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迫營業(yè)的“神獸主播”
有獸焉：四不相的日常
人間樂園的午后，陽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樣灑在摩天輪上。
西不相站在樂園門口，爪子里緊緊攥著那個印著自己臉的麒麟頭抱枕，尾巴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連帽衛(wèi)衣（九尾狐強行塞給他的），**上還掛著兩個毛茸茸的耳朵——活像一只被強行打扮的寵物。
“別板著臉嘛，”九尾狐從身后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寫著“西不相大大加油”的應(yīng)援牌，“你看，粉絲們都在那邊等著呢！”
西不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樂園的廣場上圍了一圈人，其中幾個舉著他的周邊海報，還有人拿著手機對著他拍照。
他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這比當(dāng)年在封神臺上被十萬大軍圍觀還要讓他尷尬。
“我再說最后一遍，”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是神獸，不是寵物！”
九尾狐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知道知道，你是最威風(fēng)的西不相。
但現(xiàn)在，你是‘西不相大大’——一個需要靠賣萌吃飯的神獸主播。”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把他推到鏡頭前。
負(fù)責(zé)拍攝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類，名叫小吳，是九尾狐工作室的實習(xí)生。
他看到西不相，眼睛立刻亮了：“西不相大大！
終于見到你本人了！
你的麒麟頭真的好可愛??！”
西不相的嘴角抽了抽。
可愛？
他的麒麟頭可是當(dāng)年能嚇退申公豹的存在！
“開始吧，”他咬牙切齒地說，“拍完我要吃十盒桂花糕?！?br>
小吳點點頭，舉起相機：“好的！
第一個挑戰(zhàn)是——用尾巴開瓶蓋！
我們準(zhǔn)備了不同大小的瓶蓋，從礦泉水到可樂都有！”
西不相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排飲料瓶，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正在被一點點碾碎。
他深吸一口氣，把尾巴從衛(wèi)衣下面露出來——那尾巴上覆蓋著金色的龍鱗，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圍觀的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首播。
“加油！
西不相大大！”
“尾巴好漂亮啊！
是真的龍鱗嗎？”
西不相的臉更紅了。
他把尾巴尖對準(zhǔn)一個礦泉水瓶的瓶蓋，輕輕一勾——“啪”的一聲，瓶蓋飛了出去，正好落在小吳的頭上。
人群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西不相的自尊心徹底被踩在了腳下。
他機械地重復(fù)著動作，尾巴尖一次次精準(zhǔn)地勾開瓶蓋，從礦泉水到可樂，再到啤酒——每一次成功，都會引來一陣歡呼。
他看著鏡頭里的自己：粉色的衛(wèi)衣，毛茸茸的耳朵，還有那條被迫表演的尾巴……活像一個**縱的玩偶。
“夠了！”
他突然停下動作，尾巴猛地一甩，把桌子上的飲料瓶掃到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小吳嚇得臉色發(fā)白：“西不相大大，你……你怎么了？”
西不相喘著粗氣，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他想起了三千多年前的牧野之戰(zhàn)，想起了自己站在***身邊，翅膀展開能遮住半個天空的樣子。
那時的他，是何等的威風(fēng)凜凜，何等的不可一世。
可現(xiàn)在呢？
他卻在這里，為了幾十塊錢的打賞，給人類表演開瓶蓋。
“我不拍了，”他說，聲音沙啞，“我是西不相，不是供人取樂的寵物。”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等等！
你的尾巴……是龍鱗嗎？”
西不相愣住了。
他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女孩舉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剛才拍攝的畫面——他的尾巴在鏡頭前閃過，金色的龍鱗清晰可見。
“是真的龍鱗！”
小女孩興奮地說，“我在歷史書上見過！
西不相大大是真正的神獸！”
人群瞬間沸騰了。
“龍鱗！
真的是龍鱗！”
“我就說西不相大大不是普通的寵物！
他是神獸！”
“太酷了！
比那些網(wǎng)紅主播厲害多了！”
西不相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那些興奮的臉，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滾動的評論——“西不相大大是國風(fēng)神獸實錘了！”
“龍鱗好漂亮！
求科普！”
“粉了粉了！
以后就是西不相大大的死忠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控”，反而成了最完美的“首播效果”。
九尾狐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他的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十萬，禮物刷得滿屏都是。
“你看，”她笑著說，“有時候，‘真實’比‘可愛’更受歡迎?！?br>
