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聲在寂靜的王府院落里格外清晰,我凝視著案頭搖曳的燭火,火苗明滅間倒映出請柬上燙金的蟠龍紋。
皇家狩獵的請?zhí)駢K沉甸甸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從阿福有意無意透露的只言片語中,我拼湊出這個世界殘酷的生存法則——在這里,沒有所謂的溫情脈脈,每一場看似尋常的皇家活動,都是各方勢力博弈的修羅場。
不行,我得早做準備,來人!
“少爺,夜己經(jīng)很深了?!?br>
阿福抱著一床貂裘毯子進來,見我仍在翻閱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忍不住開口勸道。
這個面容清秀的小廝是原主身邊最親近的人,此刻他眼神里滿是擔憂,“您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若是累垮了身子……”我揉了揉發(fā)酸的太陽穴,示意他將毯子放下:“阿福,你跟在我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可曾聽說過往屆狩獵大會上,出過什么意外?”
阿福聞言臉色微變,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確認西下無人后,才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少爺,往年狩獵大會,表面上是諸位皇子、王公貴族一展身手的盛會,可暗地里……”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聽說有不少不受寵的公子,都在圍獵時‘意外’葬身獸口。
尤其是那些從極北之地運來的猛獸,性子比尋常野獸要兇殘百倍?!?br>
我心中一凜,果然和猜測的一樣。
鎮(zhèn)北王手握十萬鐵騎,在朝堂上樹敵無數(shù)。
而我作為不受寵的三子,無疑是各方勢力用來打壓鎮(zhèn)北王的絕佳突破口。
這次狩獵大會,恐怕就是某些人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
“去把王府武庫的管事叫來?!?br>
我突然開口,“再準備些上等的止血金瘡藥,輕便的護甲,還有趁手的兵器。
記住,此事不要聲張?!?br>
阿福雖然滿臉疑惑,但還是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匆匆離去。
我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高懸的冷月。
前世作為打工人,我早己習(xí)慣了在夾縫中求生存,如今到了這個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主動出擊。
半個時辰后,武庫管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我面前。
此人姓孫,是個圓滑世故的中年人,平日里沒少克扣府中兵器。
我目光掃過他身上嶄新的綢緞衣裳,心中冷笑一聲。
“孫管事,本公子明日要隨父王參加狩獵大會,你去挑幾件稱手的兵器來?!?br>
我淡淡地說,“若是敢拿些次品來糊弄,可別怪本公子不客氣?!?br>
孫管事額頭冒出冷汗,連連稱是。
不一會兒,他便帶著幾件兵器回來,有精鋼打造的長劍,寒光閃閃的**,還有一張雕花的硬弓。
我拿起長劍,試著揮舞了幾下,劍身輕盈,刃口鋒利,是難得的上品。
“不錯?!?br>
我點點頭,又指著那張硬弓問道,“這弓的力道如何?”
“回三公子,這是西域進貢的角弓,射程足有三百步,尋常人拉滿都費勁?!?br>
孫管事諂媚地說,“不過公子天生神力,定能駕馭。”
我心中一動,原主身體雖然羸弱,但記憶中確實有幾分蠻力。
接過**,我拉開弓弦,感受著那股強勁的反彈力,心中漸漸有了盤算。
安排好兵器,我又讓人準備了些特殊的箭矢。
前世在網(wǎng)上看過不少野外生存的技巧,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我讓工匠在箭頭涂抹上麻藥,又**了一些帶有倒鉤的箭矢,以備不時之需。
夜深人靜時,我在庭院中練習(xí)箭術(shù)。
月光灑在箭靶上,我屏氣凝神,搭箭拉弦,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連續(xù)射出十幾箭,箭箭命中,讓一旁伺候的阿??吹媚康煽诖?。
“少爺,您的箭術(shù)何時變得如此厲害?”
阿福驚訝地問道。
我笑而不語,將**放下。
身體雖然是原主的,但靈魂早己換了人。
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就必須將前世所學(xué)融會貫通。
臨睡前,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明日要攜帶的物品:貼身藏好的金瘡藥,靴筒里的**,還有特制的箭矢。
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己經(jīng)是三更天了。
躺在床上,我卻毫無睡意,腦海中不斷推演著明日可能發(fā)生的種種情況。
突然,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屏息凝神,伸手摸到枕下的**。
借著月光,我看到一個黑影從窗前閃過。
我悄悄起身,跟在黑影后面。
那人輕功了得,在屋檐上輾轉(zhuǎn)騰挪,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夜色中。
雖然沒有看清來人的面目,但我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己經(jīng)被人監(jiān)視。
這更加堅定了我要在狩獵大會上有所作為的決心。
回到房間,我望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心中暗暗發(fā)誓:既然老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定不會任人宰割。
這場狩獵大會,就是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開始。
阿福進來伺候我洗漱時,看到我眼中的堅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也沒問,只是默默地幫我穿戴整齊。
當朝陽的第一縷光芒灑在王府的飛檐上時,我己經(jīng)騎上了一匹矯健的黑馬,腰間佩劍,背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
精彩片段
主角是李明睿趙承燁的幻想言情《我在異世做個逍遙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一夜神”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叫王軒,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每天在寫字樓里重復(fù)著機械的工作,擠著早晚高峰的地鐵,吃著千篇一律的外賣,日子平淡得像是一杯涼白開,看不到盡頭。那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傍晚,夕陽把城市染成暖橙色,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回家路上。突然,刺耳的剎車聲和一聲尖叫劃破了這份平靜。循聲望去,一輛失控的轎車正朝著路邊的小女孩沖去。幾乎是本能地,我沖了出去,一把將小女孩推開。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襲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