除夕夜都呆在醫(yī)院做手術。
這么多年,我兢兢業(yè)業(yè)治療過數(shù)不清的患者,拿過多少的錦旗,為醫(yī)院帶來多少的榮譽,就因為輕飄飄的幾句閑話要讓我滾蛋?
真是諷刺。
我黑著臉說道:
“如果現(xiàn)在調出我每年的體檢報告,你應該知道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徐……”
“啪”的一聲,我的臉上傳來**辣的疼痛。
我咬著牙,看著我曾經(jīng)的摯愛方晴。
她為了維護自己的情郎,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我!
可方晴看著更像一個受害者,淚水在她的眼里打轉:
“江旭,你夠了!我是你的妻子,難道還不知道你到底行不行嗎?我們一直沒有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你竟然還想把這種事情推在別人頭上,我對你太失望了!”
失望?到底是誰對誰失望?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jīng)以為是世界上最單純的人,心口痛得快要窒息。
眼前的一切都令我感到陌生。
既然這樣,是時候放下這段感情了。
我辭了職,回到家里。
發(fā)消息讓宋家等我收拾好東西后,來接我去找大師解蠱。
餐桌上,我昨晚出門前準備好的蛋糕不見了,只留下一根蠟燭。
原本我們約定好在昨天補過我生日,因為我生日那天方晴忘記了,她見我一直悶悶不樂,才提出要給我補上蛋糕和生日禮物。
我還記得她給我過的第一個生日。
那時她也是遞給我一根蠟燭,讓我在學校里找被她藏起來的蛋糕,找到了就能收到她的特殊禮物。
我一下就猜到她聯(lián)系了我舍友,把蛋糕藏在了我的宿舍里。
她紅著臉親了我一下。
那時她羞澀地貼在我耳邊說:
“江旭,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可徐浩出現(xiàn)后,一切有了變故。
我死死攥著那根蠟燭。
方晴,昨晚的你是不是想到了我們的過去,后悔了呢?
我心情復雜地走進臥室,沒想到臥室一片狼藉。
衣柜里的衣服散落一地,到處都是蛋糕碎和奶油漬,枕頭上有著明顯的乳白色液體。
我目眥欲裂盯著枕頭上的痕跡,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原來昨晚我九死一生的時候,他們早已迫不及待地在我的房間快活!
我強壓住心中的沖動和憤怒。
這份折辱,我來日定會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床頭方晴的電腦一直在響,我想也不想找到徐浩當初的簡歷,輸入了他的生日。
解鎖成功,引入眼簾的是方晴和徐浩的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