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易
偽光王冠
青延飯店的“云隱”包廂，懸在首爾璀璨的夜空中，像一顆冰冷的鉆石。
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后無聲合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鋪陳開的城市燈海，漢江如一條流淌的暗色緞帶。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雪松熏香和頂級韓牛油脂的味道，底下卻頑固地透著一絲消毒水的氣息。
金安娜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黑色絲絨長裙，勾勒出凌厲線條。
及腰長發(fā)松垮挽著，她端著水晶香檳杯，琥珀色液體折射著迷離的光。
聽到門響，她沒有立刻回頭。
我走到巨大的圓桌旁，拉開沉重的雕花木椅坐下，身體后靠，目光落在她玻璃上的模糊倒影。
“地方選得不錯?！?br>
我開口，聲音在空曠里顯得單薄，“夠高，夠靜。
談‘生意’的好地方？”
窗玻璃上的倒影動了，金安娜緩緩轉(zhuǎn)身，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年，”她紅唇輕啟，語調(diào)刻意親昵，卻讓人脊背發(fā)涼，“還是這么敏銳?！?br>
她踩著細高跟，無聲走到對面坐下，動作優(yōu)雅如儀式，香檳杯輕放桌面。
“或者說……”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我的偽裝，“……我該叫你什么？
陳新？”
我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
“看來你調(diào)查得很深入?！?br>
我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wěn)，帶著一絲慣有的嘲弄，“一個名字而己，金安娜小姐。
影響我們談‘正事’嗎？”
金安娜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掌控的愉悅。
“一個名字？
不不不，陳新。”
她故意用這個名字，如同用刀片刮擦玻璃，“這個名字后面，藏著更有趣的東西?！?br>
她拿起餐叉，慢條斯理地用叉尖在潔白的骨瓷盤邊緣輕輕劃過，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如同指甲刮過黑板，令人牙酸。
“濟泰醫(yī)院，6月28號晚上……”她慢悠悠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針。
“那場‘意外’的車禍……送進去的那個倒霉鬼，他的腎……最后去了哪里？”
她抬眼，目光如手術(shù)臺上的無影燈，精準地盯住我。
“還有上個月，那個在漢江邊‘失足’的碼頭工人……他的肝臟，匹配度是不是很高？
在黑市上……能賣個好價錢吧？”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的后背。
金安娜欣賞著我臉上無法掩飾的劇震和瞬間褪盡的血色，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很驚訝嗎？”
她放下叉子，身體舒適地靠回椅背，啜飲一口香檳。
“要查這些‘消失’的器官流向，可比查一個冒名頂替的身份……簡單的多?！?br>
她伸出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比了一個微小的手勢，眼神里是**裸的威脅和得意。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wù)劇隆藛?，陳新？?br>
包廂里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漿。
窗外的霓虹光芒在她冰冷的瞳孔里跳動。
我強迫自己從巨大的恐懼中抽離一絲理智。
“你想怎么樣？”
聲音干澀嘶啞。
“很簡單?！?br>
金安娜的笑容甜美如毒藥，“幫我清理一個小麻煩。
一只我父親養(yǎng)在外面的金絲雀，還有她肚子里那個……不該存在的種?！?br>
我微微皺眉，“**？”
“清理?！?br>
她糾正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談?wù)撔藜襞柙浴?br>
“就像你‘清理’掉那些……不再有價值的‘供體’一樣?！?br>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
“既然你能讓真正的陳年徹底‘消失’，清理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她故意停頓，欣賞著我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徹底消失。
“那么，處理掉一個無足輕重的**和一個未成形的胎兒，對你來說，應(yīng)該只是……舉手之勞？”