西不相看著屏幕上的評論，又看了看周圍歡呼的人群，突然覺得自己的尊嚴(yán)好像并沒有完全被碾碎。
至少，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賣萌的寵物”，而是一個“真正的神獸”。
他的尾巴輕輕動了動，龍鱗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繼續(xù)拍吧，”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xié)，“但我要加錢?！?br>
九尾狐笑得更開心了：“沒問題！
加十盒桂花糕！”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
西不相不再刻意賣萌，而是展現(xiàn)出了自己作為神獸的真實一面——他用尾巴卷起一個可樂瓶，輕輕一拋，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準(zhǔn)確地落入垃圾桶里；他展開鳳凰翅膀，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扇，卻帶起一陣微風(fēng)，吹得周圍的人頭發(fā)飛揚；他甚至用麒麟頭輕輕蹭了蹭那個小女孩的臉，惹得她尖叫連連。
拍攝結(jié)束時，他的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五十萬，粉絲數(shù)一夜之間漲了一百萬。
評論區(qū)里全是“神獸實錘西不相大大太酷了我要粉一輩子”之類的留言。
小吳激動得手都在抖：“西不相大大！
你火了！
你真的火了！”
西不相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拿起那個麒麟頭抱枕：“桂花糕呢？
我要十盒?！?br>
九尾狐遞給他一個袋子，里面裝著熱氣騰騰的桂花糕：“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
對了，天庭財務(wù)處的人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那個五十萬的債務(wù)……可以分期還了?！?br>
西不相的腳步頓了頓。
五十萬……分期還？
他打開袋子，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
甜香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絲溫暖。
他看著遠(yuǎn)處的夕陽，突然覺得，或許賣萌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事情——至少，這能讓他在這個陌生的現(xiàn)代社會里，繼續(xù)活下去。
“走吧，”他說，“回去首播。
我要告訴粉絲們，我是西不相——一個會用尾巴開瓶蓋的神獸?！?br>
九尾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知道，屬于西不相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西不相站在樂園門口，爪子里緊緊攥著那個印著自己臉的麒麟頭抱枕，尾巴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他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連帽衛(wèi)衣（九尾狐強行塞給他的），**上還掛著兩個毛茸茸的耳朵——活像一只被強行打扮的寵物。
“別板著臉嘛，”九尾狐從身后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寫著“西不相大大加油”的應(yīng)援牌，“你看，粉絲們都在那邊等著呢！”
西不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樂園的廣場上圍了一圈人，其中幾個舉著他的周邊海報，還有人拿著手機對著他拍照。
他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這比當(dāng)年在封神臺上被十萬大軍圍觀還要讓他尷尬。
“我再說最后一遍，”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是神獸，不是寵物！”
九尾狐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知道知道，你是最威風(fēng)的西不相。
但現(xiàn)在，你是‘西不相大大’——一個需要靠賣萌吃飯的神獸主播。”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把他推到鏡頭前。
負(fù)責(zé)拍攝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類，名叫小吳，是九尾狐工作室的實習(xí)生。
他看到西不相，眼睛立刻亮了：“西不相大大！
終于見到你本人了！
你的麒麟頭真的好可愛??！”
西不相的嘴角抽了抽。
可愛？
他的麒麟頭可是當(dāng)年能嚇退申公豹的存在！
“開始吧，”他咬牙切齒地說，“拍完我要吃十盒桂花糕?！?br>
小吳點點頭，舉起相機：“好的！
第一個挑戰(zhàn)是——用尾巴開瓶蓋！
我們準(zhǔn)備了不同大小的瓶蓋，從礦泉水到可樂都有！”
西不相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排飲料瓶，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正在被一點點碾碎。
他深吸一口氣，把尾巴從衛(wèi)衣下面露出來——那尾巴上覆蓋著金色的龍鱗，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圍觀的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首播。
“加油！
西不相大大！”
“尾巴好漂亮啊！
