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遠站在***,手指間夾著一支粉筆,目光掃過階梯教室里那些年輕的面孔。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投下斑駁的光影,粉筆灰在光束中緩緩飄落。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加繆在《西西弗神話》中的觀點,"他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他認為,生命本質上是荒謬的,就像西西弗永遠推石上山,石頭卻不斷滾落。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舉手:"教授,那按照加繆的觀點,生命豈不是沒有意義?
"杜明遠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每周二上午《現(xiàn)代西方哲學》課上必定會出現(xiàn)的問題。
他放下粉筆,雙手撐在講臺邊緣。
"加繆說,必須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
認識到生命的荒謬,恰恰是開始真正生活的第一步。
"他停頓了一下,"就像一個人在黑暗中待久了,反而能看見星光。
"學生們低頭記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杜明遠望向窗外,四月的校園里櫻花正盛,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舞。
他突然感到一陣恍惚——這些講了無數(shù)遍的哲學理論,他自己真的相信嗎?
下課鈴響起,學生們收拾書包的嘈雜聲將他拉回現(xiàn)實。
幾個學生圍上來**,他機械地回答著,思緒卻飄向昨晚那個重復的夢境:他在一片虛無中奔跑,四周沒有邊界,也沒有終點。
辦公室的窗戶半開著,春風帶著花香溜進來。
杜明遠放下公文包,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照片上——父親站在大學圖書館前,手里捧著一本海德格爾的《存在與時間》。
那是父親獲得哲學博士學位的那天,照片已經(jīng)泛黃。
父親去世五年了,死于一場毫無征兆的心臟病發(fā)作,享年五十八歲,比他現(xiàn)在的年齡只大十歲。
"杜教授,您的咖啡。
"助教小李敲門進來,放下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謝謝。
"杜明遠接過,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驅散心中的空洞感。
他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一篇寫了三分之二的論文《論后現(xiàn)代語境下的主體性危機》。
光標在最后一個句號后閃爍,他已經(jīng)兩周沒能寫出下一個字。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臺上,歪著頭看他一眼,又飛走了。
下午四點,杜明遠收拾好東西離開辦公室。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向校園西門外的"靜思"咖啡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存在的回聲》,講述主角杜明遠加繆的甜蜜故事,作者“壇口的許宣”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杜明遠站在講臺上,手指間夾著一支粉筆,目光掃過階梯教室里那些年輕的面孔。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講臺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粉筆灰在光束中緩緩飄落。"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加繆在《西西弗神話》中的觀點,"他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他認為,生命本質上是荒謬的,就像西西弗永遠推石上山,石頭卻不斷滾落。"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女生舉手:"教授,那按照加繆的觀點,生命豈不是沒有意義?"杜明遠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他每周二上午《現(xiàn)代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