“為什么是我？”
我的問題似乎有些愚蠢。
“因為你專業(yè)啊，陳新。”
金安娜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熾熱而瘋狂，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兇器。
“因為你夠冷，夠狠，知道怎么讓麻煩……永遠閉嘴。
更因為……”她紅唇勾起一個傾國傾城的、卻如同**般的笑容，“我們是同一種人。
我欣賞你這種……為了向上爬，不惜一切代價的狠勁?！?br>
她向后靠去，慵懶地晃著酒杯。
“作為回報……”她的聲音帶著魔鬼的蠱惑，“金氏集團。
以及，”她目光鎖住我，“我。
等那個老東西咽氣，他所有的產(chǎn)業(yè)，包括我這個唯一的‘女兒’，都會是……你的囊中之物。”
“想想看，陳新。”
她的低語如同毒蛇纏繞。
“從躲在陳年殼子里的通緝犯，搖身一變，成為韓國頂尖財閥的主人。
用一次你‘擅長’的‘清理’，換取你做夢都爬不到的位置。
這交易，是不是比你在黑市上倒騰那些零碎器官……有‘前途’得多？”
她放下酒杯，水晶杯底磕碰桌面，如同敲響喪鐘。
“當(dāng)然，你也可以拒絕?！?br>
她微笑著，眼神卻冰冷刺骨。
“那么，明天一早，關(guān)于‘陳新’的精彩故事，包括他在濟泰醫(yī)院和漢江碼頭的‘生意’，就會出現(xiàn)在檢察廳廳長、各大報社主編，以及……陳夫人的辦公桌上。
我相信，他們會非常有興趣?！?br>
“選擇權(quán)在你，陳新?！?br>
她站起身，拎起手包，“是做陰溝里人人喊打的老鼠，等著被碾死……還是做我的王？”
她像完成了一場完美的演出，優(yōu)雅地走向包廂門。
走到門口，她停下，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傳來：“對了，別讓我等太久。
我的耐心，和我父親對那個**的新鮮感一樣……有限。”
門無聲地滑開又合攏。
包廂里只剩下我一人，和窗外冰冷璀璨的夜景。
就在這時，桌面?zhèn)鱽硪宦晿O其輕微的“嗒”聲。
金安娜剛才坐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東西——一枚極其小巧、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U盤。
像一塊濃縮的墨玉，安靜地躺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在頭頂水晶吊燈下，散發(fā)著幽冷、致命的微光。
呵呵，她很聰明，游戲也越發(fā)有趣了起來…金安娜，歡迎你的加入…
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后無聲合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鋪陳開的城市燈海，漢江如一條流淌的暗色緞帶。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雪松熏香和頂級韓牛油脂的味道，底下卻頑固地透著一絲消毒水的氣息。
金安娜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黑色絲絨長裙，勾勒出凌厲線條。
及腰長發(fā)松垮挽著，她端著水晶香檳杯，琥珀色液體折射著迷離的光。
聽到門響，她沒有立刻回頭。
我走到巨大的圓桌旁，拉開沉重的雕花木椅坐下，身體后靠，目光落在她玻璃上的模糊倒影。
“地方選得不錯?！?br>
我開口，聲音在空曠里顯得單薄，“夠高，夠靜。
談‘生意’的好地方？”
窗玻璃上的倒影動了，金安娜緩緩轉(zhuǎn)身，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年，”她紅唇輕啟，語調(diào)刻意親昵，卻讓人脊背發(fā)涼，“還是這么敏銳?！?br>
她踩著細高跟，無聲走到對面坐下，動作優(yōu)雅如儀式，香檳杯輕放桌面。
“或者說……”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我的偽裝，“……我該叫你什么？
陳新？”
我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
“看來你調(diào)查得很深入?！?br>
我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wěn)，帶著一絲慣有的嘲弄，“一個名字而己，金安娜小姐。
影響我們談‘正事’嗎？”
金安娜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只有掌控的愉悅。
“一個名字？
不不不，陳新。”
她故意用這個名字，如同用刀片刮擦玻璃，“這個名字后面，藏著更有趣的東西?！?br>
她拿起餐叉，慢條斯理地用叉尖在潔白的骨瓷盤邊緣輕輕劃過，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如同指甲刮過黑板，令人牙酸。