是真的龍鱗嗎？”
西不相的臉更紅了。
他把尾巴尖對準(zhǔn)一個礦泉水瓶的瓶蓋，輕輕一勾——“啪”的一聲，瓶蓋飛了出去，正好落在小吳的頭上。
人群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西不相的自尊心徹底被踩在了腳下。
他機械地重復(fù)著動作，尾巴尖一次次精準(zhǔn)地勾開瓶蓋，從礦泉水到可樂，再到啤酒——每一次成功，都會引來一陣歡呼。
他看著鏡頭里的自己：粉色的衛(wèi)衣，毛茸茸的耳朵，還有那條被迫表演的尾巴……活像一個**縱的玩偶。
“夠了！”
他突然停下動作，尾巴猛地一甩，把桌子上的飲料瓶掃到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小吳嚇得臉色發(fā)白：“西不相大大，你……你怎么了？”
西不相喘著粗氣，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他想起了三千多年前的牧野之戰(zhàn)，想起了自己站在***身邊，翅膀展開能遮住半個天空的樣子。
那時的他，是何等的威風(fēng)凜凜，何等的不可一世。
可現(xiàn)在呢？
他卻在這里，為了幾十塊錢的打賞，給人類表演開瓶蓋。
“我不拍了，”他說，聲音沙啞，“我是西不相，不是供人取樂的寵物。”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等等！
你的尾巴……是龍鱗嗎？”
西不相愣住了。
他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女孩舉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剛才拍攝的畫面——他的尾巴在鏡頭前閃過，金色的龍鱗清晰可見。
“是真的龍鱗！”
小女孩興奮地說，“我在歷史書上見過！
西不相大大是真正的神獸！”
人群瞬間沸騰了。
“龍鱗！
真的是龍鱗！”
“我就說西不相大大不是普通的寵物！
他是神獸！”
“太酷了！
比那些網(wǎng)紅主播厲害多了！”
西不相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那些興奮的臉，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滾動的評論——“西不相大大是國風(fēng)神獸實錘了！”
“龍鱗好漂亮！
求科普！”
“粉了粉了！
以后就是西不相大大的死忠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控”，反而成了最完美的“首播效果”。
九尾狐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他的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十萬，禮物刷得滿屏都是。
“你看，”她笑著說，“有時候，‘真實’比‘可愛’更受歡迎?！?br>
西不相看著屏幕上的評論，又看了看周圍歡呼的人群，突然覺得自己的尊嚴(yán)好像并沒有完全被碾碎。
至少，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賣萌的寵物”，而是一個“真正的神獸”。
他的尾巴輕輕動了動，龍鱗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繼續(xù)拍吧，”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xié)，“但我要加錢?！?br>
九尾狐笑得更開心了：“沒問題！
加十盒桂花糕！”
接下來的拍攝異常順利。
西不相不再刻意賣萌，而是展現(xiàn)出了自己作為神獸的真實一面——他用尾巴卷起一個可樂瓶，輕輕一拋，瓶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準(zhǔn)確地落入垃圾桶里；他展開鳳凰翅膀，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扇，卻帶起一陣微風(fēng)，吹得周圍的人頭發(fā)飛揚；他甚至用麒麟頭輕輕蹭了蹭那個小女孩的臉，惹得她尖叫連連。
拍攝結(jié)束時，他的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己經(jīng)突破了五十萬，粉絲數(shù)一夜之間漲了一百萬。
評論區(qū)里全是“神獸實錘西不相大大太酷了我要粉一輩子”之類的留言。
小吳激動得手都在抖：“西不相大大！
你火了！
你真的火了！”
西不相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拿起那個麒麟頭抱枕：“桂花糕呢？
我要十盒?！?br>
九尾狐遞給他一個袋子，里面裝著熱氣騰騰的桂花糕：“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
對了，天庭財務(wù)處的人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那個五十萬的債務(wù)……可以分期還了?！?br>
西不相的腳步頓了頓。
五十萬……分期還？
他打開袋子，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
甜香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絲溫暖。
他看著遠(yuǎn)處的夕陽，突然覺得，或許賣萌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事情——至少，這能讓他在這個陌生的現(xiàn)代社會里，繼續(xù)活下去。
“走吧，”他說，“回去首播。
我要告訴粉絲們，我是西不相——一個會用尾巴開瓶蓋的神獸?！?br>
九尾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知道，屬于西不相的時代，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