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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睡美人

綜:萬人迷今天也在努力工作

綜:萬人迷今天也在努力工作 做夢成真 2026-02-25 21:46:44 幻想言情
“五竹叔,你這幾天都跑哪里去了?

就留下‘’有事’兩個字的字條,就憑空消失了整整10天!”

幾天前,一覺起來看到放在床邊字條的范閑感覺天都塌了,這明晃晃就是歸期不定的意思。

愁得他都沒心思帶若若出去玩了,一天幾趟跑到五竹叔鋪子的門口看看人回來了沒,這可是從他還是襁褓的小嬰兒起就陪在他身邊的叔啊,沉默寡言但異??煽?,他叫一聲叔,可是真的把他當做家人看待。

平時聊個天,問啥,都說忘了的人,咋還能有事亂跑了。

大清早,看到鋪子雖然掛著歇業(yè)的牌子,但是透著窗,范閑就莫名得有種預感消失了十天的人回來了,著急忙慌地拍門喊叫。

“五竹叔,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聲音越來越大,就這不開門就一首在門口鬧的勁,木板門被范閑一掌一掌拍得嘎吱亂響,震得門上的木屑沙沙落下。

“安靜?!?br>
鋪子門忽然打開,還沒反應過來的范閑一掌呼到了門內(nèi)五竹的肚子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啊,哈哈,五竹叔你怎么這么遲開門啊?!?br>
范閑尷尬地縮回了手,看到五竹純黑衣服上留下了自己的掌印,又訕訕地笑著,伸手又來了幾下迅速給他拍干凈。

五竹叔的肌肉真的梆硬,手掌有點疼,范閑感嘆一番,一個側(cè)身就想從門縫溜進去,結(jié)果一下子就被一只大手摁住了腦袋。

不會吧,五竹叔怎么變得這么小氣,這也要還回來,伸手不打笑臉人啊,范閑一昧地傻笑企圖蒙混過關(guān)。

“小聲點?!?br>
說完這句,五竹把范閑推進門,鋪子的門又關(guān)上了。

“五……”即使帶著眼罩也能感受到五竹叔瞥了眼自己,意識到自己聲量過大的范閑立馬降低分貝,連動作都變得輕手輕腳。

“五竹叔,我這幾天可想你了,就怕你把我也忘了,然后丟下我自個一個人不管?!?br>
“我不會丟下你。”

平淡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足以撫平了范閑幾天下來的分離焦慮。

畢竟五竹叔可從來都不會說謊,這出口的可是承諾,這就夠了。

“叔,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怎么著急,就留個字條,離開這么多天。”

“有人叫我去接她。”

“啊?”

說了跟沒說一樣,深知五竹叔只有單機處理能力,他如果不接著問,他就只是回答完這個問題,也不會發(fā)散一下接著說些什么,范閑立馬連續(xù)發(fā)問,兩人人機搬一問一答。

“他是誰?”

“忘了?!?br>
“不是,那他怎么叫你去接他的?”

“感覺?!?br>
感覺,這還能感覺出來,范閑小小的腦袋滿滿的問號。

仰頭看著面無表情的五竹,整個人板板正正的,除了剛剛被他拍過的衣服一塊明顯皺巴巴的,其他和往常無異,眼睛處系著黑帶子上緣的紅色是身上唯一的艷色。

也沒什么好奇怪,畢竟五竹叔遮著眼睛也跟看得見一樣,消化了0.5秒,范閑接受良好。

“你去哪接的?”

“忘了?!???

好樣的。

“那現(xiàn)在人呢?”

“里屋?!?br>
鋪子的里屋多出來一張老大的嶄新的床,五竹叔壓根不用睡覺,哦,有時候坐在凳子上紋絲不動幾個時辰看不到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隨著走進里屋,視線不再受阻。

定睛一看,床上居然有……有一個人!

一雙光裸的腳踝,雪白的裙子面料折射瑩瑩彩光,兩只手交疊放在腹部,各系了一條銅錢紅繩,一頭銀白的長發(fā)鋪散放了布墊子的木質(zhì)床上,眼部蓋著和五竹叔同款的帶子,沒有血色的唇瓣,慘白的皮膚,安靜地躺在床上,就像不應存在于人間的人,冰山之巔懸崖峭壁的雪蓮,渾身散發(fā)了一股寒意。

簡陋的里屋只有一張木床幾把凳子都沒有個簾子可以給她遮蔽刺眼的光,只能蒙著蒙眼布,無端地委屈了她。

“死…死人?”

范閑指著床上的人,呆愣地說。

額頭被手指的關(guān)節(jié)猛地叩下。

痛呼還未出口,范閑的嘴巴就及時被五竹捂住了。

“活人。”

范閑的眼睛轱轆地轉(zhuǎn)動,在床上的女子和五竹之間來回轉(zhuǎn)動,一股子機靈勁。

不停地眼神暗示暗示自己會老老實實的,五竹才松開了捂著他的手,端正地坐在了擺在床邊的凳子上,垂頭面對著床上的人。

范閑小心翼翼地靠近,在看清楚床上女子平緩呼吸時**的起伏,才有了對面前人實感。

他也拉了一張凳子坐在了五竹的旁邊,然后悄**地朝著五竹附耳。

“她是睡著了嗎?”

“不知道?!???

怎么可以這樣?

范閑憋著一口氣,五竹叔什么也問不出來,他非得等床上的人醒來不可。

正午的太陽當空照,灼熱的陽光烘烤,就像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棍,床上的人傳來陣陣涼意,范閑忍不住一寸寸地靠近,閉眼享受,比身邊五竹叔的冷場攻擊還要管用。

首到太陽西照入屋,點點塵埃舞動,范閑在這段時間不斷地更換姿勢,其他兩人紋絲不動,光斑靜靜悄悄地挪移,從墻上到腳邊。

范閑一只手安慰不斷發(fā)出饑餓叫聲的肚子,另一只手撐著臉,歪頭盯著面前精致的面容。

冰雪冷凍的慘白皮膚被太陽染上了絲絲血色,蒼白的唇變成了初春枝頭桃花的**,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悲憫的笑意,好像隨時會醒來。

己經(jīng)得到了新生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五年多的范閑,久違地想起現(xiàn)代的一個童話故事。

王子親吻了美麗的睡美人,打破了沉睡的魔咒,睡美人睜開了她絢爛奪目的雙眸。

這不是純耍**嗎?

范閑忽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把一切雜念通通扇出腦袋。

“嗤~”短促清脆的笑聲,在悄然無聲的屋內(nèi)響起,緊接著長久未發(fā)聲略顯沙啞,帶著友善笑意聲音響起,輕盈地像月光在平穩(wěn)寂靜的湖面躍動。

“誒,你怎么還打自己臉?”

眼角下垂的三角眼瞬間瞪大,范閑啞聲,木楞的看著眼前的人。

遇安一只手摘下了附在眼上的蒙眼布,另一只手撐起上半身,瀑布般的銀發(fā)垂落,她笑臉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兩位。

她的眉毛也同頭發(fā)般變成了月光的銀白,睫毛和瞳孔是夜空的漆黑,右眼下方有兩個褐色小痣,隨著她的笑臉愈發(fā)生動。

“難得睡了個好覺啊?!?br>
“好久不見,小竹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