“濟泰醫(yī)院，6月28號晚上……”她慢悠悠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針。
“那場‘意外’的車禍……送進去的那個倒霉鬼，他的腎……最后去了哪里？”
她抬眼，目光如手術(shù)臺上的無影燈，精準地盯住我。
“還有上個月，那個在漢江邊‘失足’的碼頭工人……他的肝臟，匹配度是不是很高？
在黑市上……能賣個好價錢吧？”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的后背。
金安娜欣賞著我臉上無法掩飾的劇震和瞬間褪盡的血色，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很驚訝嗎？”
她放下叉子，身體舒適地靠回椅背，啜飲一口香檳。
“要查這些‘消失’的器官流向，可比查一個冒名頂替的身份……簡單的多?！?br>
她伸出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比了一個微小的手勢，眼神里是**裸的威脅和得意。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wù)劇隆藛?，陳新？?br>
包廂里的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漿。
窗外的霓虹光芒在她冰冷的瞳孔里跳動。
我強迫自己從巨大的恐懼中抽離一絲理智。
“你想怎么樣？”
聲音干澀嘶啞。
“很簡單?！?br>
金安娜的笑容甜美如毒藥，“幫我清理一個小麻煩。
一只我父親養(yǎng)在外面的金絲雀，還有她肚子里那個……不該存在的種?！?br>
我微微皺眉，“**？”
“清理?！?br>
她糾正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談?wù)撔藜襞柙浴?br>
“就像你‘清理’掉那些……不再有價值的‘供體’一樣?！?br>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
“既然你能讓真正的陳年徹底‘消失’，清理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她故意停頓，欣賞著我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徹底消失。
“那么，處理掉一個無足輕重的**和一個未成形的胎兒，對你來說，應(yīng)該只是……舉手之勞？”
“為什么是我？”
我的問題似乎有些愚蠢。
“因為你專業(yè)啊，陳新。”
金安娜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熾熱而瘋狂，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兇器。
“因為你夠冷，夠狠，知道怎么讓麻煩……永遠閉嘴。
更因為……”她紅唇勾起一個傾國傾城的、卻如同**般的笑容，“我們是同一種人。
我欣賞你這種……為了向上爬，不惜一切代價的狠勁?！?br>
她向后靠去，慵懶地晃著酒杯。
“作為回報……”她的聲音帶著魔鬼的蠱惑，“金氏集團。
以及，”她目光鎖住我，“我。
等那個老東西咽氣，他所有的產(chǎn)業(yè)，包括我這個唯一的‘女兒’，都會是……你的囊中之物。”
“想想看，陳新。”
她的低語如同毒蛇纏繞。
“從躲在陳年殼子里的通緝犯，搖身一變，成為韓國頂尖財閥的主人。
用一次你‘擅長’的‘清理’，換取你做夢都爬不到的位置。
這交易，是不是比你在黑市上倒騰那些零碎器官……有‘前途’得多？”
她放下酒杯，水晶杯底磕碰桌面，如同敲響喪鐘。
“當(dāng)然，你也可以拒絕?！?br>
她微笑著，眼神卻冰冷刺骨。
“那么，明天一早，關(guān)于‘陳新’的精彩故事，包括他在濟泰醫(yī)院和漢江碼頭的‘生意’，就會出現(xiàn)在檢察廳廳長、各大報社主編，以及……陳夫人的辦公桌上。
我相信，他們會非常有興趣?！?br>
“選擇權(quán)在你，陳新?！?br>
她站起身，拎起手包，“是做陰溝里人人喊打的老鼠，等著被碾死……還是做我的王？”
她像完成了一場完美的演出，優(yōu)雅地走向包廂門。
走到門口，她停下，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傳來：“對了，別讓我等太久。
我的耐心，和我父親對那個**的新鮮感一樣……有限。”
門無聲地滑開又合攏。
包廂里只剩下我一人，和窗外冰冷璀璨的夜景。
就在這時，桌面?zhèn)鱽硪宦晿O其輕微的“嗒”聲。
金安娜剛才坐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東西——一枚極其小巧、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U盤。
像一塊濃縮的墨玉，安靜地躺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在頭頂水晶吊燈下，散發(fā)著幽冷、致命的微光。
呵呵，她很聰明，游戲也越發(fā)有趣了起來…金安娜，歡迎你的加